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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好朋友” “你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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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西格玛不仅仅是可笑的怜悯吧?”太宰治并不打算放过[费奥多尔],这个人,满身都是疑点。他已经思考很多天这个问题了,当然,每天都在问。
尤其是他们两个之间的联系。
“太宰君,我很累了。”已经好久没有补充糖分了,但他的脑子却不会因此停止思考和收集信息。没有充足的养分供给,会让他感到头疼疲惫。
有些时候,聪明也是一种负担。
[费奥多尔]顺从的趴在陀思身上,任由他摸自己的后颈。
“差不多也该出去了,每天都是这样,好无聊啊。”吃着早餐的太宰治这样道。
“我赞同您的观点。”
或许陀很早就想走了,从他话音刚落就不见了这件事上可以看出来。
“喂喂……”这也太迅速了吧。
随后太宰突然踩空往下落,“?”
眼前一花,屁股一痛,他们便落下来了。
“痛痛痛!”没有一点形象的太宰治跳脚。
“哈哈哈,越狱魔术大成功!”
但看清来人后,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啊~陀!我的挚友!我可想死你了!激动的我胸口都快裂开了!”
面对冲过来发癫的果戈里,[费奥多尔]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于是被抓住双手的人就少了一个。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把你给杀掉啊!”杀意难以掩盖,又被小丑放大了许多。
“哇哦!”太宰微微惊讶。
西格玛默默后撤,作为劫狱的帮凶,却一脸不情愿,“不解释一下现状么?”
“解释?不需要啊,他们会明白的。”果戈里对费奥多尔十分的熟悉,也知晓该如何对待聪明人。
看三人秒懂的神情,唯一正常人西格玛再次动了想离开的念头,但外面已经知道有人在劫狱了,不能停下。
“想要救出好友的这份心情实在难以撼动!所以我才要用不退缩的意志将其打破!那才真正证明了人类的自由意志!”松开手,各种比划着。
“但是,但是但是!”
“你……还真是有个好朋友呢……”太宰凑过来,在陀的耳边这样道。
“……”不语。
“确实。”面无表情。
“在此!我有一个哲学的难题。如果我只是单纯的杀死陀思的话,那么,此行为就只能是‘想要证明其自由意志的自我的本能’的表露,这难道不是只证明了动物感情的存在吗?!”
“……”虽然有想过果戈里会用这种方式逼他就范,但没想到这家伙能思考这么多。
[费奥多尔]只想知道这家伙想杀几个,虽然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在我的大脑被这个难题如千刀万剐般狠狠折磨后,我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拉披风行礼,笑着看向他们,“我在救出好友陀思的同时,对陀思抱有杀意就可以了。我终于想出这个美妙的方法!”
“?”太宰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那么接下来,就请你们几位开始,进行越狱的决斗吧!”
“……”
“……”
“嘻嘻……”
“你真的,有个超好的朋友呢。”
“对吧?”
“那,两个陀思妥……?”西格玛还没问完。
“诶?只有两支毒剂,却有三个人,你问我有两个挚友怎么办?当然是~全部都杀掉!如果赢的是太宰君,那么留在我身边的费佳也会被杀掉咯!”伸手捞了一个陀思过来,勾肩搭背。
“放开,尼古莱。”但被另一个陀思凶了。
“噫!助手!”果戈里还是松开了。
“谁是你的助手啊!”西格玛认命的搬来一个皮箱,里面赫然摆着两个针筒。
“胜负很简单,三十分钟之内,从默尔索监狱先出去的一方即为胜利!解毒剂的话,全世界仅此一份噢~”
“这一针打下去,三十分钟后就会死是吧。”太宰率先拿起一支查看,随后眼睛就在另外两人身上流转。
“没错!全身迸血,痛苦地死去哟!”果戈里指着它介绍着。
“虽然很抱歉拉太宰君进来,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是不会乖乖就范的~”果戈里太了解费奥多尔了。
“你为什么抱歉呢?唔,这样的话,我来指定他们其中一个人怎么样?”太宰治开心的笑着,两个人呢,“这可是最棒的机会啊,可谓是天之恩赐。”
“分得清我们么?”
“你想选谁呢?太宰君。”
两人皆是笑着看他,认同了太宰治的提议。
他们确实在为此苦恼,谁去。
西格玛暗骂四个疯子。
太宰的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晃动,最终留下了那个被果戈里抱过的费奥多尔。
两人同时注射了药剂,留下另一位费奥多尔面色发黑。
“居然……都笑着往自己身体注毒。”已经开始幻想对方死掉的模样了,西格玛站在一边,与他们格格不入。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挚友注射了毒液,但是从现在开始,背神的游戏,开始了。”
“好了,虽然现在说有点晚,但让我来说明吧!你们刚刚被收监的地方是最底层,是收容危险异能者的异能空间,俗称无限赛室,现在我们在它上面。普通监狱的地下四层,即便如此,在通往地面的路上,还有世界最高峰的警备机构在守着你们……”光是讲解,他似乎就能说上五六分钟。
关卡有点多,身娇体弱的自己能否通关呢?有点难办呢。
各个楼层都设有十个屏障,全部都要密码打开,只有一次输入的机会,每六小时变化一次密码,制作门的金属很厚,是一般异能者无法破坏的程度。还有更棘手的升降装置,监控室里的人会反复确认承载人员身份,要启动那东西,需要掌纹,DNA之类的。
还有更致命的——重水。
发现可疑人员的十秒内,会进行区域封锁,并注入大量重水。
呀~该说不愧是监狱么。
虽然之前我在西伯利亚也坐过牢,但似乎没有这样大手笔吧。
“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想哭了?”
然而并没有,那两个男人全部都在偷笑,幻想对方溺亡的场景。西格玛吐槽着。
下一秒,果戈里便指示西格玛推了车过来,上面是一些道具,硬币炸弹,身份卡,一个和狱警沟通的对讲机,还有卫星通讯电话。
“唔,让谁先选呢?”果戈里故作深沉的思考了一瞬,后又跳脱起来,“当然是我的好友陀思咯!因为你是我的好友嘛~”
西格玛(流汗):明明你是想杀了他……
“噢对,为防另一个好友搞事情,我们要拿绳子绑住他呢。”从披风拿出一捆麻绳,上下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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