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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这个傍晚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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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傍晚灯火通明大家都在忙进忙出,伽罗与小心超人来到餐厅空无一人,只有一眼望去很长很长简约餐桌和冷冰冰刀叉泛起寒光。
什么食物也没有,刚才一路过来明明好多人在抬食材,里边伽罗看见有他最爱吃的蜂蜜芥末腌牛排,结果等到空荡荡餐盘,空欢喜一场。
他只能打开餐柜拿出一瓶威士忌,酒是个好东西这两天几乎能让他忘记一切烦恼,甚至生出一种对抗规矩桎梏的乐趣。
一杯入喉滚烫,二杯飘飘然,第三杯他偷瞄起旁边小家伙。
小心超人正在聚精会神拧魔方,一路走来除了伽罗问几句回答两声外,一直默默的跟在身后两耳不闻窗外事。
几乎什么事什么景色都不使少年感兴趣。
手里那个东西很重要吗?
还是…
身经百战的手覆盖住魔方顶端,正差一步成型被阻断,小心超人疑惑猛抬起头。
正撞上红晕两颊,待笑含笑,深蓝星辰丹凤眼。伽罗想起自己小时候喜欢吃饭时看电视,一手拿碗,筷子放在嘴边,眼中注意力只有电视节目。这时贝丝顺手把电视一关,伽罗吃饭的开关瞬间摁开大口咀嚼起来,注意力被完全拉回来。
年少欢喜的平常事放在现在却尤为珍贵,原来自己也有一天会站在家人的视角看曾经的小时候的模样。
伽罗嘴角有压中宝的喜悦,把对方关注点的开关拨弄开,魔方拿在手里仔细观赏起来。
“玩魔方会集中注意力,饿意,困意都会忘记”
小心点头,没有多言语一句。目光淡淡不去争抢,稳重,深沉。这让伽罗很好奇,他见过太多人如顶级商人,富翁,科学家,文学家,政客,出色的学生,教授这些各行各业都受过自己的召见,人群虽五花八门不过他们的表情永远都是喜悦,高兴,有恭维,有对于权利的谄媚,身为上将军的他走到哪里都有洋溢的笑脸作欢迎。
可这个少年不一样他面对所有人都是一副表情,淡淡的不悲不喜,如同镶嵌高山中的狮相,平等的不在乎任何人…
这种冷落感在伽罗身上蔓延开,对于面前盲盒式人物他有一种打开的欲望。
在平平静静的夜晚,脑海里渐渐诞生一种冲破规律枷锁,归于本心的想法。
“不要压制啦,跟我走”伽罗神秘兮兮揽过小心肩膀,自然拥着人往北角长廊走。
“去哪?”
“把你卖了”若是老爹在,伽罗是不敢开玩笑的,怕是今天的度数太烈。
战神府又叫布莱尼尔庄园,为纪念战神元祖伽燃战功赫赫统一阿德里,国王一世特别赏赐称为“天神后花园”的府邸。
不过多少年后人们在提起布莱尼尔一词,首先想到的再也不是那位战神元祖伽燃,而是他的后代——战神伽罗
英雄诀别注定要接受破碎,那一刻仿佛很远很远。不知道我们的战神这一刻生出什样的想法。
小心超人随着他奔跑在琳琅满目的挂件中古式走廊,头顶每走几步就是水晶石大吊灯,真金打造画像相框璀璨多目,每一幅是历代战神伟岸模样,从大胡子,卷胡子,长胡子,白胡子,到面前没胡子的伽罗。
小心超人看出来他今天出奇的兴奋。
像脱离牢笼束缚的候鸟
连动自己的内心也被带动起来
小手不自觉拉紧那双暖烘烘的手。
欢快而舒畅的跑。
转角处,略过两团黑影。管家被吓一跳,以为看到狗熊带崽子出洞‘嗷’一嗓子惊呼起来
“是谁?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有仆人在他耳边嘀咕两声
管家听到少爷这两字,颤抖着两撮小白胡子,震惊迈开步甩着两鬓斑白的发丝,在两窗吹来的风中凌乱使劲加速跑过去。连仆人们被老头速度惊叹,都六十岁了跑出重影也太难得了。
“少爷,仪态,注意仪态,少爷你不能在走廊里跑,不能抓着别人,不能乱扔古董花瓶,不能乱开房间门,不能乱跑楼梯,不要喧哗,少爷就是要有少爷样子”管家喋喋不休跟在后边喊。
伽罗耳朵几乎要被这些规矩磨出糨子,天天讲,天天讲,谁听这些哪有不疯的。
那团黑影杀气般跑来,弯弯绕绕。伽罗绝对不会停下听和尚念经,右脚一个急刹车转弯搂着小心超人推进冷棕色门后。
“伽…”小心超人感觉身上好重,刚要说被一只手掌捂住嘴巴。
“嘘,等等”
狭小的空间,伽罗贴在对方身上,呼吸很微妙的触碰到小心额头,痒痒的配合房间黑洞洞的气氛,整个空间只能真切的从对方眼中看到自己。
门缝窥测黑影‘嗖’一下过去“姿态啊少爷,我仪态万方的大少爷哪去了”
声音渐行渐远。
此刻是个美妙的夜晚,黑漆漆的,在黑夜中是有无限的想象,而伽罗不用,因为人就在面前半襟袖口衬衫打开,少年喉结在滚动,一片雪□□品雕刻似的锁骨。
这酒太让人冲动了,伽罗恍惚起来,不知今夕是何年,此时此刻又区别开每个孤独的夜。好像记忆涌上脑海一个月前官员性贿赂给上将军送模特上床,那女的吃春药似扭来扭去直让伽罗泛恶心,多站一秒都是对自己不尊重。
亦或者带领阿德里军队灭敌国打进王宫时,烛红昏纱帐,雨打深闭门。那国王子崇尚伽罗,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趴在床上让人怜惜。
伽罗不屑一顾,大被裹成粽子连人带被扔出宫殿外。这事很快传出,阿卡斯,凯撒相继嘲笑说他沙场骁勇无敌,没想到碰上区区爬床的竟然吓的临阵脱逃,男女通吃到嘴里还不咽下去,难道不成骨子真的是寺庙里的主持?
不是的,只是伽罗对他们那种谄媚的眼神看不惯,权利是性的春药,多少人实践在这句话下,随意踩踏自己尊严。
时光流花,春意浣纱。
眼前少年双瞳剪水,有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有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看满身富贵懒察觉,看不公不允敢面对的姿态。
让人见之忘俗
伽罗有些宝贝眼前这个少年,大手抚摸起他的小臂,急切把人推到窗台前,少年柔软的腰抵住饼干盒子‘砰’的一声。
借这月光对望,轻柔纱布半隐半现瞧的非常真切伽罗终于满意的笑起来,他醉气缠身苦笑这副难得的宝贝今日才看到。喜笑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稀有出世。疑笑他眼神里透露的坚毅,疑惑的不知道怎么比喻这种坚毅就像是,啊…知道了,就像他手里的饼干盒找好目标般坚定。
饼干盒!!!
心下一惊。
伽罗眨眨眼躲也来不及,小心超人手里的饼干盒已经碰到那头柔软的长发,小手力道采用剁猪肉的手法砸下来。
‘砰’‘砰’
会响的都是好头,还是双响的!
“下狠手前不提醒一句吗?”上将军捂额头,这两下打的有点懵。
小心超人小碎步平移,刻意拉开距离。三声痴汉笑让他心里直发毛认为他耍酒疯。外加刚才急切的动作,是个人都会联想到什么,何况小心情窦初开的年纪,心中无措,避开这份繁乱情绪,大步离开房间。
门‘啪’一声关上。
此时无声胜有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非常明显的信号:伽罗,你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