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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番外八:一睹芳容(谢青娥X赵玄陵) 天璇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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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璇元年八月一,满皇宫都在为陵世子回汝南准备送别宴。陛下为了这个送别宴准备了半月,可见他有多喜欢陵世子这个弟弟。
酒宴上,赵玄明不知节制地灌着自己的烈酒,旁人都以为陵世子是真舍不得自己表哥,连赵玄明也认为是这般。
谢青娥念起往事,悲从中来。匆匆朝赵玄明留下一句“身体不适”便离开了。
谢青娥出殿后一直放慢步伐,却没见人跟上来。心里难免嘲讽自己多情,这可是谢青娥自己选择的路。
如今后知后觉,谢青娥到现在才明白那份感情。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那时无忧无虑的岁月,那对策马同游的身影已经在视野里慢慢消失。
“扶我回宫吧!”
谢青娥吩咐着宫人。
朱红的宫墙,漫长的宫道,以后这条路只有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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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陛下宣您今日侍寝。”
明何亲自来通传,可见陛下的重视。而小榻上的贵妃,始终闭着眼,指尖触在额头旁侧,看着很是疲累的模样。明何等了半晌,也不见贵妃有丝毫动静。明何心里有些嘘唏。
“这是陛下赐下来的塞外名酒,娘娘可尝一尝。”
说完,明何摇着拂尘便走了。伺候的宫人接过酒想递到谢青娥面前供她品尝,可抬眼就瞧见谢青娥垂泪。一时间气氛凝重,宫人们也不敢随意出气。满宫上下无人了解这位贵妃,贵妃也没有亲近之人。
“放下。出去吧。”
谢青娥并不想折磨人。她侧过头注视着太阳西沉,直到夜幕降临。
“娘娘。该洗漱了。”
宫人提醒着。谢青娥便如木头一般任由宫人摆弄着。沐浴到一半,外头又传来声音。
“娘娘。明何公公代陛下传话。皇后娘娘身体不适,陛下已去探望了。叫娘娘不必多等,早些歇息吧。”
启祥宫里的宫人们自然是满腔怒火的,毕竟主子得陛下喜爱他们的日子才有盼头。尽管陛下现在如此喜爱娘娘,可人都是会变得。更何况帝王。
谢青娥松了口气,也不再做这些复杂工作,叫宫人随意帮帮忙,便挥退所有宫人,自己回了寝宫。
谢青娥刚把门合上,就被身后的人影吓了一跳——是赵玄陵。
“你疯了!”
谢青娥低声呵斥着,她对赵玄陵这番举动担心得不得了。
“私闯后宫,你不要——”
谢青娥还没说完,就被赵玄陵一吻堵住,赵玄陵浓烈的酒气几乎要把谢青娥熏晕,就在谢青娥觉得自己快窒息时,赵玄陵松开了唇。转而紧紧的抱住她。
“我就是疯了!你跟我走好不好!”
赵玄陵祈求着她,谢青娥无法面对他眼中的炽热浓烈的感情选择了垂眸。不做声就已经是拒绝了。
赵玄陵松开谢青娥,眼神一瞬间回到的清醒的状态。赵玄陵没有醉,只是接着酒醉的由头,才有勇气来找谢青娥说这些话。赵玄陵用手掌盖住双眸,背过身。他不愿意让人看见如此脆弱的他。他叫谢青娥跟他走,而自己又能给她什么呢?况且谢家已经被害得如此支离破碎了。赵玄陵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酒大口灌了起来。
谢青娥注意到,忙上前拉住赵玄陵灌酒的动作。
“这酒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喝?现在我喝一瓶你的酒你都不愿意了?”
谢青娥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如实说了:“这酒是赵玄明给的。”
赵玄陵并没有理解谢青娥的意思:“他给的我就不能喝了?”
说罢,赵玄陵含了一口酒。他用身体再次拥住谢青娥,炙热粗鲁的吻落在她的面颊、眼皮和唇上。最后,赵玄陵小心翼翼地将吻如誓言一般印在谢青娥的眉间。
一滴温热的泪落在皮肤上,谢青娥颤抖着,双手回佣着赵玄陵。
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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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璇四年,汝南王进京贺寿。
寿宴上,谢贵妃抱恙并未出席。一些想目睹贵妃芳容的人只能遗憾了,也不知道来年有没有机会。
“陛下。臣闻您喜得大公主,今日您大喜,怎么没见皇兄带着来。”
一开始赵玄陵还想守礼本分些,可看样子是太过开心欣喜,后面也不想管这些虚礼了。
赵玄明倒开心赵玄陵同自己还是如此亲近:“曼舞先前睡着了,朕没忍心唤醒。这会儿怕是醒了,朕叫人领来给你瞧瞧。”
韩曜仪听这话心里不舒服极了,自己生的是嫡长子,陛下也不曾这般上心,连汝南王都只在意谢青娥生的公主。
赵玄陵心里激动极了,他按捺下翻涌情绪,焦急地等待着。直到那小小的身影被宫人牵着进了殿内,赵玄陵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起来。赵玄明又想起赵玄陵王妃便是难产而亡,肚里的便是也是个女儿,如今怕是触景生情了。
“阿陵。你带曼舞出去玩会儿吧!”
说着,赵玄明又亲自将赵曼舞放到赵玄陵怀里。
“曼舞。这是舅舅。”
“谢谢皇兄。”
赵玄陵颤抖着接过赵曼舞,拖着孩子柔软的身体,朝赵玄明请辞后便离开了寿宴。
赵玄陵被赵曼舞指着带到了宫里的马场。
“曼舞想骑马吗?”
“舅舅。曼舞想!可是娘亲不让!”
赵曼舞说着,委屈地撅起嘴。
“娘亲只是怕曼舞会受伤,所以不让曼舞骑!今天舅舅偷偷带你骑!你不要告诉娘亲好不好?”
“好的舅舅!”
赵曼舞很开心地答应了,抱着赵玄陵的脸就是吧唧一口。
赵玄陵将将控制住的情感又一瞬间温热了起来,他慈爱的看着赵曼舞,这是他的孩子。
谢青娥赶来时,就看见阳光下马背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或许是太阳太过刺眼,谢青娥站在原地没有上去,只是用手遮了遮阳光。
“曼舞!我们好像被娘亲发现了。”
赵玄陵看到谢青娥就忙从马背上下来,又把赵曼舞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朝谢青娥走去。
“臣弟见过贵妃娘娘。”
如此生疏的问候让谢青娥险些站不住脚,赵玄陵还未等谢青娥回应,就接着说起了自己的
“晚上我会来找娘娘。”
赵玄陵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轻重的事。谢青娥显然没料到赵玄陵如此肆无忌惮,旁边还站在侍奉自己的宫女若言。
远处赵玄明已经朝这般过来,他显然没料到谢青娥会出来。
“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出来了。”
闻言谢青娥拧起眉:“宫人告诉我曼舞来马场了,曼舞如今还小怎么能去骑马呢!”
赵曼舞很有眼力见的一头扎进赵玄陵怀里,聪明的当起了乌龟。赵玄明见此以为谢青娥对赵玄陵肯定不满了,只能打着圆场。
“玄陵也是太喜欢曼舞了。玄陵啊,你给嫂嫂道个歉。”
赵玄陵怀里抱着赵曼舞,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赵曼舞。
“嫂嫂,莫怪。”
也不知是不是谢青娥听错的,谢青娥总觉得赵玄陵刻意把“嫂嫂”二字咬的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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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陛下歇在了皇后哪而,谢青娥却不若以往那样轻松自在,只能胆战心惊地等着赵玄陵。就在谢青娥昏昏欲睡时,某人翻窗而入。
“你能不能走点正常路?”谢青娥瞬间清醒。
“走正常路我进得来?”
谢青娥不说这话了,反正她没理了。
“你找我干嘛?”
“孩子是我的?”赵玄陵也懒得兜圈子。
谢青娥却坐在小榻边久久不语。
“从你有孕到孩子出身,我总共写了三十封信给你,就是问你孩子的事。每一封都有我赵玄陵的满心期待,但是每一封都石沉大海。后来孩子出身到现在我偶尔写信问你安康,也不见你回应。我想孩子应该不是我的,我在汝南同我那些好弟弟们争得死去活来,每天夜里睡去最怕梦见你哭。你也不愿意同若言说知心话,我都不知道你在宫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我花了三年终于来到玉京终于可以见到你,你却对我避而不见,也正是你避而不见,我才起了疑心,当我看见曼舞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是我的孩子。血缘是骗不了人的。你现在还要骗我吗?”
“你不是娶了王妃吗?你不是对她一往情深吗?”
谢青娥得到了赵玄陵不加掩饰的嘲笑。
“我说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是吧。你稍微动动你的脑瓜子就知道我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什么王妃根本不存在。我这样做是怕露了马脚你会有危险。从今往后,我会护着你们母女二人。”
谢青娥却垂头不语。
“你不信我?”
“我不信任何人。更何况是人给的诺言!”
“行!你不信!那我赵玄陵也不是喜欢承诺的人,我还是更喜欢用行动去证明!”
说完,赵玄陵一把抱起谢青娥往床榻走去。
天璇五年,贵妃谢氏生皇三子赵缓歌。同年,皇三子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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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玑二年,赵玄陵到了凉州。看着眼前已经成人的谢羌,终是没忍住轻轻抚了抚谢羌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