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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附录2:正文里没加标点符号的段落 大家还有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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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刚开始为了找感觉写的伪原文,没想到在正文还有用武之地。片段一在终章里只用了第一段,剩下两段打乱了塞到其它章节里去了。
片段一:
楚修恒给陈麦打了几个电话,都显示正在通话中。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子,露出令所有女人垂涎欲滴的线条,剑眉狠狠皱起,面色阴鸷。
今天又要回本家陪那群亲戚吃饭,真是一刻都不得闲。他眼前又浮现出他哥楚修恩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他的父母生下他姐姐后连续流了几个女婴,最后二人以为男丁出生无望,便用他母亲的卵子在外面代孕了一个男婴回来。这便是楚修恩,上天恩赐了他一个好命运。楚修恒讽刺地笑了,谁曾想同年父母便自然怀孕了一个男胎,也就是楚修恒,提前抢走了他的好运。
一个身体里都没有老楚家血脉的种,和一个他亲自播种的孩子,父亲会选择哪一个,简直不言而喻。可惜楚修恩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地位,宛如一条疯狗,一直追着他的屁股咬。
“【哔—】”,楚修恒骂了一声,原本他是应对自如的,谁曾想上个月楚修恩居然联合了在政府任职的堂弟楚修杰一同对付他。幸好自己手里还有前妻留下的一点资源,否则还真被他咬中了。
楚修恒把玩着手表,面色愈发的阴沉。老楚是最爱兄友弟恭这一套的,不管兄弟几个在外面如何撕咬得血肉横飞,只要还想分到财产,回家之后都得夹起尾巴,和和气气地做人,让他纵享天伦之乐。
不知道楚修恩连续做局失败,回家之后来能不能露出那副恶心的笑容。
如此想着,他的心情稍稍舒畅了一些。
他又给陈麦播了一个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楚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年轻人清爽而生疏的声音顺着空气挠到他耳朵里,使他下腹微微发痒。光听声音,楚修恒手中便似乎摸到了年轻人柔软细腻的腰肢。他的手不自觉揉搓了一下,仿佛回到了读书会那夜,他和陈麦谈尼采,谈海德格尔,又谈庄子,最后陈麦满身酒气,浑身涨红地在他身下结结巴巴地背“人生达命岂暇愁?且饮美酒登高楼。”
楚修恒嘴边不自觉露出了一个微笑。
“楚先生若是没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陈麦许久听不到对面的声音,生硬地又说了一句。
如果可以,陈麦很想直接拉黑这个男人。和这个男人接触的每一秒,他都无法克制地回想起那荒唐的一夜。他是直男,他有女朋友。尽管他家里对女方的彩礼颇有微词,没关系,只要他再拖一拖,等到她过30岁,她的身价便不会像现在这般高了。三年,她对他付出了很多,他不想亏待这样一个好女孩。
但这个男人居然拍了他的裸照,陈麦瞪着照片里双目迷离的少年,不愿意相信这是自己。那夜过电般的快感依旧在他身上留有残余,陈麦并不想承认,他竟然和这个男人产生了灵魂之间的碰撞,仿佛是命运般的共鸣。
楚修恒并不在意少年的阴阳怪气,他好声好气地问道:“明天有空吗?出来请你喝咖啡。”
陈麦的手紧紧握住手机,用力到手指泛白。许久,他冷冰冰地说:“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语毕,立刻挂了电话。
楚修恒预备了一肚子调情的话,猝不及防地听到“嘟嘟”声,心中却愈发畅快。有挑战的猎物,吃到嘴里才更有成就感。他并不介意少年再多挣扎一会儿。
况且,他脑中显出那个女人愚蠢的笑脸,嘴角露出胸有成竹笑容,他的小猎物也蹦哒不了几天了。
这厢陈麦心中愤愤,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挂了电话。他的室友霍禹君从自习室出来,一把揽过他的肩头,大大咧咧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小王子生气了?”
他哭笑不得地艮了一下霍禹君,说道:“吃早饭去吧。”
他转身去拿书包,再出来时和一个女生轻轻撞了一下。他刚准备道歉,那女生就朝他狠狠翻了个白眼,越过他走进去了。
霍禹君在旁边大惊小怪道:“有病吧这女的,不就碰了一下她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她【哔—】【哔—】【哔—】【哔—】了。”
陈麦听着接连的违禁词,无奈地拉着他走远了,“算了算了,我在专业里的名声就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
陈麦研究生刚入学时,作为哲学系唯二的男性生物,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很符合人们对于“哲学系”的幻想,尤其是在另一男性生物霍禹君痞里痞气形象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出尘,且吸引女生的注意。
但由于一些童年阴影,陈麦其实并不太想和女性接触,能装作没看到的通通视而不见。再加上姜妍时常开车接送他上下学,专业里居然传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他早就被校外的人包养了,根本看不起同校的女生。甚至于连导师都悄悄暗示他作风要端正,陈麦只能哭笑不得地带姜妍到老先生面前过了一个明路。
导师的误会解开了,但系里的谣言却是这样扎根了,就算有小部分人不相信,也无济于事。
幸好研究生不用像大学生一样一直泡在学校里,陈麦也找借口让姜妍少来学校找她,日子过得倒也还可以。
直到遇见了楚修恒这个无赖。
陈麦恨恨地磨了磨牙,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一个变态聊得这样畅快,这样忘情,甚至于期待以后的见面。他摸出手机,决定最近周末约女友出来好好玩一番,洗涤一下自己堕落的直男灵魂。
片段二:
结束后,陈麦浑身酥软地倒在床上,比女子还细上两分的腰在床单上轻轻颤抖着,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楚修恒心中一惊,以为自己又做过了,小心翼翼的将陈麦搂到怀中,轻轻拍着他满是红痕的后背,低声哄道:“小麦,怎么了?不舒服吗?是里面疼吗,告诉我,来……”
说着,他手上使劲,将陈麦反过来,却对上他满是泪痕的面庞,眼角的艳色一直延伸至脸颊。楚修恒喉结动了动,少年的滋味与女子完全不同,柔韧的肢体如同生机勃勃的小白杨,令人食髓知味。
陈麦眼神怔怔,并没有注意到男人再次被勾起了兴致。他用目光描摹着楚修恒如刀削般硬朗的面庞,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楚修恒终于发觉少年的情绪有些不对,他将少年往怀中搂了搂,抵上他的额头,调笑道:“怎么了,我的小麦?之前你可是最喜欢用你的麦芒戳着我不放,今天怎么没动静了?”
陈麦闻言,忍不住破功偏头笑了一声,再也维持不住伤感的状态。他捧住楚修恒的头,幽幽道:“我能相信你的爱吗?”
楚修恒心脏如遭重击,喜悦骤然将他淹没,他一下子呆住了,忘记了回答。
陈麦径自说了下去:“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叫麦子?当年我妈妈先生了两个孩子,一个被别村的老头拐走,我7岁那年才自己摸回了家门,一个四岁时掉到河里淹死了,后来才生了我和我姐,一个取名叫麦,一个取名叫苗,期望我们能和地里的稻谷一样茁壮成长。”
他叹了一口气,翻身正对着楚修恒,将自己的头埋在他颈窝,藏住了自己的表情。“可惜我和我姐姐都没能如她愿,我姐姐初中没读完就被迫辍学养家了,我初中因为长得胖被霸凌了整整两年,不得不转学,从此以后我一直在人面前抬不起头。要不是不想对不起姐姐,我真想和她一起打工去。后来大学好不容易遇到了姜妍,我还以为遇到了天使……”
陈麦住了嘴,楚修恒感到颈窝一阵湿意。他安抚地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头发,替他补全了句子:没想到她居然是如此虚伪而肤浅的女人,为了金钱践踏陈麦水晶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