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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见面 西棠老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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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跑到客厅,告诉坐在沙发上拿着针线昏昏欲睡的季宴礼,不过少年只站在距离季宴礼三米开外的地方。
不是他不想近一点,只是客厅沙发周围三米的空间内算是季宴礼的小工作点,他的周围摆放着许多的娃娃,赋灵过的没有赋灵过的都有。
这就是它们的地盘,自从少年被赋灵过的布娃娃拿针扎过两三次后就再也不靠近了。季宴礼睁开眼睛,手腕微动,手指间的针飞出,插到针线包上。
桌面上有一个巴掌那么大、方头方脑的木头小人,哒哒哒地跑过去,将针后边拖着的线塞回针线盒里去。还把桌子中央的水杯推到了季宴礼伸手可及的地方。
这才回到桌子一角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小摆件。
季宴礼从沙发一角捞起布娃娃季灵,给它帮因为疯玩散开的头发,"谁和我这么有缘分,捏个脸能捏出和我八分相像。"他确信他这张脸藏的很好,并不被人知道,就是见过他的少数几个人,更不敢外出。
所以是意外。
少年名为重默,是数据天才,短短十来分钟就从星网上调查来西棠的活动轨迹。"这个人名为西棠,联邦居民,半个月前来到混乱星系,去过黑市一趟,接了几个治疗重度精神暴/乱患者的单子,完成后来了我们θ—11星。"
“西棠在西区开了一家花店,有人称她的花有治疗精神暴/乱的作用。”
听到这里,季宴礼抬了下眼睛,手上动作没停,依旧细致的帮季灵编头发。"继续。"
“她还开了一家精神力药剂店铺,也就是钱多多店铺,店长用了您的脸。几天前西棠刚刚在我们星认证了高级赋灵师资格,还得罪了俞家,现在她是司家司明的兼职赋灵师。”
重默在光脑上点了几下,"宴哥,详细信息给你发过去了,你看一下这个人有没有问题。"重默已经浏览过一遍资料,他觉得西棠图谋不小。
“好",季宴礼给季灵编好头发,轻轻拍拍它的脑袋,"你要是再这么调皮我就把你的长头发剪掉了,到因为每天给你梳三四遍头发真的很麻烦啊。你不说觉得女孩子留长头发才好看吗,到时候你就是丑娃娃了。"
季灵胳膊一叉腰,从季宴礼的手上跳下去了。季琦、季白、季灵在季宴礼身边待久了,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
季宴礼看了一遍有关西棠的资料,哦豁,这个人的异能和他有相似之处啊。
"重默,咱们凑热闹去。"季宴礼挥挥手,这小妞有点天真啊,估计再过些时间,她周围全是盯梢的人,每天晚上都会被人拜访。
这热闹他不得去凑一下。
这件事西棠是不知道的,当初钱多多店铺店长的虚拟形象是哈三三通过各种五官的变换组合从千万种面孔中找出的最为完美的一张,这个喜欢犯花痴的系统也没想到过真的会有人长成这种样子。
季宴礼堪称是行动上的巨人,决定是下午做的,第二天清晨,重默就蹲在花店对门的门槛上嗦面。头顶上三个大字,玩具店。
奚月十分自来熟,送走了一波清晨买花的客人后,学着重默的样子蹲在花店门口,"早啊",他看着对面店铺的名字,这不废话吗,从门口往里一看就能看到摆放的各种娃娃、木头小人还有单独一个架子的小机器人。
奚月的一切想法都在脸上。
重默看到了奚月对自家店铺的"鄙夷",大大方方地翻个白眼,你家店名就格外好吗,头顶上不也是大大的花店两个字,前面的"那家"两字,还没拳头大,眼神好都不一定看得见。
接着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是一模一样的嫌恶,同时站起身来回店里去了,对面那人脑子不太好使,晦气。
奚月、重默又是特别爱热闹的两个人,过了一会,两个人磨磨蹭蹭地到了店门口,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对方。
至于西棠花店的名字,开始只有花店二字是做好了店主取名的准备。西棠来到这里,一看上面花店二字就花店花店的叫了,哈三三这个不靠谱的直接把花店名称这件事情忘到了脑后。
结果主系统那边就直接默认了,名字就是花店,前些时候在奚筑的提醒下,花店名字改为"那家花店",后边才发现,花店名字的修改是需要星币的。
像“花店”那么大的字体,一个一千万。西棠在系统商城里翻了半天,在犄角旮旯里发现了这个,拳头大小的字体,还正在打折,一个只需十个星币。
这个多划算,因为贫穷学会"精打细算"的西棠火速下单,就这样花店名字搞定了,就是这名字,仔细看都不一定看得对。
另一边,感觉自己劳累了好几天的西棠给自己放了个假,一觉睡到晌午。
西棠醒来眯着眼睛在花园里逛了一圈,巡视了一遍在自己照料下越来越好看的花园,满意地伸了个老腰。
逛到花店门口的时候又蹲在向日葵旁边抠了个瓜子吃,她昨天尝过了,瓜子还有些瘪,没熟,那就今天再尝尝。
对面的重默透过窗户看到西棠,兴奋地一跃而起,"宴哥,来了她来了!"哎妈,他帮宴哥盯着对面店长,这人总算出来了。
季宴礼放下手头正在处理的事情,往外走,"不是跟你说过吗?现在咱们是兄弟俩,你要叫我哥。你呢,现在的名字就叫季默。"
“.......哥,我就不能叫季重默吗,季默,寂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多寂寞呢。”重默垮下一张脸。
“咳”,季宴礼闷笑一声,"随你。"说话间就出来了。
季宴礼的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笑,一双狐狸眼半眯着,魅惑与危险并存。
恰好西棠回头,一身风华映了满眼。
西棠呆了两三秒,这才礼貌疏离的笑起来。这容貌有点熟悉,靠,这不就是哈三三给我找的全息世界的虚拟形象吗,这是找上门来要形象版权费用来了?
这容貌,总感觉用一次就要破产。
贫穷过的西棠顿时陷入了自己即将破产连花店都要拿去抵押的悲愤中。
季宴礼看着西棠周围的气息一变再变,也不出声,饶有兴趣的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两人对视着,俊男美女,在旁人看来暧昧浪漫的气息喷涌而出。只是两个当事人不是这么想的,西棠觉得季宴礼是来让她破产的,季宴礼想知道西棠来贫民窟开花店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心中想法不显,脸上笑的越发灿烂。
就在旁人看来气氛越来越浪漫,西棠越来越尴尬的时候,哈三三叼着一支玫瑰,迈着娇羞地小步伐过来了,一双蠢萌魅惑的大眼睛冲着季宴礼眨呀眨。
至于季宴礼,他是不尴尬的,因为他脸皮厚。
哈三三先是蹭了蹭西棠的腿,就在西棠感激的弯下腰想要抚摸把她从尴尬境地救出来的哈三三时,哈三三噌的窜了出去,带起的风扬起西棠的发丝。
她甚至都来不及抓住哈三三。
哈三三嘤嘤嘤的叫着,一会在季宴礼左边一会在季宴礼右边,带来的玫瑰被它放到玩具店门口的一个布娃娃手中,这是趁众人不注意来门口看热闹的季灵。
西塔目瞪狗呆,反应过来后,她上前几步去抓哈三三。
哈三三一边嘤嘤的叫着,灰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季宴礼,一边灵活地躲避西棠的追捕。"棠棠,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再欣赏一会。"
当西棠跟着哈三三在季宴礼身边绕了两圈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离开这个星球了。"哈三三,你不要再犯花痴了,这人是来让我们破产的。"
哈三三一呆,终于被西棠抓住。
但是它的爪子扒在地上,蠢萌又狂拽的脸上看到了呆滞。西棠只能一边假笑一边把哈三三往回拖,这花痴狗不能要了。
季宴礼先打破了僵局,他回到店内拿起一个淡绿色眼睛的布娃娃送给西棠,说这是感谢送来开业礼物的回礼。
西棠假笑着接过娃娃,开业礼物,指的是哈三三送去的那朵花吗。西棠这样想着眼睛朝拿花的娃娃看过去,嗯?刚刚这布娃娃不是这个姿势拿花吧,这都扛到肩上去了。
就在西棠思索间,季宴礼上前一步挡住西棠的视线,"喜欢吗?"
“喜欢的,很可爱。”西棠后退一步摸了摸娃娃,手指顿了一下,是同道中人的气息。刹那间西棠就冷静下来,抬起眼睛直视季宴礼说谢谢。
嘶,还是不行,这容貌冲击力太大了,哪怕知道他别有目的,盯着这张脸心还是会乱。西棠捏捏布娃娃的小手,腹诽,千年狐狸精。
就在西棠和季宴礼假惺惺的告别并邀请对方有空来家里做客的时候,左历手里拎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自从当初左历抢走了花店的一捧花,直面他父亲死亡的冲击后,每天就是这样醉醺醺的。
西棠记得左历,她没动,站在原地看着左历走近。还没靠近,一阵刺鼻的劣质酒精味就飘了过来。
醉的太多的左历一个腿软坐在了花店和玩具店的路中间。酒瓶歪倒,酒水撒了左历一裤子。左历尝试爬起来,试了两次摔了两次。
左历眼睛迷瞪瞪的看着花店里馥郁繁华的花朵,摸起旁边的酒瓶就朝西棠砸去,酒瓶从西棠身边擦过砸在身后的墙壁上,溅开一地玻璃。
不是西棠没反应,而是她真的没反应过来,没有异能,西棠就是一个战斗力为负的弱鸡,所以她时时刻刻身上带着一把防护罩。
她能保证酒瓶砸不到她身上,但是她躲不过去。
“骗子!你就是个骗子!我爸!我爸死了!我左历祝你全家......”不得好死,左历坐在地上张口就骂,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滚了两圈。
重默收回脚,"闭嘴,你脏了我的地了。"少年抱着胳膊,眉间一股戾气。虽然他觉得西棠图谋很大,但是他知道西棠做的事情对贫民窟的居民有好处,善良的人是不可以被欺负的。
左历躺在地上开始号啕大哭,嘴里污言秽语。在花店里整理鲜花的奚月拎了一桶水出来把左历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这下左历清醒了些,仰面躺着看着天空,眼睛中满是血丝。
“醒了?”奚月直接踢了左历一脚,"你爸死了,这下你倒成了大孝子了",奚月嗤笑一声,"当初不是你不愿意买精神力安抚药剂任凭你爸自生自灭的,怎么,抢了店里的花给你爸,觉得没用赖上店长了。"
"你不是难过你爸死而是没人赚钱养你了吧,我听说你爸死的那天你还拿了卖花的钱出去浪。"奚月冷笑。
“啊——”左历痛苦低吼。
奚月上前抓着左历的衣领强迫他看着自己,目光狠厉,咬牙切齿,"是你把你爸害死的,店长从来没有承认过鲜花有用,是你觉得精神力药剂太贵不买的,是你把老大送过去的药剂卖出去的。"
说完奚月把左历摔在地上,嫌脏的甩甩手。
西棠垂着眼眸,眉间冷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奚月结结巴巴地守在一边,怎么办,他不会安慰女孩子啊。哈三三也急得直跳。
季宴礼突然开口,"西棠小姐,全息世界......"话还没说完,西棠就从思绪里跳了出来,连带身边的哈三三一起,紧张又警惕地盯着他。
“我是想说西棠小姐若是无事,可以和我去全息世界看看,从今天开始是全息世界的周年纪。”季宴礼摊摊手,好意中带着无辜。
“不了”,西棠冷硬的拒绝,但对着季宴礼这张脸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过,勉强解释,"今天还有花植要照顾,改.....改天吧。"
“好的,那恭候西棠小姐。”季宴礼欠欠身,微微一笑。
西棠吞吞口水,虽然她觉得对方是奔着让她破产来的,但是她还是很想答应他怎么办。
古人诚不欺我,美色害人。西棠对着季宴礼这张脸很没诚意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