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与人工智能》火山灿灿

61、第 61 章

　　宾馆顶楼
　　D打开门只见羽晨怀里抱着一只猫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上次见到的那个少年溯。少年手里拎着两个箱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来了！”zero蹲坐在沙发上看见两年没见的羽晨，表情有些惊讶，眼睛睁得很大
　　羽晨懒得和他寒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地看着他
　　“发生了什么事？！”zero端起一杯咖啡说道
　　羽晨将那叠证件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全军覆没！”
　　zero有些吃惊，放下咖啡，捏起一张证件。
　　思索片刻。
　　“他们这是在向ICPO示威吗？”
　　羽晨没有说话，盯着天花板，她在想是谁突破了她的防御，她所知有这个能力的只有一个人，不，都不能算人！它……还活着吗？
　　“不用再安排人了！我累了……要睡一会儿！”今天晚上她的体力消耗得厉害，在来这里的路上也是神经高度紧绷着。
　　羽晨窝在沙发上D拿出一条毯子给她盖上，很快就睡着了。
　　zero很识趣地从沙发上下来，靠在沙发旁，处理堆在一旁有半个人高的文件。
　　溯则坐在椅子上，猫在他脚边蜷缩着，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台电脑，继续之前的工作。
　　zero处理完文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有些体力不支，看了一眼溯，发现他依旧面不改色，完全没有疲劳感。
　　“你不会感觉累吗？”
　　“你问我吗？当然不会！”溯盯着电脑屏幕礼貌地说道
　　zero一方面感到惊奇，一方面困得不行，他也已经几天几夜没睡了，躺在地上就睡着了。
　　zero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你醒啦！我看你睡得很熟，所以没让D叫你！看看你这黑眼圈！你还在长身体，别总是熬夜！你又不是我！”羽晨从溯的旁边走过来，端着米饭说道
　　“你没出门吗？”
　　“没！我也才刚起！”
　　“……”
　　这时，zero将视线落在溯的身上，这个的姿势和他睡着前的姿势一样。他又看了看羽晨，羽晨正靠在沙发上吃饭。
　　“开始吃饭了？”
　　“嗯！”羽晨面无表情地拿着勺子大口吃饭，突然她放下碗，捂着嘴巴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把吃进去的全吐了出来，最后还呕出了血。
　　zero端了一杯温水走到她身后轻拍她的背。
　　“团长大人，你这样可不行啊！”
　　羽晨艰难地吞了一口水，就在刚才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难过，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克里斯汀。
　　“偶然而已！我的胃没毛病！”羽晨解释道
　　“可是你的身体每况愈下啊！”zero从一大堆文件里抽出一份薄薄的一沓，是羽晨的体检记录。
　　“篡改数据也没用！没等你找到机会下手，我就已经拿到原始版了！”
　　羽晨有些泄气。
　　“团长大人！人一旦没了就什么也没了！”zero看着羽晨说道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
　　“其实……也不是没有吧……”zero轻描淡写地说道
　　羽晨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没有理睬他，走到溯身边看着电脑屏幕和溯小声讨论。
　　“这个人都不用休息吗？团长大人越发会选人了！”zero冷嘲热讽道
　　这时一只黑猫朝他优雅地走来。远看是真毛，可是越近看细节部分就越能看出问题。zero抱起那只黑猫，看着黑猫，黑猫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人造的？！”
　　羽晨瞥了他一眼。
　　“这位也是！”
　　zero愣了一下才消化这个消息。
　　“他们……都是你做出来的？”
　　“说来话长！要不是有之前的数据也不能这么快就造好！”
　　“太像了！”zero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猫
　　“zero，对于艾伦的死，你是不是对我有隐瞒？”羽晨坐在zero的面前认真地问道
　　“我能隐瞒什么？！而且，他死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
　　“他真的是自杀吗？”
　　“你在怀疑什么？”
　　“昨天晚上袭击我的人，能悄无声息地解除我设置的系统！这个世界没几个人能做到！所以……”
　　“团长大人！这个世界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没有人掌握了哪项技术？”
　　“DNA搜索程序也查不到……”
　　zero哑然了，DNA搜索程序是他断案的重要工具，他知道这个程序的厉害之处，只是没想到她谨慎到这种地步，可是就连DNA搜索程序都查不到那个人……这就有些麻烦了！
　　“你想问什么？”
　　“艾伦…他…真的死了吗？”过了半晌羽晨才艰难地说出一句话
　　zero沉默了许久。
　　“我需要一支网络军队！”
　　羽晨微愣，没想到他开口竟然说的是这个。
　　“你过分了！我就那么点人，你还老是盯着！”
　　“你那可都不是普通人！一个人抵一个师！而且就只有你能喊得动！这群人力量太可怕单靠你一人……”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你知道的！只是如果有一天，这些人失去了控制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我这也是为他们安上双保险！”
　　“你又怎么能保证自己一直站在正义的一方呢？正义本身就是很难界定的东西！所以，我从来就不追求什么正义，我只追求我认为是对的东西！迎合别人很难，迎合所有人更难！我选择迎合自己！”
　　zero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羽晨咬了咬嘴唇“但是……我活不久了……！”
　　“团长大人，你太悲观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在了，他们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消失，根本轮不到我！我只是怕再会出现悲剧……”
　　说着，zero起身拿出一台电脑
　　“团长大人，你曾经和我说过艾伦死了两次是什么意思？”
　　zero边操作电脑边说道
　　羽晨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但他确实是从楼上跳了下来…这是我们都亲眼看见的…可是…你看这幅图！”
　　羽晨伸头探去。
　　电脑上有一副CT图。
　　“这是他死后，法医对他做的鉴定。很奇怪，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没有骨头断裂，但是…心脏却破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不会相信有人从那么高楼摔下来竟然会毫发无损。”
　　zero观察着羽晨的表情，她的脸色煞白，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
　　“心脏…破了…可能是他杀吗？”
　　zero看了她一眼“我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什么武器能够不伤害机体的同时戳破心脏呢？虽然我们看到他坠楼，可是却没有谁真正见过他的尸体！就连我也没有！这份文件也是我花了很大功夫弄来的！”
　　“zero，艾伦确实已经死了！但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死亡的定义有很多种！不是只有生理上心脏停止才是死亡！”羽晨慢悠悠地说道
　　“你的这个观点很有意思！”zero若有所思地说道
　　“艾伦的死和我们家族有关！我不可能坐视不理，如果有人借此亵渎他，我绝不会轻饶！后天我有棋赛，今天要先去棋院看日程安排，明天一早我会做最早一班飞机直接飞韩国。”
　　“我去安排人！”
　　“不用了！有人会跟着我，现在敌人在暗，你们现在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
　　“影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溯和猫我就先留在这里，他们能帮到你！”羽晨边穿外套边说道
　　“团长大人！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你是欧德修凡克的家主，凭借欧德修凡克家族的力量找到能为你治疗的人不是难事！况且你们又是以医药起家，什么治疗方法没有，为什么不选择救救自己呢？”
　　羽晨看了一眼溯，苦笑道“我救不了我自己！没人能救我！我做了神才能做的事，越了界！这是对我的惩罚！”
　　羽晨刚到宾馆楼下就看见克里斯汀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似乎在想事情，见到羽晨出来了，立刻站了起来。
　　“你躲到这儿来了。让我好找啊！”克里斯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用力。
　　克里斯汀眼睛通红地看着她，表情有些狰狞
　　羽晨被他抓得生疼，想挣来开克里斯汀却怎么也不放手，他的眼睛里有隐隐的火气。
　　“放手！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羽晨吃痛地说道
　　“还不都是被你逼的！在这么豪华的宾馆里又是和谁共度良宵呢？”
　　羽晨微愣，脸突然变得阴沉“我被袭击了！就在昨晚和你见过面之后！”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克里斯汀直接问道
　　“我为什么要找你？”羽晨反问道
　　“克里斯汀，直到现在我依旧不相信你！”
　　克里斯汀将她的手松开，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她被袭击了，就在他刚走没多久。她还是老样子没有想过要求助谁，也很会隐藏自己的踪迹。克里斯汀动用了组织的力量找了她一个晚上，今天早上才找到这里，可是正当他准备上去的时候，他犹豫了，坐在大厅，一坐就是一天。
　　“你现在要去哪？”克里斯汀见她要走突然问道
　　“回棋院，后天有棋赛！”说完，羽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