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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不许般 前所未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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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要租的这个房子,和苏晨一个小区,离她上班的俱乐部也很近。
巧合的是,这一片楼盘,都是景川叔叔开发的项目。
景川接到战君竹的电话,也不管多晚,亲自找到租颜如玉房子的售楼人员。
他让那人给颜如玉打电话,按照他教的说给颜如玉听。
最后还告诉其他工作人员,只要是颜如玉租房子,一律说没有房源。
办完这件事,景川给战君竹打去电话;“搞定了。”
战君竹;“知道了。”
景川;“诶,我说,你这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人给惹到了?”
战君竹无奈的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租房这件事暂时解决了,战君竹还是担心,万一颜如玉要搬到乔美依那去住怎么办?
景川灵机一动;“放心,我今晚就搬过去,你老婆去我女朋友那住,多不方便啊,是吧?”
战君竹薄唇抿出一条直线,似笑非笑,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确实挺不方便的。”
翌日一早,饭桌上,颜如玉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租房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可能得晚上下班才能搬走。”
战君竹;“搬哪去?不是出问题了吗?”
颜如玉;“嗯,但是没关系,我先般依依那去住。”
果然如战君竹所料,只是颜如玉不知道,依依这条路,也被对面的男人给堵死了。
这场搬家大戏,她是彻底搬不出去了。
战君竹心里偷着乐,表面却装的很平静;“嗯,也好。”
晚上下班,颜如玉来到乔美依家,她按响了门铃,来开门的人,竟然是穿着一身家居服的景川。
景川见到颜如玉,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他一脸热情道;“弟妹来了,快请进。”
进屋后,只见乔美依穿着真丝睡衣,懒洋洋的和景川腻歪在沙发上。
颜如玉看着二人;“你们住在一起了?”
不知闺蜜来意的乔美依,笑眯眯道:“嗯,我们打算先试婚磨合一下,颜颜,你会不会觉得这样不好?”
颜如玉微微一笑,咽下本来想说借助几天的话;“不会,这很正常啊,还可以有助于婚后生活。”
乔美依在对面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到颜如玉身边,抱住了她;“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对了,怎么你自己来的?你家战先生呢?”
颜如玉深吸一口气,随口说了一个理由:“他加班。”
景川见此,终于到他开口的时候了;“弟妹,我给君竹打电话,让他来接你,正好咱们一起吃晚饭?”
听到战君竹的名字,颜如玉不由自主的想逃避。
她起身拿起包;“他今天挺忙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先走了,拜拜。”
颜如玉离开后,景川给战君竹发去消息;“你老婆刚在依依这离开。”
战君竹;“知道了。”
房子租不成,乔美依家也不能借住,颜如玉很惆怅,再次一个人漫无目的走着。
本来说好今晚搬走的,这样一来,她不知道该怎样和战君竹说,她甚至想,先找家酒店住下。
奈何天公不作美,人在倒霉的时候,连天气都不疼爱。
一场急行而来的瓢泼大雨,来的猝不及防,让人避无可避。
颜如玉瞬间就被浇成了落汤鸡。
车也打不到,她只好将斜挎包顶在脑袋上,去对面的公交车站避避雨。
刚准备起跑,一辆宾利停在她的面前。
只见战君竹顶着大雨从车上跑下来,下一秒双腿悬空,脚离地面,身体被这个男人打横抱起。
上车后,战君竹对司机道;“林叔,暖风再开足点。”
“好的。”
男人脸色难看的随手拿过一条毛巾,一边给颜如玉擦头发,一边生气道;“为什么不等我去接你?这么大的雨,你就不能避一避在走嘛?”
战君竹口气中带着心疼和生气,他心疼她总是在他面前逞能,他希望她能把他当成依靠。
只是颜如玉太倔犟,对于模凌两可的感情,不敢靠的太近。
颜如玉被批评的有点不知所措,只是呆呆望着这个男人,给她擦拭身上的雨水。
瞧她那副委屈去巴巴的样子,战君竹口气软下来;“看我做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以后不许再逞强,听见没有?”
颜如玉像只乖巧的小猫,听话的点点头,战君竹顺势将人揽到怀里,柔声道;“冷不冷?”
颜如玉摇摇头,靠在男人怀里,安分的一动不动。
就这样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气息,这一刻,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到家后,战君竹一路将颜如玉抱进屋,进屋第一件事,吩咐保姆阿姨熬姜汤。
接着又将人抱上二楼,给她放好热水,嘱咐她泡个热水澡,以防感冒。
一个小时后,战君竹端着姜汤来到颜如玉的房间,颜如玉捂着被子坐起身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战君竹接过她手里的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皮肤时,颜如玉像触电一般,心中一惊,狂跳不止。
双手在被子里,暗戳戳的将被罩揪成一个疙瘩,握在手心。
战君竹给她掖了掖被子,终于放下心来;“还好,没发烧,你好好睡一觉,捂捂汗,免得感冒,我走了。”
话落,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碗,起身刚要离开,一双纤细的手臂牢牢抓住他的衣角。
这个画面,让战君竹想起她上一次喝醉,也是这样抓着他的衣服,问他去哪里?她一个人害怕。
想到这些,他勾起嘴角,似是想起甜蜜往事一般,放下手里的汤碗,又坐回到床边,弯身裹着被子,将人抱在怀里。
颜如玉像个蝉蛹一般,被身上的被子和战君竹的怀抱,禁锢的严严实实。
四目相对,鼻息相抵。
战君竹悠悠的开口道;“拉着我干什么?嗯?”
这么近的距离,一双桃花眼带着羞意,声音柔柔的;“我是想说,今晚我般不了家了。”
战君竹眉眼聚笑,明知故问;“为什么?”
颜如玉抿了抿唇;“景川在依依那里住,我搬去住不方……”
唔……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薄唇就轻轻吻了上去,这一吻犹如蜻蜓点水,似乎只是为了堵住她的话。
颜如玉脸颊越发红润发烫,战君竹看着她;“你抓着我就是要说这件事?”
颜如玉轻轻点头,战君竹再次靠近,嗓音低润,呼出的气息带着暧昧;“是吗?但你上次喝醉时,抓着我的手,可不是这么说的。”
此时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灼热,颜如玉僵着身子,紧张到不行。
战君竹薄唇继续输出;“你上次喝醉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还对我撒娇说一个人害怕,我不从,你就强吻我,还对我又亲又咬又肯的。”
白里透红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印出一条阴影,两片唇瓣更加红润。
“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可以不负责任吗?你要对我负责,听到没有?”
“怎,怎么负责?”
话音落,薄唇温柔的吻上粉嫩的唇瓣儿,这个吻,不似上次那般急切,霸道。
这个吻不急不慢,软软绵绵,犹如细雨春风拂面。
一阵难舍难分后,战君竹强忍心中欲念,微声轻颤;“不许再提搬走的事,听到没?”
颜如玉轻轻点头。
每次只要一吻她,她就乖巧可爱的像个孩子。
战君竹不禁喉结滚动,不敢在这个房间多做停留。
他移开目光,靠近她的耳畔低声思语一句;“乖乖睡觉,我去降降火。”
看着男人离开,颜如玉重重吐出一口气。
她全身上下热的不行,像是特意为预防感冒捂了一场汗,热的缺氧。
脑子里,已经忘记了唐苡情这个人,已经忘记了租房一事,满心满脑都是刚才那个吻。
叮铃铃……
正在脑袋袋宕机之时,颜如玉的手机响起来,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号码。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的声音。
此声音就是小时候,对她很苛刻的亲老婶李云凤。
李云凤的声音咋咋唬唬,音量震耳;“听你堂婶说你结婚了?结婚怎么也不告诉家里一声?你堂婶说你婆家条件可好了,他们去看病,都是你出的钱?你这丫头片子,日子过好了,也不帮衬帮衬你亲叔,竟给外人花冤枉钱。”
一听到她的声音,颜如玉就心疼,小时候她对自己不好,颜如玉并不怪她。
但最让她耿耿于怀,不能接受的,是对她奶奶不好。
在她的印象里,她亲叔颜立波一家,从未给她过她奶奶一个好脸色。
从吃喝拉撒,到干农活,都是她奶奶伺候一家大小。
平时吃饭有好吃的,他们一家都是偷着吃。
有一次,只是因为菜做咸了,李云凤当场发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摔摔搭搭。
她老叔颜立波屁都没放一个。
想到这些,颜如玉就气的不想搭理她,她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情感:“没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