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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随着那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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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压迫脚步声的逐渐逼近,祝愿安带笑的弧度僵住,仿佛耳畔又回荡起昨晚那倾诉的爱语,流转低沉的眼眸,喑哑富有磁性的粗喘,灼热的温度,强健有力的心跳,这一幕幕似乎都浮现在眼前,如一把火,要将祝愿安燃烧殆尽。
饭菜的香气弥散在整个咖啡厅,祝愿安低垂着眼,心神却不在眼前这处,全部都留在了身后逐渐响起的脚步声,
心跳如擂鼓般疯狂跳动,身体分泌过多的肾上腺素,都让他手心里头出了汗,身体都带上了他没察觉的紧张,即使开着空调的大厅,祝愿安的脸上依旧出了一些细密的汗丝。
“游总。”习小蕊立刻换上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精致的妆容,整齐的衣领,原本翘着二郎腿的身姿立刻坐直,刚吃到一半的饭搁置在手中,站起身对祝愿安身后的游渊打了个招呼。
小张也立刻站直,赶忙放下正在喝的汤,喝了一半的雪梨汤还发着袅袅热气,香气幽幽漂浮在空中,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游渊微微骇首,眸光淡淡扫了一眼丰富的菜肴,原本好不容易安抚好的胃又一次开始抽痛起来,尤其是看到向池那一瞬间,心底骤然翻滚涌起一股暗流,在暗流之下似有暴风雨在酝酿着。
尤其是看着向池挨着祝愿安这么近的坐着,腿似乎交缠着,只要两个人中的一个人轻轻动,就可以贴在对方的身上。
他近乎冷笑着,轻轻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长腿一跨,走到了祝愿安的身后。
祝愿安以为游渊走了,悬着的心刚要放下,手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随即是轻微的疼痛。
游渊修长的手指圈住那纤细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之下,可以清晰的看见经脉的纹路,贴在上面甚至可以感知到祝愿安心跳的脉搏,热流的血液在这具身体内安静的流淌着,似乎只要轻轻一折,这双纤细的手就此会折断。
游渊低垂着眸,用指腹轻轻摩擦着白嫩的肌肤,直到蹭出一片红色,仿佛在上面留有了自己的印记,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那高耸的衣领之下,斑斑点点的变为青紫的吻痕,烦闷的情绪才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游总,”祝愿安不得不侧眸,他整个身子被游渊的动作带的,只能侧过身子去看游渊,眸里不带任何的情绪,平静的仿若一滩死水,“您弄疼我了,可以放开了吗?”
他抿了抿唇,没去直视游渊的眼睛,自然也就错过了他那一瞬闪过的阴暗,祝愿安微微蹙了蹙眉,手腕上骤然传来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嘶’了一下。
向池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头,他离祝愿安很近,伸出手似乎是想掰开游渊紧握祝愿安的手,“游总,安安哥说他疼。”
“安安?”游渊的薄唇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明明只是很正常的念出这两个字,但却带着十足的威压,离游渊近的人,身子都不由得一抖。
游渊在舌尖仔细的摩梭着两个字,似乎是笑了,“是啊,安安。”他视线冷淡的对上向池那双眼,手一带,把祝愿安整个人带入自己的怀抱,微微侧过头,看着怀中的人,“我找他和你有关系么?”
向池紧握着手中的一次性筷子,沉声道:“安安哥一直在照顾我,他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
游渊则是抬起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向池,随即冷笑了一声,抬起祝愿安的手腕,扯下一截外套的袖口,只见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细小、青紫的吻痕,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只有近距离的几个人可以看见,即使如此,小张和习小蕊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祝愿安手一紧,喉咙干涩,涌上一层羞耻,仿佛被扒光了,他的容身之处被游渊彻底揭开,那一道道的丑陋的伤疤被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他不得不去面对这一切。
“你……”向池皱着眉,眼中染上了一层愤怒,手紧握成拳。
游渊摩挲着祝愿安左手上的无名指,那儿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印子,原先那里是带着他们的婚戒,他眼神一沉,道:“祝愿安是我妻子,我们家里的事情何须由你这个外人插一脚?”
尔后拉着祝愿安的手腕,把他整个身子带入怀中,大步跨上专属电梯,只徒留身后的众人默默相觑。
祝愿安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鲜明的红印子,整个人被代入了游渊的怀中,后背贴上那灼热的体温,似乎隔着衣物都能听见游渊的心跳声音,是那么的响亮,鼻尖萦绕着的尽然都是游渊的气息。
在狭小的电梯里面,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刚关上电梯门,祝愿安趁着游渊按着电梯按钮的一瞬,用尽全力将游渊推开,这个电梯没有游渊的卡是打不开也进不去的,电梯正在缓缓上升,紧闭的电梯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
“你到底想干什么!”祝愿安咬着下唇,似乎要咬出血来,带着水润的双眸愤恨的瞪着游渊,直视着游渊那双阴沉的眼。
“我想干什么,”游渊一步步向前,步步紧逼,祝愿安不得不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电梯的墙壁,再次退无可退,他几乎都能听见耳边擂鼓般的心跳,“你身上是谁的衣服,嗯?”
还未等祝愿安解释,游渊一下子扯开祝愿安的衣领,焦景澄的衣服瞬间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空调的冷气灌入衣领,祝愿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焦景澄的是不是?”游渊几乎是贴着祝愿安的耳朵,冷然的声线硬是被祝愿安感知到了一丝丝怒意,“怎么,这么快又勾搭上一个男人了?”
他的手环住祝愿安的腰,腰后甚至可以看见几道清晰的印子,仅仅是轻微的抚摸,祝愿安软了身子,本身他就没有休息好,昨晚游渊跟发了疯似的要他,要了一整晚,他几乎是昏了醒,醒了昏,直到天蒙蒙亮,游渊沉睡了过去,他才得到了轻微的喘息。
腿一软,整个人只能倚靠游渊放在腰上的手撑力站着,祝愿安此刻只觉得心格外的疲惫,他不愿意在做任何解释,侧过头,紧闭着眼睛,索性不再去看游渊。
“怎么,被我戳中了?”
一向冷静的游渊,此时被他硬生生压下的暴怒又骤然翻滚起来。
他提高了声音,另外一只手钳着祝愿安的下巴,将祝愿安的脸别过来,抬起来。
下巴骤然传来的疼痛不得不让祝愿安睁开眼,对上那双暴怒似野兽的眼,但他眼底只是一片平静,“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你误解了就误解了,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你还想怎么样?”
狭小电梯中的空气似乎都有火星子在跳跃,只要一点点,它们就会瞬间爆开,在狭窄的空间爆发出浓烈的烟火。
“这才一个月,祝愿安,”游渊掰着他下巴的手顺着白嫩的肌肤游离到那修长的脖颈,手慢慢环住那纤细的脖子,仿佛只要用力,眼前这个人就会彻底属于他一个人,即使是一个不会在说话的人偶,只要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也是好的。“林南,向池,焦景澄,你勾搭了到底几个人,嗯?”
尾音轻轻上扬,指尖灼热的温度一直在那敏感的脖颈之间游离,祝愿安呼吸急促了些,脖子是他的敏感区,偏偏这个地方,游渊似乎又特别钟爱,他身上的痕迹,唯独这个地方最多。
“你到底多饥渴啊,祝愿安,仅仅一个月,心思从我身上转移到了他们身上了,能满足你吗?”游渊冰冷的话语犹如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从脚底慢慢向上缠绕住祝愿安,他只觉得浑身冰凉。
祝愿安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看着游渊,似乎一点也不会被这种语言所影响,他带着嘲弄,道:“那又如何,我勾搭他们怎么样,管你什么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化成一句话——关你屁事。
他们本身就不应该交集在一起,是祝愿安一心只想把游渊绑在身边,但度过了这么多年,记忆又开始复苏,这一个月来,他也懂得了,他并非游渊不可,只是先前付出的时间太多了,要慢慢剥离,还是需要时间。
“你难道还以为我在闹脾气?”祝愿安冷冷抬眸,眼里倒映着游渊那漆黑如黑洞的瞳孔,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吸进去,“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我想离婚。”
游渊‘嘭’的甩出一盒白色的药,那药的盒子已经看不出原有的形状了,变得四分五裂,里面的药丸似乎还滚落了几颗出来,包裹着的锡纸被暴力拆除,变成废弃的纸张,随着游渊的力度飘散在空中,在狭窄的电梯里飞舞。
祝愿安几乎是冷笑着,一字一句对上游渊的视线,道:“我说过了,我不会怀你的孩子,怀你的孩子,只会让我感到,恶心。”刚喝了红茶的唇一张一合,晶莹剔透,似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芳香欲滴,以往带着软糯的嗓音,挂着温柔笑意的唇畔,此刻却只会吐出最恶毒的话,似箭一般,直直刺向了游渊。
游渊的脸色几乎可以阴沉的滴出墨来,他直接俯身,先是狠狠的咬在那截白皙的脖子上,他似乎可以感知到透过一层薄薄的肌肤下面血液的流淌,力度之大,在脖子上留下了深刻着,带着丝丝血痕的牙印。
祝愿安皱着眉头‘嘶’了一声,就在这瞬间,游渊堵上了那双因疼痛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如同棉花的触感,却格外的甜美,红茶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漫,祝愿安只感到侵略者攻略城池,扫荡了一圈,随即紧紧与他交缠,狭窄沉闷的电梯里面,温度骤然上升,只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随即祝愿安舌尖一疼,游渊咬破了他的舌尖,但又在咬破的地方,温柔的舔舐着,血腥味在口齿之间弥漫。
他分明看到了,游渊脸上那病态又餍足的神情。
仿佛吃饱后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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