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回复自由 ...
-
过了两天，库洛洛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虽然伤口还是很容易裂，这时候不宜多动，但库洛洛坚持和我一起回训练营去，美其名曰：休养。
当然流星街是不会养闲人的，而且呆在总部基地也没我们什么事，他们就放我们回训练营了。这两天伙食差了许多，但不用我们自己去抢已经不错了。
我们一回到七号训练营，胖子就给了我们一个热情的拥抱。还记得吗？就是曾经试图抢劫我的胖子，一开始我还为他的组织能力惊讶，相处久了也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胆小狡猾、欺软怕硬。库洛洛的实力是七号训练营里最强的，我是库洛洛的伙伴，而胖子一直以我的“朋友”自居，加上他自己实力也不错，所以一直混得不错。当然捞到什么好处，也不忘孝敬一点给我和库洛洛……
有好处的话我们当然不必拒绝，不是么？
不过胖子还是有一点让我赞赏的，就是之前也有过几次我和库洛洛重伤的时候，胖子对我们态度还是热情一如既往，所以我也默认了这个“朋友”身份。
原来四十个小孩的训练营，现在只有十七人了，其他都死了。大多数孩子是死在任务跌，有几个因为受不了折磨，所以在任务期间私自逃跑了，但他们死得更惨。
在流星街，小孩子想要单独存活，很难。
不过如果到了我和库洛洛这样的水平的话，应该可以自己支持下去的，只要不捅什么大娄子……
我默默望了眼靠在墙上悠闲地看书的库洛洛。
训练营离基地总部比较近，但这里的盯梢没那么紧，只是由几个守卫和几个教官待在这儿，偶尔会有人来领武器仓的武器。
我和库洛洛悠哉地生活了几天，这天傍晚我们发生了一些奇特的事。
教官宣布接下来几天所有人员不必外出执行任务，训练也暂时停止，然后几个教官就带着一些厉害的守卫离开训练营，大概是朝总部去了。
难道总部缺人缺到这种地步了？
第二天更惊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在训练营里居然看到那红发碧眼的娃娃脸！
因为教官们都走了，所以空出的那一间房由我和库洛洛独占了。此时我们正和侠客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库洛洛先发了话：“我想知道总部的情况。虽然说看到你在这里，我大至能猜到一些。”看库洛洛那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我觉得他早就知道会有这种局面。
侠客苦笑了一下，解释道：“总部切尔贝尔的人要么死要么被派去做任务，所以切尔贝尔早已被架空了，昨天甘比诺突然发动袭击，正是在这切尔贝尔虚弱的时候，安鲁卡和他手下一帮人临阵倒戈，切尔贝尔节节败退，可是身边无人不得已才将训练营的教官也调去救场。因为总部战火不断，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切尔贝尔才决定把我送到训练营来。”
侠客早就发现安鲁卡的异样，但看样子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切尔贝尔……
侠客并没有掩饰切尔贝尔对他的重视，而是将实情和战况一一道来。我能理解为什么侠客会到训练营。一来这里防守力量虽然弱，但敌人一般会先攻克总部，再进攻训练营；二来训练营里都是些孩子，力量较弱小，没有什么威胁；三来嘛……在流星街，“忠诚”这种东西并不凌驾于性命之上，更何况孩子们并没有忠于切尔贝尔，只要攻克了总部，训练营自会乖乖投降。
讲到最后，侠客叹了口气，遗憾地说：“切尔贝尔扳回局面的机率不大。这场战斗关键在于安鲁卡，他是切尔贝尔最信任的手下之一，没想到……”
库洛洛勾唇淡笑，眼中嘲讽之色一闪而过：“背叛，一开始就存在。”
我一直默默地听着做背景，明明两世为人，跟他们坐在一起偏偏有种不是同一层次的感觉。难道是天生智商问题？OH NO……
突然库洛洛转过头来看着我，表情是少有的认真：“派克，我和侠客打算离开训练营。你呢，你打算如何？”
我平淡地点头，说：“我也走。”
没有库洛洛的日子将会多么无趣！况且我的目标是变强，呆在训练营里感觉也没有多大提高了，被人当刀使也让我颇为反感。
突然又意识到库洛洛和侠客的默契，我不由开口问道：“你们之前并没有商量过吧。库洛洛怎么会知道侠客也打算离开的？”
“因为他在这里混不下去。”库洛洛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侠客苦笑，好像老是看到他做这个表情，说：“虽然我掌握了一些情报，但切尔贝尔倒台了……而且达尔是个独裁者，他也会想办法搞死我的。”
“不过，”侠客又换上了有些得意的语气，“其实你和库洛洛也混不下去。库洛洛前段时间杀死的那个念能力者叫布莱克，是甘比诺为数不多的几个兄弟之一。这件事暂且不论吧，‘白猫’和‘黑猫’这几年来执行任务杀了甘比诺这么多人，加上现在你们都负伤，甘比诺肯定会把你们杀了出一口恶气的。”
我稍微皱眉，这些问题都是我平时不太在意，不爱考虑的……好在我之前选择了和库洛洛他们一起走。
因为不确定切尔贝尔那里能撑多久，所以我们的行动越早越好。
这天晚上我们好好休息了一翻，大约凌驾4点的时候，我们都准备好了。
因为库洛洛重伤还未痊愈，他右手使不上力气，如果激烈战斗的话伤口又会裂开，所以他只在左手拿了把刀。对于库洛洛来说，左手虽然不如右手灵活，但自保足矣。
侠客居然也是个身手不错的家伙，年纪轻轻也比训练营大多数孩子要强了，因为不像我和库洛洛那样常年执行任务，所以实战经验还不够丰富。他的身体素质也好得令人吃惊。
我上次的伤在这几天内也好得差不多了，实力能发挥八九成的样子，所以主攻的重任就交到了我身上。
训练营守卫的状态并不好，我轻易地打晕了两个，剥了他们身上的枪和弹药，一份扔给侠客。库洛洛拒绝用枪，他说：“左手用枪的话有些勉强，准头不行，没什么用。”
我点头赞同。如果不能命中目标的话，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更糟一点的话甚至可能误伤同伴——当然库洛洛的枪法还没差到那种程度。
我们一行三人异常顺利地离开了训练营。
我们向十三区西边，就是原甘比诺统治的区域前进，因为侠客分析说甘比诺搞定切尔贝尔后会把精力放在切尔贝尔原统治的区域上，所以呆在十三区西边反而更安全一些。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几批全副武装的人，但都顺利避开了。
在接近边缘的地方，我们在两座垃圾山之间隐蔽的地方，用集装箱、铁板等东西架成简陋的“屋子”，然后在此落脚了。
十三区边缘之所以人少，是因为边缘都是放置“旧垃圾”的地方，能淘的好东西都给人淘了去了，越接近中心区域，垃圾越新。
我们选择在这里暂居，一来因为人少，被发现的可能性也小，二来库洛洛需要一个安静点的环境来养伤。
其实越接近中心的地方，纷争也越多。一个区这么大，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甘比诺”或者是“切尔贝尔”帮派的人的，大多数都是闲散人士，有很多好几个人聚在一起组成的小团队。这些小团队并不需要听帮派的命令，只要定时向两大帮派交纳一点“赋税”，并且不做敌对两大帮派的事就行了。两大帮派也不敢对这些小团队太过份，因为如果惹怒了他们，所有团队联合起来就能把帮派给踹了。
这倒也颇有几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感觉……
离开的时候我从训练营带了些食物出来，能撑四五天的样子，之后我们就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在切尔贝尔帮的时候，我们的食物都是别人提供的，倒是很少有自己去找食的事情。
这天我跑到接近中间地段去为一家三口（误）的生计操劳奔波了。
只有一个人，我也不愿意太招摇，因此都是寻落单的人下手。我当然不会看轻这些独自行走的人，只是这样完事后比较容易不泄露消息。
如果直接将人杀死，从他们身上只能摸出很少一点食物。有的人喜欢把食物藏在隐秘的地点，所以我注意不一开始就将他们干掉，只是使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再逼问出藏匿食物的地点。
其实一般流星街人找食物这样的事情，也不会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强弱两方战出结果了，弱的乖乖交出食物，强的一般也不会太过为难。
可是我当时不知道这些潜规则，以为将人杀掉可以隐藏自己行踪，却不知这样反而十分招摇……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回复自由
