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Diary of War 和谈End End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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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死了。”“祂醒了。”“怎么、回事。”“哦哟，睡了那么久终于舍得醒了，我还以为祂打算一直长眠不起呢～喂喂喂，L、S，你俩绷着张死人脸干什么，有一说一，M都没有慌的事情，你们在怕啥？要我说，祂估计只是受到什么刺激，或许是R的权柄？啧，好像不对，权柄争夺老早就存在了，祂那个时候也没见有醒过来啊？不过肯定不会久留，毕竟繁云间现在的情况嘛——懂的都懂。这个时候冒出来一个神明，军政两方都不会同意，对吧？哎，M你别光挑眉不说话呀！你说话啊！”“关于祂的复苏，我有一个大概的猜测，但不一定对。”“好好好，感情你心里早就有谱了。怎么滴？看我在这里闷头乱撞，很开心？”“确实很有意思，不是吗？”“……”“……”“……滚！！！”
……
“主人，「崩坏」零离开休眠基地，现在已经回来了，正在配合研究员检查。另外，敖荧烛在祂身边。”“祂有说祂去干什么了吗？”“回收遗落的权柄。”“……回收……吗。”“军方那边发来消息，说是想和您谈谈祂的处理方式。”“处理？真是傲慢啊。”
昏暗的光线落进暗紫色的瞳孔。
“……”“都是一样的，低劣。”“……”
……
休眠基地，
祂抬头看着在祂面前驻足的青年——红褐色的波浪长发被撩至耳后，蓝和紫混杂的眸子显露出来，白金色鹅颈吊坠一摇一晃，阴郁的神色不见，疯狂的本质收敛，一身酒红西装余留傲气。
“你的变化好大。”“怎么？”“非常厉害。”“谢谢。您还要待在这吗？”“等他们检查完，没有遗漏了就走。”“再回来也是一样的。”“好吧，我其实是想多看看他。”
敖荧烛微微低头，凝视着少年——如果忽略搭在手腕上残损却不散落的灰纱，飘浮在脑后那破裂却在运转的齿轮，以及双眼旁发光的电路蓝纹和周身不断出现的空间扭曲现象，这完全是个好看的女孩罢了。
“您倒是，一点儿也没变。”“毕竟是冻结，时间留不下痕迹也是正常。”“不去认识一下吗？”“没有必要，他有了新的人生，只有我在过去而已。”“哦，他的新人生好像还是围着您转。”“……。”
祂打了个哈欠，“你不要老站着，坐下来跟我讲点最近的事。”
“最近？有一个噬神实验被捣毁了，z市被安博拉尔星盗盯上了，际联管辖的区域出现了恐袭。”敖荧烛坐在祂身旁的空位上，“哦，还有，世界和平组织，最近新兴起来的一个组织，都是些少年兵在外面游走，任务成绩却非常亮眼。感觉有望替代国际联合组织。”
“能被你看好，他们应该很厉害。”“这么看得起我？”“你本来就很有实力啊。”“我很荣幸。”
“那个。”头发毛毛糙糙的研究员走向她们，不知道为什么敖议长好像一直在看他的胸牌，难道说他乌鸦嘴的名号已经传到上面去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如履薄冰般开口，“检查已经好了。”
“好的，谢谢。”祂礼貌地站起，刚好挡住她的视线，微微欠身，然后扭头对她道，“你带路吧。”
敖荧烛耸肩，不甚在意地起身领路。
基地外天色暗沉，狂风忽起，大雨倾盆而下。
雨落在钢筋水泥上，四溅又汇合，最后相融成一股水流。
“死亡的悲伤。”祂望着雨幕，“命运的注定。”
“什么？”
“没什么。”祂收回视线，“一个人。”
“您又能看见了？”
“权柄不在我手上。”祂纠正用词，“只是感受到而已。”
“那么老师的权柄究竟在哪？”
“我并不知道‘占星术’在哪。”祂有些抱歉，“‘倒位’不能补足所有亏空。”
“没有关系。”敖荧烛回头轻笑，“我就是随口问问。”
祂眨眼，漆黑的眸子里映着站在阴影里的她。
那一瞬间，她觉得祂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可如果放弃，就再也等不到机会了。
她继续带着路，终于到门口。
她率先走进房间，回身。
刹那间，无数白线拔地而起，捆缚住踏入房间的神明。
温润的白光与混浊的灰光相撞，发出嘶声，接着消融于空气中。祂指尖勾起一根白线，伴着丝缕烟雾，接触面瞬间泛红溃烂，血流不止。鲜红在黑袍上晕开深色的纹路，却不曾染红白线半分。仿若感知不到疼痛一般，祂将白线绕指，反手握在掌心。
敖荧烛在祂有所动作的同时激发阵法，催动权柄开启时间存档。
一次，两次，三次……
超负荷地运转使身体超出极限，她口鼻涌出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然而无论重来多少次，她永远也无法杀死祂。
被握住的白线开始颤动溃散，地上的法阵在祂走向她的时候碎裂。
一切就像是梦，突兀地开始，又突兀地结束。
权柄被威压镇住，归于平静，她抬手抹去鲜血，自嘲地笑了一下。
祂站在她面前，没有暴怒，也没有质问，只是道：“你的心脏还好吗？”
“……喂，零，我刚刚是想杀了你哎。”敖荧烛有些无奈，“能不能稍微正视一下我的行动？”
“是我开启了这份因果。”零认认真真地说，“H的死、你的心脏、二次的破碎，都是因为我。”
“你们都失去了，我又没失去，所以这没什么。”
“但我们说到底于你不过都是一些陌生人，不是吗？”
“可是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我希望你们可以过得更好。”
她看着那双清澈的黑瞳，尖锐的话语抵在她喉间，不上不下。
她忽然就明白老师为什么会后悔。
这是一张没有太多痕迹的纸，被迫染上颜色，依然干净纯粹。
“辅助器还在运转，一时半会死不了。”“唔，那就好，科技真厉害。”“你在成为「崩坏」前成年了没有？”“应该是刚刚成年吧。”“应该？你学上完了吗？”“……A，我饿了，请帮我找点吃的。”
敖荧烛觉得有点好笑，坐在办公桌上，后仰着伸手在抽屉里翻找光脑，摸到后抛给零，“先玩着，我去洗个脸，免得吓到洛伊——哦，就是B。”
“对了，老师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她的名字是望舒，以及，我的名字是敖荧烛。”
“好。”零点头，“我记住了。”
然而千防万防，还是差点给洛伊吓死。
她怎么和祂同框？不被挟持了吧？！难道祂要把O身上融合的权柄也回收掉？
无数条思绪划过他脑海，结果对面道：“洛伊，零饿了，你把小吃拍过来给她挑。”
“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Diary of War 和谈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