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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喜欢你 无论再久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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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常颂猛的睁开眼,后又缓慢的坐了起来。
常颂是个学霸,但又是个傲娇,喜欢了许听两年,在其他同学嘴里“无情杀手”的外号中偏心了两年,在无数个帮许听补课的自习课中,许听表了白。表白是高二的时候了,但常颂依旧会在入眠后梦见那天许听红着脸向他表白的那一幕,确实是历历在目,无论再久,还是牢记。
常颂起床后收拾收拾就往学校去了,现在还不到六点,学校要求到校时间是七点,但是许听昨天说想吃西街卖的煎饼果子,和许听说的一样,西街确实离学校很远,那家煎饼果子的人也确实多。
六点四十六,常颂到了教室,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牛奶和面包,他瞥眼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许听,看似脸上是毫无波澜,但常颂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许听”常颂唤了一声,又揉了揉眼前人的头。
“嗯....我醒了我醒了”
许听把头抬了起来,还有点迷糊。
常颂把煎饼果子放到了许听的桌子上,许听马上就不困了,看了眼常颂,问道:“你去买了?那超远的,你不早上多睡一会,起这么早干什么”
“没有,我爸送我,他刚好要去西街,顺路我就买了”
“好吧,我给你买了牛奶和面包,牛奶要是凉了你就别喝了,会拉肚子”说完,许听就吃齐了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煎饼果子。常颂也是倔,还是打开了那瓶两牛奶喝,没几口就喝完了。
“常颂,你快来尝尝,这个煎饼果子是真的好吃”
常颂头扭了过来,浅咬了一口,“确实好吃,”
今天是周五,上午九点就放了学。
这个点常颂家里是没有人的,父母都去上班,最早也要晚上六点才能回来。
许听是想下午和常颂出去玩的,临近考试,左思右想还是让常颂好好在家复习。
但偏有人是这样计划的又不是这样想的。好不容易才拉下面子问了许听下午的安排,许听下午并没有什么事,他玩心胜于学心,回去也是窝在家里玩下一下午的游戏。
“下午,来我家复习,行不行?”
“那我一点去你家”
左等右等,常颂坐在沙发上等着许听,无聊的看电影,最近新上映的一部外国恐怖片,有9.8分的评分,常颂平时不对这些影视感兴趣,就只是看这部电影评分很高,就看了起来。
“着怎么打出的高分,一点也不恐怖”常大少爷多少是无奈了,但也没什么可看的,就继续看了起来,看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就到了一点二十,许听便到了。
叮~
常颂收到了一条微信,是许听发来的。
傻子:男朋友!快来开门!
常颂快步往大门去,还没到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你干什么呢,我敲半天门你都没听见”许听说。
‘在看电影,很烂,但是评分高,不理解’
“让我看看有多烂”换好拖鞋许听就往客厅去,看见电影的内容后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很烂吧”常颂走了过来,看见电影的内容,也愣在了原地。
外国的电影向来与国内的电影又很大的不同,外国是很敢拍的,而许听恰好的就看见了女主和男主在搞颜色的片段。
“我是来陪你复习的,可不是来陪你搞色色的事情的”许听冷静的告诉他。
常颂有些尴尬,只能解释道他看的真的是恐怖片,令常颂没想到的是,许听拉住了常颂的领子,亲了下去,许听的吻技不太好,每次都弄得常颂不太舒服。
常颂抬起手按住了许听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从嘴唇吻到了对方的脸颊,再到锁骨,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又沿路吻回了嘴唇。
许听铆足了劲推开了常颂,用手蹭了一下嘴。
“你咬我”
许听看着手上的丝丝血迹,多少有些不满了。
常颂没解释,抱起许听就往卧室走。
“我靠你干什么!你是正人君子!你清醒一点!”
许听害怕的双手乱舞,一边反抗着常颂,一边试图用言语唤醒他的理智。
“好了,不逗你了”
常颂起了身,直接走向了客厅。
“没意思....许听嘟囔道。
许听学习不算太好,但他自己也算努力,跟着常颂补课,复习这一年多他的学习也是大有进步,照这样的进度下去,这次二模许听是有可能冲到年级前100名的。
许听想当律师,看上了人民大学的,在空余时间会看一些有关法律的书。
常颂帮许听简补了一下考试重点和几套卷子的难题后就放他在一边看书了,高二会考的时候,许听政治科目的成绩比文科的政治单科第一差不多。
常颂和他在一起后,也问过许听为什么想当律师还选了理科,许听就只解释说“因为你不选文,就没人给我补习了”
考前复习的少年是不会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的,常颂还沉迷在物理卷子中时,常母就已经下班了,直到常母进门后喊了常颂一声儿子,常颂和许听才反应过来,已经快九点了。
“妈”常颂喊了一声。
“许听也在啊,留下来吃饭吧,我买了牛肉今晚给你们两个做番茄牛腩”
“好,谢谢阿姨!”许听回复道。
常母做饭是很好吃的,至少是比常颂做的好吃。
“许听,这么晚了,今晚就住这吧”常母说。“我来给你妈妈说,等会吃晚饭常颂去给许听拿个枕头,你们两个今晚睡一个房间”
“谢谢妈满足儿子的心愿”常颂说着又给许听的碗里夹了一块牛肉。
“我儿子不是什么没有时间观念的人,这么晚了还不让许听回家,就是想让人家晚上住咱家吧”
“嗯”
常颂和许听两家父母是知道两人的关系的,好在双方父母都比较开明,并不反对两人谈恋爱,他别是常母这种比较潮流的,帮自己儿子促进与对象的感情。
两人睡一张床也不是第一次了,大多数都是常母晚上不回家的时候,常颂会假装害怕哄骗他来陪自己睡觉,更何况明天是周末,凭借他对常颂的了解,今晚不会早睡,令许听没想到的是,常颂上床就睡了。
“常颂,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常颂深吸了一口气,侧身压到了许听身上,说道:“这算是邀请吗?”
“明天周末,咱妈应该不管我睡到几点吧”
“不会,你搬到我家住我妈都乐意”
“那你这算是邀请吗?”
“怎么不算呢,哥哥”
“那我同样是在邀请你”
两人早就成年了,但常颂比许听小一岁,许听已经19了,常颂也才18.
年轻人的体力,总归是好的。
二模就考两天,日子过得很快,成绩出的也快,不出所料,常颂这次还是理科的第一,许听的进步也不枉付常颂没日没夜给他补习,进到了年级第43名。
过了二模,距离高考的时间就更快了,两人没打算报考同一所学校,但决定都报考在一所城市,人民大学在北京,常颂想做医生,而他第一志愿就是北京大学,按照两人的话说,就是:无论再远还是关心。
相足够爱的人是不会考虑到未来的脱轨剧情,学会去维系爱情,以后就不会再惋惜,就像许听在和常颂表白后,常颂的第一反应是流泪,哭的许听哄不好,哭的一边懊悔应该是自己先表白的,一遍又庆幸自己少年时代的暗恋是有结果的,而不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少年时的暗恋无结果,在踏入社会后又后知后觉发现少年时代的浪漫情怀的早已所剩无几,在心口的无数句情话最后都合为了一句“好巧,又遇见了”
三模的时间也来得快,上午考完语文,可以提前去吃饭。
常颂知道许听最喜欢吃饺子了,经常带他去户部巷的一家饭店吃饭,饭店的老板常颂是认识的,从小看着常颂长大,饭店名字叫“皖南小馆”,是以店主江方司爱人澄皖南的名字命名的。
“又来了常颂,今天还吃饺子吗?”江老板说。
“嗯,两份”
没多会饺子就端上来了,“筷子自己拿啊”江老板说。
“我给你拿”许听起身去消毒柜拿了筷子回来。
“你对你这小男朋友真好,哪里像我家那位,成天打我”
“澄哥呢?还没起吗?”
“喂喂,我像是会赖床的人吗?”
顺声音的传来的方向看去,许听看见的是一个五官精致的男生,每次看见澄皖南许听都会觉得什么是叫“好看的雌雄难辨”
“澄......”
“呀!许听!”澄皖南快步走到了许听旁边,搂住了许听的脖子。
可能都是下面那个,且都是年纪最大那个,澄皖南更喜欢许听一点,反而常颂总是摆着脸,就是一个死傲娇,明明巴不得给每个人都讲自己的对象多好多好,但每次澄皖南文常颂“许听人怎么样”,他都只说一句“还行”
“澄哥,我们时间不够了”常颂面无表情说了一句。
澄皖南松开了许听,闷闷说“你这人怎么还吃醋了”
“醋确实倒多了”常颂说。
吃完饭后,常颂和许听回学校午休,回学校的路上经过一所小学,小学的门口经常有推着摊子卖小吃的人,许听望了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子,许听太爱吃冰糖葫芦了。
“我去买冰糖葫芦,你等一下”许听说完就过马路去买冰糖葫芦了。
很快许听就回来了,不过在买冰糖葫芦的时候好像被熊孩子的家长欺负了,眼眶有些红,像是刚哭过一场。
回到学校趴在课桌上睡觉,常颂怎么也睡不着,冷汗冒了一身,浑身又感到了无力,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噩梦惊醒。
醒来后,常颂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他已经无数次梦到高中这段时光了,他今年已经28岁了,却总也忘不掉高中时期的恋爱。
常颂看了眼身旁,许听早就起了床,在厕所洗漱,昨晚许听说今天有重要的事。
“许听,今天要去哪里”常颂站在许听身边问,但许听并未理他,许听很久未和常颂好好说过话了,从考高结束后就是这样了,虽然两人大学毕业后,回到了故乡买了房子安定,但两人的关系打不入高中的时候。
许听驱车走了两个多小时,一路上不管常颂问什么许听都未回答过,但半路常颂晕车难受时,许听还是放了他最喜欢的歌。
不久,车停在了一片墓地,这时常颂才想起来,许听的奶奶在大三的时候去世了。
许听从车上拿出一束玫瑰,走进墓地里,很快就走到了他要找的那块墓前。许听把玫瑰放在了墓前,蹲了下来,常颂知道自己说什么许听都不会理睬,就打算摸一下他的头,但是他还未摸到许听的头,就听见许听喊了他的名字。
“常颂....我来看你了”
常颂看了眼墓上的名字。
“常颂 许听的爱人”
记忆突然翻涌回高三那年三模的中午,他记起来许听去买冰糖葫芦了,他也想起来许听在回来的时候一辆车冲了过来,他更想起来自己跑了过去,把许听推了过去,被车撞到的人是他自己,他什么都没忘,唯独忘记了自己早就不在许听身边了。
许听的泪是不自觉流下来的下来的,常颂就只能在旁边看着,无能为力。许听抬起头擦眼泪,许听的眼下是一篇乌青,是常颂走后无数个夜晚的失眠换回来的,他爱的那个常颂都烙印在了记忆里,积累的感情也都变成了积累回忆,
这时打进来一通电话,是许听的同事。
“许医生,晚上聚一聚吧”
“好”
许听起身走了,这次常颂坐在了墓旁边,望着许听的背影。
“我不跟着你了,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你了”
不知道常颂听到没有,但常颂好像听到了许听回了他一句:“好”
风越刮越大,玫瑰花瓣被吹散,掠过常颂时,常颂也随着玫瑰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