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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次作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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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只有白姑娘自己写的生辰八字。其余的便什么也没有了。”
昨日叶允佑让宋言去调查一下白梓溪的来历,宋言不敢耽误立马就去。却什么也没有查到,又问了府里的人,也只知道白梓溪的生辰八字。她从哪里来?是哪的人?这些都查不到。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
叶允佑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连她生活过的痕迹都找不到呢?就算是普通的下人也不可能没有过往吧?她真的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实在是太荒唐了!
“公子,有没有可能她从小四处流浪,无所安定?所以才查不到任何关于她的事。又或是她隐居深山……”
宋言把种种可能都摆了出来,也不是不无道理!
“算了!再多想些也是徒增烦恼,下次见着了我在试探她一番。”
叶允佑也懒得想了,只要白梓溪不做出伤害叶府的事就行,届时她是哪来的,来做什么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三天后……
“给我进去搜。”慕容秋月一大早就把府里新来的下人都叫到花园里,让侍卫挨个搜查着他们的住所。
众人都憋着一股怨气,慕容秋月怎么天天有这么多的事?“这次又有什么事?”这些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说说而已!
“你们都是府上新来的,你们的底细我也都不知道,说不准有些手脚不干净的。”
慕容秋月这话一出,众人都炸锅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在说他们当中有人偷了东西?
“昨日我的手镯丟了,说不定就是被你们这些人中的哪一个拿去了。我这个人一向是宅心仁 厚,今日你们之中若是有人拿去了就说出来,不然……等我搜出来就不止是这么简单了!”
“是谁?快说!”
慕容秋月加大音量喊了出来,下人们没有一个出声,只是在心里骂着拿个偷拿了镯子的人……
倘若这是一场构陷,自然是不会有人说,只能等慕容秋月搜出来后随意定罪罢了!
“很好!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搜出来后把她送进大牢。恐怕是半生都要在牢里吃喝了!”慕容秋月特意用这些话来吓唬众人。
下人们纷纷低头,默不作声。
白梓溪往后挪着身姿,想要躲在人群里,不出意外这是没用的。慕容秋月特意走到白梓溪跟前,尽管白梓溪有诸多的不愿也只能低头弯腰,恭恭敬敬地行礼。
“是你吧!”慕容秋月直接认定,语气里充满谴责。
“我不懂慕容小姐在说些什么!”
“不懂?前几日你冲撞我,我罚了你,你必定是怀恨在心吧!这才偷拿了我的镯子不是吗?”
慕容秋月用的大多是肯定句,已经把白梓溪判定为“小偷”了。
“梓溪不懂慕容小姐所言之事!”
白梓溪的两次回答几乎相同,她都没有慌,反倒把慕容秋月逼急了。
“好!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等证据确凿了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叶允佑知道此事,早早就在花园的另一头不远处站着观察她,他势必要从中知道些事……
“慕容小姐,没有搜到!”侍卫们将下人的房间翻了个遍,还按照慕容秋月的吩咐把白梓溪的住所多翻了几遍,最终无果。
【不可能,我明明就……】慕容秋月心急如焚,顿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人们再也忍不住怒火,白梓溪这时探出头来,一脸看戏的神情……
“慕容小姐在我们这些新来的身上没搜到,倒不知搜搜别的下人,可不能把您的镯子弄丢了!大抵也搜过了,不全搜一遍不就冤枉我们了?”
其他人也很赞同白梓溪的说法。但慕容秋月并无此意。
“没错!要搜就都搜一遍。我倒要看看府上有哪些人的手脚是不干净的。”
叶允佑耐不住性子也跑过来凑热闹,干脆把府里的侍卫都叫来搜查,今天要是不把那个所谓的被偷拿的镯子找出来,叶允佑是不会罢休的。
“搜就搜!我还怕你们不成?”慕容秋月嘴上说着硬话,心里却怂了胆,自己明明把镯子放在了白梓溪的房间,现在却找不到了肯定是有人搞鬼。
……
“二公子,镯子找到了,是在慕容小姐的贴身丫鬟的房内搜到的。”其中一个侍卫把找到的镯子那给了叶允佑。
“慕容小姐?这是你丢的镯子吗?”叶允佑那过镯子质问着慕容秋月。
“……是”慕容秋月迟疑了半天才跳出一个字。
若是否认这是她的镯子,那么这场闹剧就是她有意而为之,承认的话……
“小姐,我没有拿您的镯子!”秋玉倒是胆小,一把跪到地上,哭着为自己辩解!
“秋玉姐姐怎么是你拿的呀?” “慕容小姐快报官吧!您的贴身侍女都敢偷您的镯子,以后必定会更猖狂。”
白梓溪趁机引发舆论,下人们纷纷复述“对呀!快报官吧!”
秋玉则在一旁不停地说着“我没有!”
慕容秋月怎么会不知道不是秋月拿的!她气不打一处来,原本想教训一下白梓溪没想到反被算计了。
“好了!我才想起,是昨日我将镯子给了秋玉叫她收好。”慕容秋月将地上的秋玉拉起来,随即便气愤地离开了。
叶允佑把人都散来了。
“梓溪”灵儿笑着跑过来,竖起大拇指,满脸都是对白梓的崇拜。
叶允佑走了过来,“白梓溪,你是那里人?”
“我……”白梓溪是哪里人?当然不是这里的人,但她不能说出来,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存在哪些地方呀!
所以只能编了……
白梓溪听完立马伤感起来,眼泪在眼眶边打转。“对啊!我是哪里人?”
这话倒把叶允佑整懵逼了,不是他问她吗?
“我年幼丧父丧母,也没有亲人,每天过得都不如乞丐,只好四处流浪!我倒是不记得我是哪里人了,只记得我是如何在这世道讨生活的,我……”
白梓溪哽咽着说出,叶允佑瞬间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你……别哭啊!”叶允佑也不知所措,白梓溪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
比起叶允佑白梓溪更心虚!
“对不起啊!我以后不问你就好。”叶允佑终究还是心软,确实也没有证据说明白梓溪是奸细,这么对她属实不公平。
再说只要他叶允佑不透露府里的信息,就算白梓溪不怀好意也是无机可乘!
……
“宋言,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叶允佑想着白梓溪都哭成了那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嗯……确实有点!”宋言是直肠子,也没有注意到叶允佑此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