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虫 （二更） 事情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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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排名颁完奖后，还有各职业的颁奖。
这些奖项是可以重叠的，就是说，拿过了总排名奖状的人也可以拿职业前十的奖项。
每个职业依旧选取前十。
这次有四十人，列出一排共同站在台上。
澜茴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揉搓鲜花娇嫩的花瓣，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向左看去。
这边站着的正是枢衡。
按理说，身为指挥的第一名，他应该站在第一位，但不知道这人什么癖好，非要跑到最后一个站着。
倒正好方便了她说话。
“枢指挥。”澜茴小声叫他。
“嗯？”枢衡原本平视台下的脸微微侧过来，一张精致的面容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招架。
澜茴微妙一顿，半晌才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接着道：“之前在特殊空间吼你，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情况紧急，你又...，总之，跟你说声抱歉。”
枢衡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件事，看着她的眸中透出笑意，“没事，我知道你并非针对我。”
澜茴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之间萦绕着沉默的氛围，让澜茴都感觉有些尴尬。
她想了想，决定先开口打破这份尴尬，道：“这种事情嘴上说说没诚意，下次找个时间请你吃饭，算作赔罪。”
这种说法是大家默认的客套的话语，一般来说，大家会推脱几遍，然后答应下来。
至于什么时候兑现，那就是另一个时空的事情了。
因为不会再有下次。
澜茴觉得，枢衡身为指挥，应该知道这样既定俗成的规矩。
在她充满诚意的目光下，枢衡点头，清冷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好，那我们先加微脑，然后约定时间和地点。”
澜茴面上的笑容僵住了。
等一下，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对方好像是认真的。
她只好拿出自己的微脑，给他加好友。
她眼巴巴道：“你是不是特别忙。”
“吃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枢衡笑。
澜茴：... ...
好吧。
众人领完奖，便重新回到台下。
等主持人结束了颁奖，方才所有前十留下，其余军校生则散去。
他们还需要留下选择自己钟意的军校。
澜茴看着所有人按照排序整理离开，那些直播装置也被撤走，而原本坐在评奖席的校长和老师们则集体上台，排场真的很大。
她刚从天道给她的‘惩罚’中出来，其实脑子并没有那么灵光。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去好好查几所军校的资料，现在众目睽睽，她还是第一个，想查也没时间。
她正想着，就被喊到了名字。
“澜茴，身为本次比赛的第一名，你可以随便挑选一所院校。”启霍元帅道。
澜茴站起身，看向那些军校的老师。
出乎意料地，大部分院校的老师并没有与她对视，反而是带着抗拒拒绝与她对视。
似乎并不期待澜茴选择他们院校。
她一愣，不过想想就明白了。
现在在众人眼里，她岌岌无名，直播球中的表现也不太好，表面上说是一匹黑马，估计所有人都认为她是贿赂了元帅才拿到的第一名。
澜茴也知道，单靠自己医疗兵上的表现，这样的成绩很难服众。
不过这件事牵扯到黑暗中的势力，澜茴也默默转开视线。
虽然对其余军校并不了解，但是原身的记忆中还有一点关于这方面的印象。
军校排名是按照综合实力来的，也就是每年都会举行的军校联赛。
军校排名四年调整一次。
也就是说，原本排名第十的军校，在四年中取得的总成绩排名第一，它的也就会从第十军校变成第一军校。
不过，即便如此，每个军校也会有相对擅长的地方。
如果想要专精，便会选择某职业最突出的军校。
澜茴便打算专精。
她如今超额完成了原身的任务，虽然这份契约还没有消散...
澜茴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依旧能够感受到禁锢。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细想，她眼神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两个愿意看向她的院校老师身上。
分别是第六军校和第九军校。
最终澜茴开口，“我想加入第六军校。”
那瞬间，澜茴保证，自己听见了其它军校松口气的声音。
启霍一愣，第六军校排名已经靠后，历届第一的选择从来都是第一军校，再不济也是第二军校，更何况...
“第六军校最擅长的是单兵作战而非医疗，你确认吗？”
“我确认，元帅。”澜茴肯定。
“你们拥有绝对选择权，军校无权反对。”启霍以为她是被这些军校的冷漠态度逼退了。
“元帅，我所有的选择都是出于我的初心，在个人赛开始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我要去的军校。”
澜茴当然不是意气用事，她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
“好吧，那么下一位，枢衡，你的选择...”
“第一军校。”
“下一位，澜重台...”
澜重台看了澜茴一眼，迟疑道：“我...我去第一军校。”
... ...
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澜茴前往元帅的办公室，准备等启霍回来问问之后事情的走向。
然而半路她就被澜重台拦了下来。
澜茴转身，觉得有些头疼。
说实话，这真的是少数能让她头疼的人，上一个还是那只无厘头的虫母。
“有事？”
“妹妹，我们能好好谈谈吗？”澜重台原本在台上的自信与老成完全消失了，还显得有些紧张。
澜茴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
在原剧情中，澜重台跟随主角，后来彻底厌弃妹妹，都是原身最终完全失去生存意志的最后一根羽毛。
但是在现有的剧情中，澜重台并没有真的做什么伤害原主的事情，甚至还帮她挡过虫母一爪子。
原主已经消散了，自己并不能代替原主原谅对方。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麻烦，所以澜茴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解决问题。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澜茴观察周围没有摄像头，便直接摊牌。
这话澜茴不是第一次说了，但澜重台只以为她是在跟自己发脾气。
“我错了，我真的不应该说那样的话，我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做的，是身不由己。”
“生不由己...你也知道自己身处小说之中吗？”澜茴忽然将原身的记忆结合起来。
原身可以说是觉醒最早的一个人物，她与哥哥因为剧情相互怨恨，却又因为亲情相互理解。
难道说，澜重台也觉醒了自己的意识？
“你说什么？不好意思刚才我突然有些耳鸣。”澜重台困惑地捏着自己的耳朵。
澜茴垂下眼，天道又出来刷存在感，看来对方并没有觉醒意识。
她不打算再和对方多废话，只道：“并不是敷衍你，你的妹妹已经死了，我是与她交易的外来者，或许你可以理解为借尸还魂。”
这次天道没有屏蔽，澜重台有些傻了。
他还没来得及追问什么，澜茴就已经快步走掉了。
这句话把他炸懵了，一时间他真的分辨不出澜茴是否在撒谎。
*
澜茴摆脱澜重台后，在启霍的办公室里等了一会。
等了半个多小时他才姗姗来迟。
“还有不少杂事，来得迟了。”启霍挥手让助手出去。
两人在办公室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有些沉寂。
“你这几天去了哪里？你的直播停了，甚至连我都差点以为你死了。”
澜茴抬眼，“还不是因为您的绝对保障，把虫母报障到我那里去了。”
启霍默默端起茶杯，掩盖自己的面部表情：“咳！”
“还有，之前您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澜茴抱胸道，“比如，为什么我能够引诱虫母出来，甚至都把它引到了特殊空间。”
“你现在还太小...”
“背后的危险可不会看我太小而手下留情。”澜茴打断他的话。
启霍没有说话，寂静的氛围又开始蔓延。
“当然，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一些。”澜茴给自己倒茶，动作慢条斯理，完全看不出实在逼问元帅，“我身上，是不是有虫兽的基因？而且等级非常高，甚至比虫母还要高。”
启霍张了张嘴，最后叹气无奈道：“你这孩子，非要刨根问底。”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一些。”
“你的身上确实有虫族的血脉，而且产生了一定的畸变。你自己应该也发现了，你的精神粒腺体具有成长性，从C级长到了S级。”
“您看出来，所以用精神力帮我做了一层防护？”
“这就是为什么不想跟你说的原因，毛头小子！不知收敛，你精神力增长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会招来多大的矛盾你清楚吗？”
澜·可能数千岁的毛头小子·茴：... ...
“真要说起来，一切都要追溯到你的母亲，她曾经是联邦最好的医疗兵。后来...出了一些事，她失踪了整整三年，再回来时，身上的精神力已经完全消失，整天郁郁寡欢，好在遇见你父亲，两人情投意合，那段时间，她也还算开朗，但是在生你的时候难产走了。”
“我怀疑，消失那几年，她可能被人带去做了什么实验，基因中增加了虫兽的基因片段。”
澜茴听懂了，“所以，我才会被那只虫母像同类一般对待。”
但是后来虫兽又为什么会攻击她呢？
澜茴将自己在特殊空间中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启霍听，但是启霍也没有答案。
“总之，这次你们遇见的虫母很有可能是那群人做完实验后，无意留下的实验品——人造虫母。”说到这里，启霍露出头疼的表情，“你控制虫兽的事情我会帮你圆回来，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为你安排几名暗卫，暂时保护你的安全。”
“多谢元帅。”澜茴这次是真心感谢，但是她有一点疑惑，“您为什么要对我如此亲厚？”
“我曾经是你母亲的导师，她当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还有你父亲...，自从你母亲去后，就知道在前线打打杀杀。我知道，你和你哥哥一定吃了不少苦。”元帅露出些许懊恼神情。
他先前一心追查反抗军的事情，完全疏忽了家属的问题，要不是这次回来抓捕反抗军，这两个孩子估计都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是啊，吃了很多苦。”澜茴回想原身的一生，若是没有觉醒可能也不会有这么痛苦。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困在躯壳之中，做一些自己也讨厌的事。
信息交流完之后，澜茴起身准备离开。
“还有一件事，关于你斩杀虫母的事情，暂时还不能公开，这两天网上的舆论你还是不要看，好好准备前往第六军校。”
“知道了。”澜茴点头，再此对启霍表达感谢。
*
其实澜茴本来并不打算回到原身的家，毕竟她现在是为自己而活。
但是元帅提到过原身的父亲。
那个自从原身出生起就没有管过她的人。
在小说原文中并没有太多刻画，原身对于他的印象也仅仅只有不喜欢自己。
如果，真的像元帅说的那样，澜父爱惨了澜母，而澜母为生产原身而死。
澜父确实可能因为这点怨恨原身。
但是澜茴想要调查关于原身母亲的信息还是需要回家一趟。
还有她身上的契约没有解锁的原因。
成为医疗兵第一，有两个方面可以解读。
第一就是明面上的第一，也就是她完成的任务。
第二个，是众人认可的第一。
因为启霍元帅的骚操作，现在无论是军校还是民众恐怕都以为她是靠着元帅的关系，天降黑马。
这点其实不用着急，因为启霍说了，等到事情尘埃落定，会帮忙解释。
那些直播球虽因为信号问题无法直播，但是录屏还是正常的。
只是没有导出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虫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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