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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惩罚与请求 壮汉的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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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部某处房间
“老实点,坐下!”一个壮汉被强行摁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他的身体和手脚都被扣上了。
押他进来的人分列在他的两侧。
天花板上唯一一盏白炽灯在滋滋作响。
“我不服,我要上诉!”壮汉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坐在他正对面的女人面无表情,她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无视了壮汉的话。
他们所处的房间很小,没有窗户,里面只装着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在壮汉看向对面的女人时,他被女人目光中的某种威压吓得不敢说话。汗液不断地从他额头上渗出来。
整个房间安静地只有呼吸声和敲击声。
似乎是明白他无论怎样都跑不了,壮汉眼睛骨碌一转,又改口道:“我要举报!那个来我本丸的矮个子女的她有问题,她能吸别人灵力!”
语毕,他讨好地说道,“这样,我是不是能减轻点处罚,回去继续当审神者啊。”
女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微笑说道:“当然可以,呵呵呵——”
【确认记忆点】
她的嘴角越咧越大,很快就超出了常人能做到程度。
【开始执行清除指令】
白炽灯的滋滋声也开始变大,灯光忽明忽暗。
壮汉被眼前一幕吓得尖叫出声,他再次尝试挪动身躯以摆脱控制。
忽然,一双手扒住他整张脸,向不同的方向死命拉扯;另一双手再次摁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力道越来越大,他感觉他的脸要被撕裂了,肩膀那处的骨头也要被摁碎了。
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
壮汉未被遮挡的一只眼睛看到对面女人的身体在“融化”,从一个人体变成了一摊烂泥一样的东西。它从椅子上掉下来,向着壮汉的方向挪动……
他发出了就任审神者以来的最后一声尖叫。
【记忆清除完毕】
“报告队长!相关记忆已清除完毕!是否现在将其丢回现世?”
“嗯,就这么做吧。”沈星辰仔细审阅了屏幕上显示的几项数据,确认无误,选择了批准。
真是不省心。
还得再教教她。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有源源不断的审神者被押送过来。
“下一个。”
————
13436号本丸
嗒嗒嗒……
年夏正忙着补这些天空白的工作报告。
作为审神者每日任务中的其中一项,工作报告不仅能反映出审神者当天对于刀剑男士的行动安排、整座本丸的运行状况,还能体现刀剑男士们在外出活动中取得的优秀成果。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工作报告要表现出审神者对于自家本丸的深度了解,以便于应对后面可能出现的突击监管。
不知不觉中时间来到中午。
在按下保存键的那一刻,年夏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完成了。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扭头看向窗外。窗户大开,暖风拂过纱帘,带起阵阵纹路,光影交错,还能不时地屋外阵阵的鸟语虫鸣,今天是个外出游玩的好天气。
年夏正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料下一秒却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请进。”她坐直身子。
绑着红绳的蓝发在年夏的视线中越来越近。
小夜左文字攥着一捧五颜六色的花束来到她的身边。
“主人,我有一个请求——”
他将他的想法完完全全地告诉了年夏。
江雪哥对出阵的反感,对战争的反感,每逢出阵就阴暗下来的心情……他不喜欢那时候江雪哥的表情,他只是希望,江雪哥能够开心。他在心里酝酿了无数次的念头终于被他说出口。
“唔,原来是这样!当然可以。”
年夏刚到本丸当审神者的时候,手里能用的刀不多,每次出阵都打得磕磕绊绊,直到江雪左文字的出现。江雪左文字,是她手里的第一振四花太刀,一直是第一部队的成员。尽管后面也陆陆续续来了些实力强劲的太刀,但江雪左文字的位置从来没有被别人替换过。
不过如今,是该换一换了。
她也曾见过江雪左文字那种麻木到空洞的神情。
……
此时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刚结束静坐,等待着小夜左文字一同前往食堂。
虽然不清楚弟弟外出的原因,但是兄弟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饭这件事是左文字一家的日常。
小夜左文字以极快的速度回到部屋。
他有些紧张地攥住衣角,小声将他同审神者的谈话告知了两位兄长。
江雪左文字即将成为第四部队的队员,负责本丸内部及周边的巡查。
同第三部队类似,第四部队内部的流动性很大,队员常有变动,队长是压切长谷部,江雪左文字将会成为他的第一个常驻队员。
调动通知将在午饭过后由审神者告诉众人。
说完小夜左文字不自觉将头低了下去。
去找审神者是他一个人的自作主张,没有任何提前的告知,兄长们对此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小夜左文字思索间只觉有一只大手罩在他的头上。那只手本身并不暖和,但动作却格外轻柔。
他忍不住抬头看去,只见江雪左文字的眼底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不全是因为自身能够摆脱长期战争的纷扰,也因为小夜左文字的行为本身所带给他的喜悦。
“一直以来都没有勇气说出去的话,没想到小夜替我说了,我无比感激。”
小夜左文字的脸嘭地一下红了起来。
“呀,因为称赞而害羞的小夜,真是难得一见。”宗三左文字在一旁打趣道,漂亮的眼眸弯起来显得格外好看,这是只有在最熟悉的家人身边才会展露的亲昵。
……
月至中天,明亮的月光透过不完全遮挡的纱帘照进屋内。
年夏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明天最后一场考验,难以入眠。
“还睡不着吗?主人。”是今天的近侍平野藤四郎,名副其实的护卫刀,除却午间去食堂取饭菜的时间,他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年夏肉眼可见的地方,总是在年夏呼唤他的下一秒来到她的身边。
“睡不着……平野呢,还不去睡吗?晚睡的话会长不高哦。”
年夏将身子转向平野藤四郎所在的一侧,半张脸从被子里露出,眯着眼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平野藤四郎。
“我已经不会再长高啦。”平野藤四郎有些无奈地看了年夏一眼。
他走到床边,俯身将被角掖好。
为了安抚年夏,他哼起一首几近散佚的摇篮曲。
那是一次出阵,那晚的月亮很圆,很亮,他在一处房顶蹲守时偶然间听到的——
一位母亲轻拍怀中哭闹的婴儿,哼唱着一首无名小调。
婴儿的哭声渐轻,在母亲柔和的嗓音中睡得很香。
不经意间,他就将这首曲子给记了下来。
年夏在歌声中沉沉睡去。
平野藤四郎将房门轻轻带上,离开了天守阁。
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