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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蛊女秘术 明明是潘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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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凌月儿被这条蛇咬死,不然胡溪山生起气来很可能拒绝支付这趟任务的报酬。潘南珠心随念动,急忙凝出寒冰护住了凌月儿的脖子,绿鳞蛇的尖齿正好啃在坚硬的冰块上,磕磕作响,它也发觉了不对劲,高高扬起蛇头观察猎物,伺机再次下口。
有了这一点点喘息的时间,潘南珠结出的霜花纷至沓来,瞄准了绿鳞蛇七寸狂轰滥炸。
她心境焦急,霜花攻得也急,绿鳞蛇的蛇鳞主要擅长镜面隐蔽,防御性不强,没一会儿就皮开肉绽。它偷袭失败,不敢恋战,放开凌月儿游曳逃走。
“你怎么样啊?”潘南珠跑过去查看凌月儿的伤势,还好没有被勒断肋骨,也没有被挤碎内脏。
谁料那条狡诈的绿鳞蛇悄声无息地折返回来,在凌月儿背后突然现身,竖瞳闪动,张开腥臭的大口,向潘南珠的面门喷出一股浓稠的墨绿毒液。
潘南珠被凌月儿的身子遮挡了视线,发觉动静时已避之不及,没想到凌月儿抢先一步张开手掌覆在她脸上,挡去了大部分毒液,毒液顺着凌月儿的手背流下来,整片白皙的皮肤转眼变红,鼓起一个个水泡。
潘南珠十分过意不去,指尖虚点在水泡上,凝出治伤的圆霜花,水泡瞬间急冻破裂,脓水流出。
“哇哇,好痛!”凌月儿吃痛,想抽回手。
潘南珠按住她的四根手指,喝道:“别动!”
短暂的刺痛过后,清凉感升起,相当舒服。炸开的水泡皮瓣皱缩变黑,留下一圈圈焦棕色的印记,伤口已无大碍。凌月儿嫌弃地看着地图一样的手背,瞟一眼潘南珠,打趣道:“还好不是你的脸。”
那神态那语气很有一种直男怜香惜玉的维护感,从凌月儿嘴里说出来别别扭扭,潘南珠不禁起疑,问道:“怎么突然菩萨上身,大发慈悲了?”
凌月儿一愣,低下头说道:“我平时总是板着脸,其实只是不知道要和别人聊什么才好,特别羡慕你这么大胆开朗,早就想和你交个朋友。”
潘南珠听到这般幼稚的理由,直接把她划为了小学生情商的那类女孩子,虽然不时出言伤人但实际很坦诚,便撞撞她的肩膀,调侃道:“谁说的,昨晚你就很大胆开朗。”
凌月儿捂嘴窃笑道:“你怎么知道?胡师兄年少有为,前途无量,我配不上他。”
“你配他绰绰有余。”潘南珠真心搞不懂女人爱上男人非得低到尘埃里,凌月儿明明很优秀,能有更好的选择,是胡溪山高攀了才对。
“他体力超群,器大活好。”
凌月儿这番言论太过bro,潘南珠瞪了她一眼,完全不理解高冷女神竟然媚男爱丁,刚有的一点好感消失殆尽,赶紧跳下树拉开物理距离,结束和她的交谈。
凌月儿识相地闭了嘴,过了一会又巴巴凑过来问道:“你饿不饿?”
然后不等潘南珠回答就掏出一个黄色竹筒,倒过来晃晃,滚出两块白色团糕,递给她,说道:“这是我们老家的特产,叫五福糕,它的馅里有金核桃、木花生、水瓜子、火芝麻、土杏仁,可补五行灵根。”
这五福糕白白糯糯,看上去挺美味,但潘南珠听说有核桃芝麻,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她极不爱吃这两样东西。
“谢谢了,我不要吃。”
“尝尝嘛,可好吃了。”凌月儿不依不饶,伸长手臂试图将五福糕塞入潘南珠口中,力气还出奇地大。
潘南珠对这种强迫有些反感,架住她的手腕,愠怒道:“你疯了吗?都说了我不要吃。”
凌月儿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笑闹神情转为狠戾,执着于把“家乡的特产”喂给潘南珠吃。这下潘南珠也不客气了,握住凌月儿的手腕死死按在树干上,任凭她剧烈挣扎,双腿胡乱蹬地,也不松手。
这时,前面传来云霞小队开始抓捕黄金蟒蛇的嘈杂声响。她觉得凌月儿不太正常,像失去理智的疯狗,便从她裙摆上撕下布条把她绑在树上,再结出一圈冰罩把凌月儿连树干一起封住,这样就不怕野兽袭击,也算做到了对她的人身安全负责。
潘南珠处理好凌月儿,放心地跑去看热闹,但不敢靠太近,挑了一棵高耸的松树爬上去观战。只见胡溪山等人组成剑阵,将一条黄金蟒蛇围在中心,四人脚踩整齐划一的天罡步,轮流掐诀引天雷攻击黄金蟒蛇。
从天而降的紫色雷霆让潘南珠好生羡慕,修仙高材生果然非同凡响,要知道雷系术法攻击力超强,但一般人的神识很难到达九天勾动天雷,估计自己就算筑基成功也远远达不到驾驭雷电的水平,一定是有什么事半功倍的秘诀。她仔细揣摩引雷的剑招,也就是长剑斜指苍穹,雷霆落下时蓄在剑身,再甩向目标,没什么特别之处。
黄金蟒蛇头部中雷后,像一根通电的霓虹灯管,从头亮到尾,估计生煎的滋味很不好受,它一开始还能狂甩尾巴,后来明显体力不支,甩尾巴的幅度渐渐变小。胡溪山见时机成熟,掏出家传法器金丝兽网,朝它头顶盖去。
这时,原本已经逃走的另一条黄金蟒蛇竟匆匆折回,奋力撕扯金丝兽网想要搭救伙伴,自然也被胡溪山一并抓住。
潘南珠替放弃逃生的黄金蟒蛇不值,又有些佩服它的仗义,见两条黄金蟒蛇在兽网中紧紧依偎,不禁感叹真是一对倒霉的患难夫妻。
胡溪山把两条黄金蟒装进灵兽袋,交给李观棋,然后召集一众看热闹的散修聚拢,之后各人往四面八方散去,想必是搜寻蛇蛋去了。
潘南珠估摸隔了那么久,冰罩差不多也化水了,只好先回去照看凌月儿。
那厢的凌月儿已从冰罩中脱困,抱着肩膀在原地哆嗦跳动,看到潘南珠出现,怒意从天灵盖喷薄而出,她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想冻死我吗?”
潘南珠不知为何被吼了倒觉得踏实,这样目中无人的凌月儿才对味。
“你刚才还说要和我当好姐妹。那么快就反悔了?”
“哈,你配么?”凌月儿不可置信地歪嘴嘲笑,“我这辈子都不会和散修当姐妹!”
话刚出口,她依稀记起自己伸手替潘南珠挡毒液,低头看到斑驳的手背,心中升腾起恐惧,被夺舍才会断片,她眨巴着眼睛,向潘南珠投去求助的目光。
“看我干嘛?我可不知道你有什么大病。”
这时,胡溪山从林中转出,抬手擦擦额头的薄汗,径直奔到凌月儿面前,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柔声问道:“月儿,你怎么了?”
凌月儿绷紧的身子一颤,放松下来,呆气又充满了双眼。
潘南珠现在完全能确定是是胡溪山用类似摄魂术的方法控制了凌月儿,但却琢磨不透他的动机,按皇叔的尿性,难道……他发现了纯阴炉鼎的秘密,要和自己双修?
因为实力不够,也不能打草惊蛇,潘南珠试探问道:“为什么让我吃五福糕?”
胡溪山没有回答,不过扬起的嘴角表明这事就是他干的,些许得意在脸上荡漾开来,仿佛在说虽然没有硬喂成功,但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胡溪山看了一眼凌月儿,原本呆立不动的凌月儿嘤咛一声扑倒在他怀里,呜呜哭出声来。胡溪山宠溺地拍着她的背,从怀里抽出丝巾给她擦眼泪。这真是一条上好的丝绸汗巾,光泽明媚,香香糯糯。
潘南珠只觉丝巾温润的明黄色拂走了脑袋李所有的烦恼,蓝天白云下,青山绿树中,高大的少年儿郎软语相慰娇俏姑娘的画面好浪漫,一时间树也可爱,花也可爱,好生开心松快,她全身暖洋洋地好像要飘起来,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
上当了,那丝巾上的香气有猫腻,不是凌月儿平时惯用的兰草,潘南珠后知后觉,手脚都像烂面条一样支棱不起来了。
胡溪山慢慢踱步到她面前,背光的上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觉得可怕。
他淡淡地答道:“因为五福糕是我家的秘制糕点,繁殖期雌兽不配合的话,就喂上一些。”
“你好不容易考入云霞仙门,何必冒这种身败名裂的险?”
胡溪山蹲下身,手指轻佻地划过潘南珠的衣襟,说道:“和尚不偷点荤腥,早晚得饿死在庙里。”
他昨晚趁凌月儿极乐失神,封住她心神,分出神识进入凌月儿的识海操控她让潘南珠吃下五福糕,却在刚才突然失去感应,便马上赶来看看情况,原来是凌月儿被冻得短暂失去全部意识,缓过来后意外脱离了掌控。
胡溪山一本正经地建议:“你既不喜欢男人,我也给你准备了女人,咱们仨一起快活。”
他招招手,凌月儿乖乖巧巧地走过来蹲下,说道:“姐姐,我让你高兴,你让胡师兄高兴。他高兴我就高兴。”
潘南珠大脑宕机,无法处理那么多信息,胸前突然松快透凉,白蛟软甲已被解开,真心害怕,皇叔里的大荤情节动辄好几千字,谁吃得消,她花容失色,惊慌到破音地尖叫道:“救命!来人啊!”
胡溪山两眼放光,好意外,好惊喜,得意说道:“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他像一只贪婪的猴子,急头白脸地拿捏,一个手太多,两个手太少。潘南珠动弹不得,心急如焚,她严重怀疑自己中的是春粉,被胡溪山如此轻慢,心中懊恼屈辱,体感竟然挺舒服。
这时,天边一道银线破云而出,胡溪山脸色骤变,停下动作。
地上的枯叶随风扬起,漫天旋舞,李观棋从悬停的银剑上跃落,衣袖猎猎,俊朗的眉眼中冷不丁映入玉山香肩,偏开视线沉声喝道:“何事喧闹?”
潘南珠逼出些眼泪,说道:“请李道友主持公道!他……他欲行非礼!”
李观棋皱起眉头,面露厌恶,严厉地看向胡溪山。
胡溪山镇定自若,上前说道:“劳烦李师兄,因月儿师妹蛮横,产生了一些误会,总之是我的不是。”
这时的凌月儿快步挡在胡溪山身前,像护崽的母鸡般,叉腰指着潘南珠,娇斥道:“明明是你不知廉耻,假装中毒勾引溪山师兄,竟还反咬一口!”
双方各执一词,李观棋沉吟不语,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到潘南珠身上。散修倒贴仙门弟子的事多如牛毛。眼下两名女修身上有撕打痕迹,凌月儿每句话都浸满酸醋,事情的真相显而易见。
他不屑掺和这等狗比倒灶之事,转头对胡溪山说道:“胡师弟,还请注重仙门声誉,就算你情我愿也要挑场合。蛇岛任务即已完成,便各自散了吧。”
说罢,他甩袖跳上银剑,蓄飞前回头命令道:“把她的迷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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