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没关系你也不用给我机会，反正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时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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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来到寒假，一眨眼高一便过去一半，在李澄砚的辅导下，程嘉璐的物理成绩有了显著提高，比期中考试的年级排名上升了近一百位。李澄砚很高兴，比自己蝉联年级第一还要高兴。
“喂，你好。”无论何时拨通程嘉璐家的电话，他的心情总是很紧张，“请问程嘉璐在吗？”
“你好，我是程嘉贝。”小男孩儿清脆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你是谁呀？”
“我是李澄砚，我想找一下程嘉璐。”
“噢，是澄砚哥哥啊。”程嘉贝说，“姐姐和她的好朋友去日本玩儿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呢。”
“好，我知道了。”
“你找姐姐有什么事吗？妈妈说有事的话可以给姐姐住的酒店响电话。”
“没事，谢谢你小朋友。”
“我才不是什么小朋友。”程嘉贝在那头气鼓鼓地反驳道，“再过半年我就要上一年级了。”
“不好意思，我说错了。”李澄砚十分配合小男孩儿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拜拜，程嘉贝同学。”
窗外起风了。
再见程嘉璐便是开学。
她还是站在后门门口，拜托路过的同学叫他出来。
“李澄砚，”程嘉璐递给他一个礼品袋，“这里面是我在日本买的特产，有和果子、巧克力、奶油布丁……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零食，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反正我买都买了，你就算不爱吃也得给我收下。”
“这……”
“你别老是这这那那的，给你你就拿着。你免费辅导了那么久，这点儿东西就当谢礼了。”
“好。”他问，“你在日本玩儿得好吗？”
“可好玩儿了，我在飞机上遇见一个特有意思的人……算了打铃了，下次有空再和你说吧，我先走了拜拜。”
“再见。”
“你好像长高了嘛……”她的声音随着奔跑的背影渐渐消失。
“你好，请问程嘉璐在吗？”
“程嘉璐不在。”电话那头是位声线成熟的男性，“你是哪位？”
“我……我是她同学。”
“你有什么事么？需要等她回来给你回电么？”
“不、不用。”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用麻烦您。”
“噢……嘉璐，你回来得正好，你同学找你。”
“喂。”程嘉璐气喘吁吁的，“哪位？”
“是我，李澄砚。”
“噢，你等会儿，我回我房间和你说……你以后打这个号码吧，这是我爸给我屋装的新电话。”她接着问道，“你找我有事啊。”
“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啊？”
“今天的物理课你听懂了吗？没听明白的话我再给你讲一遍。”
“我物理课上写信来着，还真没怎么听。”
“写信？”
“还记得我跟你说在飞机上遇见一个特有意思的人嘛，就是给他写的信。”
“他是……”
“他也是B市人，二十来岁，现在在日本留学。他人可好了，请我和我发小吃了很多美食，后来又约我们去北海道滑雪……”
“是、是吗。”李澄砚的玻璃心被一条又粗又长的鞭子狠狠抽了一记，“他长得……应该挺好看的吧……”
“还行吧，我发小说他长得挺帅的，我倒没啥感觉。我不是很在乎外表，性格有趣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喜欢他吗？
他当然不敢问出后面那四个字。
“什么？”
“那你……还需要我给你讲一遍今天的物理题吗？”
“叶秋潭，你好呀！”
“嗨，秋潭哥哥，我是程嘉璐~”
“猜猜我是谁？”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一张废纸被她汆成圆球儿扔进了垃圾桶里。一下午了，光是一个开头她就措了一下午的辞。
到底该怎么写才好呢。
什么样的开头能让叶秋潭眼前一亮，由衷地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啊……
完了，她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叶秋潭了。
这可怎么办，老程可是严禁早恋。
算了，喜欢这个东西怎么可能因为你不去想它就不发生，它不仅会发生，而且还发生得自然而然、理所当然。
程嘉璐的心情很复杂，说开心呢，也谈不上，毕竟她不了解叶秋潭对此事的态度；说紧张呢，多少也有点儿，她怕自己这颗脆弱的少女心还没来得及萌芽就被老程扼杀在摇篮里。
别说，早恋这种偷偷摸摸的快感还真挺刺激。
程嘉璐从小猪屁股里抠出一张五十元纸币，借着去文具店买墨水的幌子拐弯儿去报摊儿买了一张IC卡。为了躲开可能遇见的熟人，她特地跑了好几条街，最后总算在路边花坛处寻觅到一个隐蔽的电话亭，实乃处心积虑步步为营。
“喂，你好。”一道隔着两千多公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请问哪位？”
“你好。”程嘉璐下意识抓紧了话筒，“我是程嘉璐。”
“是你呀。”
“秋潭哥……哥……”她紧张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你收到我的信了吗？”
“收到了。”叶秋潭笑了，“我一连收到三封，这三封拼起来居然才是一封完整的信……嘉璐，你家是开邮局的吗？”
“还不是为了让你加深印象……”
“什么？”叶秋潭没听清，“什么印象？”
“没什么。”程嘉璐继续问道，“你……现在干啥呢？”
“在赶设计图，教授后天就要收了。”
“噢。”好像没什么话说了，“那你忙吧。”
“你有事找我吗？”
“没事。”她心不在焉地玩儿着电话线，语气平淡地同他道别，“下次再说吧，不打扰你了，拜拜。”
程嘉璐其实没想这么快挂断电话，她隐约听见话筒里有个女生叽里呱啦说着日语，好像在跟叶秋潭讲话。况且，他正赶着作业，自己也不想过多骚扰他。
跨洋电话可真贵，区区两三分钟十几块钱就没了。
老程的用心良苦不是没道理——早恋确实费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没关系你也不用给我机会，反正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