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树三匝》一叶春风得意

58、番外

　　番外
　　合欢请了年假，拿着刚刚到手的通行证，只身赴港，来到一家老银行，要求打开一个尘封许久的保险箱。
　　“女士，您所说的这个保险箱是一位段先生所有，他有言在先，若有人前来索取，必定要他在场。”银行金库的管理员用蹩脚的普通话面带笑容地表述着。
　　段先生？我？不，清欢的儿子？对的，那时白老爷说过，那是一个男胎。那他为什么冠清欢的姓氏呢？不是姓白，也没有姓冯？所有的疑问待他来便可明白。笑着点点头，“你去通知吧。”坐在那儿喝茶等待。
　　过了个把小时，贵宾室的门被重重推开，门口站着一位手著拐杖的白发老者，那模样……嗯，长老的冯毅炫，还真是他的种儿啊。
　　老者双眼放光，嘴角抽动，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是在那儿喘息着。
　　“老先生，莫激动，坐下来，慢慢聊。”一串鸟语，合欢没听懂，估计是安慰的话语。
　　合欢礼貌地站起，对着他微微一笑。
　　老者踉跄着走进来，跌坐在沙发上，依旧喘息，银行管理小姐端上一杯茶来，他一口喝了个干净。
　　合欢坐到了他的对面。
　　老者开言，依旧鸟语，“小姐，让我们先聊一下。”那女士悄然离开，帮他们关上房门。
　　“真像，和玉姨说的一模一样。”他拿出一张发黄的照片。
　　合欢一脸疑惑，“玉姨？”接过照片，哦，那是清欢和小玉唯一的合影，双手摩挲着照片传递来的温度。
　　“嗯，玉姨，她是我母亲的贴身丫头，陪着母亲嫁入白家……”
　　噢，是小玉了。她为什么不在白家，而是在清欢儿子身边呢？“她？还活着吗？”合欢把照片还给老者。
　　老者苦笑，“我都这把岁数了，她还能在吗？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而亡，还好，玉姨赶了来，我是喝她的奶水长大的。”
　　“那，她的孩子呢？”合欢脱口而出。
　　“孩子？噢，她说过，母亲离开白家后，白俊杰被白老爷斥责，被家人笑话，他迁怒于玉姨，玉姨早产，孩子没能保住。她伤心离开白家，千辛万苦到香港投奔旧主，可没成想，她来之日，正遇着母亲难产，那也是她们主仆最后一面。”
　　合欢听着不觉眼角湿润。
　　“玉姨常说，我母亲是个神人，能预知未来，她觉得，她觉得我的母亲来自未来，有朝一日，我或许可以再次见到……”浑浊的眼睛充满了激动之情。
　　“你信她？”
　　老者拼命点头，他就是靠这个信念熬过了他的童年，时常觉得玉姨就是哄他，可，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人就在他的面前吗？不过，眼睛闪着光，在寻求一个答案，你是吗？
　　合欢只是手指转动茶杯，她能应吗？不能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儿，说出来有人信吗？嗯，你就是我儿子。怎么说出口啊，再者，也不是我生的你啊。强挤出一点笑容，“我们能打开了吗？”
　　老者没等来答案，略显些失望。玉姨说过母亲是个财迷，果然不错，依她所讲，伸手取出钥匙，打开匣子，推至合欢面前。
　　偌大一个匣子，清欢的许多金银珠宝，只留下……一块金砖？好……失望啊，原本想着一夜暴富，当一把小富婆的。合欢伸手取出那块金砖。
　　老者看出了她的失落，“母亲留下来很多金银，但我和玉姨也要生活，那个年代，我们为了保命，花了不少。买了几块地皮，盖了几个楼，囤积了很多粮食，才平安度过那些年。就这剩下最后一块，玉姨一定要保留下来。她说，‘也许有朝一日，有人会来认回它。’”
　　是啊，这不就来了吗？它和当年一样很有分量，放在手里掂量。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上面……”老者双眼死死盯着她。
　　合欢翻转金砖，指向脚边，“有四个字‘玉瑶安康’。”
　　老者欣慰一笑，“你可以留在香港吗？我的产业都可以留给你。”
　　合欢轻笑，“我那边还有家人，还有工作。”
　　老者眼神没落，“那……那可以常来看看我吗？”
　　合欢笑着点点头，“会的。”举起手里的金砖看向他。
　　他会意，“那是你的，那原本就是你的。”
　　-----完结

作者有话说

　　我的第二部也完结了，感谢友人的阅读，辛苦跟了这许久。期待我写的第三本吗？已经有计划了，我们第三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