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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牌部队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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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集合的点儿,四个人回到了站台归队,还没来的及站稳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没见过“世面”的新兵菜鸟们议论纷纷。男兵倒还好,女兵们听着接二连三的炮轰声纷纷捂上耳朵。
司慕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对于这突然而来的炮轰声有了些许猜测。司慕当初决定来当兵前也是对这个部队做了一些了解的。 A军234师作为一支拥有深厚战斗经验的一线部队。不同于舅舅所在的B军,这一支部队更擅长丛林作战,在近几年的几场战役中都立下了卓越的功勋。
听着这忽远忽近的炮轰声,接新兵的班长们面色丝毫不变,司慕觉得这怕不是刚好撞上人家演习了吧。
相较于捂着耳朵四处张望的女兵们,司慕笔直的站立在原地,听着附近轰鸣的炮声,闻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硝烟味,莫名的司慕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某些细胞在叫嚣,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种有意识气流在司慕的身体里亢奋的肆意游荡。
“新兵就地隐蔽,有情况准备战斗”随着一声呼嚎,四周冲出一队人,手拿着长枪,头顶上带着隐蔽的草帽,整个樟木火车站被包围控制了起来。
司慕环顾四周,这些人加起来最起码不少于一个连的兵力,看样子这些新兵们也被算成演习中的一环了。看着那边蠢蠢欲动的男兵们,司慕想着自己一会儿是识时务的和大家伙一块当俘虏呢,还是松松筋骨,活动活动。
还没决定好选哪个呢,就见男兵那边跟演习方的士兵动起手了。场面顿时失去控制,只是没几下子,动手的那两位就被人家放倒了。其中那位,好像就是男兵的指导员。啧这场面貌似有点惨。眼看着自己的指导员被擒,一下子激起了新兵们的斗志。
“新兵同志们宁死不当俘虏,祖国和人民需要我们的时候到了”只听高粱一声“号令”下男兵们纷纷往外冲。
司慕连忙将自己的小挎包紧紧的背在身上,瞬时间四周窜跑的尖叫的,一时间全乱了,江南征紧紧的搂着司慕的手臂“司慕 ,咱们怎么办?咱们往哪儿跑呀?”
司慕拽着江南征尽量躲开四处抓捕的士兵“别怕,就是一场演习,没事的”
眼见着周围这一圈女兵要被包围了,司慕想着大不了就是被抓关起来呗,演习结束也就没事儿了。一没留神就见江南征一口咬在持枪士兵的手上,江南征一下子被大力甩在地上。司慕一脚踹过去“演习而已,欺负人就过分了啊”
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司慕一个侧身握紧对方手腕一使力一个过肩摔就将对方撂倒在地上。大约是没有料到,女兵里也有能反抗的,后边几个人都朝着司慕冲了过来。“司慕小心后边”听着江南征的叫喊声司慕将刚夺下来的长枪往后一挥,一个侧踢,又倒下一个。看着司慕利落的身手江南征羡慕钦佩极了。
不过饶是司慕身手再不错,可架不住对手人多啊,一不留神身边的女兵们就被“逮捕了”不光是女兵就是男兵那边也纷纷被“拿下”了。单就高粱倒地的那一下,司慕听着就疼。
成了“俘虏”的新兵们被关在了粮仓里。江南征惦念着高粱脑袋上的伤,和对方的指挥官起了争执。看着大声抗议的江南征,司慕叹了叹气,起身上前“这位领导同志,我是卫生连的新兵,我们战友说的对,脑袋上的伤不容忽视,稍有不甚很有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更何况这位同志的伤口还在流血。还是让我们帮他处理下伤口吧。虽说演习如同战场,但是我们毕竟还只是没受过训练的新兵,万一出了事,我想您也承担不起这种后果吧”
“赶紧处理”指挥官憋着气对着身后的战士说“一会儿处理完,把他们分开关起来,特别是她们俩”说完便转身离开。
江南征悄悄的朝着司慕竖起了大拇指,“高粱米你没事儿吧,脑袋怎么样,司慕你快给他看看。”
司慕看着高粱那么大一高个儿却故作柔弱的可怜样,将包里的纱布和药粉递给南征“这药是外敷的,他的伤口不深,不过毕竟是磕在脑子上,不排除轻微脑震荡的可能,你给他包扎下吧。”
看着高粱跟膏药似的靠在南征身边,司慕无语的笑了笑。转身走向顾一野“你的手臂怎么样”
顾一野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每一刻都在带给自己惊喜。司慕蹲下给顾一野手臂上的伤口上药“身手不错”只听顾一野低声在司慕耳边说道
耳边低沉的嗓音划过,司慕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感觉到离得太近了,司慕连忙低下头,轻声说“你也不赖”没人知道司慕掩在头发下通红的耳朵。
司慕将自己身上最后一罐外伤药放在顾一野手里“治外伤的,还能去疤,搞事情的时候记得悠着点哈”说完便起身和江南征一起离开。
顾一野手里紧攥着药瓶,连同药瓶一块递过来的还有一个小纸条。顾一野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走到角落,拆开纸条。
是一个简化的平面图。正是樟木火车站地形的平面图。对于一个连年考第一的学霸来说,平面图而已,不算什么难事,虽然认识顾一野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莫名的司慕就是知道这个人绝不会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所以刚被押进来那会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司慕便将这个火车站的平面图默了出来,给药的时候顺便一道儿将纸条也给了顾一野,纸条的下端还有一行小字“悠着点儿”
顾一野摸着纸条上的字无声的笑开了。
高粱躺在一边看着顾一野笑的如此荡漾,伸手便想抢来看看“顾骡子看什么呢,笑得都快开花了”顾一野反应极快的将纸条折好,整齐的放进衣服口袋,正襟危坐在一边。高粱撇撇嘴,又躺了回去,双手垫在后脑勺下边“不让看就不让看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