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荼蘼》夜羽翎

4、缘归

　　世事轮回，缘起缘终，我们都是凡世人，只有资格在尘世中演绎，没有那个资格抵抗命运！缘归，意味着开始，还是结束……

　　——题记

　　条件反射让我转过身去看那声音的来源，是一个穿着白衣的老人，看上去年龄很大了，从头发和胡子的颜色程度可以看出来，但目光炯炯，很有精神，让我想起武侠小说中的须发全白，道骨仙风。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想这些，这老人虽然长得慈眉善目的，确实有那么点半仙的味道，不过，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出现，，而且说这些莫名奇妙的话，实在无法给我好的印象。
　　我冷冷的回答着他那些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机会？缘分？悲剧？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上班族，也没有精致的容貌，更无什么高贵的出身，你们为什么盯着我不放，想骗钱吗？哼，你们找错对象了！”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本来平静的生活，突然撞入这么个小插曲，遇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以我这个经常看小说的大脑，立刻就蹦出两个字——诡异！所以走为上策！
　　“唉！”老人叹了口气：“别再自欺欺人了，我还是那句话，有些缘分，逃不掉的，以前，你就喜欢逃避，现在，依旧。当年，不知你是否后悔，现在，你定会后悔！”我晃了晃脑袋，有点儿接受不了他这么乱的话，什么当年现在？我不记得我有失忆过，从小到大的记忆我都有，决不可能有记忆缺失！
　　“我本就不信命，若我执意逃避，你又能奈我何？我不会后悔的！”我努力用挑衅与自信的语气让自己显得不是太害怕，在这种情况下，不可以让自己的气势处于劣势。
　　“我今年二十二岁，二十年来，我做的事，从不后悔！而且，我专业金融，商业头脑告诉我，有时逃避也是一种可取的方法，若我继续选择逃避，你又能奈我何？”我努力用挑衅与自信的语气让自己显得不是太发虚，在这种情况下，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可以让自己的气势处于劣势。
　　“哼！”老人冷笑一声，那感觉，弄的我汗毛都竖了起来了，接下来的话更是吓出了我一身冷汗，“你们呀！必输，你输在太相信自己，他输在太相信爱，罢了，我老头子也第一次见像你们这样的，我再给你次机会，你是选择后悔，还是选择他？”
　　“我选择现在这样平静如水的生活，希望永远不要再有涟漪！”两项似乎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已经有自己的爱。”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坦白了。
　　“那份爱，只怕轻得毫无重量，而且，那属于你吗？”老人一脸漠然，像我上大学时的心理教授，一眼就能看到我心里，问的也全是我心的不确定因素。
　　“那你告诉我，属于我的爱在哪里呀？”虽然被他问的心里有些发虚，但我还是对自己选怎样的生活要有信心。
　　“我会告诉你的，只怕到你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要想找我，就来这栋别墅！”话音未落，就不见了人影，这，是人是鬼？哎，我今晚的遭遇真的可以拍成一部短剧，就叫《舞会惊魂》。哎呀！赶紧走吧！希望今晚不会做噩梦！哼，我永远都不会想来找你！
　　不好，我从未想过的现象竟发生在我身上，我被“定身”了，说出去都会别人笑掉大牙！可这真实存在了！我努力挪动脚步，但都于事无补，这种恐怖感让我想到了蛊，一种很古老很古老，也很神秘很神秘且很可怕的巫术！
　　但我还未来得及思考，一阵超出地球引力的气场把我向一个方向推去，让我心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擅长的，学过的东西此时此刻变得苍白无力，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脑袋里不断闪过的是从小到大我，妈，妹妹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我叫爸爸的男人在妈眼里刻下了一道道悲伤，妹妹是高中生，经过几次失败的早恋，她从未提起过，但我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有几个不会经历这些事，可她很懂事，从不把这些当自己的生活主调，也许是妈的前车之鉴吧！妹妹是个倔犟的孩子，酷爱收集名牌却宁肯打工都不问我要钱……想想我们三个十几年相依为命，日子虽不大富却也平淡快乐，可今天，我还回得去那平淡快乐的生活吗？还没容我想，这些画面都像玻璃一样在我脑子里碎掉了，仿佛预示着这些回忆的消失，我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越来越爱胡思乱想了，脑子里就像被洗刷了一样，一片空白，慢慢，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神秘男子的目光，像放电影一样，一束束不停的变换着，有玩味的，带着得逞的笑，有一股，孩子气，有怀疑的，仿佛一眼望到我心底，眸子里充斥着满满的嗜血之气，可，还带着一点点的心痛，不会，我现在的脑子总是混乱，一定的看错了带着那种目光的人怎么会心痛？有痛苦的，那种从瞳孔里就透出的绝望和无助让我的心有种无法控制的撕裂般的疼痛，直到现在，那种心痛感依旧那么真实，我的身体想在不经意间被注入了另一个灵魂，也许这些，都跟着另一个灵魂有关，脑子里不断响着：“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这些混乱的话语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然后，我在过度的惊吓下陷入沉睡之中。
　　感觉像是沉睡了几百几千年，身上所有的元件都开始不受大脑的控制，我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好像坠上了千斤坠，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摄入一点点外面的阳光，我想叫人帮助我，可我努力喊着妈妈、妹妹、韩霖，却发不出一点点声音，我拼命咬着嘴唇，想感受一点点痛楚，至少证明我的身体能发出一点点指令。
　　没有梦的觉，好漫长啊！我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在一片白的没有任何东西的领域中拼命冲撞，在不知所措中拼命寻找正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