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米英之以爱为名》布月未央

8、Burden × 负担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闭着眼，仿佛听到有人在喊他。

　　“阿尔弗雷德你给我醒醒啊！”很熟悉的声音……咦？是亚瑟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盈着水气的祖母绿眸子。

　　“阿尔弗雷德……”亚瑟抓起阿尔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脸旁摩擦着，阿尔弗雷德可以感受得到手上传来的湿润的感觉。亚瑟又哭了么？自己正是无能啊……明明在亚瑟母亲的面前说了会好好照顾亚瑟不会让他再哭泣，但是果然还是毁约了。

　　“亚瑟……”艰难的开口，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没关系，我在这里。”说着想要伸手抚上那一抹抚摸过无数次的金黄，抬手时一瞬间的疼痛让手不得不从半空中落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你醒了？”亚瑟盯着阿尔弗雷德，突然一下子大哭了起来，“阿尔弗雷德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亚瑟……对不起……”阿尔弗雷德挣扎的起身，但是全身上下的伤口让他基本上无法动弹。亚瑟见状赶快把阿尔弗雷德的手放回去，绿色眼瞳里带着的疼惜和心痛让HERO无奈却又欣喜。

　　如果真的能天天就看着这绿色的温柔的眼神，或许受伤也是件好事。HERO在心里想，再次看向亚瑟时才发现亚瑟的脸早就红得像苹果。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一抹微笑，亚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HERO更止不住笑意。

　　“阿尔弗雷德……”听到亚瑟的声音，阿尔微微张开嘴，说，“叫我阿尔。”

　　“阿尔弗雷德，”亚瑟的话还没能说完，就听见阿尔有点烦躁的打断，“我说了叫我阿尔。”
　　“不。”亚瑟平静地说，“我不会叫你阿尔，直到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看着那双蓝瞳由惊讶而微微张大到现在的黯淡无光，亚瑟有些微微的心痛，刚想解释就听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HERO不会解释的。”阿尔弗雷德将目光转向上方，蓝瞳里闪着坚定的光，亚瑟惊讶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然而阿尔弗雷德只是抿紧了嘴，什么都不准备说。

　　“阿尔弗雷德……”绅士生气了。

　　“怎么了亚瑟，”阿尔轻佻地转过头来，蓝瞳里黯淡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的是和嘴上微笑搭配很好的轻佻和不屑，“你不信任我了？”

　　“阿尔弗雷德你……”

　　“啊呀呀，我们的英国绅士生气了么？”阿尔弗雷德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阿尔弗雷德眯起了眼睛，“原来亚瑟是这种人啊，把HERO我用完了就丢掉。”

　　“——啪”迎接阿尔弗雷德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亚瑟微微颤抖的双肩。

　　“琼斯先生你听好了，”亚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眼里有着屈辱和不甘，仿佛刚刚受过什么侮辱一样。“我从来没有不信任你，当然前提是你给了我足够让我信任的理由。”阿尔，我尝试着信任过你，从我小时候你的那个许诺开始，从你在花园里说“我会吃醋”的时候，从你召唤出“域”保护我的时候，我就尝试着相信你。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只不过我太怕被欺骗。“琼斯先生，你曾经说过信任是相互的，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在你口口声声地说我不信任你的时候，请你自己想一想你有没有给过我一句解释。

　　“在你出现的时候没有解释，在你受伤的时候没有解释，难道我就那么弱小？那么不配在你堂堂死神身边，那么不配分担一些你的痛苦，那么不配了解你的心事，那么不配得到你的信任？”亚瑟一股脑地说出这一番话，眼中的绿色闪动着，破随着。而阿尔弗雷德却早已愣在了那里。

　　亚瑟转过身去，用背对着阿尔弗雷德，握紧了拳头。“你知不知道每次看不见你我就会很担心，你知不知道每次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就会放心不下？这次你又无缘无故地受伤，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看着亚瑟说出这些话。

　　若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这些话怕是一辈子也听不到了吧……原本坚硬的心在听到这些话后变得柔软，阿尔弗雷德崭露出微笑，看着亚瑟微微颤抖着的肩，阿尔弗雷德忍痛将亚瑟拥入怀抱。

　　“你这个大笨蛋，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可以大言不惭地指责我？”亚瑟使劲地捶着阿尔的胸口，听到阿尔倒吸凉气的声音又改为轻轻的抚摸。

　　“亚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亚瑟耳边响起。

　　“所以阿尔弗雷德，”亚瑟抬起手，撑开两人的距离，盯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说，“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吗？”那眼里乘着的满满的真诚与爱让阿尔弗雷德感动，然而正当他准备说出口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呵呵，你真的要把你爱的人全部害到去死么？”

　　“如果被他知道的话，就杀了他好了。”

　　阿尔弗雷德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亚瑟看着他惊讶地问怎么了，伸手扶住阿尔弗雷德快要倒下去的身影，扶着阿尔弗雷德坐在床上，亚瑟丢下一句“我去喊医生”之后就飞奔出了病房，阿尔弗雷德盯着天花板出了一声冷汗，他想起那天晚上与那个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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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阿尔弗雷德提高了音调。

　　“别生气嘛……我只是来这里告诉你一声，你私藏灵魂的事情被死神大人知道了哦。”来人也不惊慌，只是微微地笑，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所以呢？”看面前的人没有战斗的打算，阿尔将镰刀放下来，但还不敢放松警惕，因为或许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前面的这个人杀掉。

　　地狱稚蝶——伊万布拉金斯基，虽然不管是外形还是声音都是一个无害少年的样子，但是一旦出手，必定是速度很快并且很残忍的招数，偏偏动作看起来又是那么的轻佻飘逸，就像一只黑色的地狱蝶一样，据说他在成为死神四年后就打败了所有死神，无论是前辈还是后辈，也正因为如此而得到了死神大人的赏识，成为暗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而这一次居然派他来讨伐自己，看来死神大人是真的动怒了。

　　“我虽然不会直接挑战你，当然我也不敢。”伊万看着阿尔手中拿着的巨大的镰刀，微微笑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我乖乖地回暗界并且接受死神大人的处罚，哦，对了，还要把你那个小情人的灵魂带回去。”看着阿尔弗雷德蓝瞳霎时涌起大量的杀意，伊万笑意更浓，“或者是你继续留在这里，保护你的小情人，当然，我可不敢保证小耀对他会作出什么来，毕竟小耀并不隶属于死神组织呢。”

　　“你……”阿尔弗雷德看着伊万，然而面前人似乎毫无自觉，“如果我们的事情被你的小情人知道了，或许他会被抹杀也说不定哦……korukorukorukoru。”

　　“如果被他知道的话，就杀了他好了。”银发男人走之前朝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你的小情人就在墙角，快去看看他吧。”

　　“糟糕……”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快速奔到墙角，看见晕倒在地上的亚瑟，眉毛狠狠地蹙起，“亚瑟，你究竟听到了多少？”阿尔弗雷德蹲下抱起亚瑟，忽然背后传来的巨大的疼痛感让他不禁叫出声，身后仿佛有利剑从身后插丄进血肉，然后拔出，再刺入另一个地方，阿尔弗雷德忍痛回头去看，看见的是一双不待任何感情的黑色的眸子，是王耀。

　　“抱歉刺伤你阿鲁。”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抬不起头的阿尔弗雷德，王耀越过他的身子抱起亚瑟，“你的小情人我帮你送到医院好了。”漆黑的眸子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至于你，就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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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阿尔？”身边有人微微地呼唤，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突然一把紧紧地把亚瑟拥入怀中，嘴里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重复着亚瑟的名字，里面充满着的疼惜与依恋亚瑟都明明白白地听出来了。他脑海里又回放着医生的那一段话。

　　“能够起死回生是很难得的，但是因为琼斯先生腰部连中数刀，所有或许有下肢瘫痪的可能。”亚瑟不禁紧紧地回抱住阿尔弗雷德，感受着他久违的气息。

　　静默了好久，亚瑟突然想起什么来，他推开阿尔弗雷德，望着他，“所以现在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吗？”阿尔闻声迅速低下了头，当然亚瑟没有漏掉他眼里的一丝恐惧。

　　“亚瑟……”他难得地开口，“我求求你，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可以再无条件地相信我一次么？”亚瑟看着这样的阿尔，无声地笑了，而阿尔依然低着头，等待着亚瑟的回答。他多么希望从亚瑟嘴里蹦出来的是“你这个笨蛋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但是结果却让HERO失望了。

　　“——果然我还是不值得你信任吧？”阿尔抬起头，急躁地想解释，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耳边的声音又适时地响起，

　　“——呵呵，你真的要把你爱的人全部害到去死么？”

　　“如果被他知道的话，就杀了他好了。”

　　果然那个人在监视着他么？

　　“阿尔弗雷德，我对你失望透了。”

　　说完这句话，亚瑟捂着嘴离开了病房。阿尔弗雷德重重地倒在床上，两眼望着窗外亚瑟走出的方向，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我果然是太没用了吧……”

　　“确实没用。”慵懒的声线使得阿尔猛地转头，视线最后落到门口的弗朗西斯身上。

　　“弗朗西斯……”阿尔在心里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