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幼羊之殇（2） 格拉哈姆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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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哈姆在霍格沃茨上学后，和母亲一起搬到了蒙太老宅住，保姆阿什莉和厨娘都被蒙太先生解雇了。
“三十个加隆，我照顾少爷十年！遣散费只有三十个加隆？！”阿什莉抓着铁门：“先生！先生！你打发乞丐吗？！”
蒙太先生慢条斯理地抽出魔杖，红光一点：“记着，你只是个哑炮，不如乞丐。”
老宅没有厨娘，好在并不需要蒙太夫人自己洗手作羹汤，他们有家养小精灵，贝玛。
贝玛身上裹着一块儿旧茶巾，永远不停地擦洗着屋子里的大大小小物件儿。
一旦她停下来休息片刻，蒙太先生就会大喊大叫：“你要偷懒到什么时候？！我领一个小精灵回来消遣吗？”
蒙太夫人倒是没什么变化，阿什莉走后她不再喝下午茶，理由是贝玛的手艺太差。
虽然格拉哈姆不那么觉得，有了贝玛，他在家里终于吃得饱了，阿什莉做的饭菜给狐媚子都不吃。
每当蒙太夫人不肯下楼和父子俩吃饭，蒙太先生就会狠狠惩罚贝玛，比如把她的手按向燃烧的炉灶。
有一次贝玛受不了，向格拉哈姆求救。
蒙太先生笑了：“向你的新主人求救，很好。格拉哈姆，你觉得它没错儿吗？“
格拉哈姆愣住了，没想到父亲会问他，他结巴了两句：“……有……有吧。”
小精灵双手报废，蒙太夫人不得不自己端盘子下楼，她会轻声抱怨：“……如果你还在黑魔王身边，我们怎么会沦落到只有一个小精灵……”
蒙太先生的眉头紧紧扭成一个结。
他听到关于黑魔王的事，就会烦躁不安。
蒙太先生曾经是食死徒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食死徒都在黑魔王倒台后回到了正常生活，马尔福，罗齐尔，卡罗，埃弗里，亚克斯利……
那天格拉哈姆无意地提起听到露露·特雷泽盖和斯特里亚诺吵架，蒙太夫人责怪他只关心女孩之间的小打小闹，蒙太先生突然打断：“姓什么？你再说一遍？”
“斯特里亚诺。”
蒙太先生放下牛排：“名字？”
“海瑟·斯特里亚诺。”
蒙太先生的圆脸膛变得红润激动：“确定是这个名字吗？见过她的父母吗”
“……没有，没人见过……”
蒙太先生放心地向后一靠：“当然没有，“哑炮之女”，没想到她能活到今天。”
三年级期末时，蒙太先生拨冗来接他，看到他浑身都是跟魔鬼网搏斗留下的痕迹。
蒙太先生摸着他的头，用一种轻快的声调评说：
“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一个家族的衰败也许需要几十年，一个家庭分崩离析只需要一个夜晚。
暑假的一次突击检查，魔法部把蒙太家翻了个底朝天。
一个穿绿长袍披风的巫师声称接到线报，蒙太老宅私藏大量的走私危险物品，蒙太先生大跨步走到他前面：“你们没有权力搜查我的私人住宅！打从十六世纪，这栋房子里就没来过未经允许的外人——”
高大的傲罗推开了他。
蒙太的床罩被掀开，家里的每一只水壶都被倒空，书架下面的夹层都被打开，连蒙太夫人的梳妆台都没放过。
蒙太先生是有把握的，他熟知法条，老宅里自有安全的密室，蒙太夫人却不然。
“太太，您这有五十多种未经通报的非法走私物品。”
他们大包小裹地走了，蒙太夫人嚎叫着冲向丈夫：“你是故意的！”
蒙太先生没有解释，他转过头对儿子说：“回你的房间去。”
黑湖水花四溅，落在脸上的泥点子中断了格拉哈姆·蒙太的回忆。
一只新的人鱼腾跃出水面，头上戴着一只水草和黑铁编的王冠，脖子上戴着用绳子串的鹅卵石，咧嘴朝你们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
不过他手里好像牵着什么……
人鱼猛地使力，肌肉虬曲的手臂一抖，将一只像马又像鱼的怪兽甩在岸上，凯特尔伯恩教授往前走了几步，抡圆胳膊把那桶钢铁扔进水里。
教授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什么，人鱼首领就消失了。
“哈哈，马身鱼尾海怪，看看这玩意儿，人鱼养它跟咱们养头牛似的。”
学生们都凑近去看，它一上岸就翻来覆去地扑腾，嚎叫嘶鸣，靠近水边的学生被甩了一身泥浆。
你们认真地记录下马身鱼尾海怪的各项特征，凯特尔伯恩教授煞有介事地讲起这玩意儿一顿能吃多少海草——好像你们真要养它当宠物似的。
格拉哈姆·蒙太对身边人耳语：“一会儿下课等等再走，我要让斯特里亚诺尝尝人鱼的滋味儿。”
站在一旁的德里安·普塞摇摇头：“别了，凯特尔伯恩教授的棍子我不想领教，一会儿还要去训练呢，你别忘了啊。”
他拍了拍蒙太，往人堆儿里走了。
湖水平静下来，倒映着格拉哈姆的脸——如果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和父亲一模一样，深陷背叛痛苦的脸。
而你弯腰去摸马身鱼尾海怪圆滚滚的肚子，你项链上的指环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凯特尔伯恩教授从怀里掏出一块儿怀表：“作业呢，就写写马身鱼尾海怪和人鱼关系，两英尺长就行——别拍它的头，记下它的长短，一会儿还得送回去。”
你躬身从人群里撤出来，没留神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他已经练习这个咒语很久了：“封舌锁喉。”他抓住你的后颈，你拼命挣扎，却不如人群中的吵闹声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幼羊之殇（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