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之思》新吉猪

8、第 8 章 时隔两

　　时隔两日，程云树提着些糕点蜜饯又来林有成家，开门的是林父。
　　“元日快到了，带了些果子来给你们。”程云树说。
　　“成儿和他母亲出门购置些衣裳，这会儿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坐下等等吧。”林父招呼程云树在院子里坐下，他正架着炉子烤火，炉子上煮着茶。
　　将东西放下，程云树也坐下烤火，林父给他倒了杯茶。
　　“好喝！”程云树觉得这茶回味还有些甘甜。
　　“是他母亲自己将茉莉晒干做的花茶，我还加了几颗梅子进去煮的。”林父说。
　　“好喝的都可以开个茶馆了。”程云树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味道，开口夸道。
　　“哈哈哈，喜欢等会给你装些花茶带走。”林母没嗮多少，但看这孩子实诚的喜欢，林父还是决定分给他些。
　　两人正说着，门外就传来声音，林有成和林母回来了。
　　“云树来了呀。”林母看见程云树坐在院子里招呼道。
　　程云树站起来，甜甜笑道：“是的伯母，上次留宿添麻烦了，想着快元日了，就带点果子来拜访。”
　　“好孩子，下次来不用准备东西的。”程云树灵动乖巧，林母挺喜欢他的，嘴上带着笑客气道。
　　“那就再留下吃个便饭，我现在就去烧火。”不等程云树回答，林母就走去堂前起火做饭。
　　程云树走到林有成身旁不自然地说道：“我是打算送来东西就回的，但是伯母都开口了，我就不推辞了。”
　　程云树觉得自己第一次来就留宿他家，仅仅隔了两天却又来，虽然他们二人关系好，但程云树心虚，怕他这样三天两头来好似有些逾越友情，怕林有成生疑，程云树就想跟林有成解释些什么。
　　“多双筷子罢了，你倒是拘谨起来了。”程云树平日哪里有跟他客气什么，这让林有成不禁打趣道。
　　看林有成并无在意什么，程云树放下心，“才不拘谨，还要从你家拿些花茶走呢。”他得意说道，然后坐回去饮茶。
　　林有成也走过去坐下，和林父一起三人围炉取暖。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林有成起身开门，是张云婉。
　　“这是我做的腌菜，给你们送些来。”张云婉递给林有成一小罐腌菜，“谢你给我买的衣裳。”其实是林母给她买的，但是林母带着林有成给他们家送去林母却开口说是林有成给她挑的。
　　张云婉刚才是不在的，方才回去听她娘亲说这件事，便欢欣雀跃特地来一趟。
　　“多谢。”林有成收下客气地道了个谢，“衣裳若是不合身的话，让我母亲拿去退换。”他虽不满母亲的擅作主张的做法，但他也没有刻意解释衣裳来由，说了倒是会显得尴尬。
　　看林有成语气平淡，脸上也无什么表情变化，张婉儿心想自己主动来找他，他没有开心就算了明明许久未见，也不多说些什么，又猜想到衣裳可能是林母借他名义送的，张云婉心中雀跃就消散了，也没有来时路上的欢喜，她心烦意乱的道了声再见便离开了。
　　程云树看张云婉开开心心的跟林有成说了些什么，但没说几句她就丧气的走了，等林有成将腌菜交给他母亲坐回来，程云树开口问道，“云婉姑娘走时好像不大开心，怎么了吗？”
　　林有成也发现张云婉情绪变化，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也不知为何。”
　　吃完午饭，程云树就告辞了，他带的果子分量挺多，林母挑了些带去张云婉家，但回来时却明显的不高兴。
　　林父问道：“怎么了这是？”
　　“刚才婉儿来了你听见成儿和他说什么了吗？”
　　“这我不清楚，婉儿也就来送腌菜的。”
　　“我去她家，说是她回去后饭也不吃，自己待在房里不出来。”林母担忧说道。
　　“哎呦，我当是什么事，小孩子脾气罢了。”林父无奈说道，张云婉从小就有自己的小脾气，他又了解自家儿子，哪能惹她不开心，林父又说道：“肯定不关成儿事。”
　　“哼！你们男人哪里懂女人心思！”林母抱怨。
　　元日庙会上。
　　庙会各式花样都有，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陈潇带着他的夫人，程云树也和陈慕一起跟着来热闹了。
　　他们停在一个套竹圈的摊子上，摊子只有张桌子，上面上摆着糖塑、面塑，是些猫狗虎龙，还有各类人物形象，地上放置了条红线，两端用石头压着，这线离桌有一丈远。
　　“老板，这个怎么玩？”小慕第一次见这套竹圈的摊子，开口问道。
　　摊主是个约莫30多的青年人，有些头脑，庙会上吃喝的多，像他这样贩卖小玩意的也有，但是用竹圈套的玩法却是新鲜的，“二文五个圈，站这线外扔，套中哪个便得哪个。”刚来时，围着的人多，可玩的人没有几个套中的，渐渐来人也少了，他清闲了好一会，看见又有人来热情开口说道。
　　“给你。”小慕拿出二枚铜钱，老板收下后递给他五个竹圈，这竹圈只有拳头般大小。
　　不出意外，小慕一圈未中，乐的程云树哈哈大笑，开口嘲笑：“我看你还是喜欢哪个买个算了。”
　　“你倒是扔个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小慕不快地说。
　　“轻而易举。”程云树□□海口，付了钱，拿着竹圈站线外，他闭上左眼，右手举着个竹圈，瞄准了个孙悟空的糖塑，扔出竹圈，却是落在别处。
　　“你这和我有何区别！”小慕乐道。
　　程云树撇嘴，反驳说道：“我还有四圈呢。”
　　无一例外，程云树也全部落空，“还笑我呢，我看你也喜欢哪个买哪个吧。”小慕接着打趣道。
　　“再来!”程云树不服气，拿出一两碎银给老板，“不用找了，圈子都拿来。”
　　老板立马笑呵呵地拿出一篮竹圈出来，这可真是遇到阔气的少爷了，献媚地开口说道：“我给你们把线往前挪挪？”
　　“不用！”程云树来了志气，不愿老板让步，势必将这桌上的全部套中。
　　陈潇挽着她妻子，乐得看程云树像小孩子般与陈慕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