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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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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经过这两个月时间星子已经完全适应了孤儿院的生活,与中岛敦也是不温不火的保持着关系。
直到这天早晨附近的农户上门来找院长,以往还会温和的对孤儿们微笑的大叔此刻脸上带着愁苦,细看眼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农户到来后就和院长到外面商量着什么,孤儿院的老师们相互看了看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农户的大叔离开后,院长就召集了孤儿院的所有人员,严令让小孩子们待在一起,随后留下两名老师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被留在原地的孩子们三两聚在一起小声谈论着,虽有些害怕和紧张但并不慌乱,显然之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星子左右寻找着,发现所以孩子都在,唯独缺失了那个胆怯又敏感的白发孩童。
“老师,敦他好像不在这里。”星子走到一位看护他们的老师面前,面带担忧的说道。虽然和那位书友认识不久,也不清楚孤儿院到底出了什么事,但这种情况下身为一个没有自保之力的孩子比起独处,无疑在大人的看护下更为安全。
“敦君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看护的老师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来孤儿院不久的孩子会和中岛敦关系好起来。
“敦安全就行,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大家待在一起会比较好吧,敦真是给老师增添麻烦呢。老师,还是让我去找找他吧,我会让他和老师们道歉的。”说完就作势要走,被老师及时拉住胳膊才停下脚步。
老师皱着眉头,向星子投去不赞同的目光。“星子,请不要出去添乱了,院长很快就会处理完外面的事情的,星子也不想被院长责怪的吧。”
“但是……。”星子面露难色,有些踌蹙。
看星子这样老师也放缓了语气,“安心吧,星子,敦现在应该是和院长在一起,很安全的,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星子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对吧。”
“嗯,我会好好待在这里的。”
老师看到星子乖乖回到孩子里才收回视线,但星子此刻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果然中岛敦是孤儿院里秘密的一个关键人物,这次应该也是和他有关,院长和老师们肯定都是知情的。
一直到晚间,院长才出现在人前,但中岛敦依旧不在。院长始终都是一副冰冷的神色,当院长板着脸时孤儿院的孩子们少有不怕他的,院长的声音和神色一样的冰冷,只是告诉大家最近不能随意走动,附近有野兽出没并且已经破坏了附近农民的田地,语毕扫视一圈就又离开了,步履匆忙。
直到最后老师们催促大家睡觉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中岛敦,问老师却说是中岛敦在和院长在一起时不听话,给院长造成麻烦,被送去关禁闭了。
夜晚,星子纠结的翻身,虽然和中岛敦认识时间不长,但通过相处能感觉出他是个温柔又胆小的小孩,所以一方面是对他的担心,另一方面是真的好奇。星子抿紧了嘴巴,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下床,轻手轻脚的往禁闭的方向摸去。星子借着月光到了禁闭室,隔着铁栏杆小声的叫着中岛敦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虽然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四周清晰可见,但意外的没有任何声音,这让星子不禁有些不安。
“敦,你在里面吗,你今天一直不在我怕你会饿,所以来给你送点吃的。”说着,星子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半块冰冷的馒头握在手中,这还是他好不容易才偷藏起来的。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的星子忍不住慢慢靠近,边小声叫着中岛边小心翼翼的借着月光透过缝隙往里看,这一看让星子不禁睁大双眼,最里面角落的位置赫然是一双兽瞳,闪烁着蓝色的幽光正冷冷的盯着他。
而星子的对视让野兽不在隐藏,栏杆在野兽的撞击下摇摇欲坠,星子心里一惊连忙后退。白色的猛兽肆意的破坏着,在这一刻,星子发现了这间禁闭室中隐藏的秘密。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离,星子转身就跑,可刚跑出门就听见身后一声巨响,铁质的栏杆已经被撞击的飞了起来,落在地上砸落起一阵灰尘,而野兽冰冷的兽瞳在黑暗中清晰可见。
星子在这一刻真实的感受到了恐惧,并由衷的后悔着自己的鲁莽行为,但此刻再如何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了,现在她只想自己能够坚持的久一些。刚刚的动静那么大,肯定会惊动大人们,现在只希望尽快有人能来救救她。
这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是院长先生。这一刻星子由衷的觉得院长的背影是那样的高大和可靠。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离开这里。”随着院长的一声呵斥,星子看了院长一眼准备转身离开。比起在这里妨碍院长,他现在更应该做的是去找其他人来帮忙。可星子想要离开的举动却刺激到了白虎,让它的目光从院长移向了星子。
在被猛兽目光锁定的这一瞬间,这战栗的感觉让星子不由得一阵出神,似乎间回到了过去的某一瞬间,曾经她似乎也有过这种感受,听到死神降临般脚步的声音。而在院长的眼中,就是小小孩童被眼前猛兽吓得不得动弹,于是他抄起身边破碎的椅子往老虎的头部砸去,趁老虎歪头的时机跑到星子面前护住她。这一举动惊醒了星子,也惹怒了白色猛兽,老虎咆哮着就要扑过来,星子也在战栗中凭着直觉在思维之前用出那股力量。
“异能力——微醺的美酒。”
随着话音出现一阵微弱的酒红色光晕,原本要行凶的老虎咚的一声,一头抵在院长脚边。随后前爪弯曲屁股翘起,靠着后脚掌的一点力量左右晃荡的想要站起来的同时脑袋向前拱,抵着院长的腿后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叫唤着,看着就像是喝醉了神志不清一样,没过一会就发现白虎身形开始缩小至普通猫咪的身形,院长反射性的捏起猫咪的后脖颈,让它远离自己。
刚刚还充满虎啸的地方此时一片寂静,这个发展状况着实是让人意想不到,还是院长最先反应过来,拎着变小后的白虎迟疑的开口问身后同样震惊的星子。
“…这是中岛敦?”
“…我…他,大概是?”
院长不再开口,但看着星子的眼神意味不明,也是在等一个解释。
星子想了想,语气有些迟疑和不确定:“……应该是能作用于脑袋?感觉好像是让他醉了一样,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就突然这样了。”
“我跑出来是因为今天一直没有看到敦,我就想来看看他。”星子又有些忐忑的向院长解释今晚的行为。
院长没有说话,只看着眼前的这个被他带回来的孩子。虽然是普通的黑发黑眸,但少有能黑的那么纯正的,头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红晕完全消失不见,只有因为惊吓而留下的苍白,眼睛里无法控制的流露着恐惧与惊慌,显得可怜又可爱。
“回去休息吧,下次不要在睡觉的时间出来随便走了。”
神色冰冷的男人手里提着与他外表完全不搭的白色虎崽,语气和以往没有丝毫变化,但星子总觉得那冰冷的背后是存在着温情的,不然也不会那样坚定的挡在危险前面。
星子有些愣神,但院长没再说话,拎着小老虎率先转身离开,星子赶紧跟在院长身后。
一路上星子都看着院长欲言又止,虽说敦变成了老虎,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战斗力了,相反现在看上去很是柔弱可怜。小老虎在半空中无力的划拉着小短腿,因被抓住了后脖颈,看上去完全不敢挣扎,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哪怕星子刚刚虎口逃生也对这个模样的敦没有了怨气。而院长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拎着老虎后脖颈上的皮毛,腰背挺直的迈动着一双长腿,星子总要走走跑跑的才能够跟上。
院长带着星子一直走到星子所在的寝室才在门前停下,一路上一个大人也没有遇到,院长刚敲响寝室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是一直负责星子所在宿舍的木村小姐,孤儿院人不多,老师们都是按照孩子的年龄段来负责管理的,大孩子会划分出男女,年龄十分幼小的则是放在一起方便管理。木村小姐看见院长和跟在院长身后的星子明显松了一口气,院长把星子交给木村小姐后就离开了,仿佛就只是单纯的将夜出不睡觉的孩子给领回来一样。
木村小姐也对星子被院长送回来没什么表示,既没有询问也没有责备,只是语气温和的让星子早些上床休息。
尽管对今晚院长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只能怀着满腹疑惑的上床休息,星子原本以为今晚会是一个无眠之夜,但没想到刚躺好没多久就睡着了,毕竟是小孩子的柔弱身体,又被追赶和惊吓,身体自然会陷入沉睡。
第二天,星子随着生物钟而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的孩子们大多已经穿戴整齐了,负责他们的木村小姐也站在门口开始催促,依旧是和往常一样的吃早饭然后开始做些被分配的工作,仿佛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星子边干活边移动到消息灵通话也多的勇太身边,装作偷懒的样子和勇太聊天。
“……勇太,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啊,还没有什么是我勇太不知道的事呢!”瘦小的男孩一边熟练的工作一边嬉皮笑脸的回答着,语气带着些小孩子的炫耀和得意。
“唔,为什么昨天大家还那么紧张的样子,但是今天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恢复的也太快了吧。”
“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你刚到这里没多久,所以不知道这种事其实每年都会发生几次的,经历的多了大家就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所以大家这是都习惯了?……”星子有些无语,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们又不能逃跑,每年来领养的几乎没有,不扔进来几个和我们抢吃的就不错了。”勇太说着还瞄一眼星子,看到她无语的表情都要抑制不住笑声了,在被大人们发现前赶紧降低声音。
而作为被笑和来抢食的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