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三十五只景猫猫 ...
-
目的地是一栋五层高的公寓楼，在附近属于住宅区的数栋公寓楼或是一户建中，凭借所有玻璃窗外安装的整齐划一的铁栅栏而异常的显眼，一楼出入门户的防盗大门看起来也相当高级。
不同于大多数公寓楼将信箱设置在一楼门厅，这边的信箱应该同样是出于安全性考虑，安置在入户门外一侧的灌木丛前，包括三木小姐的信箱在内，有好几户的信箱都肉眼可见的塞满了，仿佛随时会被风带去远方。
猫依夏澄从大门的可视电话中向保安出示了身份证明，但由于她额外多带了两名事先没报备的“助手”，保安告知需要联络房主核实好后才可以开门，三人还得在楼门口等一会儿才行。
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国人，无论是猫依夏澄、还是诸伏景光、又或者是降谷零都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设计。
“简直就像是监牢一样，真的会有人来租这种房子住吗？”降谷零这样评价，在他看来这比组织要么隐蔽如兔子洞、要么坚固的像是乌龟壳的那一堆基地还要离谱。组织基地那样搞是见不得光的性质决定的，但这个公寓楼为什么要这样搞，嫌平时生活的太舒坦，特意增加一点压抑感？
“房租够便宜的话，也不是不行，没钱可比鬼宅凶宅牢狱房可怕多了。”猫依夏澄不理解设计但可以看在省钱的面子上接受。
诸伏景光想起女友那只有十平米的天价出租屋和她拮据的生活，点头表示赞同：“至少这里看上去比较安全。如果又有价格低廉的优点的话，确实适合女性独居。”
“但一般而言，女性独居会选择一百多平方三室两厅的出租屋吗？面积注定了价格不会太低，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大地方，打扫卫生也很麻烦……”曾经有过相当长独居生活的降谷零觉得这点也有点可疑。
“其实房子不是租的，最初三木小姐是和父母一起住在这里，但她的父亲一到退休年龄就卷铺盖带着老婆一起搬去乡下住，才留下三木小姐在此独居。”猫依夏澄无奈摊手，不是她想频繁打降谷零的脸，实在是他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进行推理确实容易出现错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她继续补充道：“刚才过来时你们也看到了，这里周边设施齐全，到xx车站徒步只需要三分钟，到xx线站只要五分钟，距离三木小姐工作的轻井泽大学也很近，再加上房子是自己家的可以节省下一大笔租房的开销，所以就算家中发生过那种事三木小姐最初也没有打算搬出去住。”
“但一个月前再次发生的灵异事件让三木小姐改变主意搬了出去对吗？”诸伏景光向猫依夏澄求证。
“呃……实际上，三木小姐选择了到轻井泽大学附属医院的精神科住院。”猫依夏澄这个回答是另外两人说什么也没想到的，“医生给出的初步诊断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轻微幻视幻听，问题不大。”
“现在在大学工作压力居然这么大吗？”曾经一人打四份工日均睡眠时间不足三小时仍旧生龙活虎精力充沛、没在大学找过兼职工作的前打工皇帝降谷零表示无法理解。
在之前的打工竞争中惨败给另一位打工皇帝的猫依夏澄不知道降谷零心中所想，只是无奈的继续说道：“别的岗位或许还好，但三木小姐虽然在轻井泽大学工作，但并非教师，而是一位传说中的‘7K’职业之一的法医。”
“危险、脏、累、规矩严格、无休假、结不了婚……”显然也看过那部前几年的国民现象级电视剧的诸伏景光反应迅速的数出了6个K后卡了壳，“还有什么来着？”
“还有化不了妆。”猫依夏澄补充道。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听上去法医还不如组织成员，至少贝尔摩德还能化妆。但这个可不兴说，降谷零也只是想想，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整理思绪后说道：“如果是经验丰富的法医，确实能一眼准确辨认出尸体，这样就说得通了。换作普通人的话，一眼发现阳台晾衣架上有人恐怕率先认为的该是生人入室行窃抢劫才对，怎么也不该一口咬定那是具尸体。”
闲聊间保安那边总算是完成了核实予以放行，还不忘叮嘱三人不能在楼内随意游荡做坏事，电梯楼梯楼道口都安装了摄像头，所有异动都会被录下来存档。
保安不知道自己的警告让三人起了借阅监控录像的念头，他们暂时没提这要求，先一步登上电梯直达三木小姐家所在的楼层，用事先寄过来的钥匙开门。
降谷零自告奋勇的打了头阵，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后，站在门外向内看，即使视野受限也能看得出屋里肉眼可见的落着一层灰，的确有段时间没人在这里居住了。
“把这个戴上再进吧，免得破坏了现场。”降谷零递过来几样东西。
猫依夏澄接过，搓开一看是手套和鞋套，表情瞬间敬佩起来，穿戴着还不忘给降谷零竖个大拇哥：“真不愧是曾经的精英公安最强卧底，考虑实在太周全了。”
她有带惯用的战术手套，但鞋套确实是不会准备的，毕竟她是正经接受委托以正规渠道进行调查，还有生成结界的便利手段，通常不会考虑保护现场的事。
降谷零对旁边的诸伏景光小声抱怨：“我怀疑我被你女朋友骂了。”
穿好鞋套的诸伏景光直起身来，他笑着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也跟着调侃道：“小夏比较擅长非自然手段，专业的痕检当然还是得拜托给未来的精英公安最强卧底了。”
“你们俩果然都在阴阳怪气我吧！”降谷零这下不是怀疑，他十分确定自己被骂了。
猫依夏澄仗着降谷零看不到，当着他的面放出了自己的结界笼罩整座楼后，才向他投去挑衅的眼神：“还等什么呢，上吧，曾经以及未来的最强精英降谷君。”
降谷零毫无威慑力的瞪了回去，然而作为被瞪对象的一个是知根知底的挚友，另一个是挚友重要的女朋友，从前最惯用的威逼利诱手段全都用不了，只能眼不见为净，一马当先进了屋开始进行搜查。
不同于正统警校教育出身，又有多年侦探经验的降谷零行动那般熟练迅速，猫依夏澄和诸伏景光这边主打一个寓教于乐，就地截取教学素材，手把手的教导诸伏景光如何用使用灵力观察眼前的一切。
顺便讨论一下喜欢的窗帘花色以及偏好的遮光度。
这种时候通常都觉得自己的存在十分多余的降谷零耷拉着半月眼从阳台与三木小姐所居住的卧室之间的窗户翻了进来：“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干点正事？”
“我们也观察的差不多了，而且有发现哦。”在来之前就有所猜测的猫依夏澄嘻嘻一笑，反问降谷零道，“倒是认真搜查的降谷君你有没有什么发现呀？”
降谷零无奈的摇摇头，小黑脸肉眼可见的又更黑了一点，哪怕他身兼数职参与案件成百上千，拥有如此多的经验也没能发现值得说道的疑点。
诸伏景光替好友挽尊：“距离三木小姐首次报警已经过去三个多月，当时警方现场搜证就一无所获，她又在这里生活了两个月，就算真有什么遗漏也很有可能已经在日常生活中被磨损掉了。”
更何况，诸伏景光根据猫依夏澄引导才能发觉的浅淡的不祥，看不到那些的降谷零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得到。根据他们两人的推测，真正发生了恶性事件的地点是这栋楼的其他住户，但不是在三木小姐的家中，自然不可能在这里找到线索。
“你们都别告诉我，我再检查一遍！”降谷零不信邪，他抬手用两根手指扣住领带结往下扯松了些许，又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雄赳赳气昂昂的再次奔赴属于他的“战场”。
“哎呀。”猫依夏澄扭头去看诸伏景光，脸上尽是为难之色，眸子里却全然是狡黠：“我是不是说的有些过分了？”
“小夏。”诸伏景光轻轻拍拍女友的脑袋，无奈的阻止她欺负自家幼驯染的幼稚行径，“别欺负过头了。”
『找到了。』狸神嗲嗲的叫声从两人背后响起，体型巨大的缅因猫脑袋蹭蹭猫依夏澄的小腿，尾巴拍了几下诸伏景光的脚背，将两人的视线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后，抬爪指了指方位。
猫依夏澄蹲下，抱住狸神蹭了蹭：“辛苦你啦！”随即她便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仰头看向诸伏景光，“hiro，看来我们现在得再报一次警了。”
诸伏景光仿佛幻视到两只猫猫仰着头向自己求夸奖，可爱到让他拨打报警电话的手都微微颤抖，就怕一个不小心没控制住手跑去挼猫，不过他的尾巴比本人的脑子和手都更诚实得多，甚至自发的汲取了体内的灵力用来变长好从衣服的遮挡下钻出来缠在猫依夏澄身上。
“咳，这个不是我故意的。”结束和接线员的通话后诸伏景光赶忙解释，还试图把偷跑的尾巴拽回来，奈何对方有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听话。
猫依夏澄把玩着银黑色毛茸茸的尾巴尖，非常善解人意的顺着说道：“嗯嗯，众所周知猫和猫尾巴是两个不同的生物，我知道的。”
从最远端神经末梢传来的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和来自女友的调侃让诸伏景光窘迫的红了脸，他强撑着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三木小姐应该不是能力者吧，那她是为什么能看见别的住户死后魂魄的呢？”
“应该跟三木小姐的职业有关，作为法医日常接触已逝之人的躯体，身上沾染的阴气重到一定程度，甚至能暂时欺骗法则的感知，让她有时会被这个世界当做是亡者。”
已经接受过一段时间授课的诸伏景光听懂了：“三木小姐在某几个时刻短暂的成为了亡者，因为被认为已经‘死掉’，所以她见到了隔壁死去的邻居的怨魂。”
猫依夏澄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没错，能判断出一个人是死是活，却分辨不出尸体和魂魄的区别，其他人却是完全看不见，自然也就找不到她报警时说的尸体了。”
哪怕亲身经历过重生、亲眼见到过兽化的人类，但听到挚友和他的女友说阴气、怨魂之类的话时，降谷零仍然试图维护住他摇摇欲坠的世界观：“你们能说得让正常人能听懂吗？”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三十五只景猫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