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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新家第一晚 被豆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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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豆包闹了一通,岑岑身上沾满了毛毛和草屑,他的脸蛋、脖颈、手臂等但凡露出来的部位全都被热情的狗子舔了个遍,他不得不先回房间整理一下自己。
豆包这只大狼狗居然掉毛也这么严重!它的体型本就大,毛又长,掉的毛毛何其多!它一只的掉毛量就抵岑家三只两三天掉的量了。岑岑和它玩闹才几分钟,就被搞了一身的长长狗毛。
岑岑站在自己房间室的大镜子前拿粘毛器一遍遍的在身上滚,粘完前边粘后边,他艰难的扭着身体才弄了两下,就放弃了——这衣服就算粘完了毛,也得清洗过后再穿。
他果断扒掉自己的衣服钻进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逐渐响起。
清洗过后,果然神清气爽。岑岑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一只手还拿着毛巾擦自己的长发。
换好衣服后,他却又再次泛起了难。因为是临时决定到叶傅的别墅过夜,他光顾着给猫猫狗狗带用品,自己却只带了一套换洗的衣物,如今才刚来这里,他就弄脏了一套,明天可怎么办呐。
现在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今晚把脏衣服清洗掉,要么明天去向叶傅借衣服穿。不过,岑岑对第二项没抱太大希望——这位爷说不定根本就没在别墅备衣服,只有一套可穿呢。
岑岑猜对了,他蹲在还在卧室地毯上苦哈哈的拿粘毛器清理脏衣服呢,安置好豆包的叶傅就来找他了。
叶傅蹲在岑岑身边,那么一大坨的人,却眼巴巴的看着他。
岑岑:“干什么?”
叶傅:“岑岑,你有带多余的衣服吗?我没有换洗衣物了,新的衣服要晚上才能送到,但是我现在想洗澡。”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从白衬衣上捻起两根长长的黑色狗毛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没错,叶傅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那一套白衬衫黑裤子。昨晚他在岑家洗澡顺便就把自己的衣服给手洗了,晚上他穿的岑岑衣服,第二天自己衣服一干,他就换了回来。10月份的X市仍旧湿热,奔波了一天的叶傅难免出汗,刚刚又和豆包玩闹了一会儿,闲下来洁癖开始上头的他无比的想要洗澡换衣服。
岑岑:……他就知道!
“我只有两套衣服,都在你面前了。”岑岑无奈。
叶傅脸一跨:“怎么办,我好想洗澡换衣服。”
“凉拌,忍着,反正你晚上还要遛狗,先别换了。”岑岑看了一眼他惨兮兮的表情,带着笑意道,“要不你先粘粘身上的毛?”
“也行吧。”叶傅勉强同意。
岑岑递给他一个新的粘毛器,两人一站一蹲,无比和谐的开始滚动起粘毛器。
“岑岑,帮个忙,后面,后面我看不到。”叶傅无比自然的将粘毛器递给岑岑。
岑岑停下动作,顿顿的看了他一下。这小子,倒是挺会使唤人的。不过,岑岑把自己脏衣服发的毛发清理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帮叶傅清理背后的衣服。
叶傅透过卧室和卫生间的巨大隔断玻璃,看着自己和岑岑隐隐绰绰的影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两人是身影交缠是如此的亲密,他心中热意上涌,痴痴的盯着玻璃中认真帮忙的岑岑。
他洗过澡了,头发没有吹干,有些凌乱的缕缕垂落在他的颈项。他低着头,洗发水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又杂着湿润的水汽缕缕的钻入叶傅的鼻腔。他换了黑色的长袖休闲衫,袖口推到了手肘,露出了皓白修长的手臂……
叶傅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岑岑的动作很快,他们收拾好,就一起去了厨房,准备做晚饭。
两人买了很多的食材,水果蔬菜肉蛋奶一应俱全。岑岑在巨大的袋子里面扒拉了一会儿,被两个巨大的椰青吸引了注意力,他果断决定:“晚上吃椰子鸡火锅吧,食材足够。”最重要的是,做法简单不费力,厨房小白叶先生也能上手帮忙。
说做就做,岑岑拿上巨大的菜刀就开始在案板上开椰青,他一边忙活,一边把叶傅指使的团团转。
岑岑:“找一个大一点的锅子,洗一下,等会儿打火锅用。对了,锅子最好是能上桌加热的,或者,这里有电磁炉吗?”
叶傅:“……我找找。”
霹雳乓啷翻箱倒柜的一通折腾。
叶傅:“这个可以吗?”一个脸盆大小,上下分离的加热锅。
岑岑:“可以,交给我吧。”说罢接过锅子。
岑:“会洗菜吗?”
叶:“会。”
岑:“来吧。”
一个装满了蔬菜的巨大的袋子被交给了叶傅。
感受到了岑岑的信任,叶傅挽起袖子,激情满满的开始干活。
“放下土豆!这个我来,你再削下去今晚就没得吃了。”岑岑救过被叶傅残忍“瘦身”的可怜土豆。
“停!超市买的金针菇的根要切掉才能吃!啊!你别拆了!”又是一堆被拆地零零散散乱七八糟的散乱蘑菇。
“能不能洗快一点,”生活不易,岑岑叹气,“5分钟了,你只洗了几片莴笋叶子,这儿还有一大堆呢。”说罢,狠狠的给手下的鸡腿来了一刀“分筋错骨”。
……
厨房里两个年轻人忙活的热火朝天,想要帮忙被劝离的岑爸岑妈乐呵呵的在不远处逗着猫猫狗狗,看戏ing。
在新家丰盛的第一餐是在40分钟后上桌的。经此一战,叶傅学到了不少的生活常识,他人不笨,在“岑师傅”的指导下圆满完成了晚饭的辅助工作,成就感简直爆棚。
教会叶傅洗菜常识,能耗仅需一个岑大厨,完美!
酒足饭饱,叶傅就开始不断的看时间,然后拿眼神暗示岑岑。虽然,岑岑很想假装没有看懂,但是……
唉,知道了,知道了,愿赌服输。
“爸,妈,你们想出去逛逛吗?叶傅要去遛豆包,我一起。”岑岑起身问岑爸岑妈。
岑爸岑妈诧异的看向儿子。呦~,不怕豆包了?
“去,我要遛越越。”岑爸回答。
“我也去逛逛吧,和你爸一起。你和小叶去玩吧,我们这老胳膊老腿可追不上你们。”岑妈说。
“OK。”
……
“啊啊啊!别追啦——”岑岑爆发了洪荒之力,在前面拼命的奔跑。
叶傅在后面坠着豆包,使出吃奶的劲儿妄图让它停下。可惜,他只能迫使豆包的速度从40码降到了30码。
唯独豆包十分兴奋,它以为岑岑在和它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所以即使主人在它身后拖后腿都快要把鞋底都给拖掉了,它仍旧在努力追着岑……
缺乏运动,戏称自己“脖子以下高位截瘫”的岑先生: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跑了不到2千米,仅仅“逃命”10分钟的岑岑就被豆包给追到了。彼时,他毫无灵魂的坐在湖边的长凳上喘着粗气,浑身汗津津的,红晕从额头遍布到脚后跟,整个人都快要无了。
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多少年了,他当年大学体育考试都没这么拼命过。不跑了,说什么他也不跑了,什么狗追,什么豆包,哪怕现在放头茹毛饮血的真·狼来追,他也会躺平任吃,更何况豆包只是只热情过了头的狼狗。
一个莫得感情生无可恋的长发帅哥被一只热情如火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的霸气狼狗压倒在长凳上可劲儿的亲热,还有一个堪比顶级男模的帅□□主人努力的扯着牵引绳试图解救长发帅哥……
这无比养眼又逗趣的一幕引来了无数路人驻足观看,两人一狗身边逐渐围起了一个吃瓜群众圈。
“嘿,小伙子,你光拉绳子没用啦,把这狗子抱开啊!”不知名无聊老大爷一位。
“hollow~狗狗,我有鸡腿你想吃嘛?”拿着喷香鸡腿试图勾搭豆包的漂亮姐姐一枚。
“这狗什么品种啊,可真帅气,羡慕,想养。”莫名跑偏的粗犷汉子一条。
“妈妈,那个姐姐是被狗狗咬了吗?我要不要去救他?”天真可爱的疑惑小朋友一只。
以及——“那位姐姐在和狗狗闹着玩呢,哎不对,他是哥哥不是姐姐……”牵着小朋友的吃瓜妈妈一个。
……
纵使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乐子围观了,岑岑依旧无动于衷,他像一条死狗一般顺势倒在长凳上,衣领向上一拉,再借豆包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就任由它随意折腾。
叶傅努力了一会儿,发现岑岑已经躺平摆烂,他遂也放弃,在长凳的角落里找了块地方将自己给塞了进去,看着豆包在岑岑的怀里东蹭西扭,玩的不亦乐乎。
没乐子可看,吃瓜群众也渐渐的散了。
“你是除了我以外,豆包第一个主动亲近的人。”叶傅侧着身子垂眸看着躺在身边的岑子斌,仗着这个角度岑岑看不到,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暗藏的爱恋与温柔。
“哈,我谢谢您嘞。”岑岑抬手弹了一下豆包的脑门。
豆包……豆包更开心了。
温和的微风轻轻从湖面吹来,湖面泛起微微的波纹,垂着长长枝条的柳枝随风摆动,天色渐暗,远处的说话声渐行渐远,两个人默默的享受这难得的美景与静谧。
“啪!”岑岑拍死了一只胆敢在岑大王脸上吸血的蚊子,然后抱着豆包硕大的狗头,终于肯起身,改卧为坐。
叶傅顺势提议他们一起沿着湖边的小路走走,岑岑同意了。
两个俊朗的高大男孩和一只巨大的狼犬,在亮起了路灯的湖边小路上悠闲散步。
“豆包这么帅气的一只狼狗,为什么起了这么一个……接地气的名字呢?他不应该叫什么‘狼王’、‘霸王’、‘将军’之类霸气侧漏的名字吗?”
“啊,这个……原本,我给它起的名字叫做‘三爷’,因为它在它的那一窝狗狗里排行第三。”
“后来呢?”岑岑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际遇,才能让叶傅放弃那么霸气的名字不用,将狼狗改名为“豆包”的?
“后来……”叶傅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苦逼神情。
“Y市的研究所里,有一个门卫大爷,他的妻子蒸的豆包很好吃,大爷又喜欢豆包,所以经常趁我不在的时候拿豆包投喂它。它也是奇了,一只肉食性狼狗,偏偏就对豆包这种食物爱的深沉,一来二去,时间久了,它就把“豆包”这两个字认作名字了,我也是没办法……”
“哈哈哈,原来它喜欢吃豆包吗?我要告诉我妈,她肯定会做豆包给它吃的……”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豆包从一旁跑来,围着两人撒欢转圈。
“哈,豆包别转了,绳子把我们缠在一起了……”两个高大帅哥的长腿不自觉被长长的牵引绳缠得死死的,而后摔作了一团。
叶傅从岑岑小腿上挪开身体,暗自红着耳朵去解把两人双腿缠在一起的狗链。
岑岑则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胯胯轴和小腿,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呼痛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道什么歉?豆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夜色黯然,晚风却正好,路灯下和谐交叠的黑色人影动作也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