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曲》霜霜的小甜甜

2、第 2 章 期末将

　　期末将近沈思晨忙得焦头烂额，有各式各样的report要写，还要准备presentation，忙得都快上火，睡眠时间不断压缩，光靠着咖啡在不断续命，急急忙忙吃完中饭又要往图书馆跑。
　　午饭时间，仿佛整个大学的人都往食堂里跑，人多得让人窒息，不知道是缺少睡眠还是人太多空气变得稀薄，沈思晨反应力也变慢了不少，出门就撞上了进来吃饭的人，被撞的女生显然被撞得不轻，倒退了好几步，沈思晨也被撞得不轻，身体疼痛，头晕目眩。
　　“oh shit。”女生被旁边人及时拉住，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沈思晨连连给她道歉，并表示可以送她去校医院，女生看她道歉态度良好，刚冒出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不用。”女生也是讲理的，语气缓和下来，“下次走路小心一点。”
　　“Season。”
　　卡洛斯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你怎么了？”
　　“没事。”沈思晨现在头晕脑胀，“一点小事而已。”
　　“卡洛斯！”被撞的女生似乎和卡洛斯认识，“你怎么在这？”
　　场面一度混乱起来，卡洛斯真的在哪都是人群的焦点，周围躁动的人群，吵得沈思晨脑袋嗡嗡作响。
　　卡洛斯拉着沈思晨手腕拨开人群往外面走，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阳光打在卡洛斯身上，似乎格外的夺目，黑发在阳光下更加耀眼，沈思晨觉得自己心脏在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的速度，沈思晨不适地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躲开人群，坐在一个树荫底下，卡洛斯看着沈思晨那副疲惫过度的脸，“你还好吗，season。”
　　沈思晨看着眼前的人低头带着温柔的语气，这个人是真的怎么看都觉得完美无缺。
　　沈思晨缓了下觉得还好。
　　沈思晨拉开卡洛斯一直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卡洛斯，我很好。”
　　“我还有事情，祝你有个愉快的午餐，下次再见。”
　　脑袋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估计得再灌两杯咖啡，沈思晨心想。
　　写完最后一份report发完给教授，瞬间感觉自己压力少了70%，沈思晨习惯性往旁边摸了下，没摸到自己的咖啡杯，手臂一阵疼痛，估计下午被撞的地方伤得不轻，偏头一看发现卡洛斯坐在旁边，什么也没干，只是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盯着自己看。
　　卡洛斯瞬间坐直了身，将还温热的牛奶递给沈思晨，“喝这个。”
　　这牛奶已经热了好几次了，本来想一开始给沈思晨，但见沈思晨太认真了，卡洛斯也不好打扰她。
　　沈思晨没有接，看见自己咖啡杯在前面，拿起来没有重量，摇了摇，空的。
　　卡洛斯又将牛奶递过来，一声不吭，就只是用那种小狗狗委屈巴巴的眼神一直看着你，偏偏沈思晨就最吃这一套，沈思晨伸手，卡洛斯一下子就满足了，眼睛带笑，帮她拧开瓶盖。
　　“谢谢。”
　　沈思晨猛喝了口，还是草莓味的，味道很好，沈思晨又连喝了几口。
　　“去吃饭吗？”卡洛斯看时间早已经到了吃饭的点。
　　卡洛斯见沈思晨放下牛奶瓶很主动地接过牛奶瓶然后拧上盖子再将牛奶递给沈思晨。
　　“我想回去睡觉先。”沈思晨觉得自己脑袋简直要炸了，再不睡觉估计得猝死。
　　沈思晨拒绝卡洛斯的吃饭邀请，收拾好东西，将牛奶瓶塞进羽绒服的口袋里，摸着还带着温热。
　　卡洛斯也不在意自己被拒绝，跟着沈思晨后面，路过自动贩卖机，沈思晨瞥在有卖运动饮料，停下来买了瓶运动饮料，将饮料递给卡洛斯。
　　“你们橄榄球不用训练的吗？”沈思晨看着时间已经快六点半了，听说他们橄榄球训练一般是七点到十点。
　　卡洛斯一脸错愕又惊喜，古怪的表情，搞得沈思晨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刚想收回手，卡洛斯就一脸开心接过饮料。
　　“要的，今晚七点才开始。”
　　刚开始一脸错愕到一脸开心仅仅用了三秒，“谢谢，我最喜欢这个口味的。”
　　“我随便选的。”
　　沈思晨看着他那开心的样子瞬间觉得自己心有点虚，沈思晨又掏出牛奶喝了一大口，沈思晨的宿舍离橄榄球的训练场非常远，一来一回，卡洛斯就不用想去吃饭了。
　　“那你去吃饭吧，不用送我了。”沈思晨摆了摆手，“下次见。”
　　“不，我还是想送你。”
　　“你送我之后就没有时间去吃饭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图书馆到宿舍的陆我都已经走过八百次了。”
　　沈思晨还是想让他去吃饭不然就错过了吃饭的时间点，“你不吃饭怎么训练呢，快到七点了。”
　　“但我想和你多呆一会。”
　　这直球打得让人猝不及防，诚然，最近一段时间卡洛斯一直在沈思晨周围转，但是沈思晨还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一个特别受欢迎的朋友。
　　沈思晨斟酌了下开口，“卡洛斯，我和你现在算是朋友，但很抱歉我们现在只是朋友，你不用为了我错过吃饭时间，毕竟吃饭时间很重要。”
　　“祝你有个愉快的晚餐时间。”沈思晨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卡洛斯愣在原地，看着沈思晨渐行渐远的背影。
　　训练的时候橄榄球队的人被卡洛斯折磨得大部分都已经瘫在地上，教练组对此非常满意，队友表示自己已经即将去世。
　　“嘿，卡洛斯，还要加跑多少公里？”杰瑞追在卡洛斯后面气喘如牛。
　　卡洛斯跑到终点后也整个人躺在草坪上，天空万里无云，连星星都没有几颗。
　　卡洛斯手肘压住眼睛，居然连告白都没有就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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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最后的presentation就代表差不多这个学期要结束了，圣诞节的氛围也越发浓郁，沈思晨在准备回国的事情。
　　“嘿，Season。”埃琳娜难得今天有空在宿舍，喝着咖啡悠闲地看着沈思晨收拾东西，“今晚要不要一起去橄榄球队的杰瑞办的派对，听说超级热闹，我们灰熊队也成功进入总决赛了。”
　　难怪卡洛斯今天一直发信息给自己，沈思晨嘴上说着话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总决赛什么时候？”
　　“12月31日。”埃琳娜看她准备收拾完，也帮她冲了杯咖啡，“Season，你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下午。”沈思晨将行李箱合上，坐在行李箱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谢谢。”
　　非必要时候沈思晨不怎么喝咖啡，但是普遍美国人都喜欢喝，尤其前段时间沈思晨喝咖啡喝得都要吐了，现在对咖啡一口都不想喝，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一直萦绕在口腔，电话铃声响起，沈思晨顺势将杯子放在一边。
　　“hello。”对面吵吵闹闹，沈思晨都想要挂电话了，卡洛斯的声音就清晰地传来，“hello，hello。”
　　似乎他换了个地方吵闹声没有再出现。
　　“Season，听说你要回国？”卡洛斯换到卧室里面，外面的队友在卡洛斯房子里面等着今晚的庆祝派对，一群人疯得不行。
　　“是的。”沈思晨和埃琳娜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房间。
　　“方便告诉我什么时候吗？”
　　卡洛斯说话说得小心翼翼。
　　“明天下午。”沈思晨顺手将桌面上放的饰品塞进柜子里。
　　“那么快。”卡洛斯也知道她准备要回国，但是没有想到是明天那么快，“我们最近都没有见面。”
　　语气是委屈巴巴的，沈思晨听见他那委屈的声音就可以想象出他那副小狗狗委屈巴巴的样子，算是安慰地说，“等开学的时候我会回来。”
　　沈思晨想起埃琳娜说起灰熊队进入决赛的事情，“听说你们成功进决赛了，祝贺你们。”
　　“yeah，今晚有派对，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玩？”
　　卡洛斯前几天就给沈思晨发消息说比赛赢了成功进入半决赛，然后一路高歌，进入总决赛。
　　今天也发了好几条信息问她有没有时间参加派对，但是一直没有回应，之前沈思晨还会偶尔回一两句，但是最近好像一直没有回复，不知道是太忙的缘故还是觉得自己发的信息太多，他觉得太烦了才没有回复信息，卡洛斯自己一个人坐在那胡思乱想，实在忍不住了才打电话过去。
　　沈思晨忙完presentation就开始准备回国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现在算是好不容易闲下来，但是明天就要回国，沈思晨在翻看着卡洛斯发的信息，信息量很大，但大部分已经过了时效，上次回复他还是几周前，前几周一直呆在图书馆，卡洛斯也一直陪着呆在那，沈思晨一度以为她们橄榄球队是不用训练的。
　　“对不起，最近太忙了，所以没有回复你。”
　　“这没什么。”卡洛斯咽下苦水。
　　“回国之后whatsapp可能也不是经常登录，邮件也是。”沈思晨想了下，“卡洛斯，我不是很喜欢参加派对。”
　　“派对我就不参加了。”
　　“那今晚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怎么样？”
　　卡洛斯想再见她一面在她回国前，最近一段卡洛斯也在忙比赛的事情，沈思晨也在忙presentation，一直没有时间见面。
　　“你今晚不是要参加派对？”沈思晨想着理由，但是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就不打扰你去参加派对了。”
　　“吃完饭再参加也是一样的。”
　　卡洛斯似乎知道了沈思晨的弱点，吃软不吃硬，可怜巴巴地说，“我很想你。”
　　“我听说附近开了间很好吃的中餐，你应该会喜欢的，待会我过来接你。”
　　卡洛斯等了一会没有听见沈思晨的回答，语气又放软了下来问了句，“可以吗？”
　　那一句“我很想你”在耳边炸裂，太过炙热的情感仿佛要把人给整个人灼烧燃尽，卡洛斯总是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喜欢。
　　沈思晨将手机换到另一边的耳朵，手心在冒汗，“卡洛斯。”
　　外国人的感情总是很外放，沈思晨总是在怀疑是否自己过于保守，卡洛斯这局我很想你又对多少个人说过。
　　各种不明情绪揉杂在一起，沈思晨想要逃避的心越发强烈，真的好想回家。
　　“吃饭可以，今晚我请你吧。”
　　沈思晨尽量把自己语气放轻，“正好，谢谢你在考试周一直在陪着我。”
　　在收拾完所有东西也接近约定的吃饭时间，沈思晨习惯提前五分钟出发，到楼下门口寒风就从外面灌进来很大，寒风扑面而来，外面的温度真让人不想出去，沈思晨把羽绒服的拉链又往上拉了拉。
　　刚出门口发现卡洛斯捧着一束香槟玫瑰靠在车边，白色简洁卫衣搭配黑色风衣超模的身材真的让人赏心悦目，来来往往的人都把视线忍不住停留在他这。
　　“卡洛斯，怎么会在我们宿舍楼，还拿着玫瑰。”
　　“估计是接女朋友？”
　　“他还拿着花！”
　　“......”
　　沈思晨听到议论声停顿了下，在思考这样是不是会引起别人误会。
　　卡洛斯没有给沈思晨思考时间，卡洛斯一直在注意门口这边，沈思晨一出来卡洛斯就发现了，看见沈思晨突然停止脚步，卡洛斯抱着鲜花，快步走上前，“送给你的。”
　　卡洛斯靠近后沈思晨才发现卡洛斯穿的风衣实在有点过于单薄。
　　沈思晨接过花束，“谢谢。
　　和卡洛斯肩并肩前行，“卡洛斯，你不觉得冷吗？”
　　卡洛斯绅士地帮沈思晨打开车门，车上开得暖气很足，沈思晨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我不是很冷。”卡洛斯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冬天穿得都很少，毕竟是玩橄榄球的。”
　　吃饭的地方离学校并没有很远，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到了吃饭的地方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呛人的香辣味，沈思晨愣了下，到US这半年，一直没有吃过火锅，因为不熟悉环境也懒得出去，这半年沈思晨一直是在学校周围活动，学校周围没有中餐厅，大部分时间都是沈思晨自己做的晚餐。
　　新开的火锅店估计是重庆火锅，香辣味还没有到门口就已经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让沈思晨心情值一下拉满，“我好久没有吃火锅了。”
　　“你喜欢就好。”
　　卡洛斯看见沈思晨心情愉悦，脸上带着笑就知道自己选对了。
　　卡洛斯在订餐厅前特意和同班的中国留学生请教过，用下次比赛的门票作为报酬。
　　刚落座，沈思晨就发现里面差不多都坐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华人，说着熟悉的语言，瞬间有种回到了国内的感觉。
　　“这边好多中国人。”
　　卡洛斯将菜单递给沈思晨让她来点，“我很少吃火锅，season你比较熟悉，你点你喜欢就好，我什么都可以吃。”
　　“你们运动员吃食应该有特殊要求吧。”沈思晨翻了翻菜单，一时之间不知道要点什么。
　　“一次两次没什么关系，按照你喜欢的来就行。”
　　有他这句话，沈思晨就安心敞开来点。
　　“那你能吃辣吗？”
　　“只能吃一点点。”
　　“那我们要这个鸳鸯锅了，我也不能吃辣，但是很久没吃了。“
　　国内和国外的火锅似乎味道还是有点差别的，但总体上沈思晨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得到了慰藉，尤其是明天晚上就可以到家了，心情更是愉快了几分。
　　卡洛斯在忙前忙后地给沈思晨烫菜，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到得心应手就用了半小时。
　　“你筷子用得比我还好。”看他熟练使用筷子似乎和使用刀叉一样流畅。
　　“我之前有特意练过。”
　　卡洛斯又熟练地夹了块肉给沈思晨，沈思晨拒绝他的投喂。
　　“卡洛斯，我已经吃饱了，不用再给我了。”
　　“你自己吃。”
　　沈思晨反过来给他烫肉和菜，卡洛斯连忙阻止沈思晨的动作，“我自己来就好，你看着就行。”
　　卡洛斯将公筷放在自己这边，防止她动作，沈思晨无聊地和卡洛斯瞎聊，也大概了解了下橄榄球。
　　在国内这项运动很少被提起，但是在US这是最受欢迎的一项运动，超级碗比赛相当于春晚的存在，是力量和力量碰撞的比赛。
　　“听起来很有趣。”
　　沈思晨听卡洛斯讲比赛的事情听得津津有味，卡洛斯叙述能力很强可以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描述得很有趣，沈思晨本来笑点就低，被他逗笑了好几次。
　　“等你有空可以过来看下我们比赛。”
　　卡洛斯很想她可以到现场看自己比赛，其他成员都有自己女朋友现场支持，卡洛斯也想要，有些可怜巴巴带着渴求地看着沈思晨，“我想你会喜欢上橄榄球的。”
　　“你们下学期如果有……”
　　卡洛斯的电话响起，卡洛斯迅速挂断并示意沈思晨继续讲。
　　“你们还有比赛的话……”
　　卡洛斯的电话又响起，卡洛斯沈思晨看了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估计是队友来催，“估计是你队友来催你了。”
　　“不用管他们。”卡洛斯将手机调整静音塞进口袋里。
　　“估计有什么急事。”
　　沈思晨让卡洛斯接电话，卡洛斯在沈思晨的注视下也不好发火，忍着脾气，“你们有什么事？”
　　“我待会就过去。”
　　挂了电话，沈思晨见他脸色不佳，“是有什么事？”
　　“没什么。”卡洛斯笑了笑说，“等下次比赛，我把门票给你，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沈思晨点了点头，看他也吃得差不多了，问道，“卡洛斯，你吃好了吗？”
　　一般卡洛斯晚上只会吃七分饱，拖拖拉拉吃了很多，也只是想和沈思晨多待一会，听沈思晨的意思估计是想离开，“已经吃好了。”
　　最后还是卡洛斯结的帐，沈思晨要结账时，他单手就把沈思晨抱在怀里，另一手拿出卡让服务员，橄榄球运动员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沈思晨被他禁锢在怀里，动都不能动，他怀抱格外的温暖，明明穿得那么少，沈思晨觉得自己脸颊在燃烧，
　　说话的语气带着怒气，“卡洛斯。”
　　“我在。”
　　卡洛斯结完账就把沈思晨松开，“我很抱歉。”
　　沈思晨没有看他抱着花束自己一个人在前面快步走，刚拉开门，一阵冷风灌进来，羽绒服的拉链没拉上，一阵冷风让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
　　“不要生气，season。”
　　卡洛斯快步追了上来，发现沈思晨羽绒服拉链没拉上，“你拉链怎么不拉，外面很冷。”
　　单膝下蹲帮她拉上拉链 ，卡洛斯帮她把拉链拉到脖颈处，想逗逗她再往上拉，就被她制止住。
　　沈思晨拨开卡洛斯的手，将拉链往下拉了点。
　　“下次就到你请我了，好吗？”
　　卡洛斯觉得沈思晨这副气鼓鼓的表情实在是很可爱，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宠溺和诱哄。
　　“我可没说和你吃饭，还有下一次。”沈思晨哼了一声。
　　卡洛斯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揉了下她的头，“you're so 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