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都市的其它故事》锈迹

3、第三节

　　根据平井这段时间收集的情报来看，学园都市的Level5数目现在还没达到7个，排名第三的也并不是炮姐……

　　也就是说，距离魔禁的故事开始的时刻，至少还有1年时间可以准备。有可能成为炮姐的同学，有可能成为黑子的同学，当然，至少能成为黑子的学妹……

　　所以……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用研究所的资源努力提升我的Level！在小学毕业之前，一定要到达Level3！这样才能有机会就读常盘台中学，追随炮姐的踪迹，才能获得机会认识当妈，实地参加魔禁中各大事件！

　　一切为了炮姐！

　　平井如此暗自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那么，周末我再过来叨扰了。”平井说道，挂上了和研究所的电话。要去研究所，只靠地图和问路也能做到。但是这样的话甚至没法保证能够在完全放学时间之前找到研究所，而平时也不可能旷课跑去研究所，所以她只能选择先用电话联系好，周末再过去。这样也能给人家一点时间为自己的事情做准备。

　　“啊？小绊周末是要去什么地方么？”志穗一边做着菜一边问道。正式开始上课之后，平井很沮丧地发现志穗和她并不是同一个班，两人相处的时间也就剩下下午回家和晚上那段时间。这就导致了她们聊天的时候志穗往往是在做菜。

　　比如说现在……

　　“嗯。我约了和我们学校合作的那个超能力开发研究所的研究员，打算在周末一起谈一下让我的能力升级的事情。”平井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做作业——她的作业，和志穗的作业。除了国文作业以外，志穗的其它科目的作业都是让平井先做一次作为“参考”的。因为这些小学生题目对平井来说根本费不了多少时间，所以她很无耻地用这些作业作为享受志穗每天美食的酬劳。

　　“小志穗也一起来吧？”平井问道。

　　“诶？我去能帮上什么忙么？”志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甚至没想过为什么要特意为了自己的异能等级跑去研究所。

　　“不是帮忙啦……”平井解释道，“是这样的，我听说我们Level0并不是真的没有能力，而是说我们没有搞清楚我们能力的本质，用了错误的方式去使用能力，所以才表现得差那么多。而去研究所的目的，就是通过那里的设备让我们更好地寻找我们能力的本质，从而让我们的能力达到至少Level1的水准……”

　　“诶诶？小绊好厉害啊！能想那么远！”志穗惊讶地看着平井，连正在锅中的菜都没顾上。“那我去也能有提升么？”

　　“至少会更明确努力的方向吧？”平井笑着道。

　　“努力的方向啊……”志穗开始露出憧憬的神情，而憧憬很快就变成了向往：“我也要努力才行！说定咯，周末我们一起去吧！”

　　“嗯！”平井一边快速地完成着两人的作业一边用力点头道，嘴角挂着不自主的笑意。

　　“话说，志穗的能力是什么？”

　　“当时测试告诉我说是发光，但是测试的时候很辛苦才制造出了一点点光……所以就Level0了。”志穗一脸苦相，似乎想起了当时的窘态。

　　“发光啊……还真是可能性很多的能力呢。就波长的控制方面就可以有好多种不同的类别。”平井不由得停下了笔，开始思考了起来。

　　和光相关的物理公式真的很不少，这就意味着这类能力的潜力的大。就像发电的炮姐能够放得出电磁炮这种能力那样，和光相关的能力运用恰当也几乎可以做到任何事情。用光的Level5，距离神也不远了吧……

　　“喂喂……为什么你说的我都听不懂？”

　　“因为都不是小学能学得到的知识啦！”

　　“小绊好狡猾哦……什么时候偷偷学的？”

　　“我本来就会~因为我就是天才嘛~”

　　“哼哼……天才待会没饭吃！”

　　“不是吧……”

　　……

　　学园都市的地图信息很齐全，平井原先以为要找到研究所问路是难以避免的，没想到最后光凭着地图的信息就能找到了。当然，其中也有她们两个小萝莉前一天晚上研究乘车路线和行进路线的功劳。

　　“我是平井绊，她是牧野志穗。我们都是预约了找斋藤胜先生进行能力实验的。”平井平静地对研究所的门卫说道。

　　门卫在门卫处的电脑上操作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进去了。似乎对于小学生模样的拜访者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也对……这里是学园都市……小学生就Level3、Level4来协助研究的，应该也不少吧？

　　一边想着，平井一边走进了研究所的内部。最初的能力开发课程就是在研究所里进行的，所以不管是平井还是牧野都对研究所的环境大惊小怪，不多时就来到了原先就联系好的研究员，斋藤胜的办公室。

　　尽管已经电话联系过了一次，但是真人见面的时候，平井还是惊讶于对方的年轻。看起来就是二十出头，大概就是本科毕业生程度的样子。但是从获得的联系资讯来看，这个看起来还很毛头小子的人已经在做这个课题的主管了。

　　这个人如果不是有什么强力背景，那就是拥有超乎同龄人的实力……

　　平井心里这么想着。

　　当然，遗憾的地方也是有的……就是对方长了一张狐狸脸。以前她看动画的时候就很讨厌那种脸型的人，现在没想到还看到真人版了。

　　“你们……是平井小姐和牧野小姐？” 斋藤胜道，他没有掩饰他的惊讶。“我原先还以为你们至少是初中生的程度，没想到现在的小学生也能想得那么远了。”

　　“笨鸟先飞。作为一个Level0，我们需要付出得比别人多，才能获得和别人一样多。所以还是早作打算比较好。”平井微笑着回答。

　　相比于旁边紧张兮兮大气不敢喘的牧业志穗，平井的平静就显得高深得多，让斋藤胜产生看不透她年龄的感觉。他甚至有那种感觉：别的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有平井那么淡定。说起来的确很神奇，尽管上一辈子没有过做类似事情的经历，但是自从上次副校长室出来之后，平井就感觉好像已经很熟悉做类似事情那样。作为同样优秀的年轻人，斋藤胜很欣赏这样的平井。这是一种类似惺惺相惜的感觉……

　　所以他决定拿出最严肃的态度来对待平井事情。他相信这样才是对同样拥有潜力的人的尊重。

　　“就你上次在电话中提到的那个问题，我们以前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要确定异能具体属于哪一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可能性，会需要更多的数据。但是能力保持在Level0水准的话，能力的强度太低了，我们的仪器没法测量得出足够有用的数据。也就是说至少要Level1我们才能够有足够的资料寻找异能的真正属性。这就是我们现在工作的死结。”斋藤说道。

　　所以，通常正是因为无法理解异能的真实属性是什么，才只能保持在Level0。不能理解就无法升级，而无法升级就无法理解……因此这就构成了一个死循环。

　　平井开始明白为什么Level0的研究停滞不前了。

　　让人惊讶的是，这次最先提问的是一直紧张兮兮的志穗：“那，这个问题有办法解决吗？”

　　斋藤点了点头，道：“其实解决方法有很多。不过有些方法是因为成本问题搁置，有些方法是因为法律问题搁置……总之，现在我们没有一个能够适合所有Level0的方法。”

　　“所以，存在不是‘适合所有Level0’，而是‘适合我们两个Level0’的方法？”平井顺着问道。

　　斋藤再次点了点头：“是有的。就是让我们全组的研究员尽可能多地假设你们能力本质的可能性，然后一个个用尽可能低成本的实验排除。但是这种方法需要Level0本人同意，会花费大量时间，还会干扰我们其它工作的进度。”

　　“但是在现在‘从来没有过Level0晋级到Level1实例’的情况下，如果能够获得1-2个晋升的样本，将会对以后的工作有很大的帮助，对么？”平井从容地道。

　　“其实现在并不是没有从Level0晋升到Level1的实例。毕竟今天的各种Level1-Level5的训练方法，就是过去Level0-Level1的升级经验中获得的。”斋藤说道，并叹了口气，“只是已经好久没有更多有推广的价值的新实例了……”

　　说到这里，斋藤从抽屉中拿出两份文件，递给了平井和牧野。

　　“这是我们雇佣你们两作为课题组成员的协议。看一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现在签，然后我们马上开始实验。因为这种实验是我们课题组自己安排的，上面不会调配额外的资金，所以报酬方面我们就按照比用常规方式实验所节省的那部分资金来支付。”

　　也就是说，越早到达Level1，能拿到的钱越多，而如果实验结束我们都还没到Level1，那么我们将会损失掉时间和以后晋升的机会……因为接受过另外一个体系的实验之后，各方面的数据已经和普通的方式很不一样，要继续接受普通的开发课程已经不合适了，甚至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前进一步的机会。

　　也就是说，对平井来说……

　　50%概率马上提高，50%概率彻底失败。

　　平井看着手中的合同，久久不能语。而斋藤则耐心地在一边等待着她们的回复。

　　50%概率……我是一定要在2年之内提升到Level3的，这个险我不得不冒，但是对志穗来说，这个冒险风险太大了吧？

　　想到这里，平井转身抓住了牧野的双手，认真地道：“小志穗，把你卷入了这样的选择中，真的很对不起！这是一件对我来说一定要做的事情，但是对你来说不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你有。所以选择参加实验对你来说风险太大了，你还是先不要签，等我的实验有了结果再决定吧，好么？”

　　看见平井难得认真的表情，志穗温柔地笑了笑，道：“不要紧的……我也是知道从Level0晋升到Level1有多困难的。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反而是我应该谢谢你，能给我找到这么一个机会呢。”

　　你真的明白其中的风险吗？！

　　“但是你才只是一个小学四年生，这一份协议其中的意义你还没有能力理解完全吧？对你来说，现在就签太轻率了……”平井很想这么说，但是她到底没有说出口……她也没有立场这么说，因为她自己也只是个小学四年生而已……

　　看着志穗签下的名字，平井的心渐渐被悔意所充斥。

　　如果她因此而失去晋升的机会。

　　我就照顾她一辈子。

　　平井在心中默默地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