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Chapter 24 ...

  •   球场上飞驰着的矫健身影顿时让球场边尖叫欢呼声不断,而当事人好不容易缓下脚步,却有些不受控制地粗喘着,原本性感的唇也有些虚弱得发白,整个人看起来更是疲惫不堪。

      真树没有回家,昨天。脑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字眼,白信狠狠一咬牙,强迫着自己继续挥动着球拍。比赛是必须的,虽然说对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一个学校的队员,但是这是他的第一次比赛,不可以大意。抹去脑中的想法,将身心投入进比赛。

      “青木他好像不太对劲。”忍足低沉惑人的关西腔嗓音此时竟听起来有些疑惑,就算是观察力越人的他也很难看清场上那个奋力比赛的人的心事。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小case,青木怎么会打得如此吃力。

      迹部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很快又被他至高无上的王者气息所掩盖。他不自觉地抚摸上眼下的泪痣,薄唇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轻抿,那一向锐利的眼光似是有些懊恼与愤愤。洞察力比忍足更甚的迹部一眼就看出了白信的不对劲,也包括这个不合的氛围。

      没有来。一向最关心青木白信的青木真树知道青木白信有正式比赛居然没有来,这是迹部始料不及的。原本想要趁这个机会和青木真树解释清楚的,却意外地发现他没有来,似乎青木白信也不太知晓情况的样子,迹部眼中又掠过一抹隐忍,转而将视线再次投向白信。

      白信似乎比原本喘得更加严重了,但是比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缺陷,甚至白信比往常发挥得更加卓越出色,每一球都准确地压在底线上,但是似乎步伐有些紊乱,但是每一球的力道都十分惊人,反弹的球甚至还把对手击落在地,但是白信似乎没有一点要减轻力道的想法,反而更加卖力桀骜,当然要忽略他那疲惫虚弱的身躯,还有他隐隐发痛的太阳穴。

      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身上乱窜,下意识地想要将对方狠狠滴击落,从来没有如此渴望着想要把对面的选手给击败的感觉,就像是什么在促使着他做着一切似的。

      “交换场地。”裁判冷静的声音传来,似乎唤回了白信的一丝丝神智,他的视线慢慢对角,呼吸也开始稍微平和起来。他走向教练椅,慢慢拿起水饮用,企图用冰凉的水将自己涣散的意识聚集。

      “青木,你不正常。快停止这场比……”榊监督冰冷的话语传来,当机立断的态度让白信没来由的心慌,也许说是心虚与不安更加适当些,因为他在逃避,逃避着榊监督那冷若冰霜的目光。

      “没关系的榊监督,我可以。”快速打断榊监督接下来的话语,白信草草用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虚汗,快速地回到场上。总感觉那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内心的燥热更甚,似乎也只有投入比赛才能让他缓和自己异样的情绪。

      —————————————————你,在哪里?————————————————

      这是第几次了?用足以贯穿白心的眼神睨着他,眼里是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后半场比赛,他几乎是以全力将对方击落在地,对方的选手已经好几次重重摔倒在地。这样疯狂的举动让迹部不禁想起了立海大的切原赤也红眼时,恐怕只有他可以与现在的白信相攀比。

      迹部凤眼一挑,只见对方学校的教练蹑手蹑脚地走到裁判身边,低声耳语几句,接着露出如同奸计得逞般狡黠得令人作呕的笑容,接下来就听裁判宣布比赛中止,然后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就把此时汗流浃背的白信带下场。

      “啊嘞?侑士?白信他怎么被带下场了?”岳人蹲在椅子上,好奇地问向身旁的搭档,只见忍足也是一脸不解地凝视着缓缓退场的白信,深邃得如同海洋般的宝蓝色瞳孔里似是意味深长,这位冰帝的军师再次将内心闭合得严严实实。岳人一撇嘴,对于自家搭档这种做法已是见怪不怪,便没有追问下去。

      —————————————————滚,我不相信—————————————————

      “哈啊……哈啊……呼呼……”真树的校服领口还有一颗扣子没有扣好,露出精致的象牙色锁骨。他似乎是一刻也不停歇地跑到了比赛场地,强忍着宿醉后脑中的紊乱与疼痛还有腰部莫名的酸痛,他硬是一口气跑来了。

      回到家已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醒来之后脑袋和腰如同被几十辆卡车碾过一样疼痛难忍,当然头部的痛楚更甚。听奈奈说白信一大早就去比赛了,他才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硬是撑着来到了比赛现场。

      忽略到一旁有些惊诧的迹部和忍足,他直接奔向最靠近球场的地方,可是连白信的人影都没有看见,只看见一片空旷,球场内一个人也没有,连滚动的屏幕中也只出现了冰帝学院S3青木白信vsxx学院S3xxxx。(这里就忽略不计了。)

      手腕猛地被人紧紧握住,几乎是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来人是谁,当看见迹部的脸是脑中有付出莫名的怨恨,狠狠甩开了他的手,继续在四周张望着,却依旧没有看到自己盼望的身影。

      “不用看了,比赛中止,他背带下场了。”迹部单冷的声线从身后传来,真树先是一怔,然后一些恼羞成怒地回过头攥住了他的领子,双眼里有着和白信同样的疲惫,还有许多的血丝,明显是一晚上没睡好,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你说什么?!迹部景吾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愤怒的怒吼一瞬间吸引了冰帝所有人的视线,他们同时望向了那两个一高一矮的银发少年,惊叹声从后援队中不断传出,窃窃私语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又是这个眼神。迹部有些凄然地看着眼前愤怒的人。那个人也曾经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这次说这句话的人已经变了,不再是他,只是一个刚刚接触不到一个月的学弟罢了。

      忍足感觉自己不出来圆场都不行了。他身先士卒地迈出一步握住了真树的手臂,想要制止他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过分?相比过分迹部更甚,忍足想道。若不是迹部冒犯在先,真树也不会一下子如此激动。

      两人本就在短时间内有过节,再加上迹部用如此漠不关心的口气说着青木真树最在意的人的情况,青木真树不生气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忍足感觉在这两人之间有着不可掩饰的压迫感,像是杜绝了一切似的。

      “青木君,镇定下来,青木他没事的。”这么同时说两个姓氏相同的人的姓似乎有些古怪,但忍足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先平和青木真树的情绪最重要,不然以他对这个小学弟的认知,不闹出什么来才怪呢。

      虽说青木真树看起来是一个还算理智的人,性格也和一般的国中一年级生差得有些多,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国中生,再怎么样也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万一他一个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作者乱入:小狼君,这是你观点错误,真树不是国中生,他只不过是因为关心自家儿子再加上对迹部不爽罢了……)

      听了这句话,真树似乎安分了一点,拽着迹部衣领的手似乎也有些松懈。但是仍旧没有熄灭眼中的怒火。也许是因为之前的事而闹脾气或是不爽吧……忍足这样安慰着自己。希望不是因为其他,不然事就更让人头大了。

      “迹部……?”一个声音突兀地传出,迹部扭头朝声源看去,看见的是一张冷峻的脸。那专属于他肃穆的神情,还有那茶色的发丝与鼻梁上无框的眼睛,是手冢。他身后自然跟着青学正选一行人,包括越前。

      “啊嗯?手冢你们也在这里比赛?”似乎忘记还被某个人拽着领子,他恢复了平常骄傲的语调,似是有些质问的口气,但是手中并没有太过在意迹部的语调。

      “啊。在F场。”十分稳重的嗓音专属于手冢,只有一向内敛稳重的人才会有这样成熟的声线。迹部作为与手冢势均力敌的对手,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华丽的嗓音甚至比手冢更甚。什么样的人打什么样的球,还真不假。

      督见了手冢身后的小王子,真树不禁轻呼出声。“越前?……”这么一呼唤顿时引起了青学众人的注意,他们齐齐把视线转向了仍沉溺于睡梦中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越前身上。越前被人这么一盯,感觉背后一阵发毛,神智清醒几分,同时也看见了正毫不掩饰地拎着迹部领子的真树。

      在脑海里搜刮着有关这个人的信息……越前微蹙双眉,似是在思考。经过一番努力,他放弃了,好吧,他的确是没有任何一点认识这个人的记忆……越前一脸茫然地盯着前面的人,眼里写了几个大字:我不认识你。

      虽然对越前的破记忆早有耳闻,不过没想到真的差到这种程度,真树都有一种要把他;拉进医院查查有没有健忘症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尽量保持正常的表情。嗯……当然忽略他抽搐的嘴角。

      “越前君还真是健忘啊……哈哈,明明几个礼拜前才见过面的,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别想这么赖掉了……ponta不是白喝的……”似有似无地提醒着越前,希望唤起他的记忆,只见越前先是呆愣了一会儿,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真树欣慰地笑笑,看来这娃还没到健忘的究极境界。

      正欲开口,眼神就定在青学一行人后方的位置,呼吸一滞。迹部明显感觉拽着自己的人儿身形一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迹部的呼吸同时也重重一滞。

      白信面色潮红地躺在担架上,慢慢地被推进救护车里面。只见他还轻喘着气,身上的冷汗已经将他的身躯与运动衣紧紧贴和,十分狼狈,一头藏青色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凌乱不堪。

      广播里传来这样语调平稳不带感情的声音:【冰帝学院单打三因检验出有服用大量兴奋剂的可疑而被送入医院进行深入检测,再次取消他的比赛资格,单打三比赛由xx学院的xxxx胜。】

      一根名叫理智的弦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绷断,接下来席卷真树的是一阵难耐的疼痛。是宿醉的头痛、腰部的酸痛呢?还是……全身失去力气的一瞬间,听见的是迹部焦急的声音……

      —————————————————呐,已经过去—————————————————

      将沾上不少鲜血的床单扯下交给酒吧里的服务生清洗,真镜明凛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有些旧的相框。

      两个人都有着一头银紫色的发,左边的少年看起来7、8岁,却已有着不耐烦与高傲的神色,一颗泪痣显出他不可抵挡的尊贵。右边的少年看起来年纪比左边少年大出7岁左右,灿烂地微笑如同黑暗中的一线生机般粲粲生辉。右边的少年搭着左边少年的肩膀,引得左边少年脸上浮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是照片曾经被撕成两半,左边的少年因此和右边的少年分了开来,即使此时的照片是完整的,仍可以清晰的看清楚中间被撕开的痕迹。

      真镜明凛用手轻轻揉搓鬓角的一撮银白色发丝,似是回味似的。头发,是什么时候染得呢?已经忘记了啊,记忆中象征血统的银紫色发丝,已被如今冰冷刺骨的银白色发丝所掩盖。

      “迹部,迹部……景吾,景吾……小景。”轻声呢喃,凛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愫,但随之取而代之的事多的凝重与深邃,就像是深思熟虑的狡猾狐狸似的。

      伸出手,他将立在床头柜的相框重重压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 24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