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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又来个情敌! “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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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是什么?”苏寒新奇的看着这锅被分成无数个小格子,里面煮着不同的菜,她用手扇了扇那香气,肚子顿时“咕咕”叫起来
“这是杂锅,姑娘要不要来点儿”老板热情的招呼着她
苏寒看向箫炙,眼里在发光,“我想吃这个”,箫炙宠溺的看着她,“好”
两人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老板端上来的菜,苏寒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却不小心被烫的红了眼睛
箫炙忙抽走她面前的碗,仔细吹凉了才又还给她,苏寒静静看着他,“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坐在路边吵架了,你说了什么吗?”
箫炙夹菜的手一抖,有些紧张,心虚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催促道:“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寒哼了一声,被送到嘴边的佳肴夺走了注意力,吃的痛快,两人慢慢沿着街边走,渐渐的苏寒手里有越来越多的吃食
“别买了,都吃不下了!”她拉住箫炙正准备掏钱的手往路中间走
“这么晚了,我们应该去哪里找他们啊”
箫炙看了眼四周,“不急,我们先去找个酒楼住着”,他一向灵敏,早就察觉到身后有人在一直跟着他们
不动神色的将苏寒护在怀里,眼色十分阴冷、凌厉,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来来往往的人群,就这么一眼,那人发出了惊呼
一个身穿桃粉色飞鸟团花锦净面裙、耳上镶嵌着精致小巧的白玉耳坠,一双莲花锦绣双色芙蓉鞋的女子拨开人群急急朝他跑来,脸上带着不确定和讶异,横在苏寒和箫炙面前
“你是萧哥哥吗?”她试探的问着,脸上有些不知名的红晕
苏寒仰头看箫炙,见他也是一脸疑惑,还有些不耐烦,“你是谁?”
“你真是萧哥哥,我是阮阮,湘云啊!”她激动的眼神都在放光,仰头望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种异样的开心,
苏寒看这女子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爽,还有些闷气,箫炙感受到面前人的气压低了些,想尽快摆脱这女子,冷冷打断他话
“让开,我不认识你!”眼底是苏寒许久未见到的冷漠疏离
那女子一听他如此生硬的语气,顿时眼眶微红,语气也有些哽咽了
“萧哥哥,你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那承安你总认识吧!我弟弟承安!以前老爱跟在你屁股后面跑,有一次你带着他爬树掉下来,他摔断了手,萧伯父和伯母还罚跪了你整天呢!”
箫炙听完这话,心里有痛苦涌来,牵着苏寒的手不自觉的紧了许多,脸色也更加阴鸷了些,感受到他的情绪,苏寒出声关心道
“怎么了,没事吧,我们先去酒楼休息一会儿”
箫炙冲她笑笑,那模样勉强的让人心疼,他这次直视了那女子,“你是阮家人?”
阮湘云见他主动和自己说话,忙不及点点头“萧哥哥,你记起来了?那年你家出事后......”
箫炙不想听这些,强硬打断他话,“你有事吗?”
阮湘云脸上的表情再次凝固起来,但仍旧不死心,倔强的拦在他面前说道,“萧哥哥,我,我爹娘和弟弟找了你许久”,她有些支吾
“你随我去我家吧!我爹娘一直觉得很愧疚,这些年也一直都在找你下落”
“多谢,但是不必了”箫炙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他仿佛一头小心守护着自己伤口的雄狮,不愿有人再次掀开或者触碰
苏寒越听心里越不得劲儿,有些赌气一般的开口说道,“这是你青梅竹马?”她撇下嘴沉着一张脸,甩开他的手问
箫炙仿佛早就习惯了,毫无波澜的又重新牵起她的手,“不是,只是普通邻居而已”
一旁的阮湘云看着两人如此亲密,还听着箫炙如此冷淡,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般,又赌又难受,就像被下了蛊一般跟在他们身后
箫炙无奈转过头来看她,“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他低沉阴冷的声线从喉结滑出,幽深的眼底是一片阴郁
苏寒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眼见着阮湘云快要哭出来有些不忍,她站出来轻声问道,“阮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她抬头咬住下唇虽然望的是苏寒,却实际却是对着箫炙说的,眼底有一些高傲
“萧哥哥你许久不曾回来,家里定是不能住人了,不如就随我回家,我爹娘见了你定会十分开心的,就当是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苏寒是越听越糊涂了,箫炙的家不是和青枫楼有关,怎么现在又和这阮家扯上关系了,她脑子一团乱
“赎罪?我萧家和你们并无关系,更扯不上有什么仇,又哪里来的罪可赎?你还是走吧!”箫炙揉着眉心实在无奈
他的确记得小时候两家关系确为密切,阮家隔三差五就会来家里拜访,娘亲视她为自家亲女儿般对待
而他只顾着和阮家儿子玩,总是会忽略她,每每娘亲都会故作生气教训他们,只是后来出了事,他便走了,此时看着面前的阮湘云,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苏寒摇摇头,看着面前眼泪滚滚的阮湘云说道,“好,我们去,你能别哭了吗?”
听闻这话,她瞬间止住了眼泪,忽略了苏寒惊喜的看着箫炙,“我就这带你回去”,说完扯着箫炙的袖子的就朝前面走
苏寒气结,但却一直安慰自己不要多想,被她拉走的箫炙掰开阮湘云的手,又走回来牵起苏寒一并走着,她这才稍稍开心了一点
箫炙一路走着,见这方向和自己记忆里不太对,阮湘云一直安静的走在他身边,还不时的偷偷瞄他,见他似乎有些疑惑便主动开了口
“自从你们出事以后,我们也重新买了一处宅子搬到了东街,这些年来我爹娘一直没忘去伯父伯母那里看看,也派了人去寻你的下落,可惜一直没找到”
听她说完这些,箫炙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想逃却又想再看看,只是一言不发的往前走着,到了阮家大门他心里有一丝丝犹豫
阮湘云拉着他走了进来,“爹!娘,你们快看这是谁!?”
阮父阮母从屋内出来,“什么事儿让你这么激动啊”,阮母笑呵呵的摸着阮湘云脑袋,一脸慈爱
阮父远远见着院中间站着一个一袭黑色锦衣,气宇轩昂挺立如松的男子,有些疑惑是哪家来了贵客,忙不及走近
“这位公子是.......”他眼见着有些眼熟,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阮母被阮湘云拖着也走近了一瞧,同样觉得这轮廓似乎在哪儿见过,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画面
声音开始发起抖来,拉住阮父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可是阿炙?是阿炙回来了吗?”
箫炙站在两人面前,看着他们激动开心的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苏寒示意他笑一笑,可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依旧皱着眉头淡淡答了声
“我是萧炙”
两人听到他的肯定回答,顿时老泪纵横,忙拉着箫炙的手往屋里拽,“阿炙,你可还记得我们,我是你阮伯母啊,这么多年你都去哪儿了,叫的我和你伯父好找啊”
阮母忍不住哭出声音来,就像是自家孩子走失多年终于找了回来一般,苏寒静静跟在他们身后,想起了自己,眼眶也跟着发红
箫炙被这突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心烦意乱,他十多年来从没有遇到过这般场景,显得十分无措,只想逃避这不真实的场景
阮湘云扶着自家爹娘坐下,等情绪平复后他们才又开口道:“阿炙,你回来便好,以后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箫炙拨着茶碗里的水,紧绷着一张脸硬生生的说出了一句,“多谢”
阮家父母见箫炙一直低着头不愿与他们多说,只当他是不习惯,也就安排了下人去做了饭,收拾房间去
“没想到一晃眼儿都长这么大了,阿炙这些年定是受了不少苦吧”阮母说着说着有有些哽咽,阮湘云心疼的拍拍自己母亲的背
这屋内一片哭哭戚戚的场面,除了箫炙,所有人都被情绪感动了,这时屋外有一声喊叫传来
“爹,娘你看我给你们带什么了?”一个十分朝气蓬勃,充满骄傲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阮承安左手提着鱼,右手提着竹篮兴高采烈的跑进屋内,却见多了两个人,他一时愣住硬是调小了声音
“这,这两位是?”他疑惑的看向自家母亲
“安儿,这是你萧大哥啊,你不记得了?”
阮承安呆呆看着椅子上那个男人,愣了几秒又走近仔细看了一圈,像在确认,过了一会儿突然丢下手中的鱼朝箫炙跑去
“萧大哥!你真的萧大哥,你终于回来了!”眼见着就要冲到箫炙怀里了,苏寒一把站出来挡在两人中间
阮承安一身的鱼腥味冲入苏寒鼻腔,熏得她有些痛苦,被他这么一撞,自己的衣服也弄的又脏又湿,她轻轻推开阮承安
“阮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他有洁癖”
苏寒见阮承安身上还有几片鱼鳞在闪着银光,又想到之前祭春箫炙没有下水捕鱼,也没有吃鱼,以为他是不喜欢,这才冲了出来替他挡住
箫炙紧抿着嘴看着面前那颗小脑袋在护着自己,心里陌生焦躁的情绪被扇走了些,一把将她提到身侧站着,看着阮承安淡淡点了点头
阮父阮母责怪阮承安:“你又拿这玩意儿回来做什么,家里的鱼都吃不下,你若下次再去,不洗干净身上的泥就别回来!”
阮承安似乎并没有听进旁人在说什么,只是一直呆呆看着苏寒,他擦擦手看着苏寒,“这位姑娘是?”
苏寒正在暗自给自己庆功,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她,一时间有些慌乱,随便说了句:“我叫苏寒,是萧公子的贴身......”
“娘子”箫炙看着阮承安躲闪羞涩的眼神,快速打断了苏寒的话,完全不管场上的人是什么神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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