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混乱 什么都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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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一月初，历经半个月的沉寂和慌乱终于找到爆发的出口。
国家领导人一一倒塌感染，人群中爆发。一场漫无目的，只是宣泄恐惧的爆发。
国家迅速崩塌瓦解，纵观世界，竟然还是最后崩溃的。
离爆发过去已经一个星期。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恍然间回到了远古时期，没有约束，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最初人们没了事业，无所事事，迷茫地站在城市中，一时间所有人面临“失业”。
后来人们小心试探，去超市随便拿东西并且不付钱，没人管；有人更大胆，用汽油点燃了一栋楼，依旧没人管。
至此，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事实。随处可见寻欢作乐的人，拿着啤酒走在大街喧闹，超市被洗劫一空。时不时爆发的血腥事件、打架斗殴。
所有的地方乌烟瘴气，人们沉迷于此。
直到电厂不再发电，那是如常的荒废一天。
电厂设在比较荒僻的地方，周围树木很少，大片的空地。
现在空地上站着一群人，倒是显得空地不在空旷，仔细看可以分为两群人。
“之前就是你们这些人在厂里工作的，怎么就不干了？”
左边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粗壮的手臂上纹着花纹，冬季一点不嫌冷的穿着灰色背心。
“现在没人管了，凭什么就要求我们工作？”
另一边是一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穿着身蓝色的工作服，看起来是电厂的工人。
“没有电我们吃什么？手机什么的怎么用？晚上谁家不要电？”
“那你们弄啊，我们又不需要电。”
工人你的那一方人看起来比对方少了一半，人对比看起来工人那一边更为瘦弱。
“你们就当造福人类了，我们这么多人都需要用电，哪能说断就断？”
说话的是左边的一位老人，看起来苍老，实际上处处都显得机谨。
“您老倒是不嫌，有本事自己造电。我还是那句话，要用自己管理，我们不会再做这个了。”
一众人不肯，拦着不让路，最后实在逼急了，身强力壮的男子直接一拳砸上去。
场面越发不可收拾。
“不是都说不要下狠手了吗！”
看着一地的尸体，几人啐了一口，闷着气离开了。
电厂前的空地不在空旷，鲜红的血液浸入土地，虫子不断靠近，也没人在意。
*
从学校出来，楚季归站在无人的马路边，长发随风向后吹去。
这是唯一一个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楚季归依旧很感谢老教授。在这两年，为他做出的所有事。
度非生走了，楚季归也知道，现下该做准备了，为了无法预知的未来。
这一周内，楚季归走遍了B市所有国家的军库。突如其来的“解放”不管是什么人，都会迷茫无措，也会激动兴奋，没人会去想会发生什么。
而楚季归摸清路线后，在警队崩坏后，迅速入侵武器库。
自己来的很早，仓库里剩下的东西很多。看着摆满仓库的东西，有种“任君选择”的感觉。
楚季归对这些东西有一定的了解，随手摸出一个黑包，顺了把手|枪，装了一堆有的没的子弹，机枪拆开了分装。
看着长得可爱的圆手雷楚季归只觉得可惜，东西太多不好拿，拿了带着也不方便。
在仓库里搜刮了一圈以后，楚季归找到了隔音室内训练场，这些东西光了解还不够，实战上不会用只能等着吃枪子儿。
训练场内用具很丰富，楚季归就打算学打枪。
没人教，只能凭借自己的学识去学，不对的靠自己调整。
“砰。”
一枪下去后坐力大的吓人，声音几乎可以震碎鼓膜，楚季归皱眉换了另一把枪装上消音器。
“砰。”
弹壳“叮当”落地，子弹射入墙面，小小的洞孔中冒出白烟，和第一枪一上一下。
楚季归靠近观察，两枪的深度大差不多，果断选了第二把枪。
墙上贴着把子，楚季归视力挺好，适应了强大的后坐力立刻把注意力放在了红点上。
一次又一次的枪声，每次打歪后进行调整。楚季归一个小时后已经满头大汗，衣服已经被浸湿了。
地上的弹壳包围了楚季归，墙面已经被穿成筛子。
楚季归看着没有射中红星的满墙子弹不明白，每次调整后都会进步，到了后面不管怎么调整都做不到完美。
楚季归敞着大衣，露出笔直的双腿，右脚向前一步，微微侧身，重新抬起右手。
“砰。”
发射过去的子弹再次偏离靶心。
多次的后坐力冲击使楚季归握枪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也因此一个不小心，手枪砸落下来。
“你没事吧？”
低沉的声音从楚季归身后传来。
楚季归自然垂手，用袖子掩下颤抖的手臂。
转身，在仓库门口站立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隔着很远，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萧杀气息，像是战场亡魂一样的冰冷。
楚季归摇摇头，脚尖不小心踢到了枪柄，手枪移动了一下。
男人问道：“是在练枪吗？你这样不对。”
楚季归没有答话，只是看着男人，许久后才顺着说下去；“那应该怎么做？”
男人心情似乎很好，远远地站着，也不靠近，愉快的回答楚季归的问题：“要心静。”
只有三个字。
楚季归从始至终只认为是自己的姿势不对才导致一直射不中靶心，而男人却告诉他了另一种答案。
“我的姿势没问题吗？”
男人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对于一为枪手来说，好的姿势是适合自己的姿势。”
楚季归没有多问，仔细打量了一下男人，不动声色地捡起了地上的枪。平复心情后，睁眼，目光凌厉地看向了靶心。
“砰。”
干脆利落，穿过靶心。
楚季归第一时间是转身看那位男人，只见身后空荡荡，没有一人。
楚季归没有动，像第一次见男人一样，只是垂下了手，遮住了手里握着的枪。
再一次挑拣过后，补充好子弹的楚季归从武器堆里平静探头，只是手上沾了一些不知从哪里蹭的白色粉末。
整理好身上的装备，楚季归没有动其他的任何武器，走出武器库。
出门的一瞬间，楚季归伸出手，捂向了对面的人的口鼻，很准确，没有丝毫偏差。
楚季归注视着对方的双眼，没有一丝波澜，平静且自信。
对方没有所处最后一句话，直直地倒地。
楚季归看着地上五分钟前才见过的面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剩余的白粉。
从男人的出现开始，楚季归就觉得这个人不正常，凭借敏锐的视力可以看出对方身上不正常的伤口所导致的身体不协调。不论对方出于什么原因来指导自己，那种带着血腥的感觉无法避免面。所以他没有问对方的目的和由来，一旦问出口，现在倒地的就是自己。
对方藏得很好，但楚季归也很谨慎，出于现在是下午，楚季归看到了对方没有离开的影子。本身的怀疑就此落实，不想惊动其他人，恰好之前看见过毒粉，不知道发作时间，赌了一把。
楚季归没有管武器会不会落入其他人手里，背起黑包，向外走去。
这个世界，已经不太平了。
不远处隐藏起来的一个人手握老年机，敲下几个字。
-失败。
*
这天已经阴下来了，这个晚上好像会下雨。
楚季归抬头看着天，阴暗的天空之下是人们的欢声笑语，可能是同样感觉到了天气的阴沉，没人再出来。
彩色的灯光闪烁模糊，和之前看到的感觉不一样。之前的道路上有看起来笑得很开心的少男少女，身后的高楼耸立，一眼望不到边。此时……廉价啤酒的酒精燃烧着人心，最后化为灰烬。
明明才不到一个月，世界却天翻地覆。
现在是冬天，如果所要下点什么，在南方最多的是雨，不过楚季归期盼一场雪的到来。
天空闷着，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楚季归想再等等。从街道华灯初起，一直到灯火通明，再到点点灯火覆灭。楚季归什么都没等到，闷着的天空依旧不动声色。
楚季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头笑了笑，眼底尽是无奈。
时间已经很晚了，楚季归精神有些疲惫，靠着路灯闭目休息。
昏黄的灯光下可以看见空中的浮尘，杂乱在一起，倒是挺好看。
一条街看到头，只有楚季归一人。楚季归意识混乱，难以下沉。
突然有一道灯突破这份混乱，灯光不是很亮，有些柔和，明明是照射到前面的，却像是落在楚季归身上的。
楚季归模糊睁眼，车灯虽然柔和，但经不住直接看。楚季归皱眉。
直到— —
“楚。”
楚季归一瞬间清醒。
仔细看去，两个高大的身影正在走向楚季归，楚季归的心跳有些不正常。
度非生走到楚季归身前：“半个月不见，总算找到你了。”
楚季归在看到度非生的那一刻，有着说不上来的巨大落寞，心有些绞痛。
但面上不显：“你怎么来了？”
度非生笑道：“再不来你是打算晚上一直站在这里？”
楚季归笑笑：“说不定。”
度非生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楚季归眨了眨眼。
“这是跟着我一起来的同事，羽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