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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反目 你既然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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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书歌听她这么一说,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腼腆的笑了笑,露出了两腮的酒窝,李昭和与白月清对看了一眼,都笑了笑。“秋试在即,我们要尽快进京,否则,唐公子怕是要耽误了。”白月清点头,“那你身体可好了?”李昭和温柔一笑:“妾身可是得蒙月清公子亲自照顾,怎能不愈?”
唐书歌见他二人情意绵绵,心里说不出的酸苦,脸色十分暗然。白月清为人心细,看到了他的表情,不愿让他更伤心,便柔声道:“唐公子,恕月清多语。公子宅心仁厚,单纯善良,怕不适合在朝为官。昭和夸赞你作画了得,依我看,不如改考画师如何?一来是兴趣所至,二来远离朝庭纷争。”
唐书歌听他劝自己放弃功名,人愣了一愣。进京考试可是他从小至大的信念,如今要他改考实在有些难以接受。李昭和也劝道:“朝中大臣关系十分复杂,也都是些颇有背景的人,你一则没有银钱,二则没有靠山,就算考试也未必能受到重用。画师虽然没有当官那般风光,可以你的实力要升任画司总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既无风险又有乐趣,何必当官自寻烦恼?”唐书歌听她用词恳切,全是为了自己好,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甜蜜,便认真思索了起来。李昭和笑了笑:“你还有时间思考的,我们现在要赶快回京。”
几人说说笑笑加快回京,长时间的相处下来,白月清十分欣赏唐书歌的为人,以兄弟相称。李昭和与白月清数日相处下来,渐渐接受了他细心的呵护,浓浓的情意,心中已认定了他,反而对千雪彻底断了念想。二人感情日日加深,一言一语都是浓情蜜意,唐书歌虽然不说,可是心里痛苦万分,可是白月清人又是如此好,让他无法生恨,日日魂断神伤,没有笑容。
进了京时,天已入夏了,白月清将唐书歌安排在了济世医馆,便和李昭和回了宫。
之桃,姜童和平露知道她们要回来,一早便已等在昭和殿外了,等到李昭和二人风尘仆仆的出现时,姜童的眼泪哗哗的就落了下来,砰的便跪了下来,之桃慌忙迎了上去,语带哽咽,“娘娘,您可回来了。您怎么如此消瘦?”李昭和抚了抚她的头发,“你们辛苦了。”然后走到姜童面前,一脚将他踢起来:“这孩子,本娘娘刚回来,你就发疯病了?”姜童又是笑又是哭的站起来,抹抹眼睛:“奴才,奴才实在是开心,开心。”李昭和捏捏他的肥脸:“我说你丫过的不错啊,娘娘我不在,你偷吃了不少好东西吧。这脸跟人抽完似的,肿的跟充气一样的。”姜童立刻脸红了起来,手足无措的说,“哪有,哪有,奴才,奴才,特想娘娘,一想娘娘就不记得自己吃什么了,所以,所以就吃多了,多了点。”“扑!!!”连着白月清,众人都指着他笑了起来,李昭和一巴掌拍了拍他的脑袋:“给你娘娘整点好吃的去,我都半年没吃过像样的饭菜了。”姜童一听弄吃的,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就朝厨房奔去。
李昭和看向平露,气色不错,笑吟吟的开口:“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平露笑了起来:“自然没有。娘娘这一路受苦了。”李昭和嗯了一声,看向白月清,眼里划过一抹柔情:“要不是月清及时找到我,恐怕我已不在了。”平露心跳了一跳,将她仔细看了一遍,除了瘦了些,倒没有什么明显的损伤,心里又放下了心。笑着说:“娘娘的花已经开了。要不要去看?”李昭和眼睛一亮,看了看身边的白月清,二人相视一笑。
那园子里的蔷薇原本为了千雪而种,可是如今花开了,她却只想和月清一起观赏。纤白的嫩手搭上扶手,推着白月清进殿,“月清,我们去赏花吧。”白月清眼睛里全是幸福的笑,点了点头,轻柔的说了声:“好。”
平露看着二人走去,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果然,她和二王子才更为相配。
水精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刚推开门,便是暗香缕缕传来,那满中园的蔷薇让人心神一怔。夏日阳光下,红的、白的、黄的、深紫的、粉红的,灿如金,白如银,红如火,微光流动,互为映衬,美得惊心动魄。似乎才浇过水,花瓣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珠,湿润的香气,在空气里袅袅流动着。
白月清轻声吟道:“朵朵精神叶叶柔,雨晴香指醉人头。”李昭和柔柔一笑,推着他走进园子,花美,让人眩目,花香,让人迷醉。如此美景中相依的两个人,映着朝阳,伴着芳花,便如画中走出的神仙眷侣,让人仰望观叹,不敢逼视。白月清抬起了手,覆在身后李昭和的手背上,“这一生,能与你相伴,观此美景,月清死而无憾。”李昭和心里充满了柔情,另一手覆上他的手背,紧紧握住:“愿与清相偕看花,一生一世。”白月清闻言一震,狂喜将他淹没,身子微微颤抖,一滴清泪竟然从眼角滑落,唇角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
“哼!”一声冷笑,二人同时转头,却见门边正站着千雪,白衣出尘,挺拔修长。他脸上浓浓的怒气,冷冷的盯着二人,也不知看了多久。李昭和看到他,心里出奇的平静,握着月清的手也没有放开。她对着千雪淡淡一笑:“原本你便不喜欢我,是我强留你在宫里。这些日子,是我误了你。其实我并没有给你下过不离盅,如果真有此事的话,我们相距如此之远,你恐怕早已不在。现在我给你自由,你不用再勉强留在昭和殿了。”
话一出口,白月清极尽欣喜,千雪的脸色却更为阴沉,寒冷如霜。忽然他哈哈一笑,走了近前:“你想让我留便留,想让我便走?我偏不走,李昭和,除非你死,否则我们之前永远没完。”白月清冷冷道:“你传书给梅松舞,害昭和身中蛇毒,险些死去,又数次出卖于她,还与大王连手,与她为难,这些难道还不够?不要再固执了,否则最后两败俱伤,大家全不得幸福。”
千雪冷笑:“我们师兄弟二人反正早已决裂,你既然为了她跟我割袍断义,那么我们便是仇人。我的事,你管不着!”李昭和眉头微皱:“你们怎么断交?”白月清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千雪嘲讽的一笑:“我将你怕蛇的死穴传书给梅松舞,被他看到了,便与我大吵一架,从此视为路人。常言道,美人是祸水,果然不假。李昭和,你好,你杀了我兄长,又离间了我们师兄弟。你好,很好,这笔帐,我们一定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