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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我才是儿媳 小可爱湘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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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鹰在山上忙活了一整夜,听到出了事赶忙朝山下跑去,急的连衣服都没换,他推开房门见秋莱趴在桌上睡着了,眉心依然皱着
睡梦中感觉到一阵风吹来,她忽地睁开了眼,“苏寒——!”,却见季鹰回来
“你,你没受伤吧?!”她猛的站起来按住他肩膀检查道
“没事,苏寒怎么样?严重吗?”季鹰心疼的摸着她那张略显憔悴的脸,本来熠熠生辉的眸子此时就像珠宝蒙了灰尘,有些暗淡
“她没事,大夫说只是失血过多,多休息就好,就是、就是”她拨开季鹰抚摸她的手,转过头去强忍着泪水
“都怪我,若我当晚拦着她点儿,她也不会被人掳走,萧大哥也不会被人伤成那样”,她的背影在颤抖
季鹰走到她面前,轻轻将她眼泪拭去,又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他们不会怪你的,那些人早就盯上了苏寒,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劫走她,你只是倒霉而已”
感受到季鹰结实、温暖的胸膛,秋莱终于忍不住埋在他肩上嚎啕大哭起来
门外的风吹落了一些花,轻飘飘转悠悠的在空中飞着,阮承安跟在软母身后走了进来,还端着一碗药
“秋小姐,你守了一夜,快去休息吧,我来照顾苏姐姐就好”阮承安放下药在苏寒身边的柜子上,见她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眼眶有些发红
秋莱飞快抹了一把脸,“我没事,你是个男子,在这里照顾她不好”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讲过这个礼数了”阮承安反驳道,后又像想到了什么止住嘴,“你若不放心,我让阮湘云来照顾也行,这总没人说闲话了吧”
秋莱坐在床边,当着阮母的面,她不好说的太直白,只能换了话题,“我真的没事,昨夜在这儿也睡的很好”
阮母拉了阮承安的手,“你去看看你萧大哥吧,他那屋需要人手”,阮承安不舍得离开苏寒,秋莱见此也对着季鹰说道,“你也去看看他吧,他伤的可比苏寒重多了!”
两人走出了门,阮母看着苏寒,叹了一口气对着秋莱道,“秋小姐,你快去休息,这里有我照看着”
秋莱朝她笑笑,眼底有些坚持,“伯母不用担心”
“我知道阿炙看重他,是把她放心尖上的人,我自然也会尽心尽力的顾着她,只是现下阿炙伤重,昏迷不醒,你们这些做朋友的也要顾着自己,莫他们俩醒了,你们倒了才好啊”
阮母站在床边,看着苏寒苍白的脸,有些疼惜
秋莱见她这样说,也不好再坚持,只是为她捏好被角,但起身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握住了,就像一朵花落在手里,若有若无的感觉
她惊喜的低头看,苏寒的眼皮在沉重的挣扎着
“苏寒,你醒了?”她赶忙又坐下,紧张的盯着她
阮母也忙弯下了身子探着,“苏丫头?苏丫头醒醒”,她握住苏寒的手放在手心
苏寒恍惚间听见有人说话,还提起了箫炙,她像被鬼压床一般头重的厉害,拼命想睁眼看看,但这眼皮就像被人按住了一般始终睁不开
记忆里传来了熟悉的慈祥的声音,有人在唤她,她深吸一口气猛然睁开眼,“阿婆——!”
秋莱见她终于醒了,高兴的又快要哭出来,赶忙起身走到了桌边,苏寒见阮母略显慈爱的眼神,明白是她在叫自己,敛下了眼底的惊喜和落寞
“我,我怎么了?”她躺在床上声音嘶哑,虚弱的问着,秋莱端着药过来,愧疚又心疼的看着她
“你受了一点伤,失血过多,把这碗药喝了就没事了”她像哄着一个小孩儿
苏寒双手撑住床,缓慢起身,可一动,身体的某个部位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的她背上瞬间冒出了许多热汗,额上也有细密的汗珠冒出
秋莱赶紧放下碗,将她扶着坐好,苏寒接过那药一口气喝下,苦的她五官扭成麻花,阮母见着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这才放心不少
“苏丫头,喝了这药,你再小心休息着,我这就去找几个可靠的婢女过来照顾你”
“多谢阮伯母了”,苏寒强扯出一点点笑,见着她走远,她才问道
“箫炙在哪儿?怎么不见他,我刚刚好像听你们说他受伤了”她脸上十分着急,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
秋莱赶紧扶住她,安慰道,“放心,他只是受了一点箭伤,那箭有毒,不过也已经被解了,大夫说他那毒就是嗜睡,过几天就好了”
她不敢看苏寒,只能装作很忙,将碗端走到远处的桌上,避重就轻的回答她
苏寒看她的背影,知道她是在说谎,眼底的不安越来越明显,她抿紧了唇,“我要听实话!”
秋莱嘴唇轻启,犹豫了半天才转过身,“我可以说,但你绝对不可以冲动!”
苏寒见她如此认真,心就像被抛到了高空又重重的甩下,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呼吸变得有些艰难,“好,我不冲动”
秋莱知道她性子倔,也坚强,与其瞒着她还不如直接告诉她真相,“箫大哥的确是受了箭伤,但这不是致命的,他与陈寨交手时,好像被震伤了,陷入了昏迷中”
苏寒听的心被揪在一起,她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有伤,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刚落地一股腹部的疼痛就飞快冲到了她脑子里,蔓延到全身
秋莱不敢和她使劲,怕再激着她,只能小心扶着她,将她半个身体往自己肩上靠,走到了箫炙的房间
众人见她来,有些惊讶,但瞬间又全都严肃下来,她忍着痛走到箫炙身边,见他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鼻子开始发酸
“他怎么还没醒,多久能醒过来?”,她故作坚强,就像在问一个打瞌睡的人一样轻松
“大夫说,最迟明晚,若是不能.....”阮承安不想骗她,老实回答着,苏寒听了前半句,就打断了他,“好,我知道了,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想单独和他呆一会儿”
她一直看着箫炙,神色十分平静,秋莱拉了众人出去,关上了门在外等着
见人都走了,苏寒的眼泪才轰然决堤,水汽模糊了她的眼,她握着箫炙的手放在脸上,一向温暖的手心此刻竟然变得冰冷无比
“你一定要醒过来,我还有好多事想和你一起做呢”她滚烫的泪水滴在箫炙手背上,绽开成一朵花
“你刚刚大仇得报,找个时间带我见见你爹娘吧,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来”苏寒低声抽噎,不断和箫炙念叨着
她抬手抚摸他斜飞的英挺剑眉和削薄苍白的唇,小心亲吻了一下,哪怕是躺在这里也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和清冷孤绝,像被冰冻在雪地里的天神
经过昨日那场大暴雨,益青县好像被深入清洗过一般,街上来往的行人迎着刺眼的太阳,就算闭上眼也在八卦交谈着
“听说了吗,那山上的庙昨日被大雨冲垮了,里面的菩萨也倒了”路人甲在酒楼里喝着茶朝另一个人说道
“真的?我还听我家老爷子说,那庙是上一任的县官大人供奉的,你说奇怪不奇怪,把庙修到那半山腰去,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路人乙磕着瓜子凑了过来,“你这算什么?那官府昨日闭门一整天,我家小姑子要告邻居偷了他家的鸡,都被告知要先排队七日后再来!而且今日天不亮好像来了一大群人住了进去,听说啊”
他看看周围,神秘兮兮的说道
“陈大人和江湖一个什么清风楼勾结起来,私铸兵器呢,难怪我们这地儿这么多年都穷,就是他贪-污了公款!”
“不会吧,我家老爷子昨日晚间去交了田租,都还有人收呢!而且那青枫楼可是朝廷的死对头,江湖臭名昭著的黑恶势力啊!”路人丙不可置信的叫起来
一时间,这整个县城的上空除了漂浮着阳光和微风,还有各种各样的流言,它们的传播速度比世间任何的事物都要快,覆盖面也广,连风都吹不到的地方,却能见到它的身影
三皇子紧紧捏着眉心,前日宫里来了信让将汪本德按照律法处置,新上任的县官还没到,他得帮着处理这些烂摊子,过了一整天,看着面前这堆依然多的无处下脚的烂账他头痛的厉害
苏寒每日按时喝着药,伤口好的很快,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守在箫炙身边,虽然表面装的轻松无事,但阮家依旧流着一股心照不宣的气息
今日就是最后一道药,阮湘云冲到房间里质问苏寒,“都怪你,若不是你萧哥哥怎么会躺在这儿昏迷不醒,你居然还一副没事人一样,吃的喝的样样不落,你还有良心吗!”
苏寒连正眼也没瞧他,只是乖乖坐在箫炙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专心致志的看着
秋莱买了苏寒爱吃的杂锅,进来就看见她在大吵大闹,只听到最后一句就气的扔下吃食就冲进来吼她,“你说谁没有良心,人家两口子的事你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
阮湘云红着一双眼扭头看她,十分不满,“你出去,这是我家,什么时候轮的到你一个外人撒泼了?!”
苏寒伸了一个懒腰,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秋莱身边站着,她看着阮湘云同样有些憔悴的脸,“阮小姐,我知道你也担心箫炙,不如你先出去,等他醒了我一定告知你的关心”
“凭什么我出去,怎么说也该是你这个扫把星和罪魁祸首出去吧,最好离萧哥哥越远越好”
这话听得秋莱忍不住撸起了袖子想和她干架,却被苏寒拦住了,她冷漠不耐烦的看着阮湘云
“我敬秋小姐一向家教很好,如今却在这儿大吵大闹算什么?我不想与你争吵,你我既然都是关心他,又何必非要争个高下出来?”
阮湘云被她眼神吓住,莫名其妙小声了一些,但仍然不甘心,拿出怀里的玉戒说道,“我也不想与你争,可你别忘了,我才是箫伯母认定的儿媳,你在这里就是外人!”
秋莱一把抢过那戒指扔在地上,“什么东西!”,阮湘云气急,转身就要去寻那戒指,却被从门外走来的阮母呵斥住了
“这是在做什么!?都是女儿家在这里争吵不休,还是为了一个男子,这成何体统!”阮母被阮承安扶着进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阮湘云水汽氤氲的眼睛和涨红的脸
秋莱的尴尬的收回手,耸耸肩
“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和苏丫头说”,阮母站在屋内中间,慈爱的声音里多了些警告和严肃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