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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一个简陋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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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陋小店侧面的围墙外。
两个身材绝好的青年正在接吻,身材稍微高大的青年一只手还在拉拽着另一人的裤子。
给人的感觉两个人现在很是激烈。
树影和阴暗使得外面的人看不清两人的脸,但是任何人都知道,这两人必定是及其帅气或者气质极佳的。
“咳咳……”其中一个混混感觉有些热,最近火气有些大。
“那边那两个,有没有看见一个小白脸啊?”
李宴清现在和对方极其亲密,即使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没有漏掉对方眼中微微的嘲笑。
他在笑自己,被人家叫“小白脸”。
李宴清眉毛一挑,一口下去,直接咬退了对方,唇齿间的铁锈味儿告诉李宴清他嘴巴一定受伤了。
“嘶……”对方的眼睛像是淬了冰,冰冻三尺。
“老婆……”李宴清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刚刚你有没有看到啊?”
从对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李宴清脸上氤氲的微微笑意,但是……他微红、泛着水光的嘴唇,诱人得要命。
所以,赵沛并没有生气被喊“老婆”,反而幽幽地回了一句:“没有。”
在看到对方瞬间错愕的神情时,赵沛用力一下拉出了那个报纸包,同时他也弄坏了李宴清的腰带。
李宴清脑海中顿时有一群神兽在成群结队地狂奔,最终汇集成一个字。
外面的两个小混混本来都想走了,却被眼前的光景震了一震,愣在当场。
李宴清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就在他想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那两个小混混被自己兄弟们招呼走了,不过他俩依旧没有回过神来,魂不守舍。
其中一个还边走边嘟囔着:“……又白,又长,又直……”
这句话李宴清并没有听到,不然可能会发疯。
他一把推开这个脑子有病的对手,沉默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今天太累了,身心俱疲,不想动手了。
赵沛拿到东西后,也没有再出手攻击李宴清,反而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对方整理衣服。
直到李宴清把最后的无袖白T套上,赵沛也依旧没有移开视线。
“你身手不错,可以来千叶社发展。”
“不去。”简单明了的拒绝。
“金玉堂不会让你活着。”赵沛点了一支烟,放在了嘴边吞云吐雾。
李宴清现在已经能借着月光看清对方的脸庞了,黑色短发,面部线条明朗,清冷的瑞凤眼和薄唇告诉李宴清对方的薄情与狠厉。
李宴清走过去,又从对方的口袋里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边。
赵沛却直接抽走扔掉了那根烟,眼中隐隐不悦。
李宴清也不生气,郑重地说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赵沛闻言,直接转身离开了。
等到摩托轰鸣声走远,李宴清突然飞快地原路跑回屋内。
在书桌上,随手抄起一支笔开始在白纸上疯狂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嘟囔着念念有词。
直写了二十分钟左右,李宴清才甩了笔,停下了动作。
白纸上是清一水儿的人名、时间、地点、货品名称和交易量。
那个报纸包其实并不是在床下找到的,而是在书桌的地板下。他在看书桌、查找床底时,故意放慢动作好像在检查,其实是在偷偷打开封皮浏览内容。
他的这项能力有点儿类似于过目不忘,但是实际上记忆时间不长,如果不及时默写下来,很快就会遗忘或者模糊。
李宴清穿好衣服,将两张白纸塞进外套口袋里,又给二胖打了个电话。
二胖到了医院的时候,还没有人跟过去。葛大爷手术已经做完了,还在昏迷中,二胖带不走他。
还是罗医生帮忙托关系才转移出去的,毕竟罗医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很多有背景的人有不少是他的病人。
他们现在在等着坐私人飞机,先飞尚海再转去老家。
二胖再三询问,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都被李宴清拒绝了。
“二胖,最近别回玉都了,照顾好自己和葛大爷,替我向叔叔阿姨还有老爷子问好。”
二胖也没有再多说,只叮嘱李宴清没事儿与他多联系,自己小心。
李宴清刚刚挂了电话,正准备离开,一个尾号“58”的陌生号下一秒便打了进来。
“喂?”李宴清匆匆走出房间,一边接电话,一边大步往外走。
“怎么样了?”
“被南区的人抢走了,我临摹了两份。”出租车已经不知所踪,自己刚刚下车的时候没有拔钥匙。
“一个小时后,老地方。”
“好的。”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现在脱身还来得及……”
李宴清没有停下,继续向着外街行走。
“文叔,我不想以后后悔。”
“……好。”
街道上夜市繁华,夜幕下是各式各样的招牌店铺,有些大排档上坐满了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街道“活”了起来,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里也有很多娱乐场所,麻将馆、按摩桑拿、甚至于夜总会,但是这里并没有很多外地游客,大多是本地人在逛。
李宴清找了一家经常去的餐馆,点了一道“北菇鸡”。
这“北菇蒸滑鸡”里的北菇其实就是北方的菌菇,所以这里人便称其为“北菇”。
配上米饭一勺入口,鸡肉鲜嫩、菌菇香脆,入口顺滑,鲜美入味,李宴清很是喜欢。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喜欢在热闹的时候唱歌,唱的最好的就是《大海》。
因此大家送他绰号,海哥。
“小清好久不来吃滑鸡啦。”宽厚的大手拍了拍李宴清的肩膀,海哥的声音却压得很低。
李宴清早就从新买了一身衣服,白色旅游鞋、浅灰色运动裤,再加上一件质感优良的连帽卫衣。
虽然带着口罩,只露着一双微微疲倦的桃花眼,仍然吸引着周围不少小姐姐的目光,帅气逼人。
“前一阵比较忙就没有过来,劳海哥挂念了。嫂子还好吗?”
听到李宴清问候起了自己的老婆,海哥笑没了眼睛。
“你嫂子快生了,过两天就去医院待产。”
李宴清闻言,也笑着道了恭喜。
两人又适当地聊了一会儿,李宴清掏出一个红包塞到了海哥手里。
“提前祝贺海哥和嫂子。”
海哥连忙推拒,李宴清又笑着劝了一会儿,海哥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周围人看到也是善意一笑。
海哥两口子在这里做了十几年,为人善良朴实,很有一番人缘。然而因为早年海嫂伤了身子,怀孕便有了困难。
现在终于怀上,听说还是双胞胎,周围邻居以及老食客都会贺喜一番。
故而李宴清的举动也没有让人觉得怪异。
海哥接了红包以后,便给李宴清免了账单,还客气地送李宴清到了街口。
海哥依然是笑着的,只是眉宇间带了一丝忧虑:“天凉了,注意自己身体,有事给海哥打电话。”
李宴清点了点头,让海哥照顾好自己和嫂子,便转头离开。
丝丝缕缕的雨就这样打了下来,砸在李宴清的身上,慢慢渗入布料。李宴清感觉到浅浅的湿意浸润了皮肤,阴冷浸入灵魂,颤抖不已。
远方的阴霾拢着天地,风雨欲来。
李宴清转过街角,周围的街道由窄变宽,豪车高楼、美女帅哥。
有人挥洒着财富,有人享受着生活,有人哭着笑着不知喜悲。
纸醉金迷、富贵迷人眼,这就是金玉堂的地盘。
西区东区一把手本来是袁家老爷子,但是于三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袁家顿时四分五裂、争夺家业,东西区便出现了微微的裂痕。所幸袁家还顾及着颜面,周围还有其他区虎视眈眈。
故而金玉堂并未被分裂,而是由两位袁家领头人一起管理,只不过难免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会有些“不愉快”。
西区管理金玉堂的娱乐场所,东区则开了一家“业务广泛”的物流货运公司,分工明确。
李宴清现在在西区两大娱乐场所之一的“夜宴”,管理人是冰哥。他今晚必须见到冰哥,才能在“保住”自己的性命,顺利进入金玉堂。
富丽堂皇的大门口,左右各站着两名背手而立的高大安保,中间还有一个笑眯眯的而立之年的男子。
根据文叔的情报,这是夜宴的经理之一,“笑面虎”五哥。此人精明强干、心思极细,很会用人。
李宴清放下卫衣帽子,湿哒哒的刘海儿趴在脑门上,但他目光清冷,毫无惧色,魄力十足。
老五看到眼前人,内心感慨不已,难怪东区那帮四肢发达的家伙被人家耍的团团转呢。
瞧瞧,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只不过,冰哥哪里会冒着风险买这小子的账呢!
“劳烦,我想见一下你们老大冰哥。”
老五微微挑眉,笑道:“小兄弟,我家老大很忙,没时间见外人的。”
李宴清凝视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男人,走近半步,轻声问道:“货运名单也不要?”
老五顿时变了脸色,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您听不清楚?”李宴清也不着急:“生命很美好,我还不想死。所以……”
李宴清露出一抹笑:“……所以我建议您还是跑快点儿,我只等三分钟,一会儿我说不定还要去警察局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