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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重生日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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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解释完毕的小智猛吸一大口杯中的果汁，还来不及赞叹清甜的果汁漫过舌尖的美妙，便再一次被身旁的人夺去了注意。
男孩乖顺地坐在一旁，却依旧有一种无法忽视的气质，此时正姿态优雅地往嘴里送着食物，只是周身的气息太过清冷，甚至置身于人声鼎沸的餐厅里，依旧显得过于孤寂。
这样或许也不错呢，小智默默想着，不自觉地抬起一只手。还未来得及搭上那头草绿色的短发，便被阿尔突然的动作给惊住了。
对上那张疑问的脸，小智有些尴尬地缩回了手，“吃好了吗？”
拙劣的掩饰。
阿尔却并没有拆穿，“嗯。”
“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似乎无视了什么的小智，看向了鹰间，“真是抱歉，鹰间先生。”
“完全不用在意，”鹰间有点诚惶诚恐，“是我要谢谢你们才是，知道我被……”鹰间顿了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扫视了一圈，“还邀请我一起旅行，真是太感谢了。”
小智终于喝完了杯中的果汁，尽管心中的疑虑依旧没有消除，却也调整好了思绪。
“不用这样的鹰间先生，我很高兴能认识您呢。”小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那么接下来要好好享受庆典！”
阿尔施施然起身，不远处的被人群围绕的露天舞台映入眼帘，他开口，“我们去看看吧？”
阿尔一向认为自己是不太喜欢过于热闹的环境的，而事实上，也许是长久以来的孤独已成习惯，也许是对于那些无处不在的贪婪的目光已然无比厌弃，阿尔确实不太乐意去往喧闹的地方。
可现在，他却莫名地想去感受一下不被自己所期待的“热闹”，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抵是记忆中模糊了的部分，似乎有一个人这般期盼着。
“好啊。”小智这么说着，不加掩饰的欣喜溢满整个眼眸，恰似星辰落入了广袤的夜空，泛着星光点点。
那双映照着自己身影的眼眸直直撞入了阿尔的心神，波澜不起的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尘封已久的东西呼之欲出，阿尔皱了皱眉，不知缘由的不安暂且占据了心神。
忽的，那股不安随着手心传来的温度渐渐消散，阿尔愣了愣神，望向握住了自己的手的小智，头微微偏了偏。
“抱歉……”阿尔听到了一声近似于无的呢喃，然后就对上了小智满是歉意的眼神。
阿尔沉默了一下，开口，“走吧。”
“嗯。”浅浅的笑魇再度浮现，只是已不如刚才绚烂。
理所当然的，皮卡丘现在很生气的，刚刚分明还开开心心的小智，现在却明显有些低落。
只是对此，他也不能多说什么。于是皮卡丘只能狠狠地瞪了阿尔一眼——在小智看不到的角度。
“小智？”已经走到前方的小刚发觉小智没有跟上来，于是奇怪地转头望了望，见小智还站在那里，奇怪地出声询问。
“马上来！”小智应声，然后就着拉住阿尔手的姿势，跑向了小刚，身后的阿尔勾起了浅浅的微笑。
露天舞台搭建在广场中心的位置，舞台后面摆满了不同的音响设备，君莎小姐正蹲在一旁调试着。小刚四处望了望，一眼便看见了舞台上的主持人——那是一个看起来就活力四射的女生，金色的头发在头上利落地绾个发髻，上身是天蓝色的运动上衣，下身是白色的运动裤，左手戴着黑白相间的护腕，整洁又活泼。
女生似乎刚刚讲解完什么，此时正跟舞台下的工作人员做着交流，突然，一道矫捷的身影迅速穿过人群，向着女生的方向跑去。小智和皮卡丘只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无奈地对视一眼，开始后悔刚刚没有看着小刚。
绝对会很尴尬啊。小智抽了抽嘴角。
小刚来到了主持人面前，无视一旁不明所以的工作人员，握住主持人的手，又一次开始了即兴创作，“美丽的小姐你好，小生名叫小刚！请务必允许小生向你表达我滔滔不绝的爱意——”
然而小刚这一次仍旧没有发表完他的“大作”，一只不知道从哪突然出现的差不多娃娃把他撞了出去，所幸小刚身后就是离了不远的人群。
小智无奈地笑了下，转头看向阿尔，却感到了对方明显的低气压。
果然还是很不喜欢热闹，阿尔如此想到。
是的，不喜欢。
并非不适应，只是不喜欢。尽管阿尔自己也不太说的明白，到底是感受到的某种不知名的情绪让他无比厌恶还是仅仅对于眼前情景感到不满。他终于还是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只不过，他似乎也并不打算收敛一下周身使人不快的低气压，直到他看到小智侧身望着他。
瞬间消失的压迫感被一个浅的不能再浅的微笑替代，小智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也被吞回了肚子里，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皮卡丘，似乎在询问刚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显而易见的，皮卡丘并不希望话题继续停留在阿尔身上，他指了指舞台上新出现的一个箱子，说道，“pikaqiupikaqiupika（好像是有什么活动的样子。）”
“真的哎！”小智眼睛亮了亮，要好好放松果然不能不参加吧，他眨了眨眼睛，转向了后面，“不好意思打扰了——”
“阿，你有什么事吗？”
小智询问的对象是一个身穿和服的青年，语气很是温和。
“请问这里是要举行什么活动吗？”
“是比赛，双人跳舞比赛，奖品是一个宝可梦蛋呢。”
“跳舞……”小智回想了一下曾经的跳舞经历，似乎有些惨不忍睹……
而专注回忆的小智错过了阿尔有些不寻常的笑容。阿尔微微仰头，冲着皮卡丘露出嘲讽的表情，皮卡丘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然后暗自腹诽：幼稚。
“我们一起参加吧？”阿尔突然出声，声音不大，刚好是小智和皮卡丘能听到的程度，“我很想试试。”
“哎哎哎——”小智呆了一下，“你会跳舞吗？”
“不会。”阿尔淡然回道，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诧异。
“但我还是想试试。”阿尔说着，认真地看着小智，心里补上了没有说出口的另外半句：和你一起。
“嗯？”小智有些回不过神，他看着阿尔认真的神情，好一阵没有缓过来，“嗯嗯……什么来着？呃……”他低下头想了想，“想参加比赛吗？可以哦。”
“pikaqiu？（怎么了吗？）”一直注意着小智的皮卡丘感到有些疑惑，他很奇怪小智的反应，毕竟他们听到的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发言。
虽说创世神跳舞这件事听起来就相当惊世骇俗。皮卡丘想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总觉得……”小智的眼神往旁边瞥了瞥，确认阿尔并没有看向这边，这才压低声音，“我看到了和那时一样的眼神。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pikapikaqiupikaqiu.（恢复的话就不会想跳舞了吧。）”皮卡丘说着，语气貌似无奈和不爽。
“也是。”小智抬手揉了一把皮卡丘，然后把皮卡丘交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小刚手里，然后对阿尔说道：“所以要先去报名什么的吗？”
“不需要哦——”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对看起来就活力十足的情侣，女生伸手拢了拢头发，兴致勃勃地介绍“只要在舞台旁边等着，和工作人员说一声就行了呢，你们是要参加比赛的吧？那就一起吧，一会人数满了就没机会了。”说着，两人继续往舞台走去。
“哦哦，谢谢你们啊。”小智应着，回头冲着小刚和鹰间挥了挥手，然后追上了阿尔的步伐。
舞台是借着原本的地势临时搭建的，但很容易就看的出，搭建舞台的人着实花费了一番心思，令人舒适的舞台色调搭配上恰到好处的装饰，简洁又大方。
此时舞台后方的音响已经放出了悠扬的音乐，小智看着已经上场的第一批参赛者，此时也没什么兴致去听不远处的先生关于这首《G大调小步舞曲》的赏析，只是很为难地看着翩翩起舞的人们，心里颇有些紧张。
两个不会跳舞的人上场真的没有问题吗？小智默默想着。
小智跟着阿尔的脚步走上了舞台，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阿尔看着小智一闪而过的如临大敌的表情，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柔和了不少。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两人手忙脚乱的，勉强能称作“舞蹈”的动作，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拌了对方一脚，向后倒地的瞬间，小智条件反射地把阿尔拉到了自己怀里，防止对方伤到。
目睹了这一切的皮卡丘及其不爽，却也说不出什么。
阿尔愣了一下，决心暂时不去追究刚刚那种强烈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快速起身再把小智拉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随着同一批的参赛者走下了舞台。
他参加的目的本就不是赢得比赛，只是瞅见小智颇有些遗憾地看着冠军奖品，还是很认真地说了句对不起。
小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满是不好意思，“是我自己跳舞技术太烂了啦，拿不到也是理所当然的。”
阿尔正想继续说些什么，他们的对话就给跳回了小智肩上的皮卡丘给打断了，“快看舞台上那个宝可梦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