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痕印》云之绪

19、第 19 章

　　很难相信，像绪之这样天仙一样的人会去干什么以色侍君的事情来。但是，他的确干了。我在心中问我的这个表哥，他是这么回答我的：“为保云家三十年安宁。”
　　可是我不相信这样一个牵强的理由。
　　自私一点说，云家人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什么所谓的保护。
　　我的绪之表哥，他明明就是在自暴自弃。
　　并且想让所有的云家人怜悯他。
　　绪之才是一个自私的人啊。

　　当初帮助过我的莲表妹在信中问我：绪之兄长为何作出如此遗臭万年的事情？
　　我冠冕堂皇的告诉她：为保云家三十年安宁。
　　但是，事实是什么呢？
　　只有我知道。
　　而我也永远不相去思考这个缘由。

　　知道云家的老么么？
　　我朝第一美男子。
　　皇帝的第一宠臣。
　　这是大街小巷流行的版本。

　　凌隐痕赶到京城的时候差点就快疯了。
　　他的绪之，他的绪之居然做出这么无耻的勾当来。
　　不对，一定是皇帝用权势强迫他的。
　　他为了自由甚至愿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他怎么会愿意干这种事情呢？
　　绪之阿，我的绪之。

　　我一个人在大街上信步。
　　虽然，我现在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但我重来不会去坐什么马车轿子。
　　十年的流浪生活，让我喜欢上了走路这种简单而反复的运动。
　　昨夜，我又在皇宫住下。
　　皇帝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比起以往的任何人，皇帝绝对是最温柔的一个，可是却也是让我最累的一个。
　　不是因为他手里的生杀大权，只是他整个人都让我觉得好累。
　　比在风身边还要累，当然也比凌隐痕更累。
　　该死，我为什么老是想起这个妄想剥夺我自由的强盗？
　　我一个人无意识地走在大街上，至于根本没有发现那双个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我的绪之。
　　他比以前更憔悴了。
　　白皙的脸庞透着不自然的黄色。
　　半眯的眼睛使他看上去更加精神不佳。
　　我的绪之过的很不快乐。
　　他的眼神，他的神情，他的体态，都透露着这个消息。
　　他果然不是自愿的。
　　他的心还是纯洁的。
　　“绪之——”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会幻听。而且是使唤听到凌隐痕的声音。
　　什么时候，我居然把他放在心里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绪之——”
　　我激动地紧紧地抱住他。
　　“绪之，你要自由，我给你自由。但是，为什么你还是不快乐了？你为什么又放弃了你的自由？”
　　“自由？我还有自由可言么？我没有自由了。”
　　“绪之，我的绪之。只要你愿意，天涯海角，我愿意带你离开。”
　　“天涯海角又怎么样呢？天涯海角也没有自由啊。”
　　“为什么这么说？绪之，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拥有一辈子的自由。”
　　“我的心早已不自由了。我追求自由那么多年，可还是一无所获。自由究竟是什么啊？”
　　“绪之，只要你愿意，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思考自由究竟是什么东西。相信我。”
　　“真的么？可为什么你是凌隐痕而不是悠呢？悠在哪里呢？悠在天上阿。悠永远不会回来了。”
　　“绪之，告诉我，悠是谁？”
　　“悠是谁？我也想知道阿。“
　　”你究竟怎么了？绪之，你不要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