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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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诸伏，小降谷，你们是最早的啊。”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并肩走向树底下的两位同僚，身上的薄汗浸湿布料，胸口处的颜色有些变深，他撩了一下刘海抹去汗珠，“说实话我还是喜欢悠闲地逛街，而不是像特工一样被追得满街跑。”
诸伏景光笑了，一番运动后他的脸上也浮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显得精神很多：“那也许毕业之后可以考虑一下不怎么需要到处追捕犯人的工作？”
“比如爆炸处理班吗？”萩原研二呼出一口热气，靠在树干上深吸一口混杂了烤鱿鱼香味的空气，朝松田阵平抬了抬下巴，跟有些惊讶的二人解释道，“为了能安稳就业，我也事先了解过一些警察种类，小阵平很适合这个呢，而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和小阵平去到同一个地方。”
“hagi你有时候也要有自己的想法啊，那种地方比不上交警队的适合你吧？”松田阵平抖了抖衣摆，将凉爽的风扇进衣服里，顿时放松下来，感觉舒畅不少。他瞟了降谷零一眼，开玩笑地说道：“像降谷那种特征明显的，说不定以后会成为警视厅的头牌。”
“我明白了，是类似‘金发警官’这样的存在吗？”诸伏景光做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伸手搭在降谷零肩膀上笑着。
“什么？”正在喝水的降谷零一下子呛到，连咳好几声才把气管里的水勉强咳出去，他拧上瓶盖，对上诸伏景光戏谑的眼神，撇下嘴盯到松田，装作不爽道，“松田你这形容词，难道就不能用别的来代替吗？”
“那你想听什么？看板？”松田阵平嗤笑一声，“还是说你想成为警视总监？那我们以后可有的机会见面了，我会每天造访你的办公室的，警视总监先生。”
明白他在暗指什么的其余三人纷纷嬉笑，萩原研二拍拍他的肩膀，很没诚心地劝道：“小阵平别这么大火气嘛，要是和小降谷真的打起来了，估计第二天的警视厅里面就全是你们的传言了哈哈哈哈。”
“萩原你倒是收一下你的笑声啊！”降谷零在被好友这样一圈捧杀后，也不禁有些恼羞，他锤了一下同样在笑的诸伏景光的手臂，瞪了一眼笑得比萩原研二还大声的松田阵平，板着脸摸出了手机。
“我还是问问班长和丸山在哪里好了，他们肯定没有你们混蛋。”
笑得直不起腰的松田阵平借着萩原研二的肩膀站直，也摸出手机，打开了他那屈指可数的联系人列表，一下子就找到了其余两人的名字。他点开丸山蝶的邮箱，手指灵活地飞快打下几行字发过去，嘲笑道：“他们还真慢哎，难道是迷路了吗？”
“不会吧......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诸伏景光跟着看手机，随后他就看见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来自伊达航的邮件，大概是在一分钟前，“啊，班长发邮件给我了。”
“我也收到了。”萩原研二辛苦翻了一下超长的联系人名单，这才发现收件信息在闪烁提示，点开看后先是确认了一下时间和发信人，“一分钟前，等下？我调了免打扰？怪不得没收到提示音。”
“班长应该是给每个人都发了，果然......”降谷零打开邮件，一目十行地看了个大概情况，明了道，“丸山去追跑掉的小猫了，说让我们在这里等他，班长正在过来。”
“在这样的商业街追小猫会不会太危险了点？”诸伏景光皱起眉，低垂眼帘，凝视着那几行白底黑字，眸光微闪，给丸山发了条信息过去。
【丸山，你没有受伤吧？——诸伏】
消息发送成功后，迟迟没有回应。
指节用力扣住电话的边缘，不知为何手腕也有些发抖，降谷零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疑惑地歪了下头，出声问道：“hiro，怎么了吗？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问出这句话后，不光诸伏景光，连降谷零本人也同样停顿了一瞬，二人交错的视线里都含着相当的惊诧。
“好耳熟的感觉，我好像在之前就问过你这句话，那次是因为什么？”降谷零低头看向鞋尖，追溯过去的记忆却没找到事件起因，眼中闪过一丝谨慎。
因为幼时二人的遭遇和性格因素，他相当在意诸伏景光的情绪变化，即便是在他的失语症完全好转后，降谷零也习惯性地会去观察幼驯染的表情与肢体语言。
他知道上次自己没有得到答案是因为诸伏景光不想回答，便体贴地没有追问，但对方紧张的语气还是被他记在了心里。然而这次，没有和他上次差不多的诱因存在，诸伏景光依旧没由来地出现了异常反应，这让降谷零不得不重视。
“我不知道，只是突然感到不安。”诸伏景光看向幼驯染那双充满关心的眼睛，揉了揉眉心，尽力放缓神情安抚对方，让他不要担心，“真的，没什么别的问题。”
降谷零的脸色更差了。
“其实，小诸伏你完全可以说出来，不管是多离谱的原因我们都会接受的。”萩原研二这时抬手搭在他们二人的肩上，面对这一对幼驯染的情况，他叹了口气，很有感触地回忆道，“想当初小阵平也总是没理由地表现得很暴躁，老师问他情况他反而更不耐烦，就连我问他，他也会臭着一张脸说‘这和你没关系吧？’这样伤人的话。”
被迫听到自己黑历史的松田阵平双手抱胸，侧着身子站在一边，抿起的嘴唇透出一股烦躁的气息，却没打断萩原研二的话。
“但是在我的不断追问下，你们知道小阵平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萩原研二俏皮地顿了一下，向两位观众眨眨眼睛，营造出了悬疑小说揭秘前的严肃氛围，然后自己最先破功笑道，“他说，因为我看那个老师就很不爽，但是我又找不到证据，难道我要直接站在她面前说你是个差劲的人吗？”
诸伏景光接过萩原研二对他抛来的wink，心下一松，笑意不禁暗生，听到对方继而说：“结果那个老师学期末被查出来受贿，帮助几位学生作弊通过了考试还获得高分，这让小阵平对自己的直觉产生了很高的自信，甚至比相信自己的眼睛还要相信直觉。”
降谷零睁大了眼睛，看向一边侧过脸故意不往这边看的松田阵平，大声道：“松田，你是什么直觉系的宝可梦吗？需要训练师萩原不断打开心结才能进化的那种？”
“哈？那样蹩脚的比喻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吧！”松田阵平果然立马转头怼了回去。
放手让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自由论战后，萩原研二低声对诸伏景光说：“所以，如果小诸伏你只是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也要和我们说，指不定是和小阵平一样的超强直觉系哦？”
“喂hagi！你刚刚说了那个词吧！”松田阵平空出时间，喊了他一句，随后又被降谷零吸引去了注意。
“萩原是个很细心的人呢，和你成为朋友真的很幸运。”
诸伏景光愉悦地露出笑容，随后锁紧眉头，琢磨着自己方才的感受，仔细描述道，“我也不算很害怕，更像是在家里找一样东西，结果发现到处都找不到的那种......急躁？我会偶尔不见东西，但是我记得它上次出现的位置，并且在之后它又会重新出现，但我就是在当时找不到它，这种感觉，你能明白吗？”
“我也经历过哦，可能是记错了，也可能是别人拿走了？”看到诸伏景光下压的眉眼，萩原研二及时伸出手指止住了他反驳的话，话锋一转，“但是这些都没有发生，东西还是不见了对吧？那么小诸伏刚才是感觉小丸山会像这样，‘啪’的一下不见吗？”
“啪的一下是什么形容啊？”诸伏景光失笑，他点点头，同意道，“不光如此，我还觉得我可能以后都找不到了，很没有道理吧？明明几分钟前我们才刚分开。”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个世界上的确每时每刻都有意外在发生。”萩原研二说着也收起了嘴角的笑，他直直望进诸伏景光眼底，认真地对他道出自己的看法，“如果小诸伏真的担心小丸山的话，就打电话给他吧？说不定他只是没有看邮件的习惯哦。”
“你说的有道理，谢谢了，萩原。”诸伏景光吐出一口浊气，身上一下子轻了不少，他抬起手给了萩原研二一个拥抱，随后点开手机，想要拨打好友的电话。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没加丸山蝶的电话号码。
而且他们半个小时前才刚确定朋友关系，要不是路上萩原研二提了一嘴，他们连丸山蝶的邮箱地址都不一定有。
“果然，和丸山做朋友要慢慢来啊......”他无奈扶着额头。貌似丸山蝶那个家伙，在这方面好像也没有什么自觉性的样子？
降谷零虽然是在和松田阵平斗嘴，但同样一直在关注那边两人的情况，看见诸伏景光不再愁眉苦脸，他也借机停下了动作，和一脸了然的松田阵平碰碰肩，一齐朝幼驯染靠过去。
“怎么样了？愿意和我说说了吗？hiro。”降谷零挨上诸伏景光，询问他道。
看出自家幼驯染有些委屈的诸伏景光不免觉得好笑，他略带歉意地轻笑道：“抱歉，zero，我刚才是忽然觉得丸山可能会......下一秒就消失不见，所以才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原谅我吧？”
“哼。”降谷零脑袋撇开，避过视线接触，发出的鼻音却暴露出他没在生气的事实。
“这种话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每个人都有灵光一现的时候。”松田阵平吹了一下刘海，满不在乎道。
“灵光一现，噗嗤。”萩原研二一下没忍住，泄露出笑声，在松田阵平凉凉地盯着他的时候，他急忙朝远处的人影挥手喊道，“班长！这里这里！”
是伊达航。
他看到树下四个熟悉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也热情地招手回应。
等走到近处，四下看了一圈，果不其然没发现丸山蝶的存在，伊达航指了个方向，说道：“那家伙在距离这里两条街的地方独自行动的，顺利的话估计一会儿就能赶过来。”
他注意到了诸伏景光紧张的情绪，便安抚道：“放心吧，虽然丸山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强硬的类型，但他意外的很果敢呢。”他比划了个火箭起飞的手势，笑道：“就像这样，咻的一下就窜出去了，看样子跑得比猫还要快。”
其余几人听闻，都露出信任的微笑，气氛也稍微缓解了些。
降谷零附和道：“而且丸山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厉害，就别担心了，我们在这先休息一会，看看周围有哪些适合买的衣服吧？”
“没错没错，这样一身感觉太招摇了，我更乐意穿自己风格的衣服外出。”萩原研二解开领口的扣子，透了口气。
老榕树早在这条商业街没建立的时候，就在这里生根发芽，开枝散叶，为了好几代人提供夏日避暑乘凉，冬日遮风赏绿的悠闲场地，附近的居民对待这棵永远伴随他们成长的老树都十分爱护与亲近，在政府规划商城建立的时候，特意群策群力，为老榕树所在的街区隔出一片空地，并立牌禁止人们伤害它。
也由此，老榕树周围的店家都是些老店，在商业区刚确认成立时就被抢订了位置，几乎都是对这片碧绿树荫有复杂情怀的老人家，没有儿女接手或者打理店铺，他们很少更换进货的风格，几乎都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前的款式和味道。
故而几间服装店的品味比较类似，除了纯女款的店铺，剩下的都是非常有复古感的衣服。
萩原研二拉着他们进了店。
店长是一位烫了大波浪卷发的老奶奶，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收银台后面的躺椅上，安静地看着书，见他们一伙人进来，也不像寻常店员那样热情招呼，只是慈祥一笑，缓言：“小伙子，你们自己挑挑看啊。”然后继续低头看书去了。
“我敢打赌，hagi的衣品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明晰自家幼驯染衣柜里都有些什么妖魔鬼怪的松田阵平靠在衣架旁边，一边挑选适合自己的衣服，一边幸灾乐祸地对他们说道。
“别这样嘛小阵平，我平时的着装还是很规范的。”萩原研二反驳了一句，随后两眼冒光地一头扎进了古着的海洋里，看起来格外兴奋。
伊达航不怎么会挑选自己的搭配，平时简单的上下衣也会偶尔询问一下女友娜塔莉的建议，手机里的金发女性总是会对他过于简洁的穿搭摇头，然后笑着给他推荐一些偏成熟的打扮，并在他换上后欣喜地给出夸奖。
而他总会因为不习惯这些陌生的衣服而显得有些拘谨，不太好意思穿出门。记得有次他整理身上的深棕色皮夹克，修身的紧绷感令他有些不太适从，左右抻了好几下袖子，对着镜子里那个高大帅气的人，选择了一个比较稳重的表情。
“我这样穿不会很奇怪吗？”他问娜塔莉。
宁和的女性抚开垂落眼前的发丝，温柔地看着他，眼底仰慕与爱意荡漾。她笑着肯定道：“不会啊，航这样穿很帅气！很有警察的可靠感哦。”
从那以后，在挑选衣物的时候，伊达航也会下意识选一些成熟的，避开了先前休闲的简约风格，仿佛女友此刻就站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逛街。
“班长穿这件好酷哎！”降谷零正好从衣架子对面抬起头，瞅见了伊达航将刚选好的外套往身上试穿的样子。
“啊，真的，很有教官的威严。”诸伏景光也认同地伸出大拇指，给他点赞。
那是一件深绿色的运动外套，但不是宽松的款式，而是有些板正的感觉，左胸口上绣着红金相间的圆形徽章，肩膀处的缝线让弯曲的角度接近九十度，远看像是穿了垫肩，还有立起的宽大领口，让人看起来很严肃，气场一下子增强了许多。
“是吗？我也感觉穿起来很舒服，感觉能穿好久的样子。”听完好友们的评价，心里也有了个底，伊达航耸耸肩，测试了一下活动空间，发现这件衣服意外的非常舒适，便决定就要它了。
萩原研二已经试了三件，而每次在他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后，其余几个都会发出类似惊叹的声音。
无他，确实是对他的衣品表示“大吃一惊”。
“我真的没想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适合花衬衫的人。”直面了第一套金色豹纹的降谷零捂着眼睛，甘拜下风。
“萩原真的很适合这种风格，完全不会感到突兀什么的。”目睹了第二件玫粉迷彩的诸伏景光默默抓紧了自己手里的衣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称赞道。
“......说实话，萩原真的会把这样的衣服穿上街吗？”伊达航看着萩原研二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身上的深蓝花卉，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转过头看向习以为常的松田阵平，不禁发问。
正在纠结是黑色还是白色的松田阵平转过头，看到萩原研二身上那件，摆摆手平淡道：“这对他来说只能算是比正常水平高一点点吧？完全不是问题。况且他家里除了这些，还有全套的搭配，这种地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藏宝地。”
“这样啊。”被同期开阔了眼界的伊达航，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自己平时的穿衣风格其实也不算什么，相比较起来，他对穿花衬衫上街的接受度远低于穿夹克上街的接受度，看样子果然是自己的问题，娜塔莉的眼光比他要好得多，今后也多问问对方的意见好了。
“zero，选好了吗？”挑了件白色字母卫衣字母和浅蓝牛仔外套，相较于其他衣物它们更加简单，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与装饰，诸伏景光换上后很满意地付了款，手里提着装着校服的袋子，走到还在挑选的降谷零身边，好奇他在纠结什么。
对于自己的穿着打扮，降谷零一般没有什么偏好，因为脸过于优秀，所以几乎什么风格都能很好地驾驭。但是，当他看见与花衬衫完美相融的萩原研二后，他才发现以前的自己太浅薄了，他应该清楚自己究竟适合什么风格，而不是像年糕一样，不管放进什么调料里都可以很应付地吃下去。
而这就是他在苦恼的——他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
听到幼驯染的烦恼，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笑，然而对方切实的不知所措让他沉静下来，放缓声音，条理清晰地帮对方整理思路：“zero你平时会有喜欢的颜色吗？或者说，穿上后会觉得好看的颜色？”
降谷零沉思了几秒：“大概是......浅色的衣服吧？没那么凸显发色。”
诸伏景光弯起眼眸：“很好，那有什么喜欢的图案吗？花纹、字母什么的。”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这种店里纯色应该会很少哦。”
刚想说自己喜欢纯色的降谷零闭上了嘴，翻看起浅色系的衣服，挑挑拣拣，还真就让他在成堆的衣物里找到了那么几件看得过眼的衣服，稍微对比了一下尺码，以及让诸伏景光侧面提供建议，他在最后拿了件棒球衣条纹、领口有短拉链的白灰色长袖。
最后只剩下松田阵平。
他在被萩原研二推荐花衬衫，并极力抵抗中。
“......看看这件玛雅花纹的民族风，小阵平你穿上后一定帅气逼人，十里之内人见人爱，百里之内车见车爆胎，绝对的时尚达人，引领潮流的leader！就试试看嘛小阵平——”已经换上了深蓝花卉的萩原研二像只橡皮蛇一样缠在满脸抗拒的松田阵平身上，用非常营业的嗓音向他展示手上这件奇异短袖。
“在你给我穿上你衣柜里的向日葵短袖，让我被你姐狠狠嘲笑一遍后，你的这些话就对我没用了。”松田阵平手上正好拿着两件衣服，不好直接扔地上，只能站在原地忍受来自幼驯染的语言骚扰，并极力忍着耐心劝他放弃。
“那不是意外吗，啊哈哈。”听到他搬出这件事，深知这令松田阵平的自尊心受到重大打击的萩原研二心虚地假笑两声，乖乖站在地上，也不逗他了，正经了神色看他在纠结什么。
里衣其实找好了，就是缺一件外套，黑色和白色两款长短不同的风衣看起来差别不大，松田阵平心仪的是白色短款，但衣服上上有几处印了花纹，这让他有些不喜。
“可是如果松田你穿上黑色风衣，那不就是□□老大的感觉了吗？”降谷零想象了一下对方穿黑色的样子，直接联想到了上周新闻播出的《某地下贩毒团体被捕》里，几个被放出了监控图片的黑衣人。
虽然出现的时间很短，里面的人还像是在被什么人追赶似的异常慌张，视频切掉画面的时机也把握的很奇怪，但是他们全员黑色的衣服还是令人记忆犹新，使得降谷零在看到黑色衣服的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他们，脱口而出。
“这不正好吗？我当犯罪头目，刚好可以和你这个警视总监作对。”松田阵平挑衅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把白色的放回去，被萩原研二一把拦下。
“要不两件都试一下吧，小阵平？”
在松田阵平试过白色短风衣，得到一片好评，又换过黑色长风衣，推开试衣间门之后，所有人都关上了音量键，沉默的浪潮瞬间席卷了这间小小的门店。
松田阵平带着降谷零看好戏般递给他的墨镜，穿着纯黑色的长款风衣，双手插兜，嘴角不耐地抿直，眉眼间因换衣服而透露出一股低气压，昂首挺立，如一把没有刀鞘的刀，锋芒显露，教人不敢不心生畏惧，想要避让。
他挑起一边眉峰，墨镜底下的眼眸透出几分犀利，对于眼前几位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傻眼看的好友，无需多言，他嗤笑一声，转身回了试衣间，换成白色短风衣再走出来，果然那几人表现得就轻松了许多。
“所以？”他眯起眼睛，盯着他们几个，冷然问道。
“白色。”
四个人跟商量好一样，异口同声地回答。
松田阵平斜了他们一眼，冷静的目光在几人毫无波澜的脸上一一划过，最后结束在萩原研二嬉笑的表情上。他懒得和这帮人深究背后原因，将黑风衣挂回架子上，他穿着身上这套白色和老奶奶结账去了。
在他走后，四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好吓人啊，小阵平这样简直比绑匪还要可怕。”萩原研二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松田的气场怎么一下子冷这么多，我还以为他想当场做掉我们呢。”降谷零忍不住吐槽。
“还好松田平时不这样高冷，不然我还不太敢和他说话。”诸伏景光微微笑着，平稳道。
“应该说松田选择当警察，真的给社会减少了很多麻烦。”伊达航镇定地补充。
“叮。”一条邮箱来件提示响起，众人查看了一遍后，诸伏景光打开了邮箱。
【我没事！已经抓到猫了，这就过来。——丸山】
他轻舒一口气，心中骤然变得踏实了，短短十几个字，似乎也能看见那人发消息时笑着的模样。诸伏景光回了他一句【好，我们等你。】，继而止不住心底涌起的开心，眼中泛着细碎的微光，他将来信给其余几人看过后，清朗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过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