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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下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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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待府兵们都出去后,在床上盘腿坐下,小心翼翼地感受住在二楼天字号和地字号人的气息。她惊讶的发现六个玄功修士竟然都在这间客栈。凤莹,上官云寒在中间的天字号房,左右两侧的天字号分别住着三位玄功修士。
凤国国师则留在带有追踪粉的毒镖的两名武士的地字号房里,这两个武士的气息十分虚弱,应该是还没有得到解毒。而寒水再仔细感受了一下整间客栈,发现除了在忙碌的掌柜,小二,厨房和大堂的人以外,并没有其他人了。也就意味着其余的兵士有可能被凤莹派去北边执行什么任务或者探查情况。如果这样的话,白药找到他们之后,应该很快就能把他们处理掉,赶到西北支援她。待李兴端着饭菜回来后,寒水把自己发现的情况告知他,就让他假借去驿站购买马车去给白药报信。
寒水简单吃了几口李兴送来的午膳,为了防止天字号的修士们发现自己,换了一身灰色的短打,便隐蔽了自己的气息,跃到了地字号房的屋顶。她掀开一小块儿侧边的屋顶的瓦片,便闻到了一股药味。寒水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凤国国师煎的药和解药的味道已经有五分相似,错了两种药材,少了几味不太常见和比较珍贵的药材。寒水倒是对她能在呢么短时间内找到对应的解药有些钦佩。凤国国师医术高超,看来的确名不虚传。若是这两个武士体质还不错的话,继续服用这个药汤,虽然无法根治,但是起码能吊着一口气。
寒水注意到凤国国师四肢的精铁的手镣和脚镣还戴在身上,她给中毒的凤国武士行针依然十分困难,即便是普通行走,依然能够会发出巨大的响声。所以他们并不敢打开窗户,白天屋内仍然点着油灯和蜡烛。寒水轻轻点了点发簪上的银蝶,在它的翅膀上撒上了一些令人昏睡的药粉,让它把药粉洒在屋内的油灯和蜡烛里。
对凤国使团暂时没有办法解开凤莹和他们国师手镣和脚镣的这一点,寒水倒是对她和白药两人联手在六个风樯级修士手中救下上官云寒心里多了几分把握。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药就轻轻落在寒水身边,和她交换起信息。原来当日除了身中大量毒粉,当场死在凤国在寒都的据点黄花楼的三个凤国武士,还有两个武士也在凤国使团到达西陵城据点后,毒发身亡了。凤国人担心尸体会发出尸臭,暴露据点,便让人今早把尸体先投入北边的枯井里面,没想到他们正好撞见赶过来的白药一行人。白药当场就把这几人打晕后,押解到知州府,让西陵知州和成国公审问。而这些武士和修士原来都是凤国培养的暗卫,在寒都黄花楼里扮着相公,通过服侍寒都的达官显贵,来获取重要情报。但是这次劫狱和劫走云寒暴露了他们整个据点。
“如果他们只是从刑部劫狱,然后通过黄花楼的地道把凤莹和国师送出城外,只会暴露他们的据点。但是他们选择在走之前劫走云寒,不但暴露了他们的据点,还死了那么多凤国精心培养,潜伏在寒国的暗卫,而且还大大增加了他们逃跑的难度。如果仅仅因为凤莹好色,就让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实在不合常理啊。”寒水和白药通过神识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白药答道,“其实刑部的狱医之前给凤莹把脉的时候,就发现她的体质非常奇怪,所以之前在殿下的昏迷的时候,宇文大人让我给她搭过脉。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她应该是非常少见的极阳之体。如果是男子有极阳之体,倒是没多大坏处,如果有修炼玄功的天赋,还可以修炼真经调理内息,就是和女子阴阳调和的需求比较多。但是如果是女子为极阳之体的话,就比较麻烦了。男子本为阳,女子本为阴。极阳之体的女子必须要找到极阴之体的男子进行调和,否则久而久之,就会独阳不长,英年早逝了。”
上官云寒本就是玄武转世,神魂自带强烈的玄阴之气,整体的气息会非常接近世人理解的极阴之体。寒水顿时恍然大悟,道,“所以凤莹在大宴上在感受到云寒的气息就把持不住,是因为我们唤醒了云寒的部分神魂,让他的体质更接近吸引极阳之体的极阴之体,才导致她在大宴上就乱了阵脚,急切地要给云寒下蛊。”
白药点了点头,道, “正是。而女子有这种特殊的体质绝不是特殊的变异,而是血亲中有人有类似的体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凤国皇室的大部分人都有和凤莹类似的体质,包括凤国现任的女皇。”
寒水想起,从凤国开国以来,历代女君都喜欢纳娶长相气质及其阴柔的男子,即便如此,凤国的女君很少有活过不惑之年的。所以他们急着带上官云寒离开寒都,并不是单纯为了满足凤莹的私欲,而是为了凤国女皇,甚至是凤国的整个皇室的留存。
寒水和白药用神识简单商量了一下解救上官云寒的方案,准备出手解救上官云寒。
寒水继续隐蔽着自己的气息,如灵猫一样快速地点过屋顶的瓦片,最后根据气息落在上官云寒和凤莹所在的屋顶上。由于搬动瓦片即便是非常小心,也是有可能会引起修士的警觉的,寒水只能攀附在外墙上,透过窗户纸查看屋内情形。
寒水隐隐约约地看到上官云寒闭着眼,四肢被捆绑在床上,未着寸缕。寒水看到这样的场景,顿时心头火气,不好,凤莹竟然在如此生死关头,竟然还是忍不住向云寒下手了!立马给不远处的白药交换了一个眼神,表示行动开始。
白药毫不掩饰地砸开了同福客栈的房顶,散发出玄功高手的气息,顿时吸引了天字号内六个修士。六个修士齐齐破门而出,向白药袭来。
“啊——你放开我!”而这时,房内突然传来上官云寒的哭叫声,寒水再也忍不住,一把砸开了凤莹所在房间的窗户,掌风直袭的凤莹。
凤莹也是一惊,立马从床上翻下,连带着精铁的镣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寒水的凌厉掌风顿时把床柱给击碎了。寒水也没料到凤莹带着百斤重的镣铐,还能躲过自己的全力一击。
凤莹挑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朝寒水邪笑道,“真是美味呢。轶朝殿下,你的小师弟的清白之身被我毁了,现在,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寒水虽然怒火中烧,恨不得斩了如此折辱自家师弟的凤莹,但也知道在凤莹暂时没把凤国使团此行的目的交代清楚前,是万万杀不得的。她冷笑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玄力将断掉的床柱把凤莹另外一条没受伤的腿钉在了地板上,道,“没错,我现在还杀不了你,但是我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
“啊——”原本还在叫嚣的凤莹发出无比凄厉的惨叫声,连在外面和白药缠斗的凤国修士们都听得心惊胆颤,正当他们想要回援凤莹的时候,却被白药趁机各个击破。而在大堂的掌柜和小二,虽然也会些拳脚功法,但是修士之间的战斗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武者可以参与的,连忙和在大堂吃饭的客人们一起乘乱逃走了,以免自己被误伤。
寒水看着还在地上不断挣扎的凤莹,冷笑道,“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否则大量木刺带到肉里,待会儿可是不好取。”
凤莹刚要破口大骂,“你这个——”,却被寒水一把卸了下巴。
寒水解了捆住上官云寒四肢的绳索,但是发现上官云寒根本无法动弹,只有一双含泪的鹿眼能够转动,想必是被喂服了软筋散。
上官云寒只能涨红着脸,看着寒水给自己把褪到膝弯处的亵裤重新弄套上,最后掩耳盗铃地闭上了双眼。
寒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件玄色的披风,将上官云寒裹了个严实,给白药传了个音,表示自己带云寒先走,这六个修士就交给她了。然后便一把将云寒抱起,从窗口跳下,从同福客栈后院挑了一匹高头大马,便带着他先回自己下榻的客栈了。
在回客栈的路上,寒水发现怀里的人,身体越来越烫,先是流鼻血,慢慢唇边也溢出了鲜血,眼神也开始越发迷离。寒水顿时慌了神,但是现在已经进入闹市区,人流逐渐增多。寒水也怕纵马伤到无辜路人,便把马匹随意拴在一个店铺的拴马柱上,再次抱起上官云寒,运起玄功,从屋檐上飞跃而去。
到了客栈之后,小二和掌柜看着寒水抱着满脸是血的上官云寒冲进大堂,顿时吓了一跳。
寒水抱着上官云寒直接冲向二楼客房,刚给他一搭脉,就知道凤莹除了给他喂了蒙汗药和软筋散,还灌了阴阳和合散。这个阴阳和合散是凤国女子专门用来调教不配合的夫君或者妾室所用的烈性春药,如果没有阴阳交合的话,男子最后会七窍流血而亡。
上官云寒软筋散的药效已经慢慢褪去,由阴阳和合散带来的欲望越发放大,忍不住握住了寒水在给他擦拭汗水和血水的手。
寒水惊讶地看着缓缓睁开双眼的上官云寒握住了自己的手,布满水色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声音暗哑地叫了自己一声,“师姐——”然后又放开了自己的手,涨红着俊脸,闭上了眼,咬着薄唇,侧过身,修长莹白的手指难耐地抓住了身旁的被子。
寒水一时心里很是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对于上官云寒的这份情谊,是因为前世的牵绊,还是今世的缘分。而今生的缘分是同门之谊,还是男女之情。但是眼前衣衫半褪,露出胸腹间薄肌,烟视媚行的少年还是让她脑中最后一根弦崩了......
寒水转身拴上了房门,褪去外袍,走向床边,吻住了时不时发出难耐呻吟的少年。落下的床帘,遮住了红浪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