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收网 算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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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在深夜的公路上疾驰，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厢里的气压极低。沈知节一言不发，下颌线绷得死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他开得极快，窗外的路灯化作一道道残影。
何妍坐在副驾驶，看着他这副濒临爆发却又死死压抑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今晚的事真的把他吓坏了。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别墅车库。
沈知节解开安全带，连车门都没开，直接倾身压了过来。他双手捧住何妍的脸，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砸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地啃咬、掠夺。
“唔……”何妍被他亲得有些发疼，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他才微微松开，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
“何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你知不知道，我在监控里看着你被装进袋子带走的那一秒，我差点把方向盘捏碎了。”
“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何妍伸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计划很成功，阿豹被抓了，那两个杀手也落网了。接下来，只需要……”
“我不管接下来！”沈知节突然低吼出声，像一头终于崩溃的困兽。他一把将座椅放平，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覆了上去，将她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何妍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病态的委屈：“妍妍……你别玩我了。你可以有系统，你可以变脸，你可以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本事，但我求你，别拿你自己的命去赌，好不好？”
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颈动脉，那里跳动的脉搏提醒着他，她还活着，还在他身边。
何妍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抬起手，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温柔地梳理着：“好，我答应你，以后不这么冒险了。”
“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每天把你锁在房间里。”沈知节抬起头，眼底泛着凶狠的戾气，偏偏眼尾还红着，看起来既疯又可怜，“我说到做到。”
“行，你锁。”何妍轻笑一声，主动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不过，现在先带我去处理一下傅家那个烂摊子。老爷子连暗杀都敢玩，留不得了。”
沈知节趴在她身上，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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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傅家老宅灯火通明。
傅老爷子正坐在大厅里，悠哉地喝着茶，等着阿豹带回来的“好消息”。
大门被轰然撞开。
沈知节一身黑色风衣，满身煞气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保镖，以及……被五花大绑、像死狗一样拖进来的阿豹。
老爷子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
“爷爷，在等我的死讯？”沈知节微微偏头，笑得极其阴森。
何妍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微型投影仪。她将投影仪放在茶几上，按下了播放键。
半空中立刻浮现出一段清晰的视频：阿豹和杀手的交易画面、老爷子亲口下达暗杀指令的录音、以及这些年他草菅人命、非法洗钱的所有核心证据。
“傅老先生，”何妍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瘫软在椅子上的老人，“您老了，脑子也不清醒了。这些证据，我已经同步发送给了警方、税务局以及您那几个竞争对手。哦对了，还有您最在意的傅氏董事会。”
“你……你这个贱人！”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拐杖就要朝何妍砸去。
沈知节眼神一凛，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了拐杖，反手一拧。
“咔嚓”一声，老爷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倒在地。
沈知节走过去，蹲下身，看着这张曾经让他恐惧、让他变成怪物的脸，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爷爷，您当年怎么教我的，我都记着。您说，傅家的狼，不需要软肋。现在，我这头狼，来咬死你了。”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保镖冷冷地吩咐：“送老爷子去他该去的地方。精神病院也好，监狱也罢。这辈子，别让他再出来吹风了。”
老爷子被拖走时凄厉的咒骂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最终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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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傅家老宅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回到别墅，沈知节一言不发地抱着何妍上了楼，把她放进了浴缸里，放好温水，甚至还挤出沐浴露，动作细致地给她洗澡。
只是他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何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盯着我。”
沈知节把她的手拉下来，放到唇边亲了亲。然后，他跨进浴缸，不顾自己还穿着被雨水打湿的衬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妍妍，我们赢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却又极度满足的喟叹。
“嗯，赢了。”何妍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你以后，再也不用怕傅家了。”
“我不怕傅家。”沈知节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闷闷地说，“我只怕你有一天，觉得任务完成了，就丢下我跑了。”
何妍心里一软。
她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直视着他那双深邃不安的眼睛：“沈知节，你听好。系统只是给了我工具，但选择留下，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何妍这辈子，就摊上你这么个甩不掉的疯子了。”
沈知节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水花四溅。
从浴缸到床上，从晨曦初露到日上三竿。
沈知节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后怕、狂喜和爱意都融进这场索取里。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叫她“妍妍”，在最失控的时候，甚至咬住了她的肩膀，流下了滚烫的眼泪。
何妍被他折腾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到最后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何妍缓缓睁开眼，便看到沈知节穿着整洁的家居服，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他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眼底满是餍足和极致的温柔，“我熬了你喜欢的海鲜粥。来，我喂你。”
何妍看着他这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再想想他昨晚那副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凶狠，不禁失笑：“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刚跟张婶学的。”沈知节舀了一勺粥，细心地吹凉，递到她嘴边，眼神亮晶晶的，等着她夸。
何妍喝了一口，味道居然出奇的好。
就在这时，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男主黑化值保持为0，傅家势力已彻底瓦解，主线任务“反向养成”圆满完成！】
【系统提示：宿主已获得永久停留权。是否选择脱离世界，回到原本的轨道？】
何妍看着眼前这个乖乖喂粥，眼神里全是她的男人，没有丝毫犹豫。
“否。”
系统沉默了一秒，随后弹出一行字：
【系统已卸载。祝您在这个世界，得偿所愿，岁岁平安。】
何妍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
系统消失了。从此以后，没有任务，没有退路，只有眼前这个人。
“妍妍，你怎么了？”沈知节察觉到她的失神，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何妍摇了摇头，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沈知节，余生请多指教。”
沈知节愣了一秒，随即狂喜地笑弯了眼。他扔下碗，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像一只终于等来主人的大型犬，蹭了又蹭。
“好。妍妍，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收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