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大戏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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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大戏开幕
这一早，合欢起的很早，迷迷糊糊中上了妆，穿了一套很正式的宫装，然后就在屏风后开始等着，手里也没闲着，勾勾画画。小辛跟合欢时间最长，向来是好奇的猫，趁倒茶的时候，走过去看看。
小声说着，“公主，这不是……”
合欢食指放在唇边，“嘘……小声些，这是个商业街的设想……”
主仆两正嬉笑着说着，陈伯就带人进来了，陈伯站在一侧，介绍着。“这位是成衣店的掌柜，赵掌柜。”
因前日里公主到店里，赵掌柜失了礼数，这次正式拜见，扑通跪地，“小的，给公主请安，祝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这，这位是当铺高掌柜。”指向旁边的。
高掌柜见同僚赵掌柜跪了下去，也晓得这个公主不是善茬，不得已，也跪了下去，“公主殿下，小的给您请安了。”
“两位，请起……”合欢坐正，慢条斯理的说着。隔着屏风仔细的观察这高掌柜，相貌不算英俊，身材嘛，也算可以，不是那种奶油小生，可行动做派带着风流之态。合欢虽说不上阅人无数，但看人的眼光……还算很准。
账本被吴嬷嬷传送了进来，合欢翻看了几页，其实她根本看不懂这古代的账本，但翻到底，也没有看到有关那镯子的记录。心里暗骂，好你个奴才，敢窝我的银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面上不露声色，“两位管事也是经年的辛苦，陈伯带下去好好喝个茶，中午留个饭，我这里看完账册，就送过去。”挥手。
几人行礼，退下。
合欢耳语秦嬷嬷，盯住杏花苑……
一边和吴嬷嬷核对这账簿，查着可能的纰漏。
不多会儿，秦嬷嬷鬼鬼祟祟的一路小跑回来报告，走到跟前，看这么多人，也不敢高声，只说了句，“那边，有人去了……遣出人了……”
合欢心领神会，带上可靠的人，悄悄地，悄悄地潜入了杏花苑，就坐在窗下，支着耳朵偷听墙角。
细细簌簌，吱吱呀呀，这声响听的人脸红心热扑嗵嗵，合欢很想拿手绢塞住耳朵，可又怕漏听了什么话……只能憋着气，硬挺着。
“……不是传话叫你别来，现在府里和以前可不一样了，你偏不听……”，“不就是个年轻的小妇人嘛……看着也没什么，你怕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借口过来，陈伯给安排的午饭，我都没吃一口，急吼吼的来，你不想我啊，就舍得撵我走……”
听着要穿衣，要走。合欢示意几个老妈妈进去……
“……你们干什么……啊……”
不多会儿，两个赤裸裸的人被捆着拖出了屋子，到了院子里。合欢偏过眼睛，不敢直视。
“公主，公主殿下……”赤裸的男人欲趴向合欢。
一群年轻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大叫着都转过身去，还不忘挡住她们主子。
合欢从没抓过奸，也是慌了，“拿……拿麻袋把他们各自套了，把嘴堵了，分别关押……等……我想想……”匆忙带一众小姑娘走，不，是跑了。
回到自己得院子，召集了一圈人，开始群策群力。
秦嬷嬷发言，“要不，我们报官吧，让他们明正典刑。”
吴嬷嬷赶紧，“不可，不可，这不是家丑外扬了吗？”
“那，让族老来判定？”
合欢想着那些画面，“那不会沉塘？”眼睛看向两位嬷嬷。
两个嬷嬷点点头，意思，怎么也是个死。
“让我再想想……”一条人命啊，如花得年纪，就这么……虽说她不好，但……还是很犹豫的。
夜了，合欢带着一群人来到关押高掌柜的库房，嬷嬷和侍女都站在合欢身后，高掌柜跪在三米远处，被人压着，此时有人已经给他穿了一身里衣。昏暗的烛光，凌乱的杂物。
合欢用手帕堵着嘴，隔离着仓库里的霉味儿，“给了你时间，现在想好了吗？打算说了吗？”
高掌柜看到了形势，以头触地，不停的磕头，“公主，公主殿下饶命，小的……小的真的是冤枉啊……”
合欢火了，拍着椅子扶手，“你冤枉？冤枉什么？我给你机会，让你说个明白，最好是从头说。”
高掌柜跪立起，“从头？从哪儿？”眼睛看向前面的凶神恶煞，咽了咽口水，开始讲述，“小的，小的不是乔姨娘的什么表哥……小的只是……乔家庄庄主的小儿子，那时，顺娘才五六岁不知何故被送到庄子来养病，没人管，没人照顾，一个小小人奄奄就要死了，要不是每日……我偷着给她送点吃的喝的，她那时，就死在那儿也没人知道。后来，她长大了，长得如花似玉，我们……情投意合。她家里来了人，说她到岁数了，要给她找人家。其实就是让她为家里换银子，攀个高枝。那一夜，她哭的……可有什么办法，我们私奔不成，被抓了回来，我被生生一顿好打，顺娘被送来了将军府做妾。后来，一次偶然……她去上香遇到被撵出来的我，我就按她说的……做了掌柜……”
合欢认真的听着，好一个感人的故事，可……，起身到了隔壁。
“你都听到了吗？你怎么想？”
乔姨娘被捆着，一脸污浊，满眼都是泪，“那，都是真的，我早就没有了清白。将军……将军也从来……从来没有碰过我，所以，所以……”
合欢很认真的说，“你想跟他走吗？抛开这家世，抛开这里的荣华富贵……”
还没等她说完，乔顺娘瞪大眼睛，“那些与我有什么相关，小时死了亲娘，被家人扔到穷山僻壤，能活下来，有多么不易，是你这种贵人不能想象的。世人都被那些捆绑……谁人能免俗。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苦算什么？”就那么看向合欢，她看不透眼前的人，她不应该讨厌她吗?她不应该和这世人一样，把她踩死，下猪笼……会帮她？会救她？不可置信。
“嗯……”合欢挥手，让一众人都退下去，在小辛耳边说了两句。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被捆绑的人，高掌柜蹭着爬到乔顺娘跟前，“你没事儿吧……”用肩膀靠着她，用嘴把她头发撩开，看着她的脸。“你别哭，别哭……万事有我……大不了……我们死在一起。”
“我没事儿，你呢？”两人虽是捆着，却依偎在一起。
合欢干咳着，“你们……想好了，我若放你们走，你们自此后就需要隐姓埋名，离开这富贵之地……不能再回来……”
两人怔愣着，不敢相信。
“要怎么对外说呢？说你们沉塘了，尸首呢？说你们跑了？没有惩罚，就让人跑了？怎么和你娘家人交代呢？我需要好好想想……”
两人不住的磕着头，头都磕破了，“若公主救我二人，来世做牛做马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你两先别这样……我还没想好呢？”合欢在买关子。
高掌柜跪爬到合欢的脚下，“错在小的，都是小的……您大人大量，保顺娘一命就成，求您了，救她一命吧，她……命太苦了……我……罪有应得，巴望自己不该得到的，是我痴心妄想……”痛哭流涕。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想办法，接下来怎么做？”
不多时，屋内发出刺耳的惨叫之声，有男声，也有女生……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叫一个轰天震地，还有棍棒敲打之声。不多时，惨叫声减缓……似是……
后门抬出两血哩哗啦的大麻袋，放进了马车里，小辛扔进去两个包袱，隔着布帘说着，“包袱里有二百两，是公主给你，让你出去安家之用，还有……记着……永远……别回来！”欲走，又返回来，“还有，那个镯子，可不是便宜货，那可是进贡之物，公主说，说让你危难的时候保命用。公主真是疯了，居然救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家伙。”
“多谢公主的救命之恩，若有来世……”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们若有良心，就快走吧，别回来了……”
马车趁着夜色奔向他们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大戏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