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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自恋 等到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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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陈渡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回到蓝色公主房里,床头柜旁,放着他的银刀和那盆赔偿花。
天已经黑了,屋里亮着白灯。秦玱阿萨姆背对着他,俩人头靠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秦玱一直在点头。
“阿萨姆,秦玱?”
陈渡刚醒 ,那二人立刻噤声,一齐朝陈渡这走来,就五米的路,还在来来回回的眼神交流。
但是看到一直在看他们俩时,阿萨姆和秦玱都开始假装自己啥都没干过,和陈渡对视,神情严肃。跟奔丧似的陈渡皱眉。
“你们怪怪的 刚刚经过了阿萨姆经验传授。”
秦玱眼睛一亮,他表示,这题他会啊。
“怪什么?”
怪……怪什么,陈渡 。
秦玱左前迈一脚,挡住阿萨姆,他觉得自己可以提醒一下:“就比如,怪好的,怪帅的,怪好看的,怪可爱的,怪,怪喜欢的?”
“你还怪自恋的。”陈渡一个白眼。
秦玱放下自己的期待脸,撇了撇嘴角,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行,那咱们换个话题,先总结一下今天的线索吧。”
陈渡开口:“我先说吧。匹诺曹说谎,连环杀手是小丑。根据我的判断,昨天城堡外王子说的话,是因为他收到了小丑送出去的小雏菊,他明白这是杀人标记,连环杀手要杀他,所以他才慌忙说出那样的话。而小丑是为了保护白雪公主不被渣男伤害,才要杀王子。你呢?”
“排除王后,王子已经死了,他的性很小。我在城堡的地下室见过国王,他认为是宫务大臣卡罗做的。”
秦玱见陈渡递来询问的眼神,接着道:“卡罗和王子、王后是一伙的,国王被他们下了慢性毒药,关进了地下暗室里,并且准备好了棺材。根据国王的说法,他们想要某得他的财产和地位,狼狈为奸。”
“根据之前的信息,我合理推测,王后白雪的苹果里应该下了慢性毒药。按照对国王施毒的经验,白雪因为慢性毒药的药量没控制好而死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如果他们的目的和国王说的一样的话,对于王子来说,在没有订婚之前,白雪死了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之前的一切都是白费。根据我跟踪王后看到的情况来看,她并不像是杀了白雪的人。”
“按照国王的话来说,王后那个女人胆小如鼠,不成气候,只会按部就班的做别人安排给她的事。而卡罗虽然名义上只是个城堡里的宫务大臣,但手握大小实权,与各位童话镇以及其他地方来往的贵族都非常熟悉,并且一直在尝试架空他。”
“国王凉了,公主也凉了,王子的计划被 ,现在也死了,王后不成气候,这一切的获利者都指向了卡罗。”
“所以现在卡罗是重点怀疑对象,没问题吧?”
阿萨姆已经摸到床边坐下,两眼发直的盯着秦玱一直在说话的嘴皮子,一脸“我听不懂,我啥也听不懂”的痴呆表情。
陈渡点头,因为受伤的缘故唇色发白,他下意识舔拭一下发干的唇,问道:“那国王现在在哪?你救出来了?”
秦玱盯着秦玱的唇,手指敲了两下,贱兮兮的伸出去人家的头发揉成一团鸡窝,被陈渡没好气的拍了一巴掌。
“国王对于别人送给他的金闪闪的棺材非常满意,还在呢,不愿意出来。”
“既然不愿意,那就躺着吧。要么就是没到时候,他总自己的办法。”
陈渡觉得,国王毕竟是城堡主人,出来的时候,这场游戏估计也要结束了。
“那明天咱们做什么?”
“就在城堡里晃呗,反正目前没什么线索。”
秦玱接过陈渡 ,“对了,今天在我跟着王后到地下暗室的时候,还见过那个所谓的魔镜,对于白雪公主的死因他的原话我给你们说说,不过意思太模糊了,我除了现在的推论,也没什么其他思路。”
“你不知道吗?因为嫉妒啊,嫉妒就像一团火,燃烧着贪婪的白雪是因为嫉妒而死。真是可惜,那花儿一样的白雪公主,竟也因此而死去。”
除了因嫉妒而死这几个字点了个题,其他听来都是废话。
听完复述的话,陈渡在脑子里转了几圈,也没想到什么。
秦玱着阿萨姆出去,关门前,笑着对陈渡说:“阿萨姆说,伤等到之后就会恢复,我们尽快解决。小公主,晚安。”
说完,灯灭,门就被关上了。
陈渡今天不管是晕着还是睡着,反正闭眼睛的时间太长,都不太困,想到刚刚秦玱走时的那句话,他抬头隔着纱帐,盯了会儿天花板,伸手按灭了手旁的台灯。
也不知道昨天的清算今天有没有,他想。
而门外,秦玱和阿萨姆又凑到一起继续嘀嘀咕咕。
“你支的是什么破招,公主不好使啊。”秦玱责备。 “您可真是个活宝,我教你的是什么?”
阿萨姆无语。
“土味情话?”秦玱疑惑。
“土味情话,土味是修饰,情话才是重点啊。哪有他妈土味情话夸自己的,自嗨好玩。” 阿萨姆嘲讽。
秦玱恍然大悟,阿萨姆直接气死。
这情商,该通的时候不通,不该通的地方比谁都行,一辈子单身。
秦玱作为一个三十岁成功男士,被一位十三岁小屁孩嘲笑,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把人往房间轰:“行了,滚去睡觉吧,枪放枕头边,防身。”
说着从身上把一直没来得及给阿萨姆的枪塞给她,但又给阿萨姆扔了回去。
“还是秦爸爸拿着 我怕我自己用,枪子全打自己身上。”
说着,没等秦玱反应,阿萨姆关上 房门。
摸了摸手里的枪,秦玱笑着摇头。半夜两点,系统提醒再次响起。
【叮咚~条件已触发,第二日清算。】 “woc!” “woc ”
两个房间,两位公主,同一个民族同一种语言,同一个感慨。
秦玱再次一手 着脖子,一手抓过被子,从沙发起来。不是不清算么,两位祖宗这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