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尽日飞花雪

5、九黎的过往

　　村长眼睛一亮，心中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姑娘果然是九黎的人，请宽恕老朽的不敬之罪，想问姑娘，手持的是否是绝世剑？”
　　女子眉头紧蹙：“你认识绝世？你是谁？”
　　“果真是绝世，太好了，太好了，我没认错没认错啊，黎元快过来”村长忙招手让黎元过来，村长拉住黎元，两人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神女，神女，我等终于等到神女了。”
　　神女真是好久都没有听见的称呼了，女子想了想摆摆手：“我不是神女，我叫初九，还有，你们不用这般，我不习惯。”
　　黎元忙站起身拉起村长：“爹，到底怎么回事啊，什么神女，什么绝世，你再说什么呀？”村长并未回应黎元反而看向灰灰：“灰灰你先出去，我有事要与神女和阿元说，你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灰灰很快退出去了，房中只剩下三人，村长恭敬地请初九上座，自己则站在一旁，原本黎元也想坐下的，但是碍于村长眼神的威慑，只能跟村长一起并肩站立。
　　村长看着初九眼神中带着期盼：“神女，不知道神女还记得蚩尤大人吗？”
　　初九点头：“自然记得，不过我听说九黎已经覆灭，人间为何还会有九黎的后代，还有他是谁？为何和蚩尤大人长得这般像。”初九指着黎元开口询问。
　　村长不免唏嘘：“黎元是蚩尤大人嫡系后代，只是不知为何，离开九夷之后，蚩尤大人的嫡系再也不能使用灵力，更别谈一些其他的更为高深法术修为，随着嫡系的没落，如今的九黎也只不过是空壳子罢了。”
　　初九听完村长的话，凑近看了看黎元：“难怪身上没有灵气，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人间还有九黎的后代？”
　　村长回忆道：“那时大战一触即发，族内又出了叛徒，蚩尤大人知道自己并无胜算，无可奈何之下，蚩尤大人最忠心的仆从便带领一些族内子弟逃离了九黎，东躲西藏这许多年。”
　　初九听完村长的话，她抬头看着天上，神族一向视九黎为眼中钉，他为何找到了黎元却又没有动手，反而将自己送到这里来，初九并不明白。
　　村长看着眼前心不在焉地初九开口道：“神女，不知神女可否看在蚩尤大人的面上帮我们一件事？”
　　初九心想为何要看在蚩尤的面子上，自己本就是从小生活在九黎，九黎有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你说。”
　　村长再一次拉着黎元跪下：“神女，不知神女可知晓魔界九幽通道何在？”
　　初九摇摇头：“不知，我只知道，要想打开九幽通道必须找到玄天境，但是玄天境早就在上古大战中就丢失了”
　　初九蹲下身子眼中带着探究看着村长“不过，你为何会突然问起九幽？”
　　村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神女不知，那玄天镜一直在蚩尤大人的三弟黎文大人手中，黎文大人为了能保住族中妇孺，不知用了何种方式打开玄天境，将族中的残部全部送进了魔界。”
　　听到这里，初九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表情，震惊、不可置信，还略带一些伤感，不过很快那些表情又消失了：“原来他是这样死的。那玄天镜呢？”
　　村长摇摇头：“不知所踪。”
　　黎元看见了初九眼中的悲伤虽然只有一瞬间：“看你的样子你好像认识那个黎文大人啊？”
　　初九点点头：“是啊，认识。”
　　黎元吃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认识他，那你活了多久？”
　　初九平静无波眼里露出疑惑：“多久？我自己也忘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沉睡，只有在九黎的记忆是最清楚的。”
　　黎元见她面容冷静不像是信口开河：“我以为我爹叫你神女，不过是一个尊称，没想到，你还真是神女啊！”
　　初九平静反驳：“我不是神女，你们起来吧，这个忙我帮了。”
　　村长喜出望外赶忙叩首：“多谢神女。”
　　此时天水阁，青阳与同尘听闻那女子醒了过来，便打算前去拜访，被玄幽制止了：“师父，掌门，九黎村长和黎元派了麻雀精守住门口不让人进去，我们现在应该是见不到那位姑娘了。”
　　青阳摸了摸胡子：“这位姑娘真是不简单，她昏迷过去的时候，我曾为她把脉，体内灵力激荡翻涌，我试图用自己的灵力帮助她平息，却反被震开像是不能接纳一般，而且从她释出的灵力来看，我从未见过如此菁纯的灵力，仿若仙神才有的一般，可她的灵力又与已经成仙的祖师所记载的描述不一样，简直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同尘长老听后也觉得疑惑：“如此这般莫非她生来便是神女，才会拥有这样的灵力，可惜上古大战之后神族凋零，天帝伏羲施展绝地天通之后世间几乎不见神族，我们想要解惑恐怕有些难了。”
　　玄幽不解：“师父、长老，上古至今何止万年之久，远古传说又有几分值得相信呢？”
　　青阳哈哈笑了起来：“玄幽，你也算得上是修道之人，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莫非你从心底里便认为这诸天世界只有人仙妖，没有神与魔吗？”
　　玄幽顿感惭愧：“掌门教训的是，是弟子狭隘了，只是弟子也算踏遍九州，从未见过所谓神魔？”
　　青阳看向同尘仿佛再说：你来解释吧，同尘摇摇头无奈道：“傻孩子，神族高居九天，魔族困于大荒之中，都是我们‘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地方你可明白？
　　玄幽摇像是不服气一般：“不明白，为何我修习御剑而飞，飞不到传说中的大荒、也上不了九天，若有机会我定要亲眼见过，我才能相信那些不是传说。”
　　同尘也大笑起来：“好啊，为师等着你亲眼见过的那一天。”
　　这时门外小童进来传话到：“掌门，师伯，九黎村黎元和那个姑娘过来想拜见掌门。”
　　青阳欣喜：“是吗？快请进来。”
　　在门口等传话的间隙黎元有些漫不经心道：“也不知道老爹是怎么想的，那个什么镜子已经消失了三千多年了，问青阳掌门怎么可能知晓呢。”
　　初九回复他：“听村长说天一派创派时间长久，门派中弟子遍布九州，他们祖师更是飞升成仙，想来门派中所见所闻并不完全如你想的这般短浅。”
　　黎元腹诽：“说谁见识短浅呢？”就两句话的功夫，里面的小童便恭恭敬敬地走了出来：“掌门请二位进去。”
　　黎元迈着轻快地步伐向内走去，初九则缓步慢行左看右看，两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白发老头向前迎来，刚一碰面便向初九弯腰致意：“多谢姑娘拯救了整个中州，使我们人族免遭此灾难，若是姑娘今后有任何需要我等帮助的地方，请尽管提，即便是粉身碎骨我们也会办到。”“不必道谢，理所应当。”初九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