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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焦主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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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主任，电话。”站在焦景澄身后的实习生不好意思的打断了焦景澄的思绪，指了指他口袋里面不断响动的手机。
焦景澄下意识的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确定不断振动的声音，这才反应道：“谢谢。”
他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实习生，实习生停止了汇报，他目含微光，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归属地也是属于b市，焦景澄以为是哪个病人的来电，这是他的私人号码，除了亲戚好友，几乎不会有人知道他这个电话，他犹豫了下，在时间快到的前一秒，按下了接听。
还未等他出声，那头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线，尾音微微上翘，“景澄？”
焦景澄心下咯噔，紧皱的眉头一瞬舒展开来。
手指无意识的蜷缩着，搭在整洁的白大褂上，“愿安？”他的声音轻轻颤抖着，唇畔扬起一抹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笑容。
“嗯。”祝愿安轻轻应了一声。
焦景澄是游渊的家庭医生，也是他们共同的好友，上一次见面还是一年以前，焦景澄太忙了，虽然身为游渊的家庭医生，但他压根闲不住，这又去答应了一所私立医院的聘请，美名其曰，打发时间。
游渊很少联系焦景澄，祝愿安也是。
焦景澄和祝愿安是高中同学，只是大学时期上了医科大学，他们也就很少再联系了，无非是偶尔小聚才会。
“你在家吗？”祝愿安低垂着眼，他抬眸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轻声道：“游渊生病了，你来看看。”
焦景澄抬手看了看表，“好的，我现在立刻过去。”
“哦对，”祝愿安沉默了半响，小声道：“帮我带避孕药。”
索性他所在的这家医院离小区不远，这家医院服务的人群就是游渊这一类人，这里虽然价格高，但服务和医疗都格外的好。
没有过多的寒暄，祝愿安挂断了电话，厨房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泡声，雾气腾腾升起，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落在厨房的瓷砖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祝愿安的神情隐没在袅袅升起的雾气之中，整个厨房弥漫着食材和米粥的香气，澄澈的水在炉火上缓慢的沸腾，里头白嫩的米翻滚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祝愿安缓慢的搅动着白色的米粒，让粥受热均匀，以免黏糊在锅中，等到了一定的时间，他把火转成小火，缓慢的熬着。
祝愿安已经不想再去管游渊想吃什么了，只是他打开冰箱的时刻，还是不免的惊讶了下，冰箱里满满当当都是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看这新鲜度，也是昨晚亦或者今天清晨才送来的，关键是游渊十指不沾阳春水，游渊是会做饭不假，但自从他和祝愿安结婚以后，几乎没有下过厨房，更别提买菜了。
祝愿安呼唤出了小安，问道：“小安，这些蔬菜是谁买的？”
也许小安是在查询着什么，而后才回答道：“根据主人设置，每周一、三、五、日，会有人专门上来送蔬菜，此时，小安就会给开门。”
“……如果没吃完的菜呢？”祝愿安几乎不用想，就知道什么后果了。
“小安不知。”这超出了它的范围，它只是设定成在特定的时间给人开门和关门的机器的而已。
看着新鲜、翠绿欲滴，上面还沾着露珠的菜叶子，祝愿安心下长叹，游渊这是浪费食物，难道游渊真的以为他只是单纯的闹脾气吗？
备用菜肴，无非就是在等待他回来。
祝愿安眼不见心不烦，索性直接拿起了新鲜的桃啃了起来，水嫩软烂的桃，一口咬下去，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祝愿安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
手中的桃很快没了一个，他于是开启了第二个，在啃到一半的时候，他向小安发出命令：“你在下一次的时间联系那个人，告诉那个人不要在过来了，不需要了。”
小安收到了指令：“是，主人。”
剩下的菜，他就打包好了，刚好里面有新鲜的龙虾、鱼肉，带回去给向池吃，那孩子最近苦练歌，都没怎么吃好，人都瘦了一大圈。
刚啃完一个桃子不久，祝愿安刚洗完手上的汁水，门被轻轻敲响了，祝愿安让小安开门。
焦景澄风尘仆仆赶来，头发凌乱，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手上还提着沉甸甸的医药箱。
祝愿安赶忙递过去一张纸巾，指尖上都是桃子清甜的香气，萦绕在焦景澄的鼻尖。
焦景澄浑身似乎是触电了般，匆匆接过他手上的纸巾，身子微微向旁边侧过，从厨房里溢满出来粥的香气，他舌尖微微动，“阿渊呢。”
祝愿安指了指二楼紧闭的房门，“在那儿。”
他边跟在焦景澄的身后，边告诉他游渊的情况，“昨晚烧糊涂了，整个人神志不清，还喝了很多酒，并且受寒了……”
“你们昨晚行房事了？”焦景澄走在前头，无厘头来了这么一句。
“……”祝愿安的话一下子被打断了，不自在的别过目光，似乎是不想多谈论这个私密的话题，但焦景澄是医生，这么问必然有他的缘由，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声的点了点头：“嗯。”
焦景澄往上走的步伐停顿了一会儿，随即若无其事的笑笑：“怪不得，”他把箱子里的避孕药递给了祝愿安，“不想要孩子吗？”
祝愿安对游渊的感情，焦景澄都是知道的，他知道从高中时期，祝愿安一直在关注着游渊，和他在一起的话题也都是游渊，没想到大学毕业了，直接和游渊结婚领了证。
“……时候没到。”祝愿安接过他的药，沉默了一会儿，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似乎肚子里真的还存在小生命，他否定似的摇了摇头，“不想，起码现在不想。”
焦景澄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但脚步似乎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推开了门，迎面感受到凉爽的空气，寂静的房间只能听见空调吹出冷风的声音，很小声。
游渊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呼吸绵长而均匀。
祝愿安看着游渊背上道道红色的抓痕，耳朵悄然爬上绯红，见焦景澄面色没有什么异常，反而很认真的给游渊做检查，他这才放松了口气。
“得挂水了。”焦景澄眯着眼睛，甩了甩手中的体温计，“还得吃药。”
见焦景澄打开药箱，祝愿安赶忙上前扶起游渊的身体，独属于游渊气息扑面而来，让祝愿安想起了昨晚那喑哑的嗓音，紊乱的呼吸，他几乎是触电般的轻轻颤抖，心头剧烈跳动。
焦景澄拿着听诊器，在胃部听诊了下，面色凝重：“胃痉挛，老毛病犯了。”
“近乎两年快没犯了，怎么这次…”焦景澄面露疑惑，游渊的胃一直不好，在创业阶段就吃坏了胃，还是祝愿安后面给养回来的，近乎两年没犯胃病了，没想到一下子回到解放前啊。
“很严重吗？”祝愿安有些紧张。
“我看看。”焦景澄又进行了一些操作，“目前看来不严重，但还得去做个胃镜才能知道明确的情况。”
“先把烧给退了吧，输液完成后去我医院看看。”
“好。”祝愿安坐在床边，让游渊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窝，滚烫的温度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肌肤上，尾椎骨颤栗着。
或许是轻微的刺痛，让游渊清醒了些，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原本不安的情绪瞬间被抚平，那空落感被填满，他乖乖的蹭了蹭祝愿安，嗓音喑哑：“安安。”
“嗯？”祝愿安下意识回答，“你醒了？”
游渊半梦半醒，但他能感受到有液体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嗓子火辣辣的疼，“不打针，疼……”像个小孩儿似的撒娇，拼命往祝愿安怀里拱。
眼见针头要回血，祝愿安赶忙安稳住游渊，一手环绕着他的肩膀，一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语气温柔，似乎要将人沉溺其中，“乖，乖，打完针就好了。”
他往手背上轻轻吹了吹，“不疼，不疼啊，打完给你吃糖糖，好不好？”
游渊挣扎的力度才轻了些，他似乎还不满足，睁开满是茫然的眼，脑子还是跟团浆糊似的，压根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他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上祝愿安的脸。
这个人真好看。
游渊迷迷糊糊的想，跟天上的神仙似的。
“亲亲我。”他语气中带着撒娇，亲昵的蹭了蹭祝愿安，“我要亲亲。”
焦景澄睁大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样子，别过了头。
祝愿安脸色‘唰’的一下子通红，轻咬着下唇，没有立刻的答复。
游渊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嘴角一撇，眼眶似乎通红了些，眼中仿佛有水光在闪烁。
一副你不亲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祝愿安：……
他第一次发现游渊这么爱哭？昨晚哭湿了他一整个衣服，和半个枕头，大半夜边哭边折腾他，时不时还要亲亲，诉说着爱语。
要不是确定这是游渊，祝愿安几乎要怀疑游渊是不是被夺舍了。
清醒的游渊绝对不可能做这些事情。
祝愿安败下阵来，他怎么这么吃游渊这套呢？
心尖尖瞬间软了一个度，连语气都轻柔的跟哄孩子似的，“亲亲亲……”
说罢，在游渊的眉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游渊虽然心有不满，但直觉告诉他不可以在得寸进尺了，下次，下次一定要更加深入的……
还没思考完，唇角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的睡在祝愿安的颈窝。
焦景澄看了看，点了点头，“嗯，应该是睡着了。”
祝愿安脸色通红，随便附和他的话。
待小心翼翼出了门，关上了门，祝愿安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心脏止不住的剧烈的跳动，体内的血液似乎都要沸腾了般，他倚靠在墙上，才后知后觉的看到手脚有些发软。
“你，需不需要高领的外套？”焦景澄面色复杂的指了指他的脖子。
祝愿安一惊，他怎么忘了，脖子上都是游渊留下的吻痕。
他轻咳了一声，“我衣服都带走了。”
焦景澄讶然的眉头一挑，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脱下外套，递给祝愿安，眉目弯弯：“来，先穿我的吧。”
祝愿安有些犹豫，迟迟没有接过来。
“都是朋友呢，别嫌弃我。”焦景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仿佛再问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祝愿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怕焦景澄询问什么，他不知道怎么说，他和游渊现在分居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在尚未离婚之前，他还是得和游渊表面上扮演着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哪能呢。”
祝愿安倒了杯水，就这水吞下避孕药，随手放在茶几上。
还未等在沙发上坐热，他便收到了消息。
是向池发来的。
向池希望他能现在过去一趟，他现在有事情要和祝愿安商量。
祝愿安赶忙穿上外套。
“愿安，你要走了？”焦景澄手中的茶还在散发着袅袅炊烟，显然是刚刚才倒出来。
“嗯，我现在有事情。”祝愿安穿好鞋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景澄，游渊拜托你了，厨房里有我煮好的粥，你到时候盛一点给他吧。”
手搭在门把手上，祝愿安微微侧过身子，眸光含笑，“以后联系我的话，就用我前面那个电话吧。”
望着祝愿安离去的身影，焦景澄原本沉静的心脏似乎逐渐恢复了跳动，整个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小火慢炖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鼻尖萦绕着尽然是粥的香气。
焦景澄垂眸，看着放在茶几上的避孕药，原本是随手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如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焦景澄轻轻掂量着这个药盒，祝愿安一次性吃下了不少的量，很显然，他很不想怀上游渊的孩子。
那渴望已久的想法重新破土而出，一个想法的猜测在他脑海中骤然生成。
焦景澄眉目弯弯。
下一秒，把这个避孕药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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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