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夜间漫话 在这个本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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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走后，加州清光抱起熟睡的小姑娘径直去了天守阁，留下的大伙儿也没了闲聊的念头。
“哈~我也困了，先回去了。”笑面青江站起身仰面打了个哈欠，“狮子王、山伏君，一起？”他随手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抬眼向他的话友发出邀请，得到满意的答复后便慢悠悠朝自己的屋舍方向走去，山伏国广和狮子王应声跟上。
此时，食堂还余粟田口刀派四人、左文字刀派两人以及烛台切光忠。
这边药研藤四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那边的江雪左文字就站起身来行了个佛礼，“天色已晚，在下和小夜也先告辞了。”
小夜左文字见状也随之起身，朝食堂的其余五人略微示意，“我们先走了。”
“江雪殿、小夜明天见！”
“明天再见喽！”
“明、明天见！”
“嗯，再见。”
江雪左文字牵着小夜左文字在浅淡的月色笼罩下逐渐远去。
“喂，喂！药研哥，回神啦！”
“呃，前田？”浮现在自己眼前的种种假象、阴霾尽散，现在真正在他眼前的，是他真实存在的兄弟。
“食堂的人都走光了……”这是五虎退。
“我还在哦？”这是烛台切光忠的声音。“啊！对不起……”
“夏天的话，会有萤火虫的吧，好期待啊。”这是秋田。
“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吧！”这是前田。
他的兄弟，切切实实地在他的身边。他不该去想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至少不是现在。
“抱歉，刚才在想事情，”药研晶莹剔透的紫眸微弯，“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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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阁。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加州清光将小审神者安置好以后，站在床边俯身看着正酣睡的她，若有所思。
忽然他赌气似的抿抿嘴，伸手捏住小姑娘的半边脸颊向外轻扯“你啊，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小女孩呼吸轻缓，一副完全没被影响到的样子，继续沉浸在她香甜的美梦中。
还真是老样子。
加州清光松开手，几步跨到门口，拉开门就离开了。
“晚安，主人，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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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文字兄弟一家的部屋。
江雪左文字本想帮自己的弟弟铺好被褥，奈何自家弟弟太独立拒绝了来自大哥的帮助。
“晚安。”
长久的寂静，唯有各自的呼吸声清晰入耳。
良久，江雪左文字坐起身，伸出细长而苍白的手指将眼前碍眼的发丝别至耳后。惨淡的月光照进屋内，倒衬得他那原本浅淡的瓶覗色长发多了一番色泽。
他看向看似熟睡的幺弟，轻声问道：“睡不着吗？”
“嗯，”小夜左文字也翻身坐了起来，刚来到新环境的他还有点不太适应，“大哥觉得这个本丸如何？”
“尚可，他们不会对我有过多干涉，我们相处地恰到好处……”他接着说道，“加州殿还助我发现了我的贪欲……”
小夜左文字的眼睛有微微地瞪大，对加州清光的操作有一点小小的不可置信，不过既然大哥说那对他有利无害，他也不会跟加州殿去计较些什么。至于贪欲——他埋头思索了片刻。
“若论起我的贪欲，那唯有复仇，毕竟我就是因复仇而生的。那大哥的贪欲是什么呢？”
“是厌战。”
“可我们是刀，怎么会？”
“这或许跟我的前主人有关系，但现在这是我的意志。可是我们是刀，不能避战，即使我知之、明之，但也无法断之、弃之，既如此，我的心也无法得到解脱。”江雪左文字停留了一小会又接着说道，“但是加州殿说得没错，现在的我只能怀揣着这份复杂的情感，拥抱着这份贪欲带来的苦痛，坚持下去，或许这就是成为人所一定要经历的吧。”
如今的江雪左文字已经比以往坦然了许多，有了更多想表达出来的想法，至少对着自家弟弟是这样的。
小夜左文字若有所思，“我的贪欲是，复仇，至少现在的我是这么想，短时间里也不想有所改变，嗯，知道了，我会把复仇继续下去的。”不知该说是小夜理解错了，还是被江雪带跑偏了，他的这句话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不过身为家长的江雪左文字不这么想，他颔首默许，觉得幺弟听进去了他的话并成功地将其活学活用。
“休息吧，再躺一会或许就能睡着了。”伴随他的话语，小夜也就此躺下，开始闭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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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田口一家的部屋。
这里又多了一个小豆丁，药研感觉他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点。
粟田口一家每晚的睡前必备环节，讲故事。
“巫女问道：‘明日香，想要留在这个世界吗？如果明日香想的话，可以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哦。’”
“明日香摇了摇头，‘不，我要回去了，真央。’”
“‘为什么？你在这里明明过得很开心？’”
“‘也许是太美好了，如果沉溺其中，我怕我会舍不得离开。’”
“‘那就留下来。’真央上前一步，握住明日香的手说道，‘我也想和明日香一直一直生活在一起。’”
“‘抱歉，真央，’明日香拂去真央的手，‘我还有我必须要做的事，在那个世界。’”
“‘可是——！’想说的话戛然而止，真央抿紧唇抑制住想要表达出的情绪，最终只勉强吐出了一句话‘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去。’”
“在最后，升腾起的光柱中，明日香笑着冲真央挥了挥手，‘要努力、勇敢地生活下去啊，真央。’”
“明日香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们该睡了。”药研合上书，转手将书放回了柜子里。
“啊！我还没有听够呢，药研哥。”
“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明日香和真央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吗？”
三个小豆丁一边问着，一边躺下将自己塞进了被窝。
“也许他们未来碰面了也说不定。”药研帮五虎退捻了捻被角抬眼便看到一双双直盯着他的闪闪发亮大眼睛说道，“好了，睡觉，我数到三。”
“三！”灯火骤灭，除却月光，一切都暗了下来。
药研凭借短刀极佳的夜视能力，快步缩进了自己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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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夜间漫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