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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牧艽野 人类基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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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7年。
已经是在“尸病”爆发的第三年了,现存的这些人类是那场病毒爆发的仅剩幸存者,而此时的世界唯一安全的地方是“人类基地”。
相传在尸病爆发的那一年是一位大学生找的的杀死被传染者的方法,可惜现在已经找不到人了,最多的猜测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人类基地是由人类军队一手建立起的保护人类的安全区,方圆之内有重兵防守。
而也是在短短的三年之内,人类科技的进步远攀高峰,无数人类文明时期没有的东西频繁出现。
人类此时不信神佛鬼神,只信至高的人类保护者— —全人类基地最高领导统治人。
人类基地划分为三大分区,南、北分区和美分区。赤道和本初子午线为分界,本初子午线以东赤道以北为北分区,本初子午线以东赤道以南为南分区,本初子午线以西为美分区。
初始建造者有四个人,其中三人各掌管一分区,另一人也就是三人的追随者,不知去向。
人类基地联盟最高信仰— —
“人类至上。”
“守护文明。”
“为了活着。”
“为了生命。”
“好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宣誓过后男人轰开众人。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十分英俊,冷冽不失荷尔蒙的轮廓可以折服万千女性,深邃的玻璃蓝眼睛显得桀骜不驯,唇部薄凉,下颚的折角处像一幅画中的线条。
“牧教官,你这也太闲了吧?”齐恣決跟着牧艽野已经很久了,也许已经五六年了。
牧艽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大概意思就是:管得着?
齐恣決跟了牧艽野这么多年,不至于被一个眼神给制服了,笑嘻嘻不知不要脸还是不要命地往上凑,“赏个光啊,今天干什么?”
牧艽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双目微阖,语气不容置疑的冷,“领导找。”
“啧啧,这一看就是又惹祸了。”齐恣決眼睛弯的都要成月牙儿了。
牧艽野没动,当桌上一沉时眼都没睁一下,“把你的爪子拿了。”
“小气死了。”齐恣決抱怨着把手拿下来,但面上笑容不减。
“你要是没事出去训练。”牧艽野从凌晨就开始处理烂摊子,到现在还没睡过。
齐恣決“诶”了一声,在牧艽野发脾气之前麻溜儿地走了。
牧艽野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皱眉欲睡。
“咚咚咚。”
“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担任的是军内文职,长相有些阴柔,“顾副官,长官找您。”
牧艽野眯起眼睛看,来的是严领官身边的秘书。
“知道了。”牧艽野没有一点磨蹭,双腿一抬,悠然落地。
起身后双手插兜迈开长腿信步离开,跟在秘书身后。秘书也不低,一八七,可牧艽野硬是高了他整整半个头。
秘书敲门后把人请进去自己离开了。
书桌后作者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撑着头垂眼看文件。
严枫昇,北分区人类基地最高领袖,目前三十七岁。
“严领官,找我有事吗?”牧艽野在三年前跟了这个人,自然对方实力强大、心思缜密,最重要的是有被牧艽野所欣赏的地方。
严枫昇抬头,面容一样的英俊,和牧艽野的痞帅不一样,他刚正不阿,倒是像刑警队的队长。
“坐。昨天的事解决了?”
昨天发现被放进一群外来人,没有目测人数,杀伤力极大,不多时就杀了四个人类。好在事发时间为晚上,知道的人不多,没有造成内乱。
牧艽野随便抽了把椅子坐下,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摆出一副长谈的架势,“事儿解决了,人没解决。”
严枫昇轻笑,“还有你牧艽野解决不了的事。”
牧艽野无所谓,即便是感受到了嘲讽。耸耸肩,“让你失望了,人我抓不来。”
严枫昇问道:“死的都是什么人?”
“死了的啊……性别为男。”牧艽野明显没有想好好回答。
严枫昇蹙眉,低声喝道:“好好说话。”
牧艽野见严枫昇不高兴了就特别愉悦,缓慢回答:“死者都为男性,都有女儿。这是唯一的相同。”
“能查出来吗?”严枫昇问道。
牧艽野点头。
回以的是一声长叹,严枫昇低着头,挤压着山根。
牧艽野起身,踢开椅子,在快出门时说了一声:“你有白头发了。”
“咔哒”的关门声封闭了整个空间,严枫昇空愣地低着头,也只是摇了摇。
室外训练场上将士们脱下了衣服,结实的肌肉线条在身上不是特别突出,但结实有力。
牧艽野在没睡觉的情况下身体还是疲惫的,为了转移注意力也脱去上衣穿着军裤走向了训练场。
很普通的训练裤,和常人无异,而因为身材的原因都可以参加走秀。卡在腰线的裤腰绑着皮带,布料很好的包裹着修长的腿,全身上下没有一顶赘肉,肌肉恰到好处。
训练场通常人很多,而牧艽野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不远处的教练吼道:“看看看!又不是长在你们身上的,看他一眼能张一块腹肌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怎么不上去亲一口!”
有点旖旎幻想的低下了头,引得人哄堂大笑。
牧艽野专门去了教官训练的场地,避免了影响其他人。
每一拳的力量十足地打在了沉重沙包上,背部和手臂的肌肉受到拉扯而凸出,汗水顺着起伏滑落下留下痕迹。
牧艽野在冲击力下清醒过来,沙包在牧艽野的打击下竟然没有一丝动摇,他也想着哪天试试,看看能不能让它偏离一下位置。
齐恣決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清醒了吗?”
“嗯。”牧艽野单手扭开了瓶盖,喝着水,不一会儿瓶子就瘪了。
“你这身材真的让人羡慕。”齐恣決的目光直勾勾的过来,说是看上了这具肉|体都不为过。
牧艽野嫌弃地扔过去了瓶子,警告道:“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不卖身。”
“事儿怎么处理?”齐恣決还是有很好的业务能力。
牧艽野进了浴室,打开水后热气氤氲,糊了一玻璃。齐恣決站在门外,一门之隔也可以听见牧艽野的声音。
“我去。”
齐恣決不小心撞了一下门,不可置信,“你去?有这么重要吗?你都三年没有动手了?”
“三年都没动了,再不做点什么就生锈了。”牧艽野的声音慵懒地从浴室里传出来。
齐恣決点点头,“也是……”
“那具体的怎么弄?”
浴室里面没有立刻传出牧艽野的声音,水声一时成了唯一的声音。
“等。”
他们不出来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等他们冒头就一网打尽。
齐恣決大声问:“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牧艽野也大声道:“我要吃饭。”
言下之意:没有。
齐恣決一副谄媚劲儿道:“好好好,我去给您准备吃的,衣服在门把手上,自己拿。”
说完脚步声渐渐离去。
牧艽野在二十分钟后出来,伸出一只胳膊,偏麦色的皮肤显得很健康。
在一阵乱摸以后,牧艽野光着上身满脸黑线地出来。
而齐恣決在食堂拿着牧艽野的衣服被当成傻子一样兴奋的直乐。
一路上牧艽野听见最多的话就是“牧教官很野啊!”。
是真的野,现在是冬天,此时的温度不比南方,风一吹可以吹落一地树叶。
牧艽野回到办公楼没有急着穿衣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手掌长的黑曜石般的小蛇,用食指戳了戳,让小蛇从冬眠中醒来。
食堂齐恣決感受到牧艽野的衣服上有东西在动,颤颤巍巍地低头一看,一直花色的蛇争吵自己吐着信子。齐恣決第一时间就是问候牧艽野祖宗。
而所有人都知道齐恣決又一次偷了牧教官的衣服,并且被牧艽野养的蛇吓着了。
牧艽野养的这条对蛇十分特殊,双方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并且被牧艽野驯服得很好,牧艽野让咬谁就咬谁,听话的很。
牧艽野放开小蛇,让它随便玩,自己则去找衣服去了。
牧艽野的品味不错,可能这点遗传父亲。父亲是时尚品牌杂志的常驻人员。
全身黑色的工装裤,配上工装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穿搭,因为自身“衣架子”的原因就显得像模特上了时装秀,配上那张脸 ,迷倒众生。
门被敲开,进来的是牧艽野部下的人。
“副官,找到了。”
牧艽野眸子一眯,挑着嘴角痞笑了一声,声音上挑,“走吧。”牧艽野长手一捞,把枪别在了腰身。
叩指抛起一枚子弹,子弹落下后安稳躺在牧艽野的手心。
这是习惯,也是信仰。牧艽野只相信枪在手中怎么用,而不是任何一个领导人物,因为,生命在自己手中。
牧艽野把子弹随手塞进裤子口袋,口袋微微凸起一个椭圆,不怎么显眼。
与牧艽野随行的人不多,但牧艽野在军中属于人尽皆知的级别,都在出奇这是什么事儿惊动了这个人。
跟牧艽野的人是亲兵,属于脑子好用一个顶五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