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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忧忧、邀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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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怒喊声让十六夜绫音都忘记了要退后的动作，她侧目去看站在珠宝店门口的人。
是个男孩，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整个人裹得很严实。
冥冥看着门口的人挑了挑眉。
随后在店员好奇的目光下冥冥一手一个人把十六夜绫音和男孩带离了商场。
—商场旁的湖边公园—
“说吧忧忧，你怎么在这？”
冥冥看着裹得格外严实的男孩问道。
“还不是因为姐姐太狡猾了！不是说好我来安排姐姐的日程嘛！我不放心姐姐，万一遇到什么坏人就不好了！”
忧忧摘下帽子和口罩咬牙切齿地回答，只是这话明明是回应却像是专门说给十六夜绫音听的。
莫名被敌视的十六夜绫音：……？
“这些不重要……你刚才想对我姐姐做什么吗？！”
忧忧没忘记刚才两人过于暧昧的行为，他瞪着十六夜绫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来揍她一样。
“忧忧。”冥冥语气带了几分警告，她不着痕迹地挡了下忧忧望向十六夜绫音的视线，“要有礼貌。”
忧忧不爽地哼了一声，但还是收敛几分。
冥冥没预料到忧忧也偷偷跟了过来，她叹了口气对十六夜绫音解释道：“这是我弟弟，忧忧。”
十六夜绫音点头，冲忧忧笑了笑。
“姐姐说要出来就是来见她的吗？”忧忧装作没看见十六夜绫音的友善。
“不是来见绫音。”冥冥拉长声音道，“如你所见，是约会。”
“嘣——”
忧忧仿佛听见了名为“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他的姐姐，把这根弦硬生生地掰断的。
可偏偏冥冥还在火上浇油，“如果没事的话你该回家了。”
“我……”
忧忧很想说他要留下来，但是冥冥眼中的警告让他闭了嘴。
“没关系，让忧忧留下来吧，反正要到了晚饭时间了。”
就在他进退两难时这道不招他喜欢的声音响起又确实地帮了他。
忧忧：哼，算你有些眼力。
冥冥看了眼得意写在脸上的弟弟问道：“不会麻烦吗？”
“不会，就当我请忧忧吃饭吧。”
十六夜绫音弯了弯眉眼，灿金色的瞳孔边缘化出柔和清浅的眸光。
明眸皓齿，温和而清朗。
纵使挑剔如忧忧也不得不承认被她的笑晃了一下眼。
忧忧：可恶，只是有几分姿色的狐狸精，别中计了忧忧！
***
最后十六夜绫音选了家口碑不错的餐厅。
“吃些什么？”十六夜绫音翻着菜单看向冥冥。
切，狐狸精，连姐姐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忧忧瘪了瘪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十六夜绫音自然而熟络的自言。
“肯定有肉骨茶吧，除了这个还有吗？”
被抢了话的忧忧睁圆眼睛，正好对上冥冥的视线。
“她都知道。”
冥冥无声地对忧忧做了个口型。
忧忧不仅读懂了冥冥的意思，甚至硬是从这四个字中品出几分得意。
“……”
忧忧无言以对，整个人深受打击。
十六夜绫音注意到忧忧的蔫巴，不解地问道：“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清楚呢——”冥冥一副“我也不了解”的模样，“可能不适应这种人多的环境吧。”
“诶？”十六夜绫音翻了翻菜单，“要不给他点些甜点吃吧？小孩子应该都喜欢吧？”
“我才不是小孩子。”忧忧嘴硬地嘀咕着。
“嗯嗯，是大人啦，忧忧先生。”十六夜绫音顺着他的话哄道，“一份香草冰淇淋，一份炸香蕉，可以吗？”
十六夜绫音明显地觉察到小孩在听到“炸香蕉”时眼睛亮了一下。
可忧忧还是坚定自己挑剔嘴硬的人设，“不要总是点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嗯。炸香蕉一份，要不抹上蛋黄酱吧？”十六夜绫音手支着下巴问道，眸子闪过几分狡黠。
“炸香蕉还是得番茄酱！”
忧忧自然地接过话，感受到十六夜绫音好笑的目光后他才反应过来，脸上一僵。
冥冥：完全被绫音拿捏住了啊。
“不要总是一副哄小孩的模样对我！”忧忧憋屈着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十六夜绫音赞同地附和道：“所以我在很认真地和忧忧先生您交谈。”
温雅而有礼的措辞让忧忧挑不出一分毛病。
“……”几次吃瘪的忧忧当即决定在吃完饭前都不要搭理十六夜绫音了。
一方的沉默却阻止不了另一方的熟络。
忧忧闭嘴后十六夜绫音便和冥冥聊得愉快。期间忧忧不甘心地几次想插嘴，都被冥冥微微提高的声音压下去。
这样对十六夜绫音不动声色的维护让忧忧越发觉得眼红。
——十六夜绫音，一个非常有手段、妖媚惑主的狐狸精！
忧忧咬了口炸香蕉气愤地想道。
这顿饭可能是忧忧这辈子吃得最难受的一次，最心爱的姐姐全程不愿意给他一个眼神就算了，忧忧觉得自己十分像个人形电灯泡，走哪亮哪的那种。
“冥冥。”正在说话的十六夜绫音突然话锋一转，看似自然地提了一嘴，“你有没有想来东大的五月祭？”
“唔……”完全没有！这个女人只要抓住机会就想缠着姐姐不放！
警铃大作的忧忧没来得及说出的所有话都被冥冥喂给他的食物堵住。
冥冥笑眯眯地看着十六夜绫音：“嗯？”
“就是。”十六夜绫音手指挠了挠脸，“学校说可以邀请家人来参加，爸爸那边没时间…所以我想问问你想不想来，作为我的…朋友。”
冥冥没第一时间回应，只是玩味地盯着她。
眼前的人眼巴巴地想得到回答，一时间冥冥那点被藏得很好的恶趣味又上涌起来。
“我要是不去呢？”你会像这次一样花钱买我的时间吗？
莫名地，冥冥很想逗逗小姑娘。
十六夜绫音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她收敛的很好，她装作无事的样子回道：“不去也没关系啦。”
果然啊，以目前她们俩之间的关系还是脱离不了用钱来维持。不提付费的事冥冥她对这种事没兴趣。
对此有些心理准备的十六夜绫音依旧感到难言的不甘和失落。
她完全可以花钱买下冥冥的时间，可十六夜绫音不想，她不想只能用钱留住冥冥。
十六夜绫音内心天人交战，眉眼都染上阴霾。
——啧，这是什么表情？
冥冥实在觉得这样低落的表情不适合她。
“本来我对这种事完全不敢兴趣的呢。”冥冥微微叹气，“但如果是绫音的话，可以。”
她懒洋洋的模样轻佻又认真，明明是两个如此矛盾的形容却又实在适合。
轻佻是她本身，但认真是因为十六夜绫音。
“……”
十六夜绫音逐字逐句消化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一扫失落，表情转变之快让冥冥赞叹不已。
这就满足了，几句话就能安抚好也太好哄了。
这样的十六夜绫音总是给冥冥一种感觉，她对十六夜绫音过分重要的错觉。
“绫音，伸手。”冥冥突然想起刚才答应给她的东西还没给她。
冥冥从耳屏上取下一只耳钉。可没想到她捏着耳钉思索一会儿后又收了回去。
“……”手都已经伸出去的十六夜绫音十分不爽地瘪了瘪嘴。
冥冥自然没错过十六夜绫音的表情，她揶揄道：“就这么想要吗？”
十六夜绫音身体一僵，慌乱解释道：“你说要给我的。”
“是是，给你。”冥冥拉长语调像是在笑，“过几天再给你，帮你把耳钉改造成咒具。”
“你不是讨厌见到咒灵吗？那就改成可以屏蔽咒灵的咒具吧。”
“偏心！我也要！”忧忧听后立马不干了，抗议着冥冥的区别对待。
十六夜绫音没插话只是微微顿了下，她想起来之前自己好像和冥冥提了一嘴自己讨厌看到那些长相丑陋的咒灵。
原来，冥冥还记得啊……她或许记得的事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呢。
这明明是件该高兴的事，可无由地让十六夜绫音觉得眼睛有一点酸涩。
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唉。
所以……
她可以把那当做是冥冥的回应吗？当做对她拙劣隐藏喜欢的回应，可以吗？
十六夜绫音偷看着冥冥，女人被吵得头痛正在给忧忧夹菜企图用这种方法让忧忧闭嘴。
大抵是十六夜绫音目光的太过炽热，或又亦是如同在两人相识的那天一样的有所感应。
冥冥抬起头，冲十六夜绫音弯了弯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