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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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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指尖划过长桌的桌面，王兴奋到跌跌撞撞地向吉尔伯特靠近，“恶魔才是人类的神！无法为人类作为的神何以称神！？被赋予操控粒子能力的异端便是被赋予了与神对抗的能力！异端才是恶魔的爪牙！恶魔才是我们人类的救世主！”
“证明给我看！向我显示真实吧！吉尔伯特！我深爱的吉尔伯特！”
因肩膀被攥紧而吃痛的吉尔伯特却没有显露丝毫表情，他淡然地看着眼前近乎疯狂的国王，静静将视线越过他。
“吉尔，不！神啊！”紧紧攥住昔日好友的手，王虔诚而用力的一吻，“我愿为您而战！也请您赋予我力量！战胜那些我恨之入骨的仇敌！”
“接受我的血只会成为异教徒。”
“何来异教徒！？失败者才是异教徒！只有胜者！满眼燃烧着野心，休伯特攥紧了拳头，“才是神和王！”
“吉尔！吉尔啊！为了我！去创造不死的军队吧！”
“......”
王看不清吉尔伯特的表情。
“不愿意吗？”王的表情瞬间阴冷下，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又他得意一笑，做了个手势，“现在呢？”
吉塞拉被反剪着手押入房间的瞬间，吉尔伯特的脸色一变。
“如果那愚蠢的书里写的是真的的话，这女人就是那位‘多洛蕾丝女神’的转世吧？放心吧，我还没有狂妄到去侵O犯女神。”用力锢住吉塞拉白皙的后颈，休伯特将她扯过来，“虽说这一世的残缺是没法出声，但你的话，听得到她的声音吧！？”
“吉塞拉...”
吉尔伯特担心地抱住她微颤的肩膀。
“拜托了！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了...！”
泪水滑过她脸庞的模样足以让观众动容，这也是她整部剧里第一次开口说话。
恶魔如若是恶，那神为何不阻止他。
那个时候，作为将领，恶魔是给这个国家带来的是战争的罪恶，作为异端，他却是可以赋予人们力量的救赎。
恶魔便是罪恶么？那神为何不消除罪恶。如果他无法消除，那他便不是全能的，如若他不知晓恶，那他便不是全知的，如若他不愿消除，那他便也是恶！
亦或是他只是单纯享受愚弄折磨自己的信徒，嘲笑人成神的野心，断定那份傲慢和欲望总有一天会毁灭他们自身。如同巴比伦塔迫切通天的罪恶，神只需轻轻动动指尖，一切便瞬间倾覆。就像从厕所出来的人闲来无事，瞥见蜘蛛辛辛苦苦织半天网，却随意的把洗手的水全甩到上面一样。
如果人类便是徒劳的蜘蛛，而恶魔便是网上的蝴蝶。都不过是神的玩具，但至少后者要美丽一些。
因为美丽...因为偏爱...所以不愿责罚...
对人，又因为不在乎...所以无心责罚...
纵容，无论善恶，神只会纵容他一人。
“活死人——？”灰色的幕布下，机械地挥动着扫把的女仆们叽叽喳喳地唱着诡异的歌谣。
“嗜血的军队，全是死者的军队。即使死后也不得安宁，啊，我们可怜的战士即使死后也不得安宁——”
在哀伤的音乐完全淡去前，激昂的音符又一次跃起，欢快，活泼，就像是庆祝丰收的歌谣。
“但我们的王不在乎，但我们的王不在乎。只要是可以征战的工具，谁管他是否有血有肉！”
提线木偶般，女仆们跳着死尸般灰色的舞蹈。
这时，什么金色的东西忽然跃入叶影余光，叶影扭头，看到在自己手边不远处，一只身披金粉的巴掌大小人偶正盯着自己，像节日里会出现的姜饼小人似的特别憨憨萌萌的。
还是一只没有提线的人偶！
一般的异端连粒子都操控不了，更别提这种了！也就是意味着，在另一端操控着它的，是和自己一样的高级异端！那这算什么，挑衅还是邀请？
在小人偶扭头蹦开时叶影“啊”了一声，忙不迭地就去追了。
等到莱娜掏出手绢擦嘴时才猛地发现自己被丢下了。
像是有目的地引领叶影似的，姜饼小人一路穿梭，小人偶也狡猾的很，不至于让叶影需要跑起来，（不然叶影很可能就不追了，能不跑步他是绝对不会跑的）却也不至于会被抓到。
兜兜转转一转弯，叶影彻底给跟丢了，这时一扭脸，忽然看到了张略有印象的面容，而此时对方也正巧看到了自己。
叶影不知道的是，此时，人群里，有两位少女也正在盯着他。
比起传统贵族，矮胖的男人一副典型的商人打扮，圆脸配上八字胡，长相也是相当的普通，他脱下帽子，规矩地向叶影行礼。
“米哈伊尔大人，您喉咙的状态如何？”
此人正是之前为叶影看嗓子的，凯文的叔父巴纳德。
“好多了，多谢您关心。”叶影笑着点头。
认真回复完，叶影才询问似的将目光投向男人身旁的长发女性。
“啊。”巴纳德搂住对方肩膀，“她是我的...”
“情人？”这实在不适合神职人员提起的词汇，被叶影稀松平常似的脱口而出。
巴纳德略带窘迫地点点头。
这位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女性似乎是不太喜欢与人交流，她戴着能几乎完全遮住脸的帽子，只微微冲叶影点了点头。
叶影笑着点头回礼，脑袋里却满是问号。
这家伙是男的吧？虽然很纤细还留着长发，但是一看肩膀的形状就能明白啊？这是什么大冒险？什么cosplay？搞不懂诶总之笑就完了。
而此时，刚慢悠悠晃到歌剧院门口的凯文，一眼就看到了在和自己老叔交谈的叶影！他一咋舌，不顾伤口焦急地闯入，两步并作一步地冲上了台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