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危险游戏 他长长地吐 ...
“头儿,这是蒋博文的最新资料。他还在千鱼公馆,几乎不踏出DIE的势力范围半步,我无法搜集到更多。很抱歉。”有着巧克力肤色的杰兰青年递来一块记忆芯片,看着莫如熏若有所思的样子,他颇有些担心地皱紧了眉头,“头儿,他果真失约了。约定时间都已经过了两个月,是否用KEY把他招回来?”
“你出去吧。辛苦了。”莫如熏优雅地对DAEMON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青年似乎还不甘心,站在原地不动。
“头儿,您对他太纵容了,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诺,小文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我明白怎么对付他。你在我身边的时间也很长了,难道不知道他的特质么。”
“可是…”
“他是一只最美丽的蝴蝶,只有放飞出去,他才能展开他瑰丽的翅膀,才能变得更美丽,你知道么。”莫如熏闭起眼睛,似乎沉醉在遐想中,阿尔诺雅克收了收拳头,最终走了出去。
阿尔诺雅克,代号DAEMON,拥有杰兰人特有的神秘能力,在他12岁全家遭屠杀的时候为莫如熏所救,从此成为莫如熏心腹。他对莫如熏的忠心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只要接到莫如熏的命令,他就会不计后果地无条件服从并完美执行。至今任务成功率100%。
“偏执狂一个。”韩旭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种人虽然可怕,但是弱点却很明显,对我们构不成威胁的。”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依儿身上摸来的钱夹里那张清淡柔美的男孩,乌黑的大眼睛像黑水银一样泛着深邃的光芒:“相比之下,我对他的兴趣还大一点…”
边上的青年但笑不语,他知道很快那个活泼又脾气暴躁的丫头会来同韩旭争吵。四年前,他以为他已心死。若不是因为韩旭的劝导,也许他早就不愿苟活于世。但是现在看着这对他珍爱的好朋友整天吵吵闹闹,竟也别有一番乐趣。自己终是不适合儿女情长吧…只是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却在心头挥之不去…
“打赌就打赌!我怕你阿,天野才不会理你!”少女激动得蹦到了桌子上,一下子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无奈地摇摇头,不动声色地护住了少女。虽然知道少女身手很好,没有摔倒的可能,但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潜意识里就这样做了。曾经有人说,这样的他其实最是伤人,他的温柔往往让很多人沉溺,他却又无法给予更多,只能让沉溺的人陷入求而不得的绝望深渊。
“好啊,赌什么?这回不能喝酸柠汁了,太便宜了你。”黑发少年眼珠子狡黠地转了一转,轻易躲开了依儿的飞踢,“就赌你上回从DILL那里骗来的那瓶50年陈雪洱酒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输?要是你输呢?”依儿也转了转眼珠子,眼中闪着算计的光,“你要为我办件事。”
“这我可不干,要是你让我去死,我也去嘛?”韩旭翻了翻白眼,一副你当我傻子的表情。
“谁让你去死了,反正不会威胁到你和别人的生命,不会让你难堪,你几乎没有损失,对我也有好处,这样行不行?”依儿笑意更深,只看得韩旭发毛,漂亮的嘴角不屑地瘪了一下,妥协:
“好吧,量你也不敢让本少爷做什么过分的事。那么…”韩旭吻了吻照片上的男孩,黑色的眸子亮了起来,“我可以泡他了吗?”
依儿刚想发作,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好了,你们别闹了,这种赌还是不要打为好。”
娇小的少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只有他才有这个能耐无声无息地抓住她:“闵…他故意气我呢!他绝对办不到!办不到!”
“三个月,你看着吧。”韩旭眯起了眼睛,对依儿扮了个鬼脸,扬长而去。
少女靠在闵文身上气得直跺脚,直把闵文也踢了好几脚,才后知后觉地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闵,你怎么不推开我啊,踩疼你了?”
“还好。”黑发青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似乎在斟酌词句,有些欲言又止,“这回的赌…”
“我明白的。”少女却突然郑重起来,失神地望向眼前俊秀的青年,眼中却没有焦点。她在回忆。
“我离开了苏拉,天野就只有一个人了。可韩旭比我有办法多了,他一定可以保护好天野,让他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更快乐一点…”
“天野他…快死了。”
一瞬间闵文看到少女的眼中似有华光,只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中的哽咽,很快又笑了出来:“但是这个赌,不管表面上谁输谁赢,我都赢了。”
闵文不置可否。他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少女几乎要睡着的时候,才轻轻说:“依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嗯。”少女怔忡了一下,点了点头。她从来不知道闵文也会讲故事。这个温和的男人总是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静,更确切的说,更像是死寂。像这样的人,会知道什么故事呢?依儿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属于他自己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地方。我要说的这个人,是当地一个很有名望的大家族里的嫡系子孙。在这个家族里,每个孩子都要从小接受这个家族的专业培养,因为他们将来都会是支撑这个家族,甚至这方土地的中流砥柱。”闵文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这样的声音娓娓道来故事的时候,有种让人不得不听下去的沉重感。依儿望着他坚毅的脸,似乎看到一扇古老陈旧的大门,在向她缓缓打开。
“他父母早亡,一直是爷爷带在身边,爷爷对他的期望很高,他也不想让爷爷失望。他一直是个乖孩子,也被公认为这个家族百年来资质最高的一个。可是他其实并不喜欢那种生活,他不喜欢练武,也不喜欢大家族式的虚伪社交,他只想待在自己的藏书楼里,研究历史,同过去的时间对话。
他以为他会按照爷爷的期望过一辈子,继承家业,结婚生子,把自己的心放逐在天外。
但世事难料,有一天他忽然看见了一个他穷极一生也难以忘怀的人。他只是隔着很多人,远远地瞥到一眼,立刻觉得眼前的人潮、过往的时间,都成了黑白。他看到那个人,心就像被锥子扎了一下似的疼,因为那个美得像雪神阿桑尤拉的人儿,他终究只能像这样惊鸿一瞥。他终究要遂爷爷的意,娶另一个大家族的千金为妻,然后守卫这片土地。
他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好几天都无法静下心来习武,心中郁结成疾,身体也一天天变差。他的至交好友为了逗他开心,少不得想出各种法子带他出去散心,爷爷看他这副样子,也就由着他去了。
时值五月,冰雪稍融,后山的雪菫花开得正艳。他的朋友于是提议去山上赏花。他们一路游山玩水,倒也轻松惬意,两人又是习武之人,不多时便翻过了好几个山头,来到一处水潭边。他要是能预见未来,说什么他也不会去那里,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个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救我。她这样说。她浑身是伤,说不出的狼狈,可偏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傲气。他和他的朋友都怔住了,他们为她的美所折服,两人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的朋友用只有他们才能交流的腹语对他说:我让给你,不为别的,只为你因她而病。
他把她带回了藏书阁,他不敢带她回家,像这样身份不明的少女,爷爷是不会允许带入本家的;并且他如获至宝,舍不得让任何人看一眼。少女在他的照料下身体渐渐好了,而他自己的身体竟也不治而愈,人也恢复了往日生气。只是他这种做法,在保守的当地,早已犯了族规,是要受罚的。爷爷早已知晓,却因为对爱孙的私心,不忍点破。终于在少女痊愈的那天,爷爷找到了他,并要他赶少女走。他跪在爷爷面前,以头点地,只求爷爷的成全。他比最初还要喜爱少女百倍,只觉得他若不能如愿,一生便如行尸走肉。
你不用这样,我要走了。少女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这是她从潭边回来后说的第一句话,第一句便是离别。她脱下了他给她制的皮裘和皮靴,只穿着那日在潭边的单薄衣裳,就在他和他爷爷面前,赤着足慢慢进雪地里。他心如刀绞,想站起来拉住少女,却因为在雪地里跪了太久膝盖僵硬,反而摔倒在地。他心中忧愤难当,一口血吐在雪地上,失去了知觉。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本家自己的房间里,身子陷在最好的云丝被褥里,美丽的少女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醒了。她说。他控制不住地抓住了她的手,也不管这是不是唐突无理。
跟我成亲好吗?他竟这样脱口而出。他傻傻地以为少女也已经喜欢了他,只因她并没有离开。
成亲?少女的脸上突然露出极其怪异的表情,她竟开始宽衣解带。
他慌了神,赶紧别过脸去,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我。少女命令他,见他没有反应,少女竟一下跨在他身上,硬是把他的脸扭了过来:看清楚了吗?
“少女”原来竟不是少女,而是一个…秀美异常的少年…”
依儿突然惊叫了一声,闵文停下来询问般地望向她。
“没事…闵…继续。”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但还是催促闵文讲下去。闵文竟也像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似的,继续往下说。
“他又一次病了,病得比前两次还要严重得多,甚至连床都下不了。少年从那天起便没有进过这个房间,他那天讥讽轻蔑的表情却像刀锋一样,一下一下割在他身上,痛不欲生。
爷爷…他呢?有一天,他终于鼓起勇气问爷爷。
不要为难他,是我误会了他,他什么也没做。
见爷爷闪烁其词,他只好又向爷爷恳求:让他留下来吧,他无处可去。即使知道了他的性别,他还是无法忘怀,情,就像春寒一样,深入骨髓,非那人不能温暖。可能是他气若游丝的样子使得爷爷心软,爷爷竟答应了他的请求。
少年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内心竟反而平静了,也许像一个好友一样,默默守护着他,也很好呢?若只为一晌贪欢,而不顾少年将要承受什么样的非议、折磨,甚至凌辱,那岂非小人所为?
他竭尽全力抑制自己的感情,想把少年当成弟弟一样疼爱,可少年实在太过美貌,几乎所有见过他的年轻人都对他无法忘怀,就连他的五哥和六姐,也对少年产生了别样情愫。他的五哥生性开放,更是对少年毫不避讳地追求。
终于在一个雪夜,少年不堪五哥的纠缠,躲到了他的房里。
你哥想要我!混蛋,他想把我当成女人!少年惊慌得就像一只刚离开母亲的小猫一样,浑身发抖,他钻进了他的怀里,一双眼睛祈求般地望着他,说着让他无法思考的话。
我只想给你,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你现在就要了我,谁也夺不走。少年有些语无伦次,行为也有些过激,可是他看到少年这样,心里好不容易建起的堤防竟然顷刻间崩溃,他忍不住也向少年倾吐了爱意。”
闵文突然停了下来,怅然地望着手中的茶杯,久久没有言语。
“他们…在一起了吗?”依儿颤声问。美貌、倨傲、恶毒、疯狂,这样的少年,世上会有几个?她直觉她触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她却实在没有勇气点破。
“没有。”闵文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接着说,“第二天,少年突然不知所踪。他不顾爷爷的阻拦要出门寻找,正在门口争执,少年却自己回来了。只是他的样子着实狼狈,就连一心阻拦的爷爷,也不禁看呆了去。
少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变得…”故事再一次中断,闵文异常艰难的讲述,依儿也异常痛苦地倾听,可是谁也没想到要停止。
“变得怎么样?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后来…真相大白。原来少年是因为因为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接近他,说喜欢他。事情败露后,少年说要和他逃走,和他成亲,两人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隐居,可是他已经无法再相信少年,两人都被一场大火…”闵文似乎刻意回避了依儿的第一个问题,而只是简略地说。
“死…了?”
“嗯。”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乎这个故事让他耗尽了心力,许久之后,他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依儿,你明白吗?感情是这世上最难以捉摸,最难消解的东西,千万…不要当成儿戏。”
依儿(做沉思状):我一直怀疑,闵到底是想劝我还是想自己发泄...
闵文(招牌浅笑):两者兼而有之吧。我不希望你把张的感情当成你和阿旭的游戏,但是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地说了那么多。可能是觉得让别人听一听可以让他的生命至少在人间再逗留一会...
依儿(对着猫子摊手做无语状):所以我有时候觉得雪都人的脑子和我们是不同构造的,他说的话我基本没听懂过。
猫子:可是最隐秘的却让你听懂了=。=
依儿(得意):这就叫女人的直觉!关于文的一切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猫子:=。=你的脑子也不是正常构造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危险游戏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