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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喜迁新居 搬家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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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立刻折返,拱手立在师尊床边:“师尊还有什么吩咐?”
师尊道:“房间在那边,你走反方向做什么?”
我恭敬道:“弟子想去厨房,先把师尊明日的早饭备好。”
师尊愣住了,他咳了一下:“胡闹。三更半夜的做什么饭。回去睡觉。”
我知道他担心我休息不好,笑着应了,心中却仍没休息的打算,准备待会出去绕个远路,再去厨房里做饭。
沈清秋略一思忖,道:“你明天收拾一下东西,到我这边来。”
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师尊?”
沈清秋道:“我这竹舍外面还有一间偏室,从明日起你就搬到里面来住吧。”
分不清是惊喜还是受宠若惊,我只觉得喜从天降,一时竟不知道怎样的言语才能够表露心迹,最后身体先行一步:一个虎扑,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师尊猝不及防,任我抱着,没有什么动作,但是肯定不抵触。
我极为开心,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一直在他耳边叫:“师尊!师尊!”
师尊的手垂在身侧,最终放到了我的头上,摸了摸顺了顺毛:“好了。也不害臊,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十岁的小孩子,像什么样子?”
一时欣喜,忘了仪容,被师尊这么一说,我忽然不好意思起来:要不是一时欢喜之情激荡,我哪里敢这么对平时高高在上的师尊啊。连忙恋恋不舍把自己从师尊身上扒下来,满脸通红:“是、弟子逾越了。”
我又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原本有些心慌意乱,不敢抬头,低头了许久,没人理我,再悄悄抬头,猛然注意到,师尊已经坐上了床,微微低着头,脸色不佳。
我不敢再耽误师尊休息,依依告退。按照计划,绕去到厨房。
面对琳琅菜蔬,我暗暗下定决心: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必须很重视师尊的饮食调养了!
精心烹饪了一个多时辰,我最终心满意足地逐次将菜粥一碗,清蒸河鱼一道,小菜若干和糕点三盘放进了食盒,端着食盒走向了竹舍,静静地立在门口,静待师尊授意。
阵阵鱼米清香自食盒飘出,引得无数吃惯寡淡饭食的清静峰弟子们都躲在一旁窥探,我只当是什么也没看见,静静地等着。
不一会,师尊唤道:“进来吧。”,我小心地端进去,一道一道地布置在桌上。
师尊对着铜镜整理完衣冠,后慢慢踱步过来,端坐到了桌边,一一品尝后,慈爱地对我的手艺和心意大加褒扬,两人相对笑的一派其乐融融。
等到傍晚时分,我搬到师尊的竹舍偏室,其实只是一条人过去了,毕竟我本来就没什么东西。
当晚,我人生中第一次,躺到了正常的床上。
以往,我躺过在冰川上漂流的木盆,睡过阴冷潮湿的地面,喧闹的街边,最好时在母亲家睡在一个大木板上,最差风餐露宿时还躺过山洞。
现在睡在一张柔软又整洁的大床上,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没有实感,好像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似乎梦醒了,我还是要回去的。
夜晚很静,一切都很美好,美好的有些虚幻。
在床上辗转反侧,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暗自推演一遍师尊对我改观的心路历程,想来是那日魔族偷袭吧,毕竟我确实最终战胜了魔族,给师尊长脸?
还是师尊醒来的那一碗米粥,暖了师尊的身心?
亦或是双湖城的剥皮魔事件,毕竟自那此回来后师尊又专门给了我一本心法。
不对不对,那日马车里师尊不是就已经很温和了吗?想到了马车,那次应该是自己第一次离师尊这么近吧?或许比今天还近一些呢?
或者说大概就是昨夜吧?我扰了师尊的清梦,误伤了他,他却软言软语地先安慰我一通,还说出来愿意守护我的事情,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许下这么重的承诺,我是不是也算是有了依靠了?
尤其是想到师尊就睡在离他只有一墙之隔的主室。
我只觉得一阵莫名地心跳异常,砰砰砰地很吵人,仿佛世间只有这一个事物,也仿佛是我只剩下一颗心在跳动。
这一夜,也许是思虑过多,梦魔并没有出现在我的梦境中。
我不动声色,坐以静待。过了几日,果然等到了梦魔的再次出现。
这次梦魔就没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梦境结界或者藏匿了。而是以一团黑雾的形式直接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这团黑雾在洛冰河眼前时聚时散,变幻不息,那个苍老的声音就是从中发出的:“小子,这三天考虑的如何?”
你不是一直待在我的意念中吗?
我反问道:“我考虑的如何,梦魔前辈会不知道吗?”
梦魔嘿嘿笑道:“你选择了一条你绝对不会后悔的路。小子,好好记住这一天,今日就是你飞黄腾达的开始!”
他说的豪气万千,我却不为所动,静静地等他笑完,只抱拳一礼,道:“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还有什么事,都是一并说了!快快说完就可以拜师了。”梦魔还在那里催促,却不知道他想得太美了……
“晚辈要说的,正是此事。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实在不能不经他的允许,就擅自摆旁人为师……”
还没说完,梦魔立刻忍无可忍道:“行行行!老夫不要这个师徒的名分,行了吧?!”
我很满意,不觉带了笑意道:“那就多谢前辈了。”
我一点也不愿意称呼沈清秋以外的任何人做师父,他是世上独一无二的,把我当做一个人,还会为了救我而不顾一切的师尊。
梦魔看到他这个样子,若他肉身还在,恐怕鼻子都气歪了。
这洛冰河在他师尊面前那叫一个乖巧听话,跟朵小白花儿似的,怎么到了别人面前,就这么难对付!完完全全是两个样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真是气死老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