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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男人就不能八卦? 碎嘴子季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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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我秋家虽不是位高权重,可也是京城里说的上话的名流正派,你苏家三女出言不逊,妄想泼我家小女脏水,这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
秋夫人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不满的逼问道
林夫人虽然眼里闪过一丝不爽,但今日本就是她们理亏,这秋家又是出了名的嘴皮子厉害,她纵有千万个不愿也得道歉,不然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贤良淑德的名声可能就没了
她赶紧出口陪笑道:“哎哟,实在对不住了,这都是小女孩儿之间的气话,我就这让婉清来赔个不是,希望秋夫人和秋小姐莫要介怀,影响两家的交情才是”
“还不快过去给秋小姐赔罪”,她拉着苏婉清的胳膊往外扯
“娘,我..”苏婉清还想再辩驳两句,就被一旁的苏契打断道:“你什么你,快点去”
他正和文大人在书房聊着,就听见小厮来报说四小姐落水,当着文延的面,他也只能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现在他只想赶紧结束这闹剧,回去把他儿子捞出来才是正事
看热闹的人见苏婉清不情愿的道了歉,自知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这才纷纷离去。
“阿莱,随我一起回去”,秋夫人牵着秋莱的手说道。“娘,等下我还有话要和苏寒说”,她挣开了手朝苏寒走去。
“你就这么相信我?”
“嗯,我信!”
“苏寒,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今日过后,不管你同不同意,我秋莱认定你这个姐妹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一边故意高声说着一边取下了一只金镶珠翠耳坠递到她手里:“这只耳环便是你我相交的见证,你可要好好保管哦”
“嗯,我一定好好保管”,苏寒攥紧了手里的耳环,她心里好像有一股温热的泉水流过。
林夫人下午安排了唱戏班来府中表演,一些女眷看的起兴就留下来吃了晚餐,苏寒借口说身子不适推掉了晚宴,她裹紧了被子躺在床上,心里想着
“灵柏...........名字倒蛮好听的,人长得不错,性格也好,一股子书生气,比那个男人有人情味儿多了”,她忍不住拿两人做了个对比,随即又“唰”的一下坐起身来,拍拍脑门懊恼的说道:“怎么就忘了找他要联系方式呢!”
与此同时,懊恼的也不只苏寒一人,秘杀阁花园的小亭子里,三皇子正和季鹰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只见两人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惊讶,脸上表情比那变戏法儿的还多,箫炙迈着稳健的步子前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找我何事?”
“你来啦”,季鹰抬头望见箫炙,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情说道:“萧大哥,今日我们去参加了苏府四小姐的生日宴,你猜发生了什么!”
“不猜”箫炙顺势坐了下来,毫无波澜的回道
“没事没事,我主动告诉你,听说那四小姐被人推下水了,苏三小姐护妹心切,居然指责是秋家小姐推下去的....”
季鹰正说在兴头上,就被箫炙冷声打断:“这种小事就让你俩眉飞色舞的?我看你们还不如去那青楼,整日和她们作伴算了”。
“诶萧大哥,这话可就不对了,八卦之心人人都有,本来这小姑娘和家宅的勾心斗角常有,但这苏四小姐她非但不领自家长姐的情,还当着众人的面怪罪她诬陷,话里话外都是说苏家对她种种不好..”
一旁的三皇子暗中观察着箫炙,见他没什么反应,季鹰又不过脑子的把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别乱说,你我都没见过真实的情况,这些话也不过是坊间传言,我看这四小姐也并非是那种有小心机的人”,
听到这儿,箫炙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扯了一下,“那依三皇子之见,这四小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对啊,那你说她是怎样的人”季鹰附和道。
“咳咳”,他正经危坐的说道:“我虽然识人不多,可今日那四小姐的行为举止大方,她看向各位宾客的眼里一丝杂念,更没有像其她千金小姐那般露出娇羞或者如青楼女子谄媚的神情来,肯定也不像这坊间流传的那样,是个白眼狼”
“那也只是你的猜测了,只可惜我们走的太早,没亲眼见到这场面,不过我倒是蛮想和她交朋友的,上次在马车里.............”季鹰悻倖的说着
箫炙似是有些烦了,他向来对这些儿女情仇不感兴趣,今日能坐下听这么多就像是西边出了太阳一样稀奇,便转开了话题问:
“三皇子,听说风海城最近有些异动,这消息你可听闻?”
三皇子立刻收敛了刚才的轻松,沉声道:“是,宫中接到上报,说最近风海城内涌入了一大批难民,但全都被城令安顿起来,大概四五天了,目前还没发生什么恶性事件,你秘杀阁可有监察到什么?”
“我暗探一直在监视那吴城令,暂时还没发现他和什么可疑人来往,只是昨日收到了一份密报,说在边关守城的卢高韵将军倒是频繁派人去了风海城,但又未与城中官员接触过”
“你是怀疑,这卢将军和此次下毒有关?”季鹰问道。
三皇子摇摇头: “应该不是,我记得这卢将军好像是繁渔县人,很多年前宫中宴请我见过他,那时我还小,因为他能一眼就说出桌上那些鱼的名字,觉得神奇就记住了他”
“繁渔县”,箫炙边思索边有节奏的敲着桌面,突然他眼里划过一丝亮光抬头问道:“你们可还记得上次我拿出来的城舆图”
“记得啊,怎么了”,季鹰不解的问道
“你难道就没怀疑过城舆图为什么会在箫炙手里吗”,三皇子收起骨扇敲了一下季鹰的头。
他突然才反应过来:“对啊,萧大哥你为什么会有城舆图?这每个县城的舆图只能有两份,一份被存在宫中的藏书阁内,另一份只有本城的城令才有的”
箫炙说:“几个月前,我秘杀阁奉旨抓捕陆全,曾秘密收到吴城令发来的求救信,说城舆图被陆全所盗,他不敢将此事上报宫中,求我将此图交还于他,放他一条生路”
“那你给了吗?”季鹰忙不迭的接过话认真问道
“..........,你说呢”三皇子和箫炙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箫炙继续说道:“那陆全喝了我的噬骨水,一心求死便说出了舆图的下落,我带人找到之后,秘密进宫交到了皇上手里,皇上虽然生气
但念在吴城令多年来一心为民,清正廉洁,这图又是被贼人所盗的份上就放过了他,只是让我交到吴城令手里”
“那为什么你又没交呢?”季鹰又问。
“我觉此事有不对劲儿的地方,那陆全虽然只是个六品小官,可我秘杀阁却仍旧日日在监察他,他从未与朝中大臣,各地方官员有过往来,可以说两袖清风的人,他怎么会有胆子,又成功取得看守严厉的城舆图呢?我也曾怀疑过是有人故意交给他的,可惜没有证据,就暂时放在手里了”他神色凝重的说道,
“那你这是私自看守舆图,违背圣命,你不怕皇上砍你头吗?”季鹰一脸崇拜但又略显担心的看着箫炙
三皇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狠狠戳了戳他的头说道:“要不是看你爹是父皇钦赐的监察,能明目张胆的办案替我们打掩护,你怎么能和我们坐在一起,你学功夫的时候,也拜托学学其他的吧!”
季鹰一把打掉他的手,揉了揉头说道:“我爹是监察,我又不是,我这不也是正在问嘛”,
“风海城舆图被盗,繁渔县百姓中毒、卢将军、陆全......”箫炙用极轻的声音念着这些词,本来还舒展的眉心此刻却逐渐聚集起来。
三皇子也在心中仔细想着,生怕漏掉什么重要消息,皎洁的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四下只剩潺潺的水流声,忽然刮过的寒风和草丛里的虫鸣,过了好一会儿,只听见季鹰开口打破了这寂静:
“那会不会是陆全真是被陷害了呢?”
箫炙和三皇子齐齐转头看着他
“你们想啊,既然那陆全什么都没有,总不会是他自己血拼到风海城拿的舆图吧,而且就算他请了杀手,那吴城令又怎么知道是他偷的呢?谁偷东西会留下名字呢”他一边分析一边看着箫炙的脸色。
“嗯,继续说”。
“而且,最重要的是,陆全为什么要拿舆图,他想干什么?如果是想通敌叛国,拿这图卖一个好价钱,那风海城也不是什么绝佳的位置啊,离京城和边关都远!”
“所以”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觉得陆全应该是被陷害了,说不定是那吴城令假意交给他保管的,然后背地里通知买家去找陆全取图并杀了他,这样事情败露也和吴城令没关系了啊,顶多是个失职的罪名”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喝了下去。
三皇子和箫炙听完他的分析,虽然并没有急着开口接话,但脸上都露出了一些欣慰
“可以啊,有长进”三皇子笑着打趣道。箫炙也罕见的开了口夸赞道:“的确分析的不错”
“嘿嘿,这也是我乱猜的”
“不过,有一点你没想到,如果是陷害,那陆全和吴城令平日里并无往来,两人可以说都没见过对方,那陆全又怎么会明知这是舆图,还冒着掉头的风险帮他呢?”箫炙淡淡开口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