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她哭了 同学聚会 ...
-
唐苡情不相信战君竹已经结婚一事,她神情期待的对上景川的眼神,迫切的想要在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君竹结婚了?”
景川此时看的真切,知道她终是没能忘记战君竹。
但他必须实话实说;“是,他结婚了。”
话音落,唐苡情传来一声冷笑,她故作镇定,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挺好的,我还以为他会单身一辈子呢。”
景川;“苡情……”
唐苡情知道景川想要说什么,只是此时此刻,再多劝慰的话,都难以抚平她的心情。
她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截断景川要说的话头;“我吃完了,先走了,你慢慢吃。”
景川点点头,看着她离开,不禁为她唏嘘,从大学到现在,她苦守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心里那个人。
与其说唐苡情是苦守,战君竹何尝不是,他从小时候,一直苦守到现在。
幸运的是,他比唐苡情运气好,心里的白月光如今已经在他身边。
感情这个东西,没有谁对谁错,遵从本心而已。
想到这里,景川无奈的摇摇头,为好朋友无奈,直到乔美依来电,他才露出会心一笑。
战君竹买回小馄饨,敲响颜如玉的房门;“颜颜,小馄饨买回来了,出来吃吧。”
话音落,屋里传出一道傲娇,又似闹脾气的声音;“我又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
战君竹单手插兜,勾起嘴角,斜唇一笑,他的战太太终于学会对他撒娇任性了。
他本打算推门而入,没想到却吃了一个闭门羹,颜如玉竟将门反锁了。
无奈,只好听老婆的话,下楼吃了那碗打包回来的小混沌。
想到颜如玉今晚的举动,战君竹就觉得特别可爱,连小混沌都特别的好吃。
他心里无意识的被点燃一团小火苗,让人有一些不能言明的想法。
如果不是那道门被反锁,他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唐苡情自从知道战君竹结婚的事情,心情就跌倒了谷底。
每每在公司碰到战君竹,她就会想起多日前,他接电话时的温柔。
每次和他一次讨论工作,一起开会,不知情的同事们起哄,说他们般配时,就又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
或许他的婚姻是假的,或许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是契约婚姻,是没有感情的。
毕竟战君竹是那么挑剔的一个人。
想到这些,她又充满希望。
忍了很多天,此时此刻她迫不及待,想见一见和战君竹结婚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不能问景川,因为景川不会告诉她,想了想,她还是约了宫浩,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晚上七点,千变万化俱乐部,老板办公室,宫浩一脸笑意的对颜如玉道;“如玉,恭喜你,成为我们俱乐部B级魔术师。”
颜如玉笑颜如花儿,很是激动;“谢谢老板,我会继续努力,争取早点升为A级魔术师。”
宫浩;“我拭目以待。”
铛铛铛……
一阵敲门声,随着宫浩话音而落,宫浩冲着办公室门口,开口道;“进来。”
办公室门打开,来人正是唐苡情。
宫浩在办公桌前站起身来;“苡情你来了。”
颜如玉见状识趣儿道;“老板我先出去了。”
“好。”
两个女人一进一出,彼此第一次正面对视,唐苡情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战君竹的老婆。
颜如玉知道她是谁,因此多看了两眼。
在休息室换衣服时,颜如玉接到她堂婶付维芝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歉意;“如玉啊,我刚知道,听说你老婶李云凤前些天给你打电话了?她又说难听话为难你了吧?”
颜如玉的亲老婶李云凤,总是当着外人的面贬低她,说她是老姑娘,没能力,都三十岁了还不结婚。
她堂婶付维芝听着生气,没忍住,就说了颜如玉的情况,想气气她。
李云凤听说颜如玉不但结了婚,婆家还很有钱,就打电话没头没脑的数落她一番。
颜如玉安慰她堂婶道;“没事婶,我下次不接她电话就行。”
宫浩对唐苡情表示,他并知道战君竹结婚一事,二人闲聊几句,唐苡情便离开了。
她刚上车系上安全带,准备离开,就看到战君竹的车也停在这里。
在她疑惑战君竹也是来找宫浩的时候,颜如玉从俱乐部走了出来。
只见她直径走向战君竹的车,然后开门坐了进去。
唐苡情想起刚才在宫浩办公室,颜如玉看她的神情,当时她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她明白了。
原来她就是战君竹的老婆。
唐苡情因此脑补出一些画面,她自己最清楚,战君竹从始至终,对她都没有那个意思。
但从颜如玉和她对视的神情来看,她百分之八十,把她当成情敌了,这就说明,二人的婚姻有问题。
因此,唐苡情决定,从这方面做些文章。
几天后,也就是战君竹和颜如玉,三个月离婚期限的前一天。
这一天,唐苡情又来到宫浩俱乐部,她打扮的很漂亮,找机会故意在洗手间和颜如玉碰面。
然后又故作接了一个故弄玄虚的电话。
“喂,你放心,今晚的同学聚会我和君竹都会去的,我们这么多年感情,怎么会不让老同学们见证呢,官宣应该快了,说不定就在明天。”
两个女人又无声的对视一眼。
唐苡情慢悠悠的将手机放进手包里,她用余光注意到颜如玉的神情,就知道此法奏效了。
心情大好的她,优雅的在洗手台洗了个手,转身离开。
水龙头的哗哗水流声,像冰川瀑布,一点一点冲刷着颜如玉的心,冲刷着这段时间所有过往。
晚上七点,战君竹照例来到千变万化俱乐部,接颜如玉下班。
上车后,她果然听到战君竹说,今晚有同学聚会。
“我今晚同学聚会,可能有点晚,你自己先吃饭。”
颜如玉听言,声音淡淡的冒出一句;“我想吃小馄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战君竹真的为了她这个理由,提前回家了。
她想知道这一次,这个男人还会不会为她提前回家?
战君竹;“好,那现在去买。”
颜如玉;“不用,你先去聚会吧。”
战君竹;“聚会不着急,等到晚点主场时,露个面就行。”
“主场?是和她官宣的主场吗?”
颜如玉有些难过,但她依然坚持,等他聚会回来时,再给她买小馄饨。
战君竹应声道:“好。”
回到家,她再次拿出台历,自从战君竹说不许她再提搬走的事情,她就没再画对勾。
数了数时间,原来明天就是满三个月离婚的日子。
颜如玉苦笑一声,怪不得唐苡情在电话里说,有可能明天官宣。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的再次全部打上对勾,然后打电话向宫浩请了假,做好明天离婚的准备。
直到晚上十点,战君竹也没有回来,她有预感,今天的小馄饨吃不到了。
这个男人也没有为了她提前回来。
她哭了,哭的很难过。
颜如玉是一个很少哭的人,无论小时候,还是长大后,多难她都会咬牙忍着。
但是今天,此时此刻她哭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直到十一点,战君竹敲响她的房门;“颜颜,睡了吗?”
颜如玉没有回答,蒙上被子蜷缩一团,战君竹听到她微弱的抽泣声,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果然床上的人在哭。
战君竹赶紧打开灯,坐在床边,扯下被子,只见被子里的人泪眼婆娑,眼眶红肿,泪水打湿一片。
看老婆哭成这样,他有些慌,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
只是这眼泪越擦越多,就像唐苡情洗手时的水龙头,哗哗流不停。
战君竹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了?为什么哭?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男人担忧的询问,她哭的更凶,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抽泣:“我 想 吃 小 馄 饨。”
战君竹心中纳闷,只是因为没吃到小混沌就哭成这样?
他语气温柔的哄着:“卖小馄饨的店铺关门了,明天吃好不好?
一双哭红的桃花眼,定睛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下一秒,像中了魔咒一般,猝不及防的勾住战君竹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瓣儿,不顾一切吻了上去。
脑子里不再想后果,也不去想离婚的事情。
她只知道现在,此时此刻,她想感受他的温度,想亲吻他,想离他近点,再近点。
或许明天这个男人就不再属于她。
是冲动也好,是色迷心窍也罢,她想在离开时,记住这个吻的味道。
她的吻有些生涩,有些笨拙,一开始只是浅尝,慢慢的,变得意乱情迷,总是觉得不够,不过瘾,还想要。
她开始向他索吻,深入再深入,唇齿缠绵了好一会儿。
一双温润的纤手,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脊柱不断往下滑。
男人的欲——火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的烧起来,再也不能,也不想去控——制。
他从一开始不明所以的被动,变为主动。
二人甘之如饴,心甘情愿的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